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喚術與校長室(過渡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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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諾爾:“對不起薩菲爾,我聽從了魔咒教師,對你施法。我以為我可以用自己的方式讓你輕鬆一點……”
“當然啦,從魔力上就能感受到。”薩菲爾說,“謝謝你。”
“雖然我依然覺得不應該對彆人的秘法置喙,但是我不喜歡他們的教學方法。太過輕視學生的安全。”蒂諾爾說。
薩菲爾理解地點頭,不禁揉了揉還在痠痛的屁股。他並不強求蒂諾爾這種來自傳統家族的魔法師改變看法。
他們走進召喚與鍊金術課的教室,內部空間宛如一個小型的森林。腳下是長滿青苔的土地,身邊是稀疏的高樹,空間看起來無窮無儘,隱隱能聽到溪水的潺潺,最令人驚奇的是,站在教室最中心的授課老師是艾斯比本人。
“歡迎,各位。召喚術的最親和地點是森林,所以我把這裡做了一個小小的改動。現在,誰來告訴我召喚術的三要素?”
“是召喚陣、媒介和施術者本人。”一位同學立刻回答。
“非常好。”艾斯比點頭認可,同學激動得滿臉通紅,“召喚陣是契約,媒介是供物,而施術者本身,則是決定被召者是否欣然前來的最關鍵的要素。”他長臂一揮,召喚陣的圖樣和咒文浮現在空中。
“今日,我們先嚐試召喚低級惡物,現在,可以開始了。”
魔法學徒們格外認真謹慎,每個人都想給這位魔吉亞最頂尖的魔法大師留下一個好印象。學生們分散各處,有的人折下樹枝,有的人直接用手指,在土地上畫下繁複的召喚陣。冇過多久,唸咒的聲音紛紛響起,混雜成一種低沉的嗡嗡聲。突然,一聲驚呼,很快,驚叫聲此起彼伏。
有的人召出了哥布林,這種矮小邪惡的生物,一出現便用手中棍棒狠狠抽撻學生們的屁股,而另一些人則召喚出了小矮妖,尖叫著撲向學生的臀部,撕咬,留下細密火辣的齒痕。
“這是正常的召喚儀式,隻是稍微增加了一段歪曲的咒文,所以召喚出來的東西全變成了這種邪惡生物。”亞提撫摸著他召出來的駿鷹,悠閒地看著他的同學們狼狽躲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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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菲爾隨手把正在偷偷接近他身後的小矮妖拎起來,一腳踹到屁股上,那東西怪叫著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落到地上時變成一縷青煙消失了:“你這樣隨意篡改咒語,不怕他找你麻煩嗎。”他向艾斯比那邊抬抬下巴。
“怎麼會有人在意一個卑微的私生子呢。”亞提隨意地聳聳肩。他現在和薩菲爾混熟了,把他的身世告訴了薩菲爾:他是現任舒爾茨家族老舒爾茨的私生子,拉薩羅的異母弟弟。
“我覺得你的天賦上佳,隻是缺少一個機會。”公平地說,亞提並不比拉薩羅差……實際上,論魔法的應用,亞提比隻會照本宣科唸咒的拉薩羅強太多。至於劍術……薩菲爾未能有機會和亞提比試過,從身形看來亞提也是經常鍛鍊、體態靈活。
“我得到了真正的天才的稱讚?太榮幸了,薩菲爾。”亞提挑眉,難得露出一點真切的笑意。
“好了,請大家回去多加練習,期末考試我要求你們召喚出七個相同的魔法生物,並且維持整整十五分鐘。”艾斯比拍拍手宣佈下課。
“天呐,我隻能召喚出來三個!”戴維緊張地說。
亞提:“放輕鬆,戴維,到時候你亮出你可憐的小屁股,表現得色情一點,艾斯比老師絕對會讓你通過的。”他和薩菲爾對視了一眼。
薩菲爾若有所思地拍拍戴維的肩。
無一例外,這些授課老師都是艾斯比的多重身,同樣的病態,同樣的癡迷於對臀部的淫虐,考慮到每節課的老師宣佈的期末考試要求,所謂的“期末考試”似乎隻是一個供艾斯比儘情虐臀的盛會。
薩菲爾在寢室裡扔下一塊寶石。寶石並未落地,而是悠悠浮在半空,綻開一道光幕,畫麵上出現的人纔是薩菲爾真正的魔法導師,葛平gaping。這是他和葛平共同研究出來的遠程通話魔法。
薩菲爾告訴了老師他在魔法學校裡經曆的種種,果然艾斯比如傳言中所說,巧立名目,招收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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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老師,除了我之外的魔法師們都覺得毫無異常,難道艾斯比真的是對的嗎。”薩菲爾忍不住沮喪地問。
“對於魔道的追求固然使魔法師與常人思想相異,但這並非折磨旁人的理由。人類並非擁有所謂‘魔法核心’,而是整個身體與自然、與世界相連,與元素與大氣互相呼應。艾斯比對責臀的執著,我隻在德拉貢的思想裡見過……他們認為責臀之聲可以傳到他們的神耳中,以此祈福。”葛平安慰薩菲爾,隨即他臉色一肅。
“薩菲爾,我的孩子,這種邪魔外道,應該用你的手親自剷除。”
“我覺得他罪不至此啊?”薩菲爾說,在他的設想中,他應該將罪證回報父王,再由阿比斯王指派軍隊,將艾斯比打入監牢。最多關他幾百年,如果他肯教授一些魔法密辛,那就減免他的刑期。
葛平目光沉沉:“你是我親自選定的繼承人,對於異端的仁慈是最不必要的。在你出生前,繁星便預示你的命運……為阿比斯執劍,斬除阻礙。”
“請容我再想想。”薩菲爾說,禮貌地切斷了通話。幸好他做出了這一行為,因為他的導師的臉剛從寶石的上空消失,被稱為異端的那個人便出現在薩菲爾的私人寢室中。
“艾斯比老師!請問您找我何事?”薩菲爾表麵如同一個真正尊敬艾斯比的學生一般,表現出受寵若驚。
“我親愛的薩菲爾,方便和我去校長室一敘嗎?”艾斯比似乎根本不在意薩菲爾的回答,手搭上他的肩膀,下一秒,他們出現在了一個奢華的房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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