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修行絕緣體
跟著老騙子下樓，按照規定程式轉賬付款之後，陳閑也不免覺鬆了口氣，最讓他頭疼的事總算辦完了。
轉完賬之後，老騙子就站在陳閑旁邊，地往他手機上看了一眼。
看見那個七位數的存款餘額，老騙子嘖了一聲：“你小子還有貨啊！”
“近段時間花了不，原來的存款更多。”陳閑無奈地說道，想起自己每天的日常開銷，再結合存款的餘額換算一下，臉上又添了不力，“要是一直不工作的話，可能也撐不了幾年。”
“撐不了幾年？”老騙子一愣，“你平常這麼能花？黃賭毒你占哪個了？”
“吃。”陳閑低聲道，表還是那麼失落，“我一天開銷都快三千了，一年算下來就是百來萬，現在國的價又那麼高，牛羊都漲好幾次價了......”
老騙子沉默了兩秒，試探著問道：“要不你改吃豬？”
“那個也吃，但牛羊對我好點，比較容易吸收，所以平常吃得都比較多，你也知道我的胃不大對勁......”
“你這肚子就是敗家來的，沒個千八百萬都養不起。”老騙子幸災樂禍地笑道，“這麼多錢都得砸在吃上，有錢人的生活還真是樸實無華哈？”
“......”
陳閑雖然很想反駁老騙子的話，但不得不說，他說的話還是有道理的，胃部異變得這麼厲害，不就是敗家嗎？
尋常這店裡人來人往的，熱鬧得就跟菜市場一樣，隻有今天難得空閑了下來，陳閑見老頭兒一個人待在店裡也無聊，便打算多陪他聊一會，也順便聊聊某些與自己相關的事。
一樓裡屋，是整個鋪子裡最安靜的地方。
與前廳不同的是，這裡的裝修較為陳舊，似乎這些年來也沒有被人翻新過，墻麵已經不可避免的變得泛黃暗沉，多都出現了開裂的現象，掉墻皮最嚴重的那幾個地方則被老騙子用九十年代的舊海報擋住了。
地上深棕的地板磨損得厲害，也許是木製的本腐朽了，一旦有人走過，它便會嘎吱嘎吱的作響，有些地方還會在承重的同時猛地凹一下，給人一種綿無力的覺，像是走在爛泥裡踩了一個坑。
狹窄仄的房間裡，隻容得下一張落地的茶桌與幾張椅子。
左邊的墻上掛著老騙子去年買的晶電視，現在是深夜檔，電視裡正播著中年大媽最看的家庭倫理劇，嘰嘰喳喳的聲音聽著有些喧囂，但也充滿了一種讓人悉的煙火味。
陳閑跟老騙子坐在桌邊喝著茶，孩則盯著墻上懸掛的晶電視，對於上麵播放的容好像還興趣，目不轉睛地著螢幕，眼睛泛著興的亮。
“葛爺，你店裡還有什麼比較好用的法嗎？”陳閑問這話的時候，腦海裡已經浮現出了之前在他這裡購買過的法清單。
下茅山的通玄五行鞭，龍虎山的辟孽銅鑄劍，湘西的百喜捆屍索，東北的五仙鎮魂鼓，閭山派的斬邪白籙印......這些隻是陳閑買過的法之中，很小的一部分。
這些年來，陳閑買過的法超過三十件，幾乎每件的價格都在三萬以上，雖然這種法有些流水線加工的味道，但可以肯定是有所值的，而且國大部分的異人用的都是這類法。
按照正常況來看，這些法都是比較耐用的，則用個一兩年，多的三四年都還有，主要還是看主人怎麼使用與“保養”。
陳閑是個有心人，他對於保養法有很多心得會，但要說到使用上......
別的異人都是藉助法來運轉法，但陳閑就比較特立獨行，他是能把法用標準的冷兵，總是企圖在理層麵上打敗對手。
鞭形法就當鞭子，劍形法就當劍來砍。
雖然近些年的法與古代法相比，煉鑄造水平以及金屬原材料都有了顯著的越式提升，從質量這個方麵來說也可以完全碾那些古代法，但再怎麼的法也不住陳閑這麼摧殘。
“要不你買一般的兵算了，法不適合你。”老騙子苦口婆心地跟陳閑說道，竭盡全力想讓陳閑斷掉用法的心思。
陳閑每買一次法，必然不到一個月就會出問題，這前前後後的買了幾十次，買到最後連老騙子都有些懷疑了，難道自己真的坑了他這麼多回？
其實在市裡，老騙子本口碑還是不錯的，他的商鋪雖談不上價廉，但起碼有所值，可陳閑從他這裡買走的法就總出問題，搞得老騙子心驚膽戰，生怕別人在他背後說他是個老不死的黑心鬼，盯著冤大頭就不撒。
老騙子怕了，打心底裡怕了。
你又不會那些法，非得買法乾什麼？
這問題老騙子問過陳閑不止一回，而每一次陳閑的答案也都是一樣的。
“實用。”
目前國冷兵的鑄造水平很高，鈦合金，鎢鋼，鐵合金......這一切常見與不常見的金屬都可以用來鑄造冷兵，其鋒利程度與韌耐用度則各有高低，還是看價格，價格低的貨隻能當普通冷兵用，價格高的則有可能打破某些異常生命的“防線”。
然而像是那種“殺傷力”較高的冷兵，它們的價格往往要比一般法貴上許多，價比可以說是非常的低。
如果拿數值來做比喻的話，價值3萬的法，它的理攻擊力為5，特殊屬攻擊力也為5，那麼總數是10。
而那些價格近10萬的高階冷兵，則隻有單純的理攻擊力10，沒有任何附加的特殊屬。
單從攻擊力的角度來比較，兩者幾乎沒有差距。
所以綜合下來，法的價比更高。
像是陳閑這種打細算過日子的異人，不買法還能買什麼？
“你小子就對法死心吧，你想都別想，就算打死我也不賣給你！”老騙子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姿態無比灑豪放，“我再賣你一件法，我就是市裡最大的那個傻X。”
“別說臟話啊。”陳閑小心翼翼地看著他，試探著問，“要不你再賣我一件試試？我保證以後不用，壞了我也不找你的麻煩！”
老騙子看著他，輕啟老吐出了一個滾字。
“你這口牙比什麼兵都好用，怎麼就死磕在法上呢......”老騙子嘆道，從兜裡出來一支煙，慢悠悠點上說，“要不這樣，你二十萬給我，我教你為期一個月的道速班，到那時候你再用法必然是如虎添翼，我也能放心的賣給你了。”
“學道？”陳閑皺了皺眉，似乎想起了什麼往事，搖搖頭說，“我不是那塊料。”
在二十歲前，陳閑一直都很嚮往宗教類的修行，畢竟他最大的偶像就是港臺恐怖片裡的殭屍道長林，但在嘗試過幾次後......陳閑放棄了。
陳閑曾經上過守區域性提供的補習班，一個月的學費大概是十萬出頭，老師則是守局從茅山雇來的特約講師，是個有真本事的異人。
在那個補習班裡，陳閑是份地位最高的異人。
年僅二十歲的他就了守局的高階臨時工，用萬中無一的天縱奇才來形容他都毫不為過，老師更是對他抱有極大的信心，甚至在第一次上課看見陳閑的瞬間，老師就彷彿看見了他不可限量的未來。
事實證明，老師看走眼了。
施展任何法都需要引子，這所謂的引子便是人的二氣，它們與異人的聯係，就像是遊戲裡魔法師與魔力值的關係，互相依附缺一不可。
陳閑之所以修行不了宗教的法，也就是因為這些氣。
他二氣的“儲藏量”隻與普通人相當，連剛門的異人都不如，哪怕老師給他開小灶甚至找來各種各樣的藥材為他補氣，最後的結果還是一樣......
“算了，我還是隨便買點法吧。”陳閑不願意再繼續回憶，看了老騙子一眼，語氣很誠懇，“我是人又不是野，總是那麼啃人，時間長了我怕我心理出問題。”
老騙子一言不發地著煙，臉上是一種思索的表。
“法真的不適合你，你小子不用再想了，我絕對不會賣給你的，但是......我突然有了一個想法，說不準你適合那些東西。”
“什麼東西？”陳閑突然來了興趣。
老騙子看著陳閑，那張枯癟的臉在煙霧中若若現，笑容莫名的有些詭異。
“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