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福來樓的茉莉香裹著茶煙飄進雅間時,林鶴的指尖正摩挲著袖釦上的翡翠紋——那是丹鼎門的身份印記。我端起青瓷茶盞,茶湯裡浮著兩片茉莉,熱氣熏得睫毛髮癢:“林使者,星隕鐵的成色您也驗過了,養魂丹的配方……丹王不會反悔吧?”
蘇沐清坐在右側,指尖輕輕敲了敲桌角——那是她談生意的暗號,意味著火候到了。林鶴的喉結動了動,從懷裏掏出羊皮卷推過來:“丹王說,星隕鐵三日內需運到藥王穀。”我展開卷冊,硃砂批註的丹方躍入眼簾,最後一行“葯塵”二字帶著丹王特有的筆鋒。係統的光幕在我眼前閃了下:【支線任務完成:獲取養魂丹配方(1/1)】【源力 50(當前源力:520)】
“放心。”我把星隕鐵的契書推過去,紙張上的紅印還帶著墨香,“今晚就派玄甲軍護送礦石南下。”林鶴收了契書,站起身抱拳道:“帝子果然痛快——對了,北疆的冰原人越界了,丹王讓我帶句話:冰蠶甲怕火,丹鼎門的‘焚心油’可以送你十桶。”
我瞳孔微縮,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茶盞邊緣:“替我謝過丹王。”林鶴走後,蘇沐清才開口:“冰原人來得太快,會不會和天衍宗有關?”我望著窗外的雪線,簷角的冰棱正往下滴水:“等回禦書房看急報——暗衛應該已經查到了。”
禦書房的銅爐燒得正旺,暗衛的青羽箭釘在案上,箭尾的絹帛沾著血漬。我展開一看,字跡歪歪扭扭:“鎮北關急報:冰原先鋒三千,破黑風寨、白羊鎮,守將張猛被斬,糧草被劫。”蕭戰的刀鞘“當”地砸在桌角,眉峰擰成結:“殿下,屬下帶玄甲鐵騎去踏平冰原狗!”
我抓起案上的地圖,指尖按在黑風寨的位置——那是北疆的糧囤,丟了它,鎮北關的將士要餓肚子。係統的推演光幕突然彈出,藍光映得地圖發亮:“冰原先鋒首領敖青,是冰原王次子,擅長‘冰棱陣’,主力藏在臥虎山後。”我抬頭盯著蕭戰,聲音像淬了冰:“傳旨,玄甲鐵騎明日辰時集結——朕要親征北疆。”
蕭戰愣了愣,單膝跪地:“殿下!您是監國,不能去送死!”我抓起牆上的玄甲,甲片是用深海玄鐵鑄的,鑲嵌著南疆得來的星辰碎片,陽光照上去泛著冷光:“監國的職責,是守好每一寸國土。張猛跟著我打了十年仗,現在死在冰原人刀下——我要是躲在帝京,怎麼對得起他的英靈?”
蘇沐清捧著錦盒進來時,蕭戰還跪在地上。她把錦盒放在案上,展開裏麵的蠶絲地圖:“這是蘇家在北疆的商路圖,臥虎山藏著十萬石糧食,能撐鎮北關三個月。”地圖上的紅色圓點像滴血,她指尖劃過黑風寨:“冰原人劫了明麵上的糧,但暗倉他們找不到。”
我接過地圖,指尖蹭到她的手背——涼得像雪。她從袖中掏出塊綉梅手帕:“這是天山雪蠶絲做的,擋冰原的風。”我把帕子塞進懷裏,布料帶著她的體溫:“等我回來,幫你清了南方的山匪——蘇家的商隊,不能再被搶了。”
次日辰時,午門外的玄甲鐵騎像片黑色潮水。將士們的戰甲泛著冷光,長槍挑著龍旗,雪落在槍尖上凝成冰棱。蕭戰翻身上馬,斬馬刀直指天空:“玄甲軍!隨殿下出征!”我跨上黑馬,馬鬃繫著蘇沐清送的紅繩,風吹得繩子獵獵作響。
城門緩緩開啟,蘇沐清站在城樓上,帕子在風裏飄得很高。我勒住馬韁,大聲喊:“沐清,看好帝京!”她點點頭,紅色身影在雪地裡像團火。蕭戰催馬向前,馬蹄聲震得雪地發抖,我跟著隊伍出發,身後的帝京越來越遠,前方的北疆像頭蟄伏的巨獸。
係統的光幕還在閃,新任務彈出來:【主線任務:親征北疆,挫敗冰原先鋒(0/1)】【支線任務:奪回黑風寨糧草(0/1)】。我望著前方的雪線,風卷著雪粒子打在臉上,疼得發麻——但我知道,比起北疆將士的血,這點疼算什麼。
雪還在下,落在戰甲上發出細碎的響,像蘇沐清的手帕在風中輕顫。我摸了摸懷裏的焚心油瓷瓶,瓶身的溫度帶著丹鼎門的葯香。前方的路還很長,但我不怕——因為我是南玄的監國,是源無幽,是要守著帝朝每一寸土地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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