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4章古怪的小販

這樣的一幕，有著說不出來的詭異，一個滿臉橫、看起來像是兇神惡煞的屠夫，不，是小販，竟然像是一個了委屈的小姑娘一樣在那裡訴苦。

這樣的話有點牛頭不對馬，更何況，這裡乃是滿天黃沙，毒辣的太讓人抓狂，哪裡稱得是上風景格外好呢。

聽到他們兩個人一唱一和，不知的人，還真的以爲這裡是什麼清靜之地，十分兇險的兇地，到了他們的口中卻是風景獨好的雅，這實在是讓人無法想象，若是有外人在，說不定以爲他們兩個人都瘋了呢。

“那是，那是，佛漿噴湧，那如佛家天國呀。”小販抓了抓自己稀稀疏疏的頭髮，有點嚮往，說道：“可惜生不蓬時，說不定能見那佛國的盛況，妙哉，妙哉，那必是能讓人心生嚮往。”

“罪過，罪過。”小販合什，一副和尚的模樣，說道：“客人這話，那就是埋汰我了，就算我剃個頭，點個戒疤，那也隻不過是酒和尚而已，怎麼能當得了得道高僧呢，善哉，善哉。”

“善哉，善哉。”小販竟然如和尚，合什，低首，說道：“放下屠刀，立地佛。”

“客人認爲，何爲該殺之人呢？”小販看著李七夜，神態有幾分的莊重，似乎在這一刻讓人忘了他是一個滿臉橫的人。

“這，這未免是太過於武斷了吧。”小販沉了一下，徐徐地說道：“或許，上天才能判人有罪，非我等閒人也。”

這樣的話，讓小販不由怔了一下，能聽得懂這話的人，一定會在心裡麵爲之一震。

當然，李七夜沒有放在心上，而小販也在細細去品味李七夜這話而已，沒有去反駁李七夜這樣的說法。

李七夜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你是不是人我倒不知道，但是嘛，你必定是有備之人，你說是吧。”

李七夜也僅僅是笑了一下而已，沒有多說什麼。

“往南而行，你覺得有鬼嗎？”在小販咕嘟咕嘟地喝著清水的時候，李七夜突然冒出了這麼樣的一句話。

“這麼說來，你是有所鑽研了？”李七夜目落在他上。

“但，佛陀聖地的先賢，可不是這樣想的。”李七夜無頭無腦地冒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沒有追問。

“是的，往南而行。”李七夜擡起頭來，往南而去，似乎在這剎那之間，他的目已經抵達了南端。

“南行，也不易也。”小販說道：“客人南行，爲了哪一般呢。”

小販也沒有追問，似乎一切都那麼自然，似乎，有些東西，本就不需要什麼言語，因爲有些東西本就是藏在這舉止之下。

小販抓了抓自己稀稀落落的頭髮，說道：“討口飯吃而已，這年頭，要養活自己都很難，更別說是苦他的了，做點小買賣，日出晚歸，在路上還怕遇到豺狼毒蛇，還怕遇到壞人，一不小心，那就是本無歸了。”

“這話太深奧了，我一個人，領悟不了。”小販乾笑地說道。

“喲，我都差點忘了。”小販一拍自己的腦額，大了一聲，說道：“看我這腦袋瓜子，太健忘了，這麼久沒和人說過話了，一嘮嗑起來，什麼都忘記了。”

“客人，看看，這銅爐怎麼樣？”在這個時候，小販拿起一隻小香爐，這隻小香爐乃是古銅所鑄，十分緻，看小銅爐的邊角泛起了青綠，看來這銅爐是有些年代了。

李七夜僅僅地看了一眼，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這的確是那個時代的東西，也的確是從這佛土中挖出來的，不過嘛，重寶談不上，一個小法而已。”

“這一串西天無上佛珠呀，乃是我在都城的時候收來的，聽說，乃是一個傳家的傳家之寶，它是從天龍寺傳出來的，曾得到高僧千百萬載的加持，這佛珠可以驅邪除惡……”小販吹噓起自己手中這一串佛珠來，乃是天花墜，好像真的那麼厲害一樣。

“——呃。”小販呆了一下，說道：“這，這，這真的仿品？”

得知自己寶是假貨之後，這位小販嚎不止，一陣痛無比的模樣，看得人都還以爲他立馬就要起殺豬刀去殺人一樣。

這個時候，小販捧著手中的一件古石，向李七夜大力推薦，說道：“客人看看，此石，乃是天外仙殞，說起我這塊石頭，那可是大有來頭了。在古老的時代，在那大災難來臨的時候，天空突然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