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五百四十二章 氣運珠中
為了防備自身被追蹤,張學舟並沒有直飛赤色聯盟國,而是選擇了在奧美佳聯盟國的布蘭佩達市落腳。
“張教授,你要不要多放點血,我啥都不行,就是血多!”
他還在議會中心找到了正在演講的格裏安。
張學舟找格裏安隻有放血祭祀的事情。
距離上一次祭祀格裏安已經過了九十天的週期,張學舟有機會也是準時收割。
不管怎麽說,讓自己澤被氣運不會錯。
“不需要太多,適量即可!”
張學舟抬頭看向氣運厚重的格裏安。
隻需要凝神觀望,張學舟就能看到格裏安整個人如同沐浴在氣運金光中,並不算高的身軀牽引著奧美佳聯盟國源源不斷的氣運。
以格裏安這種情況,當真是能像韭菜一樣割一茬長一茬。
他拒絕了繼續給格裏安放血,甚至撒了一道太清真術過去,直接將格裏安的傷口消弭於無形。
念念有詞中,張學舟手指蘸血連連塗畫,鮮血中開始浮現氣運金芒,又化成了玄冥念念不忘的氣運珠形態。
摸了摸身後攜帶的氣運金龜,張學舟最終還是熄了祭祀詢問玄冥的小念頭。
他此前放了玄冥鴿子,氣運珠大概率能平息玄冥的怒火,又或能詢問出部分資訊,但他神魂中牽引了虛天殿,這種重寶被玄冥檢視到極可能引發新的問題。
而且張學舟很好奇氣運珠的效果,玄冥這種高位者能放下身段追求氣運珠,這意味著氣運珠效果很可能不錯。
他雙手捧著這團凝聚成金色珠子形狀的氣運,眼中的光彩不斷消失,片片黑暗浮現,周圍的一切漸漸消失,龍魚形態開始取代肉身。
當運體發展到龍魚形態,張學舟的運術已經很難再出現質變。
他吸納氣運或增添分化的龍魚幻影數量,或修補戰敗者們的運軀,從而能讓他使用戰敗者運軀呈現完整形態。
如果氣運珠作用於張學舟的氣運形態,張學舟覺得這並不會讓他有多驚喜,這對玄冥而言也不算什麽大用處。
“如果隻是沾染氣運玄之又玄的神妙,這壓根不需要用到氣運珠!”
捧在雙手的氣運珠如同一盞燈籠,點亮了幽暗的氣運空間。
這枚氣運珠並沒有融入龍魚形態中,張學舟擺動著龍魚身在氣運珠周邊遊蕩,又不時吐息。
如同一枚泡泡,張學舟推動時還讓這枚氣運珠飄高蕩遠,又伴隨著他動作終止而緩緩下降。
“它的用處到底是什麽?”
運術空間的時間與現實中不同,張學舟並不擔心思維感知長久帶來的時間流逝。
“……禽獸行,亂人倫,應誅!”
“欲加之罪,何患劉徹無辭,他隻是想除掉劉定國,看來我等大難不遠了!”
直到耳中熟悉的聲音傳來,張學舟才猛地瞪大了眼睛看向了氣運珠中。
一尊五爪金龍在氣運珠中浮現,隨後朝著一尊青色的虯龍猛烈揮斬,金龍打擊猛烈,而青色虯龍幾乎是引頸受戮,對抗反擊打不過,不反擊就會被打到死。
張學舟再次睜眼注目時,隻見又有一尊金龍搖晃著身軀置身事外,似乎是保持了足夠的安全距離進行點評。
說辭的內容證明瞭爭鬥者的身份,甚至讓張學舟直接猜測到了各方的身份。
“劉徹運戰實力不如大王,不如我們協助燕王,利用這個機會將他直接斬了!”
“李尚休要胡言亂語,吾等承受高祖陛下恩惠,理應拱衛長安護大漢江山!”
“大王,李尚說的有理,這位陛下殺心太重,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殺到我們頭上了!”
“他和先帝完全不一樣!”
“先帝宅心仁厚,對待諸王客客氣氣,除非直接謀反才會痛下殺手,哪曾像劉徹這樣找了個理由就定罪名破運體!”
“燕王運體被破,必然會麵對劉徹後續的追責,隻怕是活不過七天!”
“諸卿莫急,此時我們淮南難於擔當一切,還需細細商量!”
“可當下是大好機會!”
“你們不懂那柄赤霄劍!”
……
淮南王劉安在當年的運體形態屬於虯龍,如今則是金龍軀,身形龐大不遜於景帝當年的運軀。
龐大的身軀周邊不時有聲音傳出,但張學舟難以看清楚相關發聲者的形態。
相較於淮南王的運軀,其他人的運軀與淮南王的運軀無疑是螢火與皓月的對比,也難以讓張學舟觀測到,但他將交流的聲音聽了個正著。
或許是景帝劍斬梁王給予的陰影太深刻,淮南王的態度非常謹慎。
這或許並非淮南王第一次暗中觀測新帝,但淮南王沒有哪一次敢衝入其中弑帝。
如同一個冷漠的場外觀眾,直到燕王劉定國運體化成碎片,淮南王也不曾插入其中。
“誰?”
似乎是覺察到了什麽,擊破燕王的新帝顧不上接收戰敗者氣運,他極為警惕檢視四周,身體迅速遊蕩四處檢視。
“誰?”
淮南王陣營有人出聲,欲要強行拉扯淮南王下場,從而擊破新帝運體,隨後同樣警惕喝了一聲,也引得淮南王迅速將頭顱昂起。
“是域外的邪魔,我們被盯上了,快退!”
頭顱凝望時,張學舟隻覺自己與淮南王目光相互對視,頓時引得淮南王一臉失色。
而與之互動的目光也包括了新帝,相較於淮南王的謹慎快速撤退,新帝並沒有驚慌失措,反而是不斷凝望觀測。
“我是南贍部洲大漢王朝的帝王,如果你是修行運術的古老帝王,我希望得到你的幫助,我也會在自己能力範圍內提供對您所需的協助!”
新帝遊蕩在下方,又不斷注目向上,他顯然沒有在乎什麽運術碰撞的風險,而是想直接尋求獲利。
“我國內有一諸侯王隱藏禍心,我武鬥不懼他,偏偏我運術實力遜色他一籌,懼怕他魚死網破時擊破運軀,所以想向閣下尋求助力”新帝客氣道:“您實力深不可測,隻需要稍微出手協助,我必然可勝他!”
“看來是我唐突了!”
新帝驅役著金龍運軀搖蕩了許久,並沒有得到任何迴應,他最終隻能拱手而迴。
氣運珠中的運戰場景消失,而後重新化成了金光閃耀。
“這珠子居然大了三分?”
一切畫麵消失後,張學舟再度觀望氣運珠時,隻見這枚珠子較之此前大了三分。
張學舟知道運術不講常理,但他沒想過氣運珠也不講常理。
仿若是收走了燕王劉定國運軀破碎的部分好處,氣運珠體型膨脹了不少。
“偷窺?”
“奪運?”
“四處占便宜反哺?”
……
看著氣運珠如同放氣一般慢慢收縮恢複常態,氣運金光開始籠罩這片運術空間,張學舟已經能想到攜帶一堆氣運珠帶來的作用了。
從當下所展現的能力來看,這大抵是一種修行運術的利器,或許將目標瞄向某位帝王,或許能搜尋到當下所發生的運戰,仿若寄生一般獲取對方在運戰時的戰利品,從而能通過觀測的方式接觸,而後獲取其中一杯羹。
這種作用讓張學舟有幾分失望,畢竟他沒特別修行運軀的想法,而隻是想讓自己氣運亨通避開風險。
運術空間中的一切最終化成泡影消散,張學舟眼中恢複清明,現實中種種映入眼中。
目光一掃眼前的格裏安時,張學舟隻覺自身隱隱中似乎有什麽被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