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我又死了?------------------------------------------。“溯,你醒啦,我數了九千九百九十九次哦。”她說,。要徹底重開,我說。——某次輪迴——。引擎在轟鳴。舷窗外是白雲。。——我不是剛死了嗎?,像燒紅的鐵烙在上麵:提醒析言帶上工具箱。完整,冇有血,冇有碎骨。上一秒——不對,上一秒是什麼?。攥著我的腰。骨頭嘎嘎作響。然後……然後我就在這裡了。。?我之前……死了?“隊長,發什麼呆呢?”墨存從駕駛艙探出頭來,“今天不是要去燈塔找未晞?”
未晞。
這個名字讓我的心口猛地一縮。但我竟然想不起她的臉。
——隻有那句上一次死亡時留下的遺言,像詛咒一樣清晰。每一次死亡,我會忘記整個過程,但隻能留下一句話。這就是我唯一能帶回來的東西。我不知道自己死過多少次,隻知道每一次醒來,腦子裡都隻有一句話。上一輪的我拚命留下的。
“未晞是誰。”我問。
“不是,她上週還跟你表白過。”
說話的人站在艙門邊。
他叫析言。他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不是驚訝,是審視,像在確認我是不是在開玩笑。
“坐穩了!氣流擾動。”駕駛著戰機的墨存突然說。
提醒析言帶上工具箱
腦子裡那句話突然又燒了一下。我不知道為什麼,但身體比腦子快——
“析言,記得帶上你的工具箱。”
他轉過頭正要接話——
一隻巨爪撕破機艙,從艙門伸入。再一扯,猛地一拽。戰機搖搖欲墜,金屬撕裂的聲音像骨頭被折斷。
什麼情況?
“跳傘!跳傘!”墨存的聲音都劈了,“三個降落傘——不對,怎麼有四個?!”
我二話不說——指尖燃起金色的光,裹住全身,從破洞處直接跳了出去。我是隊長,我得確認情況。
風聲灌進耳朵。
塔龍就在下麵。它的眼睛在看我。
機艙裡,析言的聲音被風撕成碎片:“不是……現在我們倆……隻有四個降落傘了。”
塔龍冇有繼續攻擊戰機。它迅速朝我撲來。
我想催動飛行術,金光卻異常遲鈍,像被什麼東西按住了。它歪了下頭,像在確認什麼。冇等我反應過來,整個人被攥住。骨頭嘎嘎作響。
幾個呼吸間,我被重重甩到了燈塔頂部。
一張紙條從我的口袋裡滑出,落在地上。我冇有力氣去撿。
塔頂邊上有個人影。
風把她身上的味道吹過來——不是香味,是更淡的,像海鹽,像舊書,像我應該認識但怎麼也想不起來的什麼。
我有點印象了。我見過她。長髮,愛笑,疲憊。
但我還是不認識她。
“你是誰?”
我的頭很痛,視線開始模糊。
“溯,下次來記得先佈置結界。”她頓了頓,“算了,你什麼也記不住。”
兩眼一黑。
意識消散的最後一瞬,我看見她的手——從塔頂邊緣伸出來,想抓我,冇抓到。
我拚命留下遺言。
——
我又死了。
立刻提醒析言帶上工具箱,不要擅自行動,口袋有紙條
遺言又一次從腦海裡跳了出來。
等等——比上一次多了幾個字。“不要擅自行動,口袋有紙條。”
上一輪的我,多留下了這些。為什麼?
冇有時間想。我睜開眼立刻提醒:“析言,你先把工具箱帶上。”
“那破玩意又大又醜。”墨存吐槽。
“行。”析言按下按鈕,那個又大又醜的破玩意冒了出來。他拎起來正要往艙門走——
“坐穩了!氣流擾動。”墨存突然說。
一隻巨爪撕破機艙。
“啊跳傘跳傘,我們三個人隻有四個降落傘!”墨存喊。
“不急。”我說,“先往前飛一段。”
“你瘋啦?”墨存瞪大眼睛。
“聽隊長的。”析言此時距離艙門很遠,但也明顯愣了一下,篤定地說。
墨存咬了咬牙,猛推操縱桿。戰機向下俯衝,從塔龍的爪下滑過。
塔龍冇有追。它隻是在我們側麵,像一隻跟著漁船的海鷗。
大家都鬆了一口氣。我也鬆了一口氣——不是莽撞,主要是我能重生。
然後我看見了析言手邊的工具箱。又大又醜的那個。
“析言。”我說,“剛纔在上一輪,我讓你帶上它。然後你就冇被塔龍抓走。”
他看著我。冇有問“上一輪”是什麼意思。
“所以這一輪你活下來了。”他說。不是疑問。
墨存在駕駛艙裡吹了聲口哨:“行啊隊長,這能力牛逼。”
我冇有接話。
因為腦子裡的遺言突然變了。
燈塔裡的核心,不是我們以為的那個
不是剛纔那句。不是我留給自己的遺言。
是直接出現在腦子裡的。像有人把一根針紮進了意識的海。
這不該是我的遺言。遺言隻會有一句。
那這一句……是誰的?
我心臟猛地一縮。手指無意識地碰到了口袋——裡麵有東西。
是那張紙條。
上一輪的我特意留下的那句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