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6章難言

李七夜站在那裡，看著茫茫的虛空，沉默很久，久久沒有說話。

“不知道，隻能爲他們祈禱，隻能希他們能平安抵達。”許久之後，李七夜收回了目，輕輕地嘆息一聲。

對於李霜這樣的安，李七夜不由苦笑了一下，他隻能是輕輕地說道：“希如此吧。”

征途的盡頭是什麼，在那彼岸究竟是有什麼等著他們，這隻怕是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能給大家一個答案。

步憐香的話就頓時讓李霜們爲之好奇了，李霜們都不由多看步憐香一眼。

因爲關幽冥船，關於冥河，有著很多的傳說，有人認爲冥河最終是流到地下最深，流了間冥府，也有人認爲幽冥船是通往仙界，隻有在仙界，纔有可能續命……

“不用看著我。”步憐香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有些事，我自己也無法說清楚，那怕是親自經歷。”

“世間真的有間冥府嗎？”儘管是如此，陳寶依然忍不住問道。因爲當年們是親眼看到冥河從天而降的種種奇觀，在當年，很多謎團埋葬在們的心中。

步憐香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問題我是沒辦法給你們答案，幽冥船是沒有抵達到所謂的間冥府，至是我所乘的幽冥船未能抵達。或者，隻有再活一世的人纔能有資格抵達冥河的盡頭，至於其他人，隻怕是無法抵達冥河的盡頭了。”

事實上，此時李霜們全部人都著李七夜，當年李七夜爲戰神殿的老祖挑到幽冥船，他也爲中洲公主挑到幽冥船，隻怕世間是要數他對間冥府最瞭解了。

李七夜這樣說，李霜們都不由有些失，在當年，天古地裡麵有著太多的未解之謎了，這裡麵，有著太多不爲人所知道的東西了。

李霜們也沒有說什麼，也都紛紛轉離開。李霜們有意讓李七夜與步憐香們獨，所以們都紛紛的先行一步，走在最前麵。

“告訴們什麼？”李七夜淡淡地一笑，片刻，他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有些東西，不知道比知道好，再說，們也不一定是需要去麵對。們和我們不一樣，我們是活了一個又一個時代的老怪，們還年輕，春青年，或者，們可以不需要去麵對一切世間黑暗的東西。”

“或者，這也是我的使命之一吧。”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這就是長生不死的代價。有些東西，沒有必要讓其他人去承，沒有必要讓其他人知道，在這個世間，總是有著讓人無法想象的黑暗，這黑暗不需要每一個人去麵對，對於他們來說，世間是好的，這就足夠了。”

但是，從萬古走來，特別是在那黑暗無比的古冥時代，如果沒有他一直苦苦支撐著，古冥時代要多久之後才能結束？在最黑暗的麵前，他一直都是一個人獨自去麵對，獨自去承擔。

“何苦呢。”步憐香輕輕地嘆息一聲，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再活一世，聽起來很麗，但是，我也知道，想再活一世，必須要去麵對，必須要付出。再活一世的人，都不願意去談自己的奇遇，不用去多想，我也能猜測到一些東西，知道自己要去麵對什麼。”

“再說了，走到今天，我至也有幾百年乃至是有可能活到上千年。”步憐香深深地著李七夜，說道：“這些對於我而言，完全足夠了，我的時間已經足夠充裕了。”

“當天命開之時——”步憐香深深地著李七夜，輕輕地說道：“等到那一天，我送你踏上征程，我目送你遠去。隻要等到那一天，這對於我來說，這就已經足夠了。”

“我留守在九界，一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天。”步憐香輕緩則溫地說道：“或者，在這世界，我會爲你留下什麼，或者，不管過了多歲月，不管未來的結局是如何，你在這個世界上的痕跡永存。”

“走到今天，我已經無憾了。”步憐香地握著李七夜的手掌，輕緩而溫，說道：“雖然，我是看不到那一天，但是，我相信，你一定能功的。因爲我的男人從來不會失敗，不論是什麼時代，不論是什麼敵人，不論是什麼局勢，我的男人，都會永遠的笑到最後！”

“我一定能看到的，那怕我不在世間，我都能看到。”步憐香地握著他的手，說道：“不過，這都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很開心，很快樂，這就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