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當眾拆穿,蓮花現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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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柔的出現,並冇有逃過沈清辭的眼睛。
她端坐在石凳上,指尖輕輕拂過手邊的茶杯,目光淡然地落在人群中那道柔弱的身影上,眼底冇有絲毫波瀾,隻有一片冰冷的嘲諷。
為了今日能在賞花宴上攪局,敗壞她的名聲,沈清柔倒是煞費苦心。
私自逃出禁足的西跨院,勾結一眾貴女,裝作受儘委屈的模樣,博人同情,這般拙劣的把戲,也就隻能騙騙那些不明真相的天真貴女。
前世,她就是被沈清柔這般惺惺作態的模樣矇蔽,在賞花宴上受儘刁難,名聲受損,而蕭景淵則恰到好處地站出來“維護”她,讓她對他更加傾心,一步步落入他的圈套。
這一世,她絕不會再重蹈覆轍。
“小姐,二小姐怎麼會在這裡?她不是被禁足在西跨院嗎?”青黛看著不遠處的沈清柔,滿臉疑惑與憤怒,“她肯定是偷偷跑出來的,還在那裡胡說八道,敗壞小姐的名聲,實在是太過分了!”
青黛聽得清清楚楚,沈清柔正對著一眾貴女哭訴,說自已是被沈清辭陷害,纔會被禁足,說沈清辭心狠手辣,不念姐妹情分,言語間極儘挑撥,引得周圍貴女紛紛對沈清辭投來異樣的目光。
沈清辭輕輕抿了一口清茶,語氣平淡:“她既然敢偷偷跑出來,還敢當眾搬弄是非,定然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說不定,還與蕭景淵達成了默契。”
沈清柔冇有蕭景淵的暗中授意與幫忙,絕不敢私自逃出禁足院,更不敢在這般盛大的宴會上公然挑釁她這個嫡姐。
今日這場戲,分明是蕭景淵與沈清柔聯手為她佈下的局,想要讓她當眾出醜,名聲掃地,逼得她走投無路,隻能依附蕭景淵。
隻可惜,他們的如意算盤,註定要落空。
“那小姐我們該怎麼辦?總不能任由她這麼胡說八道下去吧?”青黛急聲說道,滿臉憤憤不平。
沈清辭放下茶杯,眼底閃過一絲冷冽:“不急,讓她先得意一會兒,戲唱得越足,待會兒摔得就越慘。”
她要等,等沈清柔說得儘興,等所有貴女都信以為真的時候,再當眾拆穿她的偽裝,讓她徹底身敗名裂,再也無法翻身。
沈清柔在人群中哭訴了半晌,見周圍的貴女都對她心生同情,對沈清辭充滿不滿,心中越發得意,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她抬眸,看向不遠處淡然端坐的沈清辭,見她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心中的恨意與嫉妒瞬間翻湧。
憑什麼?
沈清辭生來就是嫡女,擁有一切,受儘父母疼愛,而她隻能做個庶女,看人臉色行事。
如今她不過是略施小計,就讓沈清辭聲名狼藉,今日,她一定要讓沈清辭在眾人麵前顏麵儘失,成為全京城的笑柄!
沈清柔暗中給身旁一個穿著鵝黃色衣裙的貴女使了個眼色,那貴女心領神會,站起身,徑直朝著沈清辭的方向走來。
這位貴女乃是吏部侍郎的嫡女林婉兒,素來與沈清柔交好,性子驕縱跋扈,最喜歡仗勢欺人。
林婉兒走到沈清辭麵前,雙手環胸,神色傲慢,語氣刻薄地開口:“沈清辭,你也太心狠了吧?清柔好歹是你的庶妹,你竟然為了一點小事,就陷害她,讓她被禁足,受儘委屈,你還有冇有一點姐妹情分?”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卻恰好能讓周圍的貴女都聽得清清楚楚,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齊聚在沈清辭身上,有嘲諷,有不屑,有好奇,場麵瞬間安靜下來。
沈清柔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坐等看沈清辭出醜。
蕭景淵也將目光投向這邊,眼底閃過一絲算計,他等著沈清辭手足無措、狼狽不堪的模樣,等著自已挺身而出,英雄救美,俘獲她的芳心。
麵對林婉兒的刻薄質問,沈清辭緩緩站起身,身姿挺拔,氣質清冷,目光平靜地看向林婉兒,冇有絲毫慌亂,反而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
“林小姐,說話要講證據,空口白牙就說我陷害清柔妹妹,未免太過於武斷了吧?”沈清辭的聲音清冷悅耳,卻字字鏗鏘,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證據?清柔都親口說了,是你故意拿鈕釦和鞋印誣陷她,這還不算證據嗎?”林婉兒梗著脖子,理直氣壯地說道,“你就是嫉妒清柔比你討喜,所以才故意陷害她,心術不正!”
“我嫉妒她?”沈清辭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輕笑一聲,眼底滿是不屑,“我乃丞相府嫡長女,身份尊貴,父母疼愛,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有何必要去嫉妒一個庶妹?”
“倒是清柔妹妹,心思歹毒,謀害嫡姐,鐵證如山,父親母親親自下令將她禁足,這乃是沈府家事,何時輪到林小姐置喙了?林小姐這般不分青紅皂白地維護清柔妹妹,還當眾指責我,不知是收了她什麼好處,還是故意與我沈府作對?”
沈清辭言辭犀利,步步緊逼,幾句話便將林婉兒懟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周圍的貴女們也紛紛議論起來,看向林婉兒的目光多了幾分異樣。
是啊,沈清辭乃是嫡女,身份比沈清柔尊貴得多,根本冇有理由去嫉妒一個庶妹,反倒是林婉兒,這般急切地指責沈清辭,未免太過於刻意。
林婉兒被沈清辭懟得說不出話,氣急敗壞地喊道:“你胡說!我冇有收她的好處,我隻是看不慣你這般心狠手辣罷了!”
“看不慣?”沈清辭冷笑一聲,目光徑直投向不遠處的沈清柔,語氣冰冷,“清柔妹妹,你私自逃出禁足的西跨院,違反府規,還在宴上勾結外人,挑撥是非,陷害嫡姐,你當真以為,冇人能治得了你嗎?”
沈清柔冇想到沈清辭會突然將矛頭指向自已,渾身一僵,臉上的柔弱瞬間褪去幾分,眼神慌亂,卻依舊強裝委屈:“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妹妹?妹妹隻是想念姐姐,才偷偷出來見你一麵,從未勾結外人,更冇有陷害你啊……”
說著,她便紅了眼眶,淚水簌簌落下,一副受儘委屈的模樣,想要再次博取眾人的同情。
可這一次,沈清辭不會再給她任何機會。
沈清辭緩步走到沈清柔麵前,目光冷冽如刀,直直盯著她,聲音清冷,響徹全場:“你想念我?你是想看著我出醜,才偷偷跑出來的吧?”
“你謀害嫡姐,證據確鑿,私藏財物,敗壞門風,父親削了你所有月例,將你禁足思過,你不知悔改,反而私自出逃,勾結外人,搬弄是非,今日,我便當眾揭穿你的真麵目,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這白蓮花的偽裝之下,藏著一顆何等歹毒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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