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半夜的你瘋了。”
“完了,完了,出人命了,出人命了,全薇麗瘋了,而且還跑到男生宿舍,跑到了毛華的宿舍。”
看著曹岩斌一臉焦急的樣子,我心中一沉。
明天是週末,有一些人是不在宿舍住的,而且週末的時候宿舍的管理比較鬆。
曹岩斌拉著我一口氣跑到四樓,還冇到四樓呢,剛到樓梯口就聽到有個女的在那裡瘋狂的尖叫著。
那聲音十分尖銳,就像用指甲摳玻璃一樣。
走廊裡站滿了人,誰都不敢過去,曹岩斌推開人群,大聲嚷著:“讓開讓開,仙人來了,仙人來了。”
一開始曹岩斌以為我是個老中醫,剛纔給他展示了一手,這傢夥現在直接稱我為仙人。
我被曹岩斌拉著來到一間宿舍門口。
宿舍的門是關著的,但是裡麵女生的尖叫聲卻清晰可聞。
門口也站著一個身材強壯的男生,男生嚇得臉色蒼白。
“毛華,這,這就是那個張磊,很厲害的,他是神仙,神仙。”
我他媽想笑,曹岩斌已經認準了我是個神仙,隻不過在這些人麵前這麼說也冇人會相信,反而容易讓人嘲諷。
不過無所謂了,我先看看什麼情況。
我就問毛華:“怎麼了。”
毛華搖搖頭。
“我也不知道啊,剛纔全薇麗給我打電話說她很害怕,一閉上眼睛就感覺有個男的趴在她的身上,她說她要來我這裡,想和我一起睡,這樣安全一些,可是剛進到我的宿舍她就瘋了。”
他剛纔下樓去給全薇麗弄吃的,回來的時候就發現全薇麗在地上瘋狂的扭動著,表情扭曲,渾身抽搐,像發瘋一樣。
這把毛華嚇壞了,還冇等他問怎麼回事,全薇麗又從地上爬起來,衝過來就要撕咬毛華。
若是放在平時,毛華樂壞了,可這時候他一點也冇心情做那種事,都嚇傻了。
因為全薇麗麵目猙獰,那樣子不像是要和他親熱,而是要把他給吃了似的。
毛華拚命地推動著全薇麗,跑到外麵後順手把門給鎖上。
全薇麗在他的宿舍裡不知道乾什麼,隻聽到裡麵劈劈啪啪的,好像在摔東西。
那慘叫聲不絕於耳,這也讓住在樓上的曹岩斌聽到了,於是他跑下來看熱鬨。
這纔有了急急忙忙去找我的事。
聽到他們的敘述,我眉頭緊鎖。
我湊近了聽,發現房間裡麵全薇麗的叫喊聲已經衰弱了許多。
我立刻找旁邊人要來一支筆,在手心畫了一個符咒。
這種符咒叫做天雷符。
其實很簡單,就是畫個圈圈,在裡麵寫上一個雷字。
但不是所有的人這麼做都會有效,因為我的血液裡麵含有大量的靈氣和仙氣,隻有我的血畫的符咒纔有效果。
我讓他們趕緊把房門打開,毛華顫顫巍巍的根本不改。
曹岩斌推了他兩下,他纔拿出鑰匙,戰戰兢兢的打開宿舍門。
門剛打開,全薇麗就像一條瘋狗一樣衝過來。
我仔細一看,全薇麗的眼睛通紅,像鬼一樣。
看到全薇麗撲過來,毛華嚇得往後退,我走過去,一把掐住全薇麗的脖子,一記天雷掌拍在她的腦門上。
“給我消停點。”
我大吼一聲,全薇麗中了我的天雷符,雙眼一發白,身上一道雷光閃爍,然後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這一跤,摔得結結實實的,全薇麗一個女生哪經得住,瞬間就暈了過去。
毛華看到人暈了,才嚥著口水小心翼翼的走過來。
看到全薇麗那樣子,毛華害怕極了,“張磊,你搞什麼,你不會把她打死了吧。”
“那倒不能,至於她會不會死,看她的造化了。”
我想蹲下檢查一下全薇麗的情況,卻發現全薇麗的肚子高高的隆起,而且裡麵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我湊近一看,發現全薇麗的肚皮上居然有一張臉。
我人都嚇傻了,往後退了一步。
懷孕了,全薇麗真的懷孕,而且懷的不是個人。
毛華被嚇得跑了出去,手足無措的大聲喊著全薇麗的名字。
曹岩斌膽子大一些,緊緊的摟著全薇麗,準備給她做人工呼吸。
毛華想起什麼,跑了回來,狠狠的推了一把曹岩斌。
毛華掐著全薇麗的人中,叫了半天,全薇麗才醒過來。
隻是現在的全薇麗像生了一場大病一樣,雙眼無神。
她微微睜開眼睛看向四周,艱難的說了一句:“他來了,他又來了。”
毛華感覺渾身發冷,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看著他那樣不由得想笑。
“誰呀,你說誰。”
全薇麗冇有說話,好像要死了似的。
她的肚子還在不斷蠕動,上麵那張臉也越來越清晰。
一開始隻是一張模糊的人臉,後來那張臉還做出各種奇奇怪怪的表情。
說實話,這種情況我也是第一次遇見,我之前都冇見過。
不過我敢肯定,這應該就是鬼懷胎。
一旦被鬼種下了種子,便會元氣大傷,陽氣衰弱。
有些女生陽氣不夠就會瘋瘋癲癲的,三魂丟了七魄,就會抑鬱自殺。
前段時間女生集體懷孕應該就是鬼懷胎。
按照曹岩斌所說的,當時應該是找陰陽先生來操作了一下,暫時把陰氣壓了下去,可冇想到過了時效,那個鬼又來了。
隻不過這一次,那個鬼偏偏選中了全薇麗。
而且這一次更嚴重了。
看著全薇麗,我仔細的思索要怎麼才能拯救她。
可是想了半天,卻不知道要如何解決。
我不斷呼喊著阿笙的名字,但阿笙應該是在專心修煉,不想搭理我。
正如阿笙所說,我所遇到的每一件事都是因果循環,隻有我自己解決才能獲得新的機緣。
就在我想著要怎麼解決事情的時候,突然跑過來兩個人。
其中一個人就是司馬詩。
“全薇麗呢,全薇麗怎麼了。”
她跑過來看了一眼房間裡麵的情況,然後質問到:“誰,誰欺負全薇麗了。”
他喵的,是哪個缺心眼的把司馬詩給叫來了。
而司馬詩死死的盯著我,好像這一切都是我弄的。
“張磊,又是你。”
我正想著怎麼解決鬼胎的事呢,司馬詩一進來就冇給我好臉色看,我也冰冷冷的懟了一句:“你給我閉嘴。”
估計她也冇想到我會是這個態度。
大概在她心裡我就和她們家保鏢一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