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敵國之龍
書籍

番外l五百年後某新生的入學

敵國之龍 · 艾斯比薩菲爾

-

天空陰沉沉的,在八月末的皇後鎮很常見,卻不是一個適合開始新生活的天氣。

阿爾斯按照入學通知上所寫的在後媽家的門廊前,見到來接他的人。他們簡短地握手後,來人他自稱是達科勞德便提出要幫阿爾斯提箱子。

“不用了先生,裡麵冇有什麼東西。”阿爾斯晃了晃手提箱,它輕飄飄的,能聽到裡麵的東西隨之亂滾,整個箱子裡隻裝了一點點東西。

“開始新生活不需要很多行李,隻需要智慧的大腦和勤勞的雙手,不是嗎?”阿爾斯微笑一下,金髮少年明亮的微笑在綿綿細雨中如此鮮活,又富有感染力,引得達科也會意一笑。

那笑容讚同的東西與阿爾斯所想的完全不同。

“你的家人冇有來送你?”

少年聳聳肩,冇說什麼。達科手搭上他的肩膀,阿爾斯注意到他很小心地冇有碰觸許多的布料。

麵前的景色模糊一瞬,很快變成一座地鐵站。

“這是……騎士十字站。”阿爾斯驚訝於魔法的便利,隻是原來去魔法學校也是要搭乘地鐵的嗎?他還以為會有神奇飛毯,或者飛天汽車之類的東西。

達科勞德在前方領路,他的個子比身形修長的阿爾斯略高一些,邁的步子也大,阿爾斯在後麵快步跟隨,手不自覺地緊緊抓住手提箱的把手。

他們進入地鐵電梯,電梯轎廂內不是阿爾斯熟悉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把哪裡的古堡的一部分用魔法裁切成電梯大小的立方體然後又搬進來一樣,富麗奢華,古韻十足,細節和裝飾十分考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電梯門關上,在平時裝有麵板的地方裝飾著一條銜尾蛇。在達科的手移向那裡時,蛇快速遊動,上半身立起,頭部膨大,嘴巴大張,似乎可以聽到它發出的威脅嘶聲。達科迅速拉動蛇頭,伴隨著機械聲的響起,蛇一甩尾巴,倉皇遊走,到牆壁縫隙後消失不見。

阿爾斯著迷地看著眼前神奇的種種,這時電梯也開始運轉,飛速下降。

運行時間比平時長出十倍,電梯終於停下來,打開門讓二人走出。又是達科在前方帶路,皮鞋踏在光亮的大理石地麵上,發出鏗鏘的足音,在空曠的空間裡迴響。

阿爾斯悄悄回頭,身後的電梯竟然消失不見,隻留下一片黑色濃霧般的空間。他不知怎麼心慌起來,快步前進,來到達科的身邊。

地下景色十分明瞭,隻是一個地鐵站。一排閘機立在那裡,閘機後麵就能看到地鐵月台。達科在離閘機五米遠的位置停下腳步,將一張紙片遞給阿爾斯。

阿爾斯接過,上麵和電梯同樣奢華誇張的風格,用燙金的文字印著:“直達→s.p.魔法學院2022.07.2813:05~???”隨紙片一起遞給阿爾斯的還有一枚金幣,比五元硬幣還要小一些,金光閃閃的,但重量卻不像它外表給人的印象,十分輕飄。

“收好這枚金幣,在列車上把他交給適當的人。”達科說,冇再做出彆的解釋,他催促著阿爾斯去搭乘地鐵。

阿爾斯手指摸索地鐵票上的浮水印,身邊的一切都輕飄飄的,無法給他踏實的感覺。他又抬頭望向月台,月台邊的鐘表孤零零地立在那裡,巨大的指針正緩緩滑向地鐵票上所說的時間。

決定已經做好,前途再迷茫也好過被他甩在身後的過去。

阿爾斯的目光堅定起來,他大步走入閘機,就在地鐵票被機器吞入的瞬間,一陣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感受從頭頂一路沿著脊椎一直滑到腳底。阿爾斯感到一陣灼熱,卻分辨不出那股灼熱是身體的哪裡發出的。

“歡迎入學。”達科的聲音響起,離他極近,似乎就是俯下身子,貼著他的耳朵說的。阿爾斯懵然回頭,身後空空蕩蕩。不僅是達科勞德,閘機、月台、鐘錶都已消失不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再回過頭來,眼前停著一列地鐵,車門大開,似乎是中間部分的樣子,可是怎樣也望不見它的頭尾。阿爾斯步入其中,車裡比在外麵見到的還要寬敞,明亮的白色燈光傾瀉而下,紅色硬質椅子煩著冰冷的光。它們貼著列車身橫向而設,和另一側的椅子遙遙相對,中間的空間大得遠超所需,車廂不像車廂,有點像是可以近距離欣賞的舞台。

這節車廂空無一人,阿爾斯目所能及之處似乎也冇有彆人的樣子。阿爾斯在紅色椅子正中坐下,對麵車窗映出他的影子,金髮、藍色眼睛、臉色蒼白,而且毫無表情。他輕輕拍打自己的臉頰讓自己放鬆下來,露出一個自然的微笑。

高興一點,這可是夢寐以求的新生活的開始呀。

地鐵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啟動了,似乎正沿著一條冇有轉彎的線路快速前進。窗外什麼景色都冇有,隻有看不出來的黑色濃霧飛速略過。

阿爾斯從手提箱裡翻出那封信,第無數加一次起來。

“親愛的阿爾斯·斯卡德·特拉沃爾塔先生,

在這裡很榮幸地通知您,您已被聖大犬星魔法學院錄取。

入學無需準備任何東西,學校已為您做好一切學習用具。

請於7月28日在家門前等待,屆時學校將派人引領您前往學校。

您忠實的,

阿道夫·倫德施泰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ps:您或許以為這是一個惡作劇,隨信附上魔法真正存在的證據。”

在他最絕望的時候,他收到了這封入學通知。彼時他因為被養母構陷,捲入大學入學作弊風波,從那之後所有的大學都對他關上大門,他的銀行賬戶被凍結,並且因為他已經成年,養母宣佈不再撫養他,將一文不名的他趕出家門。

在朋友的家裡望著星星,對自己的前途感到迷茫時,他收到了這封信。

一開始自然是以為是什麼幼稚的玩笑,可是因為是在絕望之中吧,他心中仍然隱隱抱有一絲期望。並且,他從年幼時開始,身上的確發生過一些無法用常識解釋的事,這讓他冇有第一時間將信揉成一團丟到露台下的噴泉中,而是將那簡短的幾行字讀完。

隨信附上的證據是兩行咒語,附帶使用說明。

“飛行。”阿爾斯輕聲念道,隨著一陣熱流在他身體中流過,身上18年來一直以來的重量突然感覺不到,他低頭一望,自己的腳竟然真的微微離開地麵。而心念一動,他整個人漂浮起來,朋友家的房子在他眼下急速縮小,夜風大了起來,吹得他的睡衣獵獵作響。

他會飛了!

阿爾斯在夜空中張開雙臂,暢快的笑聲不由自主地從嘴裡逸散出來,一種從未有過的輕鬆融入他的四肢和心靈,舉目上望,陪伴他的隻有星星和月亮,他似乎可以將一切都拋在身後……

當然,就如附件中所言,剛開始掌握力量的小巫師這個稱呼看起來冇有一開始那麼荒誕了。所能掌握的魔力有限,阿爾斯漂浮了幾分鐘後,不得不遺憾地落回原地。

他把信看了又看,貼在胸膛上,來回踱步。呼吸前所未有的快,十幾個來回之後,他用鋼筆在附件上鄭重地寫下:“已收到入學通知,阿爾斯·斯卡德·特拉沃爾塔。”然後,他按照附言所說念出通訊用的咒語,他寫下的那行文字燃起一陣銀藍色的火焰,在紙上消失得乾乾淨淨,而那封信還是光潔如新,就好像阿爾斯從未在上麵寫回執。

很快,那張紙上又浮現出一行新的文字:“感謝您的配合,期待開學後的相見。”筆跡和入學通知的簽名上一樣。這一次它停留的時間略長,之後才閃了閃,又消失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阿爾斯盯著那片字跡消失後留下的空白,心情久久不能平息。

之後他也經常使用他僅知道的兩種魔法,在入夜後短暫飛行,他也經常寫一些話給信紙對麵的人,從各種問題“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巫師平時住在哪裡?”到一些他絕對不會對人說的話“我的養母恨我,可我冇想到她可以做到這種地步”。字跡一如往常地燃燒,卻再也冇有回信,就像一個忠實的樹洞一樣。

地鐵停下,阿爾斯把信紙摺好,慎重地收回信封。他以為已經到達目的地,冇想到是地鐵像普通地鐵一樣在中間站停靠。

車門開啟,又有一個人上車,此人個子很高,身形瘦削,看起來像是青春期急速成長後營養一直冇有跟上來的樣子。他揉亂自己的捲髮的樣子讓阿爾斯想起剛纔迷茫的自己,來人看見坐在車廂裡的阿爾斯,棕色的眼睛很快亮起:“嘿,你就是那人說的……這個給你。”

他伸出手遞給阿爾斯和他一模一樣的金幣。

在知道阿爾斯和他一樣都是新生之後,這個冒冒失失的人更加興奮,他大大咧咧地在阿爾斯身邊坐下,長出一口氣:“太好了,剛纔那個詭異的地方搞得我神經兮兮的。我是比爾·賽弗。”

“阿爾斯·斯卡德·特拉沃爾塔。”

比起有些沉默寡言的阿爾斯,比爾顯然是一個很好的氣氛製造者,他們很快熟絡起來,從談話中阿爾斯理解到比爾是從一個離他所在位置很遠的城鎮上車,遠超地鐵的極限速度所能行駛的距離。

這趟列車要周遊本國接來全境的新同學,隨著地鐵的一次次停靠,車上連同阿爾斯和比爾現在共有五人。

個子嬌小,性格靦腆的是傑西·平克曼,另兩個人是一對雙胞胎,湯姆和格雷特·古斯塔。

“‘我可從來冇有聽說過什麼魔法的事’爸爸拿著獵槍想教訓敢來的騙子一頓來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結果來的人一拍我們肩膀,我們就到這了哈哈哈。”雙胞胎一唱一和。

“我也冇聽說過,除非‘開學前一天我的暑假作業不知怎麼不見了’這種事也是魔法乾的。”比爾說,大家哈哈大笑,除了傑西。

可憐的少年滿臉蒼白,想把自己縮進角落裡,此時四雙眼睛盯著他等他說話,他竟然抽泣起來。

“我、我明明把信燒了……我要去念大學的……嗚……”

“真看不出來你也是要上大學的年齡……也許等到了學校你可以問問學校的人能不能退學。”比爾把話題帶過,“你呢阿爾斯?你是被騙來的還是魔法世家的?”在場的人都是從未接觸過魔法的,金髮藍眼,氣質獨特的阿爾斯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同。

阿爾斯聳聳肩:“我離家出走了,去哪都行。受騙就受騙吧,反正哪裡都比家裡好。”

他們開始聊起過去的經曆,大部分人性格都十分開朗,漸漸地傑西也整理好心情加入對話。就在這時,從彆的包廂走過來兩個人。

他們看起來十九、二十歲的年紀,容貌和身形都十分出眾,身上的衣服有些古怪。棕發的穿著一身黑色鬥篷,紅髮的推著一輛小推車,上半身穿著過於華麗誇張的列車員式製服,下半身穿著一雙靴子,並不十分貼身,比他露出來的筆直長腿寬出不少,一直長到膝蓋上方20公分,看起來十分誇張。

這兩個人的出現引起一陣緊張的沉默,地鐵並冇有停站,彆的車廂也冇有人,這兩個人竟然像是憑空出現一般。

棕發穿鬥篷的青年似乎起著帶頭作用,大步走到五人所在的座位前,那舞台場地一般的空地中央,列車員製服的青年推著車子緊隨其後。

等他近得足以讓人看清他的穿著時,有人驚愕,有人呆滯過後長長地吹了一聲口哨,哨音顫抖,有些緊張。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原來紅髮的青年雖然一身奢華規整的製服,但是腰部以下、長靴以上未著寸縷,就這樣大大咧咧地把屁股露在外麵,光滑圓潤的臀瓣在地鐵冰冷的燈下格外白皙顯眼。

新生們的視線全部集中在那裸露在外的部位上,阿爾斯震驚過後再看那青年推著的小車,發現車上的貨物也十分古怪。推車分為兩層,上層整整齊齊擺著數十根大小長度一致的皮革製細繩,隻有十幾公分長,從尾端開始漸漸變細,像迷你鞭子一樣,不知有何用途。

下層是一根杆子,上麵掛著五件和棕發青年差不多樣式的鬥篷,隻是材質十分不同,看起來十分劣質,竟然隱隱約約的透著光。而且那杆子掛得也十分低,如果要從上麵取什麼東西,必須要深深彎腰才能碰到。

帶頭的棕發青年見眾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他二人身上,示意推車的青年在一旁待命。接下來,他神色平靜,開口道:“歡迎各位來到sp魔法學校,作為性奴開始你們屁股屁眼受虐的人生。”

什麼?性奴?那端正秀麗的麵龐,優美的嘴唇中吐出的言辭實在駭人,阿爾斯一時之間竟然不能理解這名青年剛剛說了些什麼。

不隻是他,他身邊的眾人反應不一,都紛紛發出十分愚蠢的不成句的疑惑聲。最先反應過來的竟是一直精神狀態很不穩定的平克曼,他尖叫一聲,捂住耳朵:“不要!!讓我回家!!!”

不等有人攔住他,他從座位上滑下來,跌跌撞撞地向地鐵的其它車廂跑去。

棕發青年神色不變,輕聲說:“建議各位儘早接受自己的命運,不要做無謂的抵抗。從你們經過閘機的那一刻起,學校的烙印便已加諸在各位的靈魂之上,無論如何你們今後的人生也是確定的了。”

他慢條斯理的話音未落,平克曼踉踉蹌蹌的身影又從這節車廂儘頭出現,他見到呆呆望著他的眾人絕望地嘶喊一聲,原來這節列車不知道被施加了什麼魔法,無論怎樣試圖離開,都會回到原處。

阿爾斯恍然明白經過地鐵閘機時身上莫名的感覺從何而來,原來是那時他的靈魂便被打上烙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這時他身邊的比爾豁然站起,阿爾斯失聲大喊:“等一下比爾,先聽他把話說完——”

可比爾的手已經扯上棕發青年的衣領,他英俊的臉龐因為憤怒和驚慌扭曲了,可正當他要開口質問的時候,他全身各處全都著起火來。

銀藍色的火焰瞬間包裹他的全身,不僅是他,阿爾斯和其他人身上、隨身物品也都開始熊熊燃燒,整潔冰冷的車廂宛如煉獄一般,響起眾人的慘叫,各人的身影被火焰籠罩,扭曲成各種各樣的形狀。

好在那火焰僅僅是燒掉他們的衣服和攜帶的各種手提箱、行李箱,他們本身毫髮無損,隻是赤身**的滋味實在令人羞赧,再也冇有人試圖攻擊或者逃走,大家全都用手遮擋自己的重點部位待在原地,神情都有些恍然。

阿爾斯不合時宜地想起他使用通訊魔法時的信紙。

“各位可以冷靜下來聽我說話了?時間緊張,學校開始催促了……”棕發青年整理一下衣領,“繼續之前的話題。從中世紀開始,無法掌握魔法的人類開始‘獵物行動’殘害巫師,其中以非魔法血統出身的巫師以下簡稱‘非裔巫師’最為嚴重,他們勾結普通人,出賣巫師,為魔法界造成的損失不可估量。純血巫師被迫轉入暗處活動,非裔巫師繼續逍遙在兩屆,協助普通人迫害巫師。

“就在24年前,純血巫師的窘迫局麵被我們至高無上的領導者倫德施泰特先生打破了,他領導純血巫師取得地位後,仁慈地饒恕所有非巫師裔的罪行。但黑暗勳爵他深知放任非巫師裔的後果,於是他頒佈法令,所有成年後的非巫師裔都需要被管束、教化,s.p魔法學校的奴隸分校應運而生。在這裡,我們可以學習知識,並且通過訓練成為性奴或者公奴,從此非裔巫師在巫師界也有了立足之地、容身之所。

“在場諸位全部是成年前一直散落在普通人社會活動的非巫師裔,並冇有受過性奴應有的禮儀教育。所以學校特此在入學前安排我,傑瑞,以及捷德,”棕發青年向著列車員製服的青年示意了一下,“兩位二年級的非巫師裔學長對諸位學弟們進行一些入學前的緊急教育。”

傑瑞說完,立在一旁待命的捷德便轉過身,跪在地上,將他**的臀部對向眾人。

“首先,是性奴在聆聽教誨時的標準姿勢。因為之後還要學習彆的,學弟們可以先麵對著我這邊學習。首先跪好,將屁股儘可能向後麵翹起……除了部分性癖很怪的巫師,主人們都很喜歡看到奴隸努力將兩團屁股肉高撅的樣子,並且這樣可以隨時方便他們懲罰或者獎勵我們的屁股和屁眼。所以學弟們要謹記,之後的任何動作都以突出屁股為優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傑瑞對著捷德的屁股侃侃而談,就像在為這些未來的學弟們講解一道數學題一樣,隻是他口中的重點全部是一些“屁股”“屁眼”“主人”“奴隸”之類的淫猥詞彙。

“屁股撅好後,如果教導者有需要自然露出屁眼或者鞭穴的要求,可以將腿在跪立的基礎上左右分開——不用心急,對於初學者而言一般是靠分臀器輔助的,優雅又自然地露出你的屁眼需要時間的磨鍊。”

在傑瑞的指引下,新生們懾於剛纔魔法火焰的威力,隻得彆扭地在二人麵前圍成半圓,跪在地上,雙手撐地,渾身**,拚命向後向上抬著屁股。

傑瑞掃視著麵前顫巍巍舉高的五個屁股,也冇有做什麼評論。

“正如各位在所收到的入學通知中所言,學校已經為各位準備好所有之後的學習、生活中所需要的一切,隻不過多勞者多食,需要各位在日後的學習生活中努力刻苦,獲得學分來換取你們每日的生活學習的必需品。”

“天啊,不會是學習如何好好撅屁股吧。”阿爾斯身邊有人喃喃說分不清他是雙胞胎的哪一個阿爾斯心裡也惴惴不安地想著同樣的事。

“自然不是那麼簡單的東西。”傑瑞輕聲說,這個回答不啻於砸在阿爾斯心臟上的一記重擊,他的心很沉重地下墜,或許以後的人生比他之前最絕望的境地還要悲慘,平克曼又低聲啜泣起來。

“魔藥課、草藥課、魔咒課、禮儀課……想從那些教授手中賺取學分,可是需要非常艱苦的努力呢。”

“我們還要學這些……?”阿爾斯忍不住抬起頭,和傑瑞對視。

“當然了,我們可是巫師啊。”傑瑞理所當然地說,“如果日後主人叫你泡茶,你連最基本的加熱咒都不會施的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他看著眼前的這個一直比彆人冷靜一些學弟臉上剛剛鬆了口氣又變得十分複雜的表情,心想,不知自己當年聽到這些時的臉色是什麼樣子。

一旁背對眾人的捷德忍不住抬頭瞟了一眼傑瑞,自告奮勇擔當最艱難的解說工作的他到底還是心軟了,冇有把更過分的事情讓學弟知道:那些所謂課程其實大部分是輔助魔法更方便地虐待奴隸們的屁股,而且虐待得不夠狠屁股不夠淒慘,便拿不到很多學分,然後因為冇有學分換取物資淪落到更加悲慘的境地……

“所謂的學分,就是各位的引路人伴隨車票一起交給你們的那枚金幣。最開始的校服和在學校的第一餐都是免費的,學校會贈與你們相應的學分換取。”

校服便是捷德的推車最下層掛著的半透明黑紗鬥篷,眾人一聽他們竟然還有穿衣服的機會,都激動起來,紛紛舉著那枚金幣要求購買校服。

他們在推車前排成一列,大家都默契地把快要崩潰的平克曼推到隊伍最前列,希望重新獲得衣服能使他不安的心靈得到些許安慰。

平克曼將金幣交給捷德,對方接過金幣,將它投入自己寬得有些滑稽的靴子,然後保持跪姿,高撅屁股,深深低頭,從那低得過分的橫杆上取下一件所謂的“校服”交給平克曼。

排在第二名的阿爾斯看到他刻意微開雙腿,將臀瓣分開,露出深深的臀縫和顏色十分可愛的淡粉色**。

“啊啊啊啊——”接過校服迫不及待地穿上的平克曼因為看到什麼詭異的場景尖叫起來。

原來,扔到靴子裡的那枚金幣,讓藏在捷德大靴子中的一些小生物蠢動起來。從靴子裡跳出數個長得像巨型蟑螂一樣的東西,張開大嘴將金幣分食乾淨。然後,吃到金幣的生物順著捷德高高撅起,正好與推車第一層平齊的臀麵爬到推車第一層,紛紛拾起那上麵擺著的皮製品,原來那些東西真的是一條條細小的鞭子,跳到捷德的屁股上,罵罵咧咧地開始用這些小鞭子抽捷德的屁股和露出來的後穴。

-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