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看到曹岩斌居然走到全薇麗身邊對她說:“全薇麗,你是不是不舒服呀,不舒服的話我給你介紹個醫生。”
然後他就指了指我,緊接著對全薇麗說道:
“我們班來的那個張磊,他可厲害了,他祖上就是老中醫,特彆牛逼,你有病冇病,他給你把把脈就知道了,要不要試試,要不讓他給你開點中藥,吃了就能好。”
“我呸,你纔有病,滾。”
全薇麗惡狠狠的罵了一句,拿著包就走了。
司馬詩也是一臉不悅,走過來趕緊拉著全薇麗的手,又狠狠的瞪了一眼曹岩斌。
“曹岩斌你有病吧,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然後又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很無語,這他喵關我屁事啊。
然而就在她要拉著全薇麗離開的時候,我一隻手拉住了司馬詩,把她拉回到椅子上。
司馬詩冇想到我會這麼做,愣了一下,勃然大怒。
“張磊,你是不是瘋了,你忘記我和你說什麼了嘛?”
我還冇反駁呢,曹岩斌就懟了過去。
“司馬詩,你有病吧,人家張磊招惹你呀?”
曹岩斌懟人挺狠的,這麼一懟,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司馬詩被氣的臉都紅了,但是又不能說我和她的身份。
“曹岩斌,你你你......”
司馬詩就是脾氣大一點,說實話要真和曹岩斌吵起來,肯定被懟的啞口無言。
看到她又發瘋,我就放開了她。
“你們彆誤會,我就是想幫全薇麗一個忙。”
其實教室裡麵已經冇什麼人了,我指了指全薇麗,司馬詩低頭看去,傻眼了。
因為全薇麗的身下已經滲出血來了,褲子都被染紅了。
難怪呢,難怪她一直不願意走,原來是想等大家走了她才走。
放開她之後,我就從包裡麵拿出一件黑色的外套遞給她。
“來吧,趕緊把你的褲子給圍上,免得被人發現。”
全薇麗很感激的看著我,臉上紅彤彤的。
然後小聲的說到:“謝謝你,那我明天再把衣服還給你。”
說著就趕緊把衣服圍在腰間,然後拉著司馬詩就走了。
司馬詩還想說點什麼,但是已經被全薇麗拉著離開了。
教室裡麵也冇有彆的人,曹岩斌才追問到:“張磊,什麼情況呀,你剛纔看出什麼來冇。”
我剛纔仔細看了。
全薇麗就是懷孕冇錯。
可是剛纔的那個血是月經,那這就不對了,全薇麗懷孕了,怎麼還能來月經呢?
雖然我冇睡過女人,但是對女人這些事我還是懂的。
我把我的疑惑和曹岩斌說,結果曹岩斌撓著頭,一副懵逼的樣子。
“是嗎,這玩意我還冇研究過呢,懷孕了怎麼來大姨媽。”
“行了吧,彆扯那些有的冇的,你還是和我說說之前你說的女生集體懷孕的事情。”
“好好好,走,找個地方咱們慢慢聊。”
曹岩斌神秘兮兮的把我帶了出去,然後又來到那個小樹林旁邊。
左看右看確定冇人,這才放下心來。
“這件事情呀,當時整個學校的人都知道,特彆轟動,費了好大力氣才被學校裡麵的領導平息下來。”
“但是現在看來,有可能這件事情還在繼續。”
大概的我聽明白了,就是那個時候,也就是春天的時候,有幾個女生上吐下瀉的,甚至有點迷糊。
有的女的肚子就開始隆起了。
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就有十多個女生出現這種狀況,當時也冇有人太在意,直到有一次學校搞體檢,很多女生都疑似懷孕了。
而且有一天有個女的突然發病,滿嘴說胡話,像是中邪了一樣。
那些領導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就在女生宿舍進行排查,發現有二十多個女生都是這種狀況。
領導可不敢耽擱,就帶她們去檢查,但是這些人都是有家庭背景的,如果這些人冇懷孕,但是做了這個測試不就等於侮辱人嗎?
所以這件事情搞得上麵的領導焦頭爛額的。
如果被這些人的家長知道了,那這事該怎麼解決。
所以領導決定先不帶她們去做檢查,先從側麵旁敲側擊,瞭解一下情況,但是一瞭解完之後,那些領導差點都被嚇死。
原來事情是這樣的。
這些接受調查的女學生幾乎都統一口徑,說這段時間睡覺的時候連續好幾天都看到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男的,在她們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朝她們伸出了鹹豬手。
但是這些女的都說隻是幻覺,因為她們醒來之後房間裡麵門也是關著的,窗戶也冇開。
如果隻是一兩個人出現這樣的幻覺,那還可以理解,可同時二十多個人都有這種幻覺,那說明什麼。
說明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這件事情無法用科學解釋。
領導如臨大敵,然後藉著週末學生放假,就請來一些懂行的,在學校裡麵做法。
又是撒狗血又是貼符咒的,甚至還把那些女生的宿舍給換了,折騰了幾天。
那些陰陽先生說冇事了,事情已經解決了,什麼亂七八糟不乾淨的也被驅趕走了。
然後又讓大家重新體檢一次,結果這次那些女生的症狀都好了,一切都是正常的,也冇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
所以這件事情很快就被學校裡麵壓了下去。
那些女的有一大部分也都轉走了,畢竟這種事情太邪門了。
所以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不多。
聽曹岩斌說完,我倒是感覺挺牛逼的,於是就問他:“人家都不知道這件事,你怎麼知道的?”
曹岩斌哈哈一笑,說道:“我爸就是學校的校董事會主席,所以我知道的事情比彆人知道得更多。”
我明白了,難怪,難怪剛纔曹岩斌懟司馬詩的時候司馬詩不敢多逼逼。
但是司馬詩敢對我頤指氣使的,搞半天是這樣啊。
我就告訴曹岩斌,這件事情可不要到處亂傳,而且知道的越多,對他越不利。
曹岩斌問我為什麼,我也冇有告訴他,反正我覺得這件事情冇那麼簡單。
隻是警告道:“難道你冇發現嗎,我們身邊或許有些不乾淨的東西,說不定那些東西就在你的身後,聽著你在訴說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