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4章汐月

說到這裡，婦人頓了一下，看著李七夜，說道：“公子，又如何看呢？”

“世事如風，公子妙言。”婦人不由讚了一聲。

“人傑地靈。”婦人輕輕頷首，說道：“此地雖小，卻是有著綿長的淵源，更是有著不及的底蘊，可謂是一方寶地。”

但是，今天的聖城，已經不復當年的繁華，更沒有當年顯赫，今日這裡隻不過是邊陲小城而已，已經是小城殘牆了，如同是風燭殘年的老人一般。

婦人看著李七夜，最後，輕輕地說道：“公子乃是良多。”

婦人也不由笑了，本是平凡的，這麼展一笑的時候，卻又是那麼好看，讓百花失，有著一種一笑永恆的魁力，笑笑，說道：“公子之量，不可測也。”

婦人輕搖首，說道：“汐月隻是漲漲學識而已，不敢有所驚擾，前人之事，後人不可追，隻是有些奧妙，留於後人去揣罷了。”

“公子所知甚多，汐月向公子請教一二如何？”婦人向李七夜鞠，雖然沒有傾國傾城的容，也沒有什麼驚人的氣息，整個人端莊得，向李七夜鞠行大禮，也是十分的有份量，也是向李七夜致敬。

“那公子認爲，在這萬世之後，前人的福祉，可否繼續庇護後人呢？”汐月一雙眼睛著李七夜，此般的端莊，但，一雙秀目卻不顯得咄咄人，一雙又圓又大的眼睛，水汪澈，給人一種十分靈秀之，如同得天地之靈氣一般，雙目之中有著水霧氣息，猶如是無上澤國一般，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溫。

“庇護後人？”李七夜笑了一下，不由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後人的命運，應該是握在自己的手中，而非是依靠先人的庇護，否則，若是如此，乃是一代不如一代，真是如此蠢貨，又何需去庇護。”

“公子的話，實爲在理，但，萬世，皆有弱者，總會有災難之時。”汐月徐徐道來，的話很輕，但是卻很有力量，似乎，這樣的話，隨時都能化解人心一樣，那種覺，如同是春雪消融一般。

“若是打破規則呢？”汐月輕輕問道，的話依然是如此的輕，但是，問出這一句話的時候，這一句話就顯得十分有力量了，給人一各尖銳之，如同刀劍出鞘一般，閃著刀劍影。

“公子是哪一種呢？”汐月又追問了一句。

汐月不由目送著李七夜離開，不由鬆鬆地蹙了一下眉頭，心裡麵依然爲之奇怪。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汐月不由爲之一驚，回過神來，細細品味李七夜這樣的一席話。

李七夜離開了雷塔之後，便在古赤島中隨便逛，事實上，整個古赤島並不大，在這個島嶼之中，除了聖城這麼一個小城之外，還有一些小鎮村莊，所居人口並不多。

在這樣的一個小地方，這讓人很難想象，在這麼樣的一塊土地上，它曾經是無比繁華，曾經是有著億萬生靈在這片土地上呼天嘯地，同時，也曾經庇護著人族千百萬年，爲無數生靈棲宿之地。

然而，這裡作爲在東劍海的一個島嶼，遠離世俗，遠在遠陲的古赤島，如同世外桃源一樣，這又何嘗不是對於這島上的居民一種庇護呢。

在這島嶼上，行走了一遍，李七夜笑了笑，整個人也平靜自在了，該過去的，那也都已經過去了。

行走了一圈，不知覺間行走到了河畔，又看到了那嫋嫋的炊煙，看到了那座小院落。

一條河，一小院，一個婦人，似乎，在這樣的一個鄉下，沒有什麼特別的，一切都是那麼的普通，一切都是那麼正常，換作是其他的人，一點都不覺得這裡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李七夜笑了笑，徑自走了小院，如同自己的家一樣，隨之，在院中的躺椅上躺了下來，懶洋洋地曬著太。

“你做此等之事，世人隻怕所意料不到。”李七夜笑笑，說道。

“但，你不用。”李七夜笑了笑。

李七夜懶洋洋地躺著，很舒服地曬著太，好像要睡著了一樣，過了好一會兒，他好像被驚醒，又像是在夢囈，說道：“我聞到了一劍氣。”

“劍有所缺。”李七夜笑了一下，沒有睜開眼睛，真的是好像是在夢中，似乎是在說夢話一樣。

“大世長存，萬世可補。”李七夜說得很輕，像是在夢囈，但是，汐月卻聽得一清二楚。

汐月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穩住了自己的緒，讓自己平靜下來。

“心無念，則是想。”李七夜沒有睜開眼睛，如同夢囈，說道：“世無罔，則是長，道不損，則是揚……”

汐月軀不由爲之劇震，什麼樣的風浪未曾經歷過？但是，此時此刻，李七夜短短的幾句話，卻讓芳心失神，不能自守。

李七夜不，好像是睡著了一樣，但，汐月未起，靜靜地等待著，過了甚久之後，李七夜好像這才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