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與阿薩謝爾的協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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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其遙遠的【魅影週刊】總部,一座被極其繁複的資訊流光環繞的懸浮辦公室裡。
阿薩謝爾正極其冇有正形地靠在奢華的老闆椅上。他那雙一金一紫的異色眼眸,正極其挑剔地掃視著眼前數百塊極其透明的懸浮水鏡,上麵滾動著整個影巷最實時的輿論數據。
“那家破敗的【猩紅聖盃】,搜尋指數已經極其離譜地攀升了百分之三百。”他端起一杯極其昂貴的猩紅酒液,極其玩味地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極其興奮的弧度,“維奧萊卡那個極其自負的蠢貨,這次可是實打實地踢到了一塊極其堅硬的鐵板。”
他極其騷包地打了個響指,旁邊一個極其戰戰兢兢的八卦小鬼立刻捧著記錄水晶湊了上來。
“老大,我們要直接發特刊嗎?”
“蠢貨,當然要等。”阿薩謝爾極其嫌棄地翻了個白眼,目光極其熱切地投向【猩紅聖盃】所在的方位,“我已經向那位極其美味又極度危險的人類經理人拋出了橄欖枝。她能極其乾脆地用一個耳光打響第一槍,就絕對不會極其愚蠢地放過我這根能夠引爆整個地獄的導火索。”
他極其愉悅地舔了舔嘴唇:“我極其期待,她究竟能從那份契約裡,用極其怎樣的手段,從我身上狠狠地咬下一塊肉來……”
回到你的辦公室,空氣中還殘留著早晨卡爾為你清理身體後留下的淡淡冷香。
你坐回極其舒適的辦公椅上。經過剛纔極其刺激的精神交鋒和極其驚險的端水平衡,你略微感到一絲口乾舌燥。
辦公桌的正中央,那封印著極其醒目《魅影週刊》火漆印徽的燙金契約草案,正在極其安靜地散發著微弱的魔法光芒,等待著你極其冷酷的宰割。
你坐在並不算極其寬敞舒適的辦公椅上,指尖挑開那封印著極其騷包的《魅影週刊》火漆印的信封。
“這極其虛偽的狐狸。”
在看完內容後,你將那份契約草案攤平在桌麵上,指尖極其果斷地點在其中幾個極其隱蔽的條款上,“看看這裡,卡爾。‘甲方(《魅影週刊》)將全權負責【猩紅聖盃】近期極其核心事件的宣傳,並共享其衍生的資訊紅利’……”
你冷笑了一聲,“在古古拉赫惡魔語係裡,‘共享’這個詞在這個特定語法結構下,意味著如果他極其下作地對我們的情報進行惡意二次販賣甚至是抹黑敲詐,我們冇有任何追責的極其強硬的權利。更彆提這後麵用極其隱形的墨水標註的‘無限期素材獨家買斷’。”
你將指尖從那些隱藏著極其深重惡意的條款上收回,輕輕敲了敲桌麵。
“卡爾,我不想把打臉維奧萊卡這事兒鬨得太大太過火了。”
你極其冷靜地端起桌上的溫水潤了潤嗓子,目光中透著一股極其清醒的審視,“畢竟,耗子被逼急了也會咬人,更何況維奧萊卡根本不是什麼耗子,他是一頭貪婪且極其驕傲的狼。如果我們藉助《魅影週刊》的勢力,順水推舟地發動一場要把【緋色魅影】往絕路上逼的全麵輿論戰,他絕對會極其不計後果地反撲。”
你頓了頓,想起了手裡那枚已經被抽乾了危險能量、徹底變得安靜的結晶,嘴角極其微妙地勾了一下。
“而且……拋開他下作的手段不談,他‘送’來的這個幻術結晶,在被拆解之後,對我個人血脈的曆練和對高階法則的認知,確實是個極其罕見的好東西。算他交了學費了。”
聽到你這番極其務實且充滿了上位者從容的危險言論,卡爾那雙永遠如同深淵般幽藍死寂的黑眸,劇烈地閃爍了一下。
作為一隻極其護主的高階使魔,他的本能原本在極其瘋狂地叫囂著,想要將那個敢於用結晶暗算酒吧員工、間接威脅到你的高級魅魔徹底撕成極其細碎的肉塊。但此刻,看著你極其熟練地將敵人的惡意轉化為自身利益的模樣,卡爾心中的暴戾被一股更加極其深刻的、幾乎令人戰栗的臣服感所取代。
“您的仁慈與殘酷,總是交織得如此極其完美。”
卡爾微微欠身,恭敬地低垂下高傲的頭顱。他周身湧動的暗影魔力不僅冇有暴走,反而極其溫順地纏繞在他的西裝下襬,“榨乾敵人的資源,卻又極其精準地控製著絞索的鬆緊,不給對方魚死網破的藉口。您比我見過的任何一位純血惡魔……都要懂得地獄長久生存的法則。”
“所以,這份契約得改改。”
你拿起桌旁的這隻由暗影凝結成的羽毛筆,極其利落地在契約草案上劃掉了阿薩謝爾試圖挑起兩家酒吧“不死不休”的那些極其引戰的核心條款。
你在空白處用極其乾練的字跡補上了新的要求:獨家授權僅限於“掌摑事件”的客觀報道,不進行任何極其主觀的惡意引申與誹謗;作為交換,《魅影週刊》需要在接下來整整一個月裡,極其免費地在頭版側欄為【猩紅聖盃】的新品與活動提供最高規格的廣告曝光版位。
“我不當他手裡試探維奧萊卡的刀刃,我隻要實打實的商業引流。”你將改得極其麵目全非的草案重新塞進信封,在封口處滴上一滴紅蠟,用你極其純粹的血脈魔力按上了一個不容拒絕的封印。
“送回去告訴他,”你將信封夾在指尖,極其隨意地遞給卡爾,“想吃我這裡的瓜,這就是極其不可動搖的底價。要麼簽,要麼滾。”
“極其樂意為您效勞。”卡爾接過信封,身影在極其微弱的光線中如同墨滴入水般,極其詭異地消失在了你的辦公室內。
極其遙遠的【魅影週刊】總部。
原本正極其慵懶地靠在沙發上品酒的阿薩謝爾,突然極其敏銳地睜開了那雙異色瞳孔。一縷極度冰冷的暗影在他極其奢華的辦公桌上浮現,將一封蓋著新鮮魔力封印的信封極其粗暴地擲了下來,隨後又無聲無息地消散。
“動作真快啊,我的新星……”
阿薩謝爾極其興奮地湊上前,動作熟練地拆開了那封隱隱透著警告意味的信件。
然而,當他極其期待地逐行閱讀那份被紅筆極其不留情麵地塗改過的契約時,他臉上那抹極其玩世不恭的笑容漸漸凝固了。隨後,他忍不住極其誇張地捂住額頭,在一堆懸浮的輿論數據鏡麵中,爆發出一陣極其放肆且愉悅的低笑。
“哈哈哈哈哈……極其聰明!極其冷靜的母獅子!”
他極其隨性地將那張契約抖得嘩嘩作響,“我極其精心佈置的戰車,她連看都不看一眼。她極其清楚地知道維奧萊卡的底線在哪裡,硬生生地在這極其狂熱的輿論風暴眼中心踩了一腳急刹車!不發動麵子戰爭,隻榨取絕對的商業流量……”
阿薩謝爾極其灼熱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契約末尾那個屬於你的、帶著極其濃烈警告意味的魔印簽名。
“好,很好。這樣極其能剋製住複仇**、永遠將絕對利益放在第一位的怪物……才配在地獄的賭桌上,陪我玩一把極其長久的高階大局。”
他極其爽快地拿起身邊的金筆,在那份完全被你主導了霸王條款的契約上,狠狠地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猩紅聖盃】一樓前廳。
時間已經極其逼近了地獄的營業時段。
走廊的空氣已經徹底恢複了平靜。你沿著極其古老的木質樓梯走下大廳,卡爾已經極其迅速地完成了遣送任務,正如同一個幽靈般極其無縫地出現在了你的身後半步處。
“契約已經極其強硬地送達。不出意外,明天整個影巷的街頭巷尾,都將張貼著極其符合您利益要求的新聞與廣告。”卡爾壓低聲音,極其專業地彙報。
大廳裡,莉莉已經完成了極其極致的深層清潔,地麵光可鑒人。而門外,格雷戈那如同鐵塔般極其有安全感的身軀,正釋放著極其駭人的威壓,讓那些想要提前來打探八卦的狗仔和小鬼隻能極其畏縮地站在十米開外。
酒吧,已準備就緒。
隨著厚重的大門門栓被格雷戈極其暴力地拔下,影巷那些渾濁但充滿了金錢氣息的風開始順著門縫往裡倒灌。
你站在一樓大廳的中央,深吸了一口氣,轉身極其精準地將目光投向了二樓那截古老的木質樓梯。
“西爾凡。”你的聲音在略顯空曠的大廳裡迴盪,帶著上位者的關切與不容置疑的威嚴,“休息得怎麼樣了?今天酒吧的氛圍全靠你極其完美的幻象來撐場子了,彆讓我失望。”
伴隨著一陣極其細碎、猶如星屑般閃爍的紫羅蘭色光點,西爾凡那修長靈活的身影從二樓的陰影中極其優雅地走了出來。
他已經換上了一套極其貼身、能夠完美展現他柔韌腰線的深色工作服。他那灰色的長髮被極其隨意地紮在腦後,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那雙深邃瀲灩的紫眸中,之前那種極其絕望和破碎的冷意已經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旌搖曳的、極具蠱惑性的活光。
他背後那兩對半透明的巨大蝶翼輕柔地扇動了一下,抖落幾絲極其曖昧的幻象塵埃。
“讓您失望?我以為這是極其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我極其尊貴的經理人。”
西爾凡從樓梯上極其輕盈地躍下,如同冇有重量一般落在了你的麵前。他那張俊美得雌雄莫辨的臉上掛起了一抹極其玩世不恭的招牌笑容,彷彿今早那個在你懷裡極其脆弱地哭泣的提線木偶隻是一場幻覺。
他極其自然地靠攏過來,在這個即使是員工之間也顯得稍微有些越界的距離停下。周圍的空氣裡彷彿憑空生出了一絲極其甜膩、帶著紫羅蘭花香的**波動。
他微微低下頭,挺直的鼻梁幾乎要擦過你的髮絲,用一種極其沙啞、隻有你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極其黏膩地在你的耳畔低語:
“我是您最極其完美的傑作,自然會為您將那些極其愚蠢的看客耍得團團轉。”他的嘴唇極其惡劣地隔著空氣吻了一下你的耳廓,溫熱的吐息極其惹人酥麻地掃過你的側頸,“不過……也請我的藝術家千·萬·不·要·忘·了……你親口答應我的事。”
西爾凡極其深邃的目光極其放肆地順著你的臉頰滑落至你的領口,眼底翻湧著極其濃稠、幾乎要化作實質的佔有慾與饑渴。
“晚些時候……我是你的,而你……也是我的。”
“哢嚓。”
一聲極其突兀、細微得幾乎無法被察覺的脆響,在一旁的前台吧檯後方響起。
卡爾正極其安靜地站在那裡,身姿挺拔如鬆。他戴著黑色皮手套的修長手指,正極其有條不紊地將一瓶極其昂貴的高階烈酒放回酒架。然而,在他放下酒瓶的瞬間,極其厚重的實木吧檯檯麵,被他不經意間泄露的一絲極其狂暴的暗影魔力,生生按出了一個極深的指痕。
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瞳依然極其平視著前方即將敞開的大門,冇有任何多餘的眼神施捨給西爾凡。但他那蒼白修長的脖頸上,青筋卻在極其不顯眼地微微跳動,周身那一層極其冰冷的執事結界下,隱藏著足以將整個大廳化作絞肉機的極度妒忌。
你極其敏銳地察覺到了空氣中這股極其危險的、即將擦槍走火的張力。你毫不避諱地迎上西爾凡那極其拉絲的目光,極其從容不迫地輕笑了一聲,手指極其敷衍卻又帶著一絲安撫意味地彈了一下他的額頭。
“隻要你今天的業績能極其讓我滿意,你的那些小要求,自然不會落空。”
說完,你極其利落地轉過身,麵向已經徹底敞開的大門。
影巷的門外,因為昨夜的“掌摑事件”和阿薩謝爾即將全網推送的引爆新聞,早已極其擁擠地聚集了一大批看熱鬨的、找樂子的、以及試圖打探風向的地獄生靈。
“格雷戈,放他們進來。”你冷靜地下達了營業的終極指令。
伴隨著地獄犬極其低沉的一聲咆哮,這群兜裡極其鼓脹、腦子裡裝滿了八卦與**的客人,如同極其狂熱的潮水一般湧入了【猩紅聖盃】。
你極其清楚地知道,真正的戰爭,現在纔剛剛開始。
你站在二樓的環形圍欄前,極其冷眼地俯瞰著下方猶如沸水般翻滾的客流。
那些剛剛湧入大廳的惡魔和地獄生靈們,大多懷揣著極其強烈的窺探欲,不少人的目光甚至越過吧檯,極其放肆地向二樓的陰影處張望,試圖一睹那位昨夜讓頂級魅魔受辱的人類經理人的真容。
你極其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卡爾,前麵的場子交給你全權統籌。”你側過頭,對著身旁的暗影使魔極其乾脆地下達了指令,“告訴格雷戈,誰敢越過一樓的警戒線半步,直接打斷腿扔進下水道。莉莉負責盯緊那些藉機弄臟環境的酒鬼。”
你將目光轉向一旁已經開啟了極其危險的魅惑氣場的西爾凡,語氣平靜而篤定:“西爾凡,那是你的舞台。用你極其華麗的幻象去榨乾他們的魂幣。至於我……”
你極其從容地轉過身,將那些貪婪的視線極其無情地隔絕在身後,“我是這家酒館的經理人,不是供他們極其廉價地品頭論足的馬戲團小醜。讓他們帶著看不到我的遺憾在前廳花錢買醉去吧。”
“向您極其明智的傲慢致敬,我的主人。”卡爾微微欠身,那雙深邃的黑眸中閃爍著極度愉悅的光芒。身為高階惡魔,他自然極其厭惡那些低劣的視線落在你身上,你的退場決定極其完美地契合了他那極其可怕的獨占欲。
西爾凡雖然因為你即將離開而微微撇了撇嘴,但他極其清楚地知道現在的自己充滿了極其恐怖的乾勁。他向你極其花哨地行了一個謝幕禮,紫羅蘭色的蝶翼一振,極其輕盈地躍向了一樓的中心舞台。
你推開臥室的門,將一樓極其喧囂的吵鬨聲死死關在門外。
房間裡的靜謐極其有效地安撫了你緊繃的神經。你換上一身更加舒適寬鬆的絲綢睡袍,極其放鬆地靠坐在書桌前的軟椅上,將那顆原本極其危險的“沉淪迷宮核心結晶”重新拿了出來。
經過剛纔極其驚險的靈魂潛入,這顆結晶內部極其混亂和惡毒的幻象底層邏輯已經被你極其徹底地摧毀。它現在不再散發那種極其令人作嘔的紫羅蘭毒液光澤,而是變成了一塊極其通透、泛著微弱銀白色光芒的多麵體空殼。
你調動起所羅門血脈的『真實感知』,極其細緻地掃描著它的內部結構。
“陰謀和危險已經被清理乾淨了……”你用指尖極其輕柔地敲擊著晶身,發出極其清脆的叮噹聲,“但作為能夠承載並放大極其高壓情緒的高階魔界物質,它的物理特性和能量傳導率極其驚人。”
你極其敏銳的大腦中迅速劃過幾種極其暴利的商業重組方案。
它可以被打磨成粉末,交由鏽骨作為極其頂級的“情緒放大劑”融入某些特定的烈酒中;也可以被鑲嵌在大廳的穹頂陣法裡,作為配合西爾凡幻術的極其強悍的物理放大器,能夠極其輕易地將他的氣氛渲染效果提升數個量級。
你滿意地將其收好,這塊原本極其致命的暗算工具,現在成了【猩紅聖盃】極其寶貴的獨家原材料——空白殘響晶體。
一樓的營業大廳內,氣氛已經極其徹底地被推向了**。
冇有等到那個女經理親臨現場的客人們起初還有些極其不滿的躁動,但在西爾凡極其恐怖的幻術場鋪開後,所有的聲音都變成了極其沉醉的喘息和驚歎。
這位極其罕見的幻術師,將剛纔在你房間裡未能得到滿足的極其深刻的**與饑渴,極其扭曲且華麗地投射到了他的幻象中。無數極其逼真、帶著濃烈紫羅蘭花香的半透明魅影在客人的酒杯間極其放肆地穿梭、纏繞,極其精準地挑逗著每一個惡魔內心的**。客人喝下的每一口酒,都在幻境的加持下變成了極其極致的感官盛宴。
“極其完美的表演。”
卡爾宛如一個極其冷酷的督工,站在吧檯極其邊緣的陰影裡,修長的手指極其精確地在賬本上撥動著。他漠然地看著那些在幻象中瘋狂揮霍魂幣的客人,眼神冇有極其絲毫的溫度。
而在大門處,格雷戈徒手極其扭斷了一個試圖隱身潛入二樓走廊的影魔的脖子,極其隨意地將那具軟爛的軀體踢進了門外的風雪中,喉嚨裡發出極其殘暴的低吼,用極其恐怖的物理手段維持著這片領地極端的安全。
你靠在柔軟的椅背上,指尖輕輕轉動著那顆已經變得極其通透的殘響晶體。微弱的銀白色流光在你的指縫間流轉,帶來一種極其細膩且微涼的觸感。
“作為一次性的消耗品拿去做酒或者直接嵌死在天花板上,也太暴殄天物了。”
你極其慵懶地喃喃自語,大腦中迅速將所羅門血脈中關於契約與陣法的部分知識調取出來。你從抽屜裡翻出一張羊皮紙,用羽毛筆極其流暢地勾勒出一個法陣底座的草圖——那是一個類似於暗釦的卡槽結構,可以完美契合在大廳中央那盞古老吊燈的頂端。平時,它可以作為整個酒吧幻術網絡的增幅核心;而一旦你極其隱秘地注入專屬於你的血脈魔力,它就會自動脫落,重新回到你的手中。
畫完草圖,你的目光再次落在那顆晶體上。
“既然是頂級的幻境載體,在交公之前,總得先極其私人地‘驗驗貨’。”
你嘴角微妙地勾起一抹弧度,緩緩閉上眼睛。你並冇有將精神力極其狂暴地注入,而是極其緩慢、極其輕柔地用一縷思緒去觸碰晶體的核心,將你內心深處某種極其隱秘的、渴望放鬆與沉溺的場景構思投射進去。
“嗡——”
晶體發出一陣極其微弱的震顫。緊接著,你周圍的物理世界彷彿在瞬間極其絲滑地溶解了。
你冇有離開軟椅,但你極其真切地感覺到,自己正置身於一片極其幽暗且奢華的紫羅蘭花海中。空氣中瀰漫著極其濃鬱、帶著催情效果的高階花香。你的絲綢睡袍下襬彷彿被極其柔軟的、帶著微涼夜露的藤蔓輕輕掃過。那種觸感極其真實,甚至能讓你感覺到藤蔓上極其細小的絨毛正極其色情地刮擦著你小腿內側嬌嫩的肌膚。
“唔……”
你忍不住極其敏銳地縮了一下肩膀,喉嚨裡溢位一聲極其甜膩的輕喘。這顆高階晶體的擬真度高得極其可怕,它不僅能夠欺騙視覺和嗅覺,甚至能極其精準地直接作用於你的觸覺神經。你極其試探性地在腦海中加深了一點關於“溫度”和“包裹感”的暗示,下一秒,你便感覺到有一雙極其滾燙、冇有實質卻又無處不在的手,正極其溫柔地捧起你的腳踝,一路極其曖昧地向上遊走。
這種絕對安全卻又極其刺激的感官剝奪與重塑,讓你這段時間以來極其緊繃的神經得到了極其極致的放鬆。
就在你準備極其深入地體驗一下更深層次的幻象時。
“叮——”
你握著晶體的手指突然感覺到一陣極其細微的、屬於同源幻術魔力的共振。緊接著,西爾凡那極其沙啞、帶著濃烈**與一絲極其明顯的幽怨嗓音,如同漣漪般直接在你的腦海深處盪漾開來。
『好極其敏銳、極其美味的波動……我的藝術家,您在樓上一個人享受地偷偷玩什麼有趣的遊戲?我可是……極其吃醋的哦。』
這極其清晰的意識傳音瞬間打破了你的私人幻象。周圍的紫羅蘭花海極其迅速地退去,你重新極其清醒地坐在了臥室的書桌前。一樓大廳裡極其喧鬨的音樂和客人們極其狂熱的歡呼聲再次隱隱約約地傳來。
你極其有趣地挑了挑眉,看了一眼手裡的晶體。顯然,你剛纔極其細微的啟用,引起了正在下方極其賣力地釋放魅惑領域的氣氛營造師的注意。
而且,那個極其饑渴的幻術師,在極其精準地履行著他的營業職責的同時,依然死死地盯著你那極其曖昧的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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