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牢獄之災
領頭的似乎是個有膽識的,隻愣怔了一瞬,卻並不多言,便大手一揮,示意手下把人拿下。
這場雷聲大,雨點小的捉賊行動,似乎在這應城裏是見怪不怪常有的事,一行人出了驛館,一直被關進地牢,路上行人並不見詫異之色,想來這應城在陳鳴多年管轄之下等級是多森嚴。
三人被押入暗無天日的地牢後,竟還被分開關進了不同的牢房,似乎是有意為之。
天冬心裏暗自思忖,距離趙誌勇被行刑不過剩下一天的時間,陳鳴竟如此鋌而走險也要保住他的寶貝兒子,想來是自己一行人時刻在他的嚴密監視下,所以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陰暗的地牢,因為常年不見天日,猶如天然冰窖,森冷直透骨髓。
天冬身上舊傷頗豐,不多時覺得身上舊患開始隱隱作痛。
正在這時,牢房外傳來一聲聽不真切的聲音,天冬靜靜的坐在原地,麵無表情的看著牢門的方向,是敵是友,片刻見分曉。
隨著清脆的破裂聲,牢門應聲而開,來人一身黑色夜行服,在昏暗的燭光下看不真切身型,但是他臉上的麵具卻是如此眼熟。
“阿星?!!”突如而來的驚喜,天冬忍不住驚撥出聲,似乎被驚住了,竟忘了起身。
當下找到人了,黑衣人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嗯”了一聲,以作回複,卻仍然急切的把人拉了起來,細致檢視天冬全身,是否受傷,口中忍不住低低埋怨,“這纔出門多久,怎麽就把自己折騰進牢裏了?他們沒動私刑吧,受傷沒有?”
聽到南星這麽說,天冬臉上悻悻,卻仍然嘴硬,“英雄救美來的特別及時,他們連我的頭發絲都沒碰到,你就出現了。你出京了,那宮裏的事情怎麽辦?”
外傷沒發現,觀察天冬神色,確實也不像受內傷了,南星這才真正鬆了口氣,“宮裏的事,我交給顧空青和江邪了,一個能文,一個善武,有他們在,不必憂心。倒是你,禦封的欽差大臣,竟被一城知府給關到了大牢,說出去,丟臉不,石將軍?”
天冬被揶揄一頓,卻並不生氣,笑嘻嘻的湊過來,狡黠一笑,“是嫌棄我出門在外給你丟人,還是咱們陛下害了相思病,出來治病來了?想來,這病也就隻有我能治的了了。”
英明神武的陛下被說中心事,惱羞成怒,當即惡狠狠的報複回去,把還未出口的羞人的話堵住了,再不讓他說出口。
每一次分別後的重逢,讓人格外眷戀彼此的溫柔,彷佛這片刻的溫存,能消散旅途中的所有辛勞與睏乏。
要事當前,天冬簡單和南星分析了眼下情勢,“明日就是趙誌勇行刑的日子,這陳鳴為了救子,不惜以身犯險,擺明瞭就是要拖住我們,他應該不敢拿我下手,可王聞嘉就不一樣了,我們被關在了不同的位置,南星,你去護他,既無物證,如果人證也沒了,那陳家父子,草菅人命,是沒辦法同時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