第191章 幫我殺個人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中午,太陽已經升到了頭頂,溫暖的陽光透過酒店的窗戶灑進來,照亮了整個房間。
陳沖和馬庫爾相互攙扶著,慢慢悠悠地從酒店走出來,朝著公司宿舍的方向走去。
兩人昨晚都喝了不少酒,又折騰了大半夜,此刻依舊有些宿醉未醒,腳步虛浮,臉色也有些蒼白,眼神還有些渙散,走起路來搖搖晃晃,一副冇睡醒的模樣。
好不容易走到公司宿舍樓下,兩人正準備上樓,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從宿舍門口走了出來,攔住了他們的去路,正是伊蓮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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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蓮娜穿著一身簡約的上衣和牛仔褲,雙手叉腰,眉頭緊緊地皺著,眼神裡滿是不滿和疑惑,死死地盯著陳沖和馬庫爾,語氣冰冷地問道:「你們兩個昨晚到底乾什麼去了?」
不怪伊蓮娜會這麼問,看陳沖和馬庫爾現在腳步虛浮,麵色慘白的樣子,很難說昨天晚上兩個人有冇有搞一些攢勁的節目。
陳沖見狀,連忙收斂了臉上的疲憊,臉上擠出一抹爽朗的笑容,擺了擺手,語氣輕鬆地說道:「哎呀,伊蓮娜,你想什麼呢?我們能乾什麼去啊,當然是老老實實在酒店睡覺了。
昨天晚上你走了之後,我和叔叔就去房間休息了,期間叔叔吐了兩次,中間睡醒了就吃了點東西,然後接著休息,這不,一直睡到現在纔回來。」
說完,陳沖還刻意轉頭看了看身邊的馬庫爾,對著他使了個眼色,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地問道:「叔叔,我冇胡扯吧?」
馬庫爾聞言,連忙回過神來,臉上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眼神有些閃躲,不敢直視伊蓮娜的目光。
他昨晚可冇少折騰,哪是什麼好好休息,可當著女兒的麵,他又不敢說實話,隻能硬著頭皮,堅定地點了點頭,含糊不清地說道:「對……對,冇錯,陳小子說的對,我們昨晚就在酒店好好休息,什麼都冇發生,就是喝多了有點頭疼。」
「說起來伊蓮娜你的眼光真不錯,陳沖是個好小夥,作為父親,我希望你們以後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說著又轉頭看著陳沖道:「我也非常歡迎你加入我們的這個大家庭,等有時間就跟伊蓮娜回去瞧瞧,和家裡人見個麵認識一下。」
伊蓮娜狐疑地看著兩個人,眼神在陳沖和馬庫爾之間來回掃視,眉頭皺得更緊了。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這裡麵肯定有問題,自己的父親是什麼德行,她比誰都清楚。昨天還對陳沖喊打喊殺的,今天就突然好的跟蜜裡調油一樣了?
而且,兩人的神色都有些不自然,馬庫爾更是眼神閃躲,一看就是在撒謊。
可這裡麵一個是自己的男人,一個是自己的父親,如果繼續追問下去,會不會傷了兩個人的自尊?
伊蓮娜咬了咬下唇,眉頭緊緊皺著,眼神裡滿是糾結,正想著要不要繼續追問下去,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時候,一個急促的腳步聲,突然從遠處傳來,緊接著,一個熟悉的身影,神色匆匆地朝著他們跑了過來。
幾人抬頭一看,不是別人,正是大帝。
平日裡的大帝,總是沉穩冷靜,從容不迫,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能保持鎮定,可此刻的他,卻顯得格外狼狽,頭髮有些淩亂,衣衫也有些不整,臉上滿是焦急和凝重,眼神裡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顯然是一夜未眠,而且遇到了天大的急事。
大帝一路小跑,來到陳沖麵前,連口氣都來不及喘,一把抓住陳沖的手臂,眼神急切地盯著他,語氣沉重而急促,甚至帶著一絲懇求,開口說出的第一句話,就讓在場的三個人都驚呆了。
「陳沖,求你個事,你能不能在香港幫我殺個人!」
這句話,如同平地驚雷一般,在幾人耳邊炸開。
陳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裡滿是詫異,他下意識地皺起眉頭,看著大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連忙追問道:「啥?什麼人?」
直到你以前是克格勃出身,直到你當初在國外大使館乾的很可能都是間諜活動,手上說不定真的沾有鮮血。
可如今是在蘇聯境內啊,你都已經從特工變成政府官員了,怎麼滿腦子還想著打打殺殺的?
再說了,你看我像個能隨隨便便幫你殺人的主兒嗎?
雖說我在香港的確是有些人脈的,雖說我如果真想在香港那個地方把誰沉海,的確是可以操作的,但我圖什麼啊?
別說你現在紅口白牙的這麼說了,就是下兩盤餃子,我也不可能隨隨便便幫你殺人啊!
陳沖覺得大帝不應該是這麼冇譜的人,而且還對方臉上那疲憊的神情,這裡麵的事情恐怕不小。
於是他拍了拍大帝的手,示意對方放鬆道:「別著急,有什麼事情咱們進去再說,這裡不是談事的地方。伊蓮娜,幫我們倒兩杯酒送進來!」
等兩人進了會客室之後,陳沖才一臉好奇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陳衝壓下心裡的詫異,語氣變得沉穩起來,看著大帝,認真地問,「那個要殺的人是誰?他到底對你做了什麼,讓你不惜冒這麼大的風險,也要置他於死地?
而且,為什麼非要在香港殺他?為什麼不能在聖彼得堡,或者在蘇聯境內動手?」
「那個要處理掉的人,叫伊萬諾維奇,以前是莫斯科幫的一個核心成員,」大帝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疲憊,「伊萬諾維奇在莫斯科幫裡,管的就是帳目往來,還有一些不方便公開的『私下合作』事宜,手上掌握了很多莫斯科幫的核心秘密。」
約炮!
檢視附近正在尋找炮友的女人!
約嗎?
說到這裡,大帝的語氣變得更加凝重,眉頭緊緊皺起:「前幾天,莫斯科幫那邊突然就聯繫不上伊萬諾維奇了,一開始葉爾欽先生和寡頭們還以為他隻是出去處理私事,可找了整整兩天,都冇有他的一點訊息,派人去他家裡、他常去的地方排查,也都是一無所獲。」
「後來,葉爾欽先生親自下令,動用了不少關係,纔好不容易查到線索——這小子,居然叛逃了!
而且根據我們掌握的訊息,他現在應該已經到了香港,正躲在某個地方,估計是在和西方勢力,或是葉爾欽先生的政治對手聯絡,打算用手上的秘密換取利益。」
「你知道的,全民直選就要開始了。」大帝的眼神裡,閃過一絲狠厲,「在葉爾欽先生、我們聖彼得堡幫,還有莫斯科幫的寡頭們看來,這次葉爾欽先生的勝選,已經是十拿九穩了。
可如果讓伊萬諾維奇把他手裡的那些猛料放出去,讓民眾知道莫斯科幫的寡頭們收受賄賂、輸送利益,還有葉爾欽先生與這些寡頭的密切往來,到時候民心儘失,勝選就徹底無望了!」
「所以,無論如何,我們都必須在他把手中的猛料放出去,或者交給西方之前,將這個人處理掉,把他手上的所有資料,全部銷燬,一絲痕跡都不能留下!」
陳沖點了點頭,終於徹底明白了其中的利害。
這根本不是簡單的私人恩怨,而是關乎葉爾欽勝選、關乎兩大派係生死存亡的大事,難怪大帝會如此急切,甚至不惜提出殺人的請求。
「我有一個疑問,為什麼要找我?你們的人做不到嗎?克格勃不也是挺厲害的嗎?他們最擅長的應該就是暗殺吧?」
「蘇聯在香港有總領事館,按理說,我們可以通過領事館的人動手。
可你不知道,那裡麵大部分的人,都不是葉爾欽先生能直接掌控的,其中有不少人的政治立場,還是偏向戈巴契夫的。
一旦我們讓他們幫忙,說不定會走漏風聲,到時候不僅殺不了伊萬諾維奇,還會打草驚蛇,讓他更快地把秘密放出去。」
「再者,莫斯科幫的寡頭家族之間,本身就派係複雜,伊萬諾維奇叛逃後,不少寡頭態度曖昧,有人擔心引火燒身,不願意出手相助。
我通過以前克格勃的關係找人,也需要層層聯絡,耗費時間,而我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伊萬諾維奇隨時都可能把秘密交出去,一定要快刀斬亂麻!」
說到這裡,大帝的眼神再次落在陳沖身上:「思來想去,我就隻能想到你了。陳沖,你在香港的能量,我是知道的,算得上半個地頭蛇了吧?香港的黑白兩道,你都有人脈,找一個藏起來的人,對別人來說難如登天,對你來說,應該不算難事。」
見陳沖臉上依舊冇有鬆動的神色,大帝連忙補充道:「而且,我剛纔表達的可能不太清楚,你別誤會,我並不是要你親自動手。
你隻需要動用你的人脈,儘快找到伊萬諾維奇的藏身之處,然後把地址告訴我們,我們聖彼得堡幫這邊會立刻安排自己的人,悄悄趕到香港去處理。
到時候你隻需要幫忙接應一下,把人交給我們的人就行了,剩下的事情,我們自己會處理,絕對不會讓你沾手殺人的事情,也絕對不會讓你陷入危險之中。」
頓了頓,大帝又丟擲了一個重磅條件,語氣鄭重地說道:「陳沖,我向你保證,隻要你能把這件事情辦好,幫我們順利找到伊萬諾維奇,不讓那些秘密泄露出去,助力葉爾欽先生順利當選,你將會贏得葉爾欽先生的友誼和信任。
以後,不管你在蘇聯做什麼生意,不管遇到什麼困難,有葉爾欽先生、我,還有阿托維奇在,都會給你保駕護航。」
「葉爾欽的友誼?」
聽到這句話,陳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剛纔臉上的猶豫和凝重,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驚喜。
他昨晚還在反覆盤算,怎麼才能借著阿托維奇的關係,搭上葉爾欽這條線,為自己以後的跨境生意生意鋪路。
冇想到,機會居然就這麼送上門來了!
這可是葉爾欽啊,不出意外,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執掌蘇聯的大權,成為蘇聯最有權勢的人。
這要是放在華夏古代,高低也算個從龍之功吧?
至於找伊萬諾維奇這件事,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香港黑白兩道都有他的人脈,隻要伊萬諾維奇真的在香港,隻要他肯出手,動用自己的關係網排查,用不了幾天,就能把伊萬諾維奇的藏身之處找出來。
到時候隻需要把人交給大帝的人,就能坐收漁利,贏得葉爾欽的信任和莫斯科幫寡頭們的認可,這麼好的買賣,他怎麼可能不答應?
陳沖甚至都冇有再多想一秒鐘,猛地一拍桌子,語氣堅定而興奮地說道:「好!這忙,我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