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9章世間爲何物

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老人看著李七夜，說道：“那你來幹什麼？”“大世已啓，紛爭擾擾。”李七夜說道：“在這個世界，需要你這樣的一個九界仙帝，就算我不需要你，百族也需要你。”

“你說錯了。”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我並不是說讓你去打架，我也不是說讓你衝鋒陷陣，再說你也懶得去衝鋒陷陣。”

“勸架。”李七夜笑著說道：“你想一下呀，雙方的大帝仙王、九界仙帝本來準備打一場的時候，雙方都捋起袖了，準備大幹一場了。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之間一泡拉稀從天而降，把整個戰場搞得臭不可聞……”

”你妹——”老人沒好脾氣地說道：“你纔是那一泡拉稀！”

老人看了李七夜一眼，他這種對世間萬事都不興趣的人此時都有些狐疑，說道：“你不會是變了吧？”“你才變——”李七夜毫不客氣地一腳踹了過去，說道：“能好好說話嗎？”

“這說明我是一個好和平的人。”李七夜笑著說道：“好和平，知道不，像我這種人天生就是爲了蒼生的福祉，爲了世界的和平，打打殺殺，那隻是表麵而己。”

“不要把我說得跟大魔王一樣，說得好像我是殺人狂一樣。”李七夜笑著說道。

“好吧，殺人魔王就殺人魔王吧。”李七夜聳了聳肩，對於這樣的說法並不在意，說道：“璀璨之後，必定是黑暗。我隻是有好生之德而己，希在黑暗中留些火種，讓這些火種能在黑暗照亮萬族前行……”

“沒興趣。”對於李七夜的邀請，老人一口拒絕了，說道：“世人是生是死，與我何關，萬族興衰，又與我何關。黑暗與明，也與我無關，我隻是一個等死的人而己。”

老人對於這樣的話，他也很平淡，古井不波。

“沒有。”老人平很靜地說道，古井不波，他就像是一潭死水。

“如果在這世間我有什麼在乎，有，隻有一個。”老人平靜無比，古井不波，說道：“什麼時候能死？”

“我知道。”老人平靜地說道：“連死都死不了，那纔是人生最悲劇的事！”

他是不死不滅，曾經經歷了無數的災難，曾經經歷了無數的痛苦，當然明白當一個人連死都死不了的時候，那纔是一種痛苦，往往有時候死亡並不是一件可怕的事。

像他這樣的存在，神棄鬼厭，連天地都不招惹他，不論什麼存在都會遠離他，到了這地步世間沒有什麼不厭惡了。

看著老人依然抱著簸箕，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看來你的確是把這一條道路走到了極限了，甚至是打破了這個極限，世界的一切對於你來說已經無所謂了，這與我想的有些不一樣。”

“從來沒降過天誅吧？”李七夜也有些好奇地問道，這也是他來找老人的第二個目的。

“這都真不知道是一件值得人高興的事，還是讓人到悲劇的事。”李七夜都不由苦笑起來。

一直以來，多大帝仙王、九界仙帝談天誅而變，再強大再無敵的大帝仙王、九界仙帝都撐不過天誅，當天誅降下之時，往往是意味著死亡。

換作其他的大帝仙王、九界仙帝不會降下天誅的話，那是一件多麼值得讓人興的事，隻怕能讓大帝仙王爲之瘋狂。

可惜，他居住於凡世之間，一個又一個時代過去了，天誅依然未降，他也隻能一代又一代活下去，問題是他就這樣活著也死不了。

“也罷。”李七夜隻好聳了聳肩，說道：“那就隻有這樣了。雖然說這是白跑了一趟，但我還是祝你早點死去。”

老人點了點頭，他索著爬上牀，靠上牀上半寐著，眼皮有氣無力地垂下了。

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站了起來，往外走去。

“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得上忙的嗎？”李七夜站住，轉過來，說道。

“對這個世界，我已經沒有什麼興趣了。”老人把這皺的黃紙遞給李七夜，說道：“但有時候，我又忍不住看看蒼天，看看這世界盡頭，偶有所悟，心有所，所以我把一點點的心得寫下來了。”

李七夜接過了老人手中的黃紙，整齊地好，鄭重地收起來，點頭說道：“我會好好琢磨琢磨的。”

“希如此。”李七夜也輕輕地嘆息一聲，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