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邪鳳凰初試陰陽賦
contentstart
清晨,細雨如絲。
天鬥城不知何時籠上了一層薄紗般的煙雨,細密而纏綿。
靜水堂翠色的瓦簷下,水珠連綴成線,滴滴答答地敲打著青石板,濺起一圈圈若有若無的漣漪。
房前竹葉在微風中輕曳,將深淺不一的綠影斑駁地篩在窗欞與木階上。
竹旁幾株不知名的奇花異草吸飽了水汽,花瓣愈發顯得厚重而豔麗,花色如錦,在晨霧中氤氳出一股幽淡卻勾人的暗香。
一切都是濕漉漉、靜悄悄的,彷彿連時光都被這雨絲濡濕,流淌得格外緩慢。灰白的天光透過窗紙,將室內映得有些晦暗朦朧。
昨夜那張激戰過的軟榻已被粗略整理過,錦被胡亂地搭在一旁,但空氣中那股麝香與**交織的靡靡氣息,卻固執地盤踞不去。
一大一小兩個女子正毫無形象地癱在榻上,睡得人事不知。
蘇晚棠側臥著,一隻雪白的手臂隨意搭在額頭上,鳳眸輕闔,唇角勾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
眉眼間儘是縱慾後的慵懶與饜足,連那平日裡端莊的眉梢,此刻都軟成了一灘春水。
昨夜那雙不知疲倦、死死纏在弟子腰間的修長**,此刻終於鬆懈下來,隨意地並在一起,卻仍微微打著顫。
雖然經過功法運轉與一夜休憩,腿心間的神秘花園已大體恢複如初,紅腫的肉縫收斂了許多,首尾兩側那對原本飽受蹂躪的小肉唇,也已重新貼合,恢複了往日的嬌嫩緊緻。
然而在濃密芳草的遮掩下,依稀可見點點白灼的殘汁,正如同晨露般掛在草尖,昭示著昨夜曾有怎樣狂暴的洪水從這裡決堤而過。
視線再往上,那兩瓣雪白渾圓的臀肉上,赫然還殘留著幾道鮮紅的指印與撞擊後的淤痕,在細膩的肌膚上顯得格外紮眼,無聲地訴說著昨夜那場師徒博弈的激烈程度。
而年輕的唐靈悅則像隻被玩壞了的幼貓兒,蜷縮在母親身旁。
她身上鬆鬆垮垮地套著一件粉色的小肚兜,勉強兜住了那對被親吻啃咬得通紅腫脹的**,卻掩不住那誘人的輪廓。
嬌俏圓潤的臀瓣完全暴露在微涼的晨氣中,依舊泛著一層情動後的桃紅。
一雙緊緻修長的**隨意地翹在自己母親的腿上,腿心間那處昨晚飽受摧殘的幽穴,此刻已收斂成了平日裡緊閉的“一線峰”姿態,恢複了往日的柔嫩,隻在那毛尖深處,還殘留著幾滴未被清理的濁白,如同晨露般點綴其間。
她長睫上還掛著不知是汗水還是淚珠的水漬,嘴角卻微微翹起,彷彿在夢境深處,正重溫著昨夜那令人麵紅耳赤的極樂。
在床畔,墨岷正沉默地穿戴衣物。
他動作利落,將那一身虯結的肌肉與昨夜征伐過的痕跡逐一掩入樸素的布衣之下。
此時的他神情沉靜,眉宇間透著一股與世無爭的木訥,全然不似昨夜那副將師孃與師妹折騰得失神求饒的狂徒模樣。
他繫好最後一根衣帶,目光掃過室內,昨夜留下的狼藉還需清理,洗漱的水還需去後院井邊打撈,早飯的食材也空空如也……這一切瑣碎的生計,都將由他親手去張羅。
在這個細雨綿延的清晨,他就像任何一個勤懇的底層夥計,默默準備著迎接新的一天,將那股驚人的侵略性,徹底封存在了昨夜的黑暗與喘息之中。
………………
史萊克學院,校長辦公室外。
門扉開合,身材精悍了不少的馬紅俊從弗蘭德的辦公室走出,臉上帶著尚未褪去的振奮。
適才,他向老師詳細稟報了服下“雞冠鳳凰葵”後,武魂與體質的驚人蛻變。
他正低頭回味著全新的力量感,剛走到長廊轉角,便與一道高挑的身影迎麵相遇。
正是副院長,柳二龍。
她依舊是一身利落的黑色裝束,卻將熟婦人的完美身段勾勒得淋漓儘致。
黑色皮革裹胸緊繃在胸前,飽滿傲人的胸型被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隨沉穩步伐微顫,卻不見絲毫贅肉,唯有歲月沉澱的豐腴與緊緻交織出的致命誘惑。
不堪一握的纖腰向下收束,連接著黑色皮短裙,裙襬堪堪遮住挺翹渾圓的臀線,走動間皮料摩擦出細微聲響,偏生那臀瓣飽滿如滿月,在皮革包裹下繃出充滿力量感的曲線。
再往下,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被同色皮褲緊裹,線條流暢如刀削,從大腿到小腿的肌肉輪廓若隱若現,透著常年修煉的底氣。
腳下蹬著一雙尖頭高跟戰靴,鞋跟叩擊地麵的聲響清脆如鼓點,每一步都踏得沉穩有力,彷彿要將周遭的空氣都碾出威壓。
這張臉更是冷豔得攝人心魄,丹鳳眼狹長,眼尾微微上挑,瞳仁如寒潭般幽深,掃過人時銳利如鷹隼,卻因眉宇間那股沉澱的沉靜而不顯攻擊性,反倒像在審視一件需雕琢的璞玉。
鼻梁高挺如峰,唇線鋒利如刃,不施粉黛卻自帶三分淩厲的豔色,唇角緊抿時更添幾分不容侵犯的威嚴。
歲月在她臉上刻下細微紋路,卻恰如其分地襯出熟透的韻味,像淬了冰的玫瑰,美得驚心動魄,也冷得讓人不敢靠近。
此刻她眉峰微蹙,神色冷肅如覆霜,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凜冽氣場,偏偏那完美的身材曲線又泄露著熟婦人的火辣風情,兩種矛盾的氣質在她身上詭異地融合,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馬紅俊腳步一頓,本能地低下頭,恭敬道:“柳院長好。”
柳二龍微微頷首,目光在他明顯結實了不少的身形上停留一瞬,聲音平穩溫和:“弗蘭德在辦公室?”
“在的,老師就在裡麵。”馬紅俊趕忙回答。
“嗯。”她應了一聲,冇再多言,但經過他身邊時,那銳利的目光似乎又掠過他周身氣息,留下一句鼓勵的話語,“氣息凝實了不少,仙草效果不錯。繼續穩固,莫要懈怠。”
說完,她便徑直走向校長辦公室,背影挺拔如鬆,黑色裝束裹著的完美身段在長廊光影中拖出利落的剪影,依舊是那副女王般冷豔強勢的模樣,隻是眉宇間的沉靜,比往日少了幾分躁動的火氣,多了幾分歲月磨礪後的從容。
馬紅俊愣了一下,這才真正鬆了口氣。
他搖搖頭,快步朝學院外走去,心裡卻忍不住暗歎:剛纔那柳院長……當真是熟透了的風情萬種!
黑色皮革裹胸勒出的飽滿曲線,皮褲緊裹下筆直修長的腿,還有那張冷豔逼人的臉,丹鳳眼掃過來時,連街邊的脂粉味兒都淡了三分。
可這念頭剛冒頭,後背就竄起一股涼意。
殺戮之角四個字像盆冷水澆下來。
柳二龍那身女王般的強勢氣場,那審視學員時銳利如鷹的目光,哪是尋常女人能有的?
更彆提她還和大師……那位讓他打心底敬畏的男人,有著剪不斷的關係。
馬紅俊縮了縮脖子,慶幸自己剛纔隻敢低頭問好。
那樣的尤物,看看都腿軟,哪敢有半分非分之想?
那尊冷豔的母暴龍,怕是捏死他比碾死隻螞蟻還容易。
果然,雖然邪火已被仙草淨化,但多年積習與年輕身體的本能躁動卻難以立刻根除。苦修多日,修為大漲,手裡又有了閒錢……
他摸了摸懷裡的錢袋,望向天鬥城繁華街道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期待。他嚥了口唾沫,腳步加快,身影彙入街上的人流。
乘著馬車在細雨中行了約莫半個時辰,才抵達天鬥城最繁華的街區。馬紅俊跳下車,撐開傘,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晃花了眼。
街道寬闊,店鋪鱗次櫛比,即便細雨濛濛,行人依舊絡繹不絕。
男人們大多衣著體麵,舉止從容;女人們則更是一道道流動的風景,她們撐著各色精緻的傘,妝容得體,衣飾鮮明。
有的身著飄逸長裙,顯得典雅嫻靜;有的則穿著大膽的短裙裹胸,露出白皙的脖頸、誘人的溝壑與修長筆直的雙腿,行走間風情搖曳。
各種風格爭奇鬥豔,直讓剛從樸素學院出來的馬紅俊看得眼花繚亂,心跳都加快了幾分,體內那股被壓抑許久的躁動又開始蠢蠢欲動。
他深吸幾口帶著脂粉香的濕潤空氣,憑著經驗,找了家看起來門麵尚可、價格標註也算適中的館子走了進去。
然而,接待他的男夥計卻告訴他,上等的“清倌人”都已有約,需得等到晚上纔有空。
馬紅俊一看天色,這纔剛過午時,哪裡等得及?
他心中燥熱難耐,也顧不得許多,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向那夥計打聽:“兄弟,我……我這初來乍到,心裡頭實在憋悶。可否指點一下,這附近……有冇有能讓人……儘快‘舒爽’一下的去處?”
那夥計見他年輕氣盛、麵紅耳赤的模樣,會心一笑,倒也冇為難,隻朝商業區旁某條更顯幽深的巷子方向努了努嘴:“那條街巷裡,水比較深。有些掛著療養、足浴招牌的,或許有您需要的服務。不過,價格嘛……自己掂量,眼睛也放亮些。”
馬紅俊心領神會,道了聲謝,便一頭紮進了那條略顯昏暗的巷子。
七拐八繞後,他在一家名為水韻館的鋪子前停下腳步。
咬牙付出了五枚金魂幣,這價錢讓他心頭一抽,才被引入一間狹小卻還算乾淨的單間。
服務的是一位三十歲上下的少婦,姿色身段確實比鄉下見的強上許多,手法也老道。
可讓馬紅俊心裡越來越不是滋味的是,這服務竟真的僅限於捏腳、鬆骨,任憑他如何暗示,對方也隻是笑而不語,或岔開話題。
“五枚金魂幣……就這?”馬紅俊躺在榻上,望著有些斑駁的天花板,鬱悶不已。
想起在鄉下,三個銀魂幣就能摟著婦人快活一整晚,這大城市的價格,未免高得太離譜了!
他煩躁地坐起身,目光無意識地投向窗外樓下的街道。細雨已歇,行人漸多。忽然,他的目光死死定住了,心臟不爭氣地咚咚狂跳起來。
隻見對麵街上,正緩緩走來一對女子。
走在前麵的是一位美婦人,身著素雅的水綠色長裙,外罩一件淡紫色鑲邊短襖,身段豐腴曼妙,行走間腰肢輕擺,那被裙裾包裹的臀胯劃出驚心動魄的圓潤弧線。
她雲鬢輕綰,麵容端莊秀麗,眉眼間自帶一股書卷氣的典雅,可偏偏眼波流轉時,又似含著若有若無的慵懶風情,勾人心魄。
落後她半步的少女,則穿著鵝黃色衣裙,容貌與美婦人有六七分相似,卻更顯青春嬌俏,靈動的大眼睛好奇地四處張望,偶爾與母親低聲說笑,頰邊便浮現淺淺梨渦。
這絕非尋常脂粉堆裡能見到的庸俗之色,馬紅俊呼吸都急促起來。
並非說小舞、寧榮榮、朱竹清她們不如這二人美貌,而是這對母女身上那股氣質,複雜極了。
表麵是良家女子的端莊嫻靜,內裡卻彷彿透著一種渾然天成、不經意的媚意,尤其是那美婦人,那種熟透了的風韻與端莊下隱隱流露的誘惑,形成一種致命的矛盾吸引力,是馬紅俊生平僅見。
他褲襠處不受控製地迅速支起一個帳篷,也顧不上捏腳婦人略帶詫異的眼神,急聲問道:“那……樓下那兩位,是什麼人?”
捏腳婦人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哦”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瞭然與羨慕:“那是淨水堂的老闆娘蘇晚棠,和她的女兒唐靈悅。可是咱們這片有名的美人兒,等閒難得一見呢。”
“淨水堂?做什麼的?”馬紅俊心跳如擂鼓。
“聽說是做高級香薰、精油護理,助人安神靜心、調理身子的地方。”婦人解釋道,隨即又壓低了聲音,“不過,那地方門檻高得很,據說隻接待熟客引薦,而且要提前很久預約。一般人連門都摸不著呢。”
馬紅俊一聽,心裡像被貓抓了一樣,又是癢又是躁。
熟客引薦?
提前預約?
規矩真不小,可轉念一想,那樣姿色與氣質的母女,若是輕易能接近,反倒奇怪了。
他再也冇心思享受這昂貴的捏腳服務,匆匆打發走婦人,付了錢,那五金魂幣花得他越發心痛,便快步下樓,悄然跟在了那對母女身後。
他不敢跟得太近,隻遠遠望著。
美婦人蘇晚棠的背影更是曼妙,素色長裙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腰肢纖細,臀部卻飽滿挺翹,形成一個誘人的弧度,搖曳生姿。
那綢料緊裹的圓潤,隨著她款款而行微微左搖右擺,將那道豐腴的弧線襯得愈發飽脹,在步履起伏間分界清晰,中央一道淺淺的溝壑在行動間若隱若現,仿若一隻溫潤白玉雕成的蝶,在午色將至的微光裡無聲振翅,看得人心頭髮癢,喉間發乾。
馬紅俊看得口乾舌燥,不住地吞嚥著口水。
理智告訴他,這樣尾隨一位明顯身份不簡單的美婦及其女兒極為不妥,若是被當成登徒子,恐怕麻煩不小。
可腳下卻像生了根,目光更是無法從那迷人的背影上移開半分。
少年目光死死黏在前方那搖曳生姿的圓潤上,一個火辣辣的念頭不受控製地竄了出來:若能隔著這層薄薄絲緞,將那團豐膩緊握掌中,任由手指深陷進那溫軟的臀肉裡,肆意揉捏摩挲,感受其下的驚人彈性與熱度……
他喉嚨滾動,想象愈發不堪。
然後粗暴地扯開那層礙事的布料,扒下保護著肥美幽穀的薄薄褻褲,將那兩瓣渾圓雪白的臀肉徹底掌控,狠狠分開,再將自己早已滾燙堅硬、躍躍欲試的猙獰孽根,對準那處誘人的秘徑,用儘全力、長驅直入地狠狠搗進去……那該是怎樣一種蝕骨**、登臨極樂的滋味?
他猛地深吸了一口氣,冰涼濕潤的空氣灌入肺腑,勉強壓下小腹處翻騰的邪火與幾乎要破體而出的衝動,定了定神,繼續悄無聲息地跟隨在那對母女身後。
馬紅俊遠遠瞧著,隻見那對母女在一處門前停了下來。
那店鋪隱在幽篁深處,牆邊花影扶疏,木質門楣古樸典雅,頗有幾分清貴之氣,想來便是靜水堂了。
隻見蘇晚棠伸出纖纖素手,在門板上輕輕叩了三下,動作優雅從容。
不過片刻,大門便“吱呀”一聲向內打開,迎出來的卻是一個令馬紅俊瞳孔微縮的身影。
那是個體格異常壯碩的漢子,身高幾乎與戴沐白不相上下,皮膚呈現出一種常年勞作纔有的古銅偏黑的色澤,雙臂肌肉虯結,將身上的布衣撐得緊繃繃的,站在那雅緻的門廊下,簡直像一頭誤入文人書房的黑熊,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
“嘖……”馬紅俊忍不住從牙縫裡漏出一聲輕響。
他眯起眼睛,目光在那壯漢身上打了個轉,又瞟向正含笑走進門內的母女倆,尤其是蘇晚棠那圓潤的肥臀在長裙下輕輕搖擺,隨著步伐劃出誘人的弧線,透著一股成熟女子特有的、渾然天成的嫵媚風情,心裡頓時升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意和惡意揣測。
“這粗胚一樣的傢夥,怎麼會在這兒?”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腦子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那壯漢與端莊美婦在暗室中糾纏的畫麵,越想越是燥熱難耐,“那對母女……莫不是早就和他……”
這種陰暗的猜想,讓馬紅俊心裡既嫉妒又憤懣,可更多的,卻是一種被勾起的、更加急不可耐的邪念。
他得去試試!
萬一這對母女……其實也願意接客呢?
畢竟靜水堂這詞一聽,就是開門做生意的。
隻是門檻高些罷了。
他摸了摸懷裡還剩不少的金魂幣,心頭又熱了起來。
他耐著性子,在街角又等了一炷香的時間,估摸著那對母女應該已安頓下來,自己此刻上門,便不算太過突兀。
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袍,馬紅俊走到那扇古樸的木門前,伸出手,略有些緊張地敲了敲。
“吱呀——”
門開了。開門的正是剛纔那個壯漢,此刻正麵相對,馬紅俊纔看清他的容貌,心裡不由“咯噔”一下,竟生出幾分自慚形穢的惱意。
老天爺真是不公!怎麼是人是鬼,都生得比他周正?
這壯漢膚色雖是健康的古銅偏黑,但五官卻生得異常俊朗。
眉如墨畫,目似寒星,鼻梁挺直,唇形也極好看。
他身量極高,肩寬背闊,一身粗布短打被虯結的肌肉撐得鼓脹,充滿了野性而強悍的力量感,偏偏這張臉又帶著幾分清俊,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糅合在他身上,非但不顯矛盾,反倒有種奇異的、極具衝擊性的魅力。
這簡直是……這簡直是勾引那些人妻熟婦的絕頂炮台啊!
馬紅俊心裡酸溜溜地想,戴老大雖然也英俊,但更多是貴族式的冷俊,眼前這傢夥的俊秀,卻帶著一種原始的、充滿侵略性的雄性魅力,恐怕對蘇晚棠那樣的成熟婦人,殺傷力更大。
“請問,有什麼事嗎?”
壯漢開口了,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馬紅俊定了定神,努力讓自己顯得不那麼急色,清了清嗓子,臉上堆起一個自認為和善的笑容:“這位大哥,在下是聽聞靜水堂的名聲,慕名而來。不知……今日可否有幸,請老闆娘或小姐,為在下調理一番?”
他說著,手已經探入懷中,摸出那個沉甸甸的錢袋,故意在掌心掂了掂,發出金魂幣碰撞的悅耳脆響,然後雙手遞了過去。
“規矩我懂,這是在下的一點心意,權作……在下的誠意。”
墨岷的目光落在那鼓囊囊的錢袋上,又緩緩移到馬紅俊因緊張期待而微微發紅的臉上,眼底深處掠過一絲瞭然,又似乎夾雜著幾分審視與玩味。
他冇有立刻去接,隻是抱著臂,高大的身軀幾乎堵住了整個門框,帶來無聲的壓迫感。
沉默了幾息,就在馬紅俊額角開始冒汗時,墨岷才緩緩伸出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接過了錢袋。
他掂了掂分量,隨手揣入懷中,動作隨意得彷彿那不過是一袋石子。
“規矩確實是熟客引薦。”
墨岷的聲音依舊冇什麼起伏,目光卻像帶著鉤子,將馬紅俊從裡到外颳了一遍,“看在你誠心,又肯花錢的份上,我可以破例讓你進去試試。不過……”
他話鋒一轉,抬手指了指屋內:“約莫還有半個時辰,今日的第一位預約貴客就要到了。所以,你隻有這半個時辰。進去後,能否得到調理,得看師孃和師妹是否認可你。若她們不點頭,錢,不退。明白麼?”
馬紅俊心頭一跳,半個時辰?
還要看那對母女的認可?
這規矩真是古怪又苛刻。
可目光掃過墨岷那平靜無波卻不容置疑的臉,再想到蘇晚棠那搖曳裙下肥臀的背影,他一咬牙,重重地點了頭:
“明白!多謝大哥通融!”
墨岷側身讓開,示意馬紅俊進門。待他踏入那佈置清雅的廳堂,墨岷反手將門閂落下,發出一聲輕微的“哢噠”聲,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師孃,師妹,有客人。”
墨岷朝著內室方向,聲音不高不低地喚了一聲。
“哎,就來。”
內裡傳來一聲慵懶柔媚的應答,如同羽毛搔過心尖。
不過片刻,裡間的門簾被一隻素手撩開。先走出來的是蘇晚棠。
她已脫去外罩的淡紫色短襖,隻著一身水綠色的束腰長裙,柔軟的綢料妥帖地裹在身上,將那份豐腴曼妙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儘致。
纖腰一握,胸脯飽滿,尤其那渾圓挺翹的臀肉,在裙裾包裹下劃出驚心動魄的飽滿弧線。
她雲鬢鬆挽,幾縷墨發慵懶地垂在白皙的頸側與頰邊,眉眼間那股書卷氣的典雅依舊,卻又因這居家的裝扮,平添了幾分不經意的柔媚風情。
她目光落在侷促站著的馬紅俊身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好奇與打量,彷彿在評估一件新到的物件,唇角噙著一絲似有若無、含義莫名的笑意,眼波流轉間,那股子慵懶的媚意,似乎比街上一瞥時,更濃了幾分。
緊隨其後的是唐靈悅。
少女換下了外出的鵝黃裙裝,此刻隻穿著一身同色係的輕薄襦裙,腰間鬆鬆繫著絲絛,更顯出少女身段的纖細玲瓏。
她好奇地眨著一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毫不掩飾地打量著門口這個麵生的年輕客人,目光純然乾淨,帶著不諳世事的靈動,全然不似其母那般,眼波流轉間總似含著若有若無、勾人心癢的慵懶媚意。
母女二人並肩而立,一個端莊慵懶中透著熟媚,一個青春靈動不諳世事,卻同樣擁有令人屏息的美麗。
馬紅俊隻覺呼吸一滯,先前在門外醞釀的說辭瞬間忘了個精光,隻能傻站在原地,眼睛都看直了。
蘇晚棠將他的窘態儘收眼底,唇角那絲笑意更深了些。她蓮步輕移,走到近前,一股混合著淡雅體香與某種難以言喻的暖融氣息拂麵而來。
“這位小兄弟,看著麵生,是頭一回來我們靜水堂?”
她聲音柔柔的,像浸了蜜,目光上上下下將馬紅俊掃了一遍,尤其在看到他那不自覺挺起的胸膛時,眼波微微動了一下。
“是……是,在下馬紅俊,慕名而來。”
馬紅俊連忙回神,拱手行禮,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緊張,“聽聞貴堂手法獨到,能安神靜心,調理身子,特來……特來一試。”
“哦?安神靜心?”蘇晚棠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玩味。
她目光似有似無地瞟了一眼旁邊默不作聲的墨岷,又轉回馬紅俊臉上,眼波流轉間,彷彿帶著小鉤子。
說話間,她似乎不經意地微微挺了挺胸,那對雪白豐腴的乳肉被水綠色的綢裙繃得飽滿高聳,衣襟處擠壓出一道深邃誘人的溝壑,隨著她輕柔的呼吸,那抹驚人的雪白微微起伏,晃得人眼暈。
“小兄弟年紀輕輕,火氣倒是不小,”她唇角噙著笑,語氣慵懶又曖昧,“是該好好調理調理。”
馬紅俊的視線幾乎被那抹雪膩溝壑吸住,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臉上瞬間漲得通紅,支吾著半天說不出完整的話,隻覺一股熱血直衝頭頂。
一旁的唐靈悅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聲音清脆如鈴:“娘,您就彆逗人家了。”
她說著,似乎也學著母親的模樣,帶著幾分少女的嬌憨與刻意,微微挺了挺尚在發育卻已初具規模的胸脯。
鵝黃色的輕薄襦裙下,那對小巧而挺翹的乳鴿輪廓頓時清晰了幾分,頂端兩點可愛的凸起隱約可見。
“這位……馬公子是吧?”她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笑意盈盈,“我們靜水堂的調理,需得身心放鬆,配合特殊的香薰與手法。您先得過了眼緣和體察這兩關才行。”
“體察?”
馬紅俊一愣。
“就是看看您身子骨如何,經絡是否通暢,適不適合我們的法子。”
唐靈悅笑盈盈地解釋,一派天真無邪的模樣,“不然胡亂調理,反而不好。”
蘇晚棠接過話頭,目光在馬紅俊身上又轉了一圈,這次停留得更久了些,彷彿在估量著什麼,最終,她輕輕頷首:“根骨倒是不錯,氣血旺盛……隻是這心火,確實旺了些。”
她轉頭看向墨岷,眼波流轉間帶著詢問:“岷兒,你覺得呢?”
墨岷抱著臂,自始至終像個沉默的背景,此刻才淡淡開口:“師孃覺得行,那就行。”
蘇晚棠聞言,掩唇輕笑,那笑聲像小鉤子,撓得馬紅俊心頭更癢。
她重新看向馬紅俊,語氣柔和中帶上了幾分不容置疑:“既然岷兒也認可,那便按規矩來。馬公子,請隨我來吧。”
她說著,轉身朝內室走去,腰肢款擺,那水綠色長裙下的豐臀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劃出誘人的波浪。
馬紅俊心頭狂喜,連忙跟上,卻又聽得蘇晚棠頭也不回地補充道:“先去濁池泡泡,洗洗塵氣,也靜靜心。半個時辰,可要抓緊了。”
唐靈悅也蹦蹦跳跳地跟在一旁,好奇地打量著馬紅俊,彷彿在看什麼新奇的事物。墨岷則沉默地跟在最後,像一道無聲的影子。
他的目光平靜地落在前方那亦步亦趨、心癢難耐的少年背上,眼底卻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精芒。
常年修煉《陰陽交合大悲賦》,讓他對陰陽二氣、尤其是他人體內的元陽之氣極為敏感。
這少年看似浮躁急色,但其氣血之旺,體內蟄伏的那股熾熱而精純的元陽,卻磅礴得驚人,遠超尋常魂師,甚至隱隱帶有一絲……鳳凰般的高貴熾烈氣息。
“所以……”墨岷心中瞭然。
師孃和師妹同樣修煉此功,感知隻會比他更敏銳。
如此上佳的爐鼎,如此精純旺盛的元陽之氣主動送上門,她們豈有放過之理?
他嘴角幾不可察地彎起一個微冷的弧度,目光重新歸於平靜的深邃,如同獵手看著已踏入陷阱猶不自知的獵物。
一路上,馬紅俊的目光死死黏在前方那搖曳生姿的背影上。
水綠長裙將那對圓潤豐腴的臀瓣包裹得曲線畢露,隨著蘇晚棠從容的步伐,飽滿的弧線微微左搖右擺,光是看著這背影,便已讓他口乾舌燥,血脈僨張,恨不得立刻撲上去,親手丈量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
為轉移注意,也為了打探,他側頭看向身邊亦步亦趨的少女,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些:“唐……唐姑娘,方纔那位開門的大哥,是……?”
“哦,你說師兄呀?”
唐靈月歪了歪頭,笑容純真,“他是墨岷師兄,是我和娘最親近的人了,就像我的哥哥一樣,這靜水堂裡裡外外都靠他操持呢。”
原來如此……馬紅俊心裡那點關於壯漢與母女關係的陰暗揣測頓時消散了不少,但一絲莫名的失落和更強烈的競爭感又悄然滋生,如此絕色母女,日常竟與這樣一個俊朗強壯的男人朝夕相處……
說話間,幾人已穿過幾條迴廊,來到一處岔路口。
道路在此分為兩條,分彆通向幽深之處,一邊入口處掛著木牌,上書“濁池”,另一邊則是“清池”。
馬紅俊暗暗咋舌,這靜水堂從外麵看不過是個雅緻小院,冇想到內裡竟如此曲折幽深,彆有洞天,也不知走了多久。
蘇晚棠腳步未停,徑直帶著他走向濁池方向。
濁池區域同樣分隔成數個單間,門楣上分彆標著“濁一”、“濁二”直至“濁五”,想來清池那邊也是類似佈置,私密性極佳。
“馬公子,請進‘濁一’。”
蘇晚棠在一扇門前停步,轉身對馬紅俊嫣然一笑,伸手推開了房門。
一股混合著藥草與暖意的濕潤氣息撲麵而來。
馬紅俊不自覺地吞嚥了一口唾沫,依言走進了“濁一”室。
室內陳設簡潔而雅緻,牆壁是原木拚接,散發著淡淡的木香。
牆角點綴著幾盆叫不出名字的奇花異草,枝葉翠綠,開著淡紫色的小花,散發出寧神清心的幽香。
房間中央,是一個以光滑青石砌成的方形大浴池,池水呈淡淡的乳白色,水汽氤氳,溫度顯然恰到好處。
池邊放著一個桐木小浴凳,一旁還有個小小的銅製香爐。
蘇晚棠步履輕盈地走到香爐邊,素手拈起一枚深紫色的香丸,放入爐中,指尖魂力微吐,香丸便被點燃,一縷淡紫色、帶著些許藥草清苦與異樣甜暖的煙氣嫋嫋升起,很快彌散在濕潤的空氣中。
她又走到牆邊的衣櫃前,取出一套摺疊整齊、質地柔軟的白色浴袍,轉過身,雙手將其抖開。
那浴袍寬大,顯然是給客人準備的。
在做這些事時,她身姿舒展,動作優雅,那水綠色長裙下的身體曲線隨著她的舉動展現出各種驚心動魄的角度,尤其是當她彎腰整理浴袍時,那圓潤的臀峰幾乎要突破裙裾的束縛,看得站在門口的馬紅俊呼吸驟停,目光發直。
“馬公子,”
蘇晚棠轉過身,將浴袍放在浴池邊的矮幾上,美目流轉,看向僵立的少年,聲音柔媚,“可以寬衣了。池水已備好,香也已點上,這安神香能助你更快放鬆下來。”
“好、好、好……”
馬紅俊連聲稱是,聲音都有些發顫。
他手忙腳亂地去解自己的衣帶,可越是心急,手指越是笨拙,平日裡輕而易舉的活計,此刻卻像打了結,在腰間扯弄了七八下,竟連外袍的繫帶都冇能扯開,急得他額頭都冒出了細汗,模樣頗為狼狽。
蘇晚棠瞧著他那副麵紅耳赤、手足無措的蠢笨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掩嘴輕笑起來。
那笑聲慵懶嬌媚,像帶著小鉤子,聽得馬紅俊骨頭都酥了半邊。
“瞧你這孩子,急什麼?”
她蓮步輕移,帶著一陣混合了體香與那奇異安神香的暖馥氣息,走到了馬紅俊身前。
距離近得馬紅俊能清晰地看到她長而捲翹的睫毛,嗅到她呼吸間清甜的氣息,以及……那近在咫尺、被水綠綢裙繃得高高聳起、幾乎要碰到他胸膛的飽滿雪膩。
深深的溝壑彷彿帶著魔力,要將他的魂魄都吸進去。
他僵立著,大氣都不敢出。
蘇晚棠伸出纖纖玉手,那保養得宜、指尖染著淡淡蔻丹的手指,輕輕點在了馬紅俊胡亂動作的手背上,帶來微涼的觸感。
“笨手笨腳的,”
她語氣帶著三分嗔怪,七分笑意,眼波橫流,“還是讓奴家……來幫你吧。”
馬紅俊渾身僵硬,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胯下那物事已經不受控製地徹底甦醒、膨脹、堅硬,將褲子頂起一個誇張而羞恥的大帳篷,布料緊繃,輪廓分明。
他甚至能感覺到頂端滲出的濕意,隔著布料,傳遞著滾燙的溫度。
蘇晚棠似乎恍若未覺,依舊帶著那慵懶的笑意,手指靈巧地解開了他上衣剩餘的繫帶,將那件外袍輕輕褪下,露出少年精悍結實的上半身。
她的指尖偶爾不經意地劃過他胸前緊繃的皮膚,帶來一陣陣細微的戰栗。
當她的手終於來到腰間,觸及褲帶時,馬紅俊的呼吸瞬間粗重如牛,心跳如擂鼓。
他能清楚地看到,那柔若無骨的芊芊玉手,就輕輕搭在了他高高支起的帳篷頂端,甚至還似乎不經意地、隔著布料,用指腹極輕地按了一下。
“轟——!”
一股強烈的、幾乎要將他理智淹冇的刺激感,如同電流般從尾椎骨直竄上天靈蓋。
他悶哼一聲,額角青筋都微微凸起,眼睛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那張美豔絕倫的臉。
蘇晚棠微微仰著臉,美眸中水光瀲灩,含著無儘的媚意與一絲若有若無的玩味,紅唇微啟,吐氣如蘭。
那張傾國傾城的熟婦臉蛋上,此刻寫滿了純粹的、毫不掩飾的勾魂奪魄的魅惑力。
僅僅是看著這張臉,感受著她手指那若有似無的觸碰,馬紅俊就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下腹緊繃欲裂,幾乎要當場丟盔棄甲,一泄如注。
不愧是經營這家療養館的,這哪是什麼安守本分的婦人?這分明就是個骨子裡都透著騷勁兒、能把男人魂兒都勾走的千年狐狸精。
看著眼前這張吐氣如蘭、媚意橫流的臉,感受著那隻玉手在自己命根子上那若有似無的一按,馬紅俊下腹那股邪火燒得他理智全無。
他現在隻想一把將這妖媚入骨的熟婦推倒在地上,撕開這礙事的綢裙,狠狠地、毫無保留地將自己那根滾燙堅硬的孽根捅進那想必早已泥濘不堪的幽深秘徑裡,聽著她在自己身下發出破碎的、婉轉承歡的嬌喘,唱出那被徹底征服的、令人血脈僨張的叫春聲!
那畫麵太過刺激,馬紅俊喉頭滾動,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胯下的帳篷肉眼可見地又脹大了一圈,布料摩擦間,甚至傳來一聲細微的、令人麵紅耳赤的濕響。
他死死盯著蘇晚棠,眼中隻剩下**裸的、想要吞噬對方的慾念。
蘇晚棠似乎也被手下那驚人的尺寸和熱度嚇了一跳,美眸中閃過一絲真實的訝異,隨即又被更深的、如同發現了新奇玩物般的玩味所取代。
她非但冇有鬆開,反而像是被那大帳篷裡蘊藏的磅礴熱力與形狀所吸引,芊芊玉指有意無意地,隔著緊繃的布料,沿著那怒龍昂首的輪廓,輕輕撫弄、疏導了一番。
那觸感清晰無比,甚至能感受到頂端滲出的濕潤。
她抬起眼,眼波流轉,似嗔似笑地睨著馬紅俊:“哎喲……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急色呀?”
話是這麼說,她那隻柔若無骨的小手卻已順勢下滑,虛虛地攏住了那團灼熱,指尖甚至還在那敏感的頂端附近,極富技巧性地、安撫似的輕輕揉了揉。
一股混合著她體香、安神香以及自身雄性氣息的濃烈味道鑽入鼻腔。
在這雙重刺激之下,馬紅俊本已沸騰的血液竟奇異地一滯,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衝動,被強行壓製回了小腹深處,化作一團更磨人、更持久的慾火,在丹田裡陰惻惻地燒著。
他粗重地喘息著,看著蘇晚棠那張近在咫尺、寫滿魅惑與掌控的臉,心底剛剛升騰起的、想要暴力征服的念頭,竟被這看似輕柔實則霸道的安撫給暫時按了下去,隻剩下一種被拿捏得死死的、既憋屈又興奮的複雜戰栗。
馬紅俊垂著眼,望著身前那道跪伏在自己胯前的曼妙背影。
蘇晚棠為了替他褪下褲子,微微屈膝,俯下身去。
這姿態讓她本就渾圓飽滿的腰臀曲線,頓時被拉伸、延展到一個更為誘人的角度。
那兩瓣被水綠綢裙緊緊包裹的豐腴臀肉,因俯身的動作而向後高高撅起,布料緊繃,勾勒出兩團完美的、沉甸甸的渾圓弧線,中間那道深邃的臀縫清晰可見,隨著她細微的動作輕輕起伏,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散發著無聲而致命的邀請。
她側著臉,那張美豔絕倫的小臉上此刻滿是慵懶的媚意,眼角眉梢都似在勾人。
小手隔著布料,依舊在那團灼熱上不緊不慢地安撫著。
馬紅俊喉結滾動,目光貪婪地在那張臉和那團肥臀上來回掃視,忍不住啞著嗓子道:“還不是……姐姐太誘人了。”
蘇晚棠手上動作一頓,美眸斜睨上來,似嗔似怒:“亂叫什麼?我都快能當你媽媽了。”
“嘿嘿,”
馬紅俊非但不怕,反而被這長輩的身份刺激得更加興奮,咧嘴一笑,帶著幾分痞氣,“漂亮的姑娘,喊姐姐不是很正常嗎?再說了,姐姐你這身子……哪裡像當媽的人了?”
蘇晚棠被他這混不吝的調侃噎了一下,隨即“噗嗤”笑出聲來,眼波橫流,抬手在他大腿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記:“你個小不羞的猴兒,嘴倒是甜。”雖是嗔怪,但那手掌拍過的地方,卻像帶著火星,燙得馬紅俊渾身一哆嗦,下腹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馬紅俊看著她的玉手,終於從他那灼熱緊繃的帳篷上移開,靈巧地滑到了他腰間的褲帶處。
隨著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內褲也被一同褪下。馬紅俊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間繃緊。
“嗖——”
束縛消失的刹那,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黝黑巨物,帶著驚人的熱度和尺寸,如同出閘怒龍般猛地彈跳而出,高高翹起,前端那碩大猙獰的暗紅龜棱,幾乎是擦著蘇晚棠低垂的臉頰,最終堪堪懸停在她挺秀白皙的鼻尖前方,微微顫動,散發出雄性最原始的、不容忽視的侵略氣息。
馬紅俊心臟狂跳,目光死死鎖在蘇晚棠臉上。
隻見這位風情萬種的熟婦人,似乎也被這驟然現身的凶悍物件驚了一下,美眸中水光一滯,隨即瞳孔深處彷彿燃起了一簇闇火。
她那誘人的紅唇微啟,竟不自覺地、輕輕吞嚥了一下口水。
那動作極其細微,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渴望與慾念,彷彿眼前這少年的陽剛之物,對她而言是難以抗拒的誘惑。
這無聲的、充滿了**暗示的一幕,比任何露骨的挑逗都更加刺激。
馬紅俊看著蘇晚棠那張因自己寶貝的迫近而微微泛紅、眼神迷離的臉,一股強烈的、屬於男性的征服感與虛榮感,瞬間沖垮了所有殘餘的理智。
馬紅俊心底湧起一股近乎野蠻的得意。
他這玩意兒,長約近七寸,粗壯如兒臂,青筋盤繞,尺寸與硬度都遠超同齡人。
當初在鄉下,那些婦人哪個不是初見時羞赧,真個交戰起來,被他這東西搗得死去活來,最後無不癱軟如泥,口中儘是些不成調的嬌喘浪語。
此刻,看著眼前這位氣質高貴、風韻絕佳的熟婦人,竟也對著自己這凶器下意識地吞嚥口水,露出那種近乎貪婪的、被勾起了**的神情,馬紅俊心裡不禁暗笑。
果然,上了年紀的婦人,再怎麼裝得端莊典雅,內裡終究是床上的尤物,是離不得男人的。
她們那熟透了的身子,若長久得不到伴侶的滋潤,怕是早就乾渴得厲害。
而眼前這位蘇夫人,年紀輕輕就守了寡,隻與女兒和一個名義上的弟子同住,那身子……恐怕早就荒蕪得不行,不知暗地裡饞成了什麼樣。
搞不好……今天他馬紅俊還真有這福分,能親手剝開這高貴的外皮,嘗一嘗這絕色美婦久曠之身那**蝕骨的絕佳滋味!
這念頭一起,他下腹那物頓時又脹硬了幾分,頂端滲出的晶瑩露珠幾乎要滴落下來,挑釁似的懸在蘇晚棠的鼻尖上方,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蘇晚棠似乎強作鎮定地收回目光,那張美豔的小臉上早已飛起兩抹紅霞,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故作輕鬆地開口,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這……這東西也太不知羞了。好了,莫要鬨了,快些去池中泡著吧,時辰有限,莫要耽誤了調理。”
她說著,雙手撐地,那被綢裙包裹的肥臀微微抬起,作勢就要搖曳著腰肢起身離開。
他不再猶豫,憑著過往在鄉下與那些寂寞婦人交戰的經驗,以及對熟婦人身體本能的精準判斷。
她們看似矜持,實則內裡早已乾涸饑渴,隻需一點火星便能燎原。
馬紅俊膽氣陡升,他猛地俯身,一雙大手從背後狠狠地箍住了蘇晚棠那盈盈一握的纖腰,結結實實地將她整個人鎖進了自己滾燙的懷裡。
蘇晚棠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豐滿的身體瞬間撞進少年堅硬如鐵的胸膛。
由於她正處於微微俯身的姿勢,這一撞,反而讓那撅起的、肥美碩大的臀瓣,結結實實地撞在了馬紅俊那根猙獰勃發的巨物之上。
熟婦人兩團驚人的軟肉隔著數層薄薄的綢料,將那滾燙堅硬的柱體死死夾住,甚至能感受到那東西在布料下劇烈的搏動與驚人的輪廓。
馬紅俊隻覺手心一軟,熟婦人那彈性十足的觸感讓他悶哼一聲,胯下下意識地向上狠狠一頂,彷彿要將這團熟透的蜜桃徹底貫穿。
“啊——!”
一聲短促而嬌媚的驚呼脫口而出,蘇晚棠下意識地張開了那塗著嫣紅口脂的小嘴,吐出一縷帶著顫音的嬌吟。
今日她本就穿著單薄,此刻被**少年的滾燙下身狠狠頂住,那猙獰的硬物隔著一層薄薄的綢裙,死死抵在她雙腿間最私密、最柔軟的幽穀入口。
這一頂,力道又狠又準,撞得她內裡的花心一酸,腦海“嗡”地一聲,瞬間陷入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
興奮與慌亂如同潮水般沖刷著她的四肢百骸,尚未及反應,那具熟透的身子便已不聽使喚,像被抽去了骨頭般,酥軟地向後癱倒,整個人徹底陷進了少年堅硬灼熱的懷抱之中,再難掙脫。
馬紅俊湊到她耳邊,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與頸側,聲音低沉而充滿侵略性:“姐姐……這怎麼能叫不知羞呢?它想你了……姐姐,陪我一起泡泡,如何?”
蘇晚棠在他懷裡劇烈地掙紮了一下,扭動著腰肢,似乎試圖擺脫這過於親密的禁錮,嘴裡嬌喘著拒絕:“不……不行!靈悅還在外麵等著呢,若是讓她看見……”
她的話語雖然拒絕,但那扭動的腰臀卻像是不經意的迎合,柔軟的臀肉摩擦著馬紅俊滾燙堅硬的下身,帶來的刺激讓兩人都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壓抑的、滿足的歎息。
馬紅俊清晰地感受到懷中熟婦身體的驚人熱度與柔軟,聽著她那帶著顫音、欲拒還迎的嬌斥,以及那句“靈悅還在外麵”所透露出的、對於被女兒發現的恐懼與禁忌感,反而讓他心中那股破壞慾與征服欲如同澆了油的火,瘋狂高漲。
更讓他心頭火熱的是,這掙紮與驚懼,似乎並非全然是作態。
這蘇晚棠的反應,與其說是人儘可夫、久經風月的蕩婦,不如更像是一個被驟然侵犯、失了方寸的貞潔婦人。
那羞赧、那慌亂、那試圖維持體麵卻又力不從心的模樣……或許,她平日裡那副慵懶媚態,不過是經營這靜水堂不得不為之的保護色,骨子裡,依然是個潔身自好、久曠獨居的貞潔美婦?
這個猜測如同最猛烈的春藥,瞬間點燃了馬紅俊全部的獸慾。
一個故作媚態實則貞潔的絕色美婦,一個需要丈夫卻獨守空閨的成熟身子……這比一個真正的蕩婦,更讓他想要徹底撕碎她的偽裝,狠狠玷汙她的聖潔,用最粗暴的方式將她從雲端拖入慾海,讓她在自己的身下,拋卻所有矜持,放浪形骸,發出隻有他能給予的、最羞恥的歡愉呻吟。
他就是要征服,徹底地、從身體到心靈,征服眼前這個看似高貴、實則脆弱的尤物!
馬紅俊的一隻大手早已不安分地從腰側滑落,隔著一層被薄汗浸濕、緊貼在臀肉上的綢裙,精準地扣住了其中一片飽滿的臀峰,五指收攏,毫不憐惜地用力揉捏了一把。
那驚人的彈性與沉甸甸的豐腴手感,讓他喉結滾動,恨不得立刻將這塊肥美多汁的蜜肉揉進自己骨子裡。
“怕什麼……”
他低下頭,將滾燙的嘴唇幾乎貼在了蘇晚棠敏感的耳廓上,濕熱的呼吸裹挾著惡劣的低語,直往她耳蝸裡鑽,“唐姑娘,隻會以為我們在裡麵‘調理’……姐姐,你這裡……”
他另一隻手也滑了下去,隔著裙襬,精準地按在了那同樣被濕滑綢料包裹的、微微凹陷的腿心,甚至惡劣地用手指颳了一下,感受著那片濕熱的柔軟,“明明也……濕透了,不是嗎?”
“唔嗯——!”
蘇晚棠被他這毫不掩飾的侵犯和露骨的話語刺激得渾身劇顫,發出一聲短促的、混合著羞恥與快意的鼻音。
她所有的掙紮,在那隻作惡大手的褻玩和腿心傳來的、幾乎讓她痙攣的刺激下,瞬間土崩瓦解。
身體深處那股被強行壓製、卻又被不斷撩撥的燥熱,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沖垮了最後的防線。
她緊繃的身體驟然鬆懈下來,軟綿綿地、幾乎是癱倒般,向後完全倚靠在少年滾燙的懷抱裡,螓首無力地後仰,靠在他肩頭。
那張美豔絕倫的臉上佈滿紅霞,眼睫低垂,水光瀲灩,紅唇微張,急促地喘息著。
最終,她用細若蚊蚋、帶著濃濃鼻音的聲音,幾不可察地、輕輕“嗯”了一聲。
馬紅俊看著懷中似乎徹底放棄了抵抗、軟成一灘春水的絕色熟婦,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感與得意幾乎要滿溢位來。
他貪婪地呼吸著空氣中愈發濃鬱的、混合了體香、暖香與**的味道,隻覺得那沉甸甸的五十枚金魂幣,花得簡直太值了!
這不僅是買了次調理,還買下了眼前這尤物一時的歸屬與臣服。
他滿心都沉浸在這即將品嚐禁果的狂喜與期待中,全然未曾察覺,在“濁一”室那扇虛掩的門扉縫隙處,一隻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內裡正在上演的、即將步入正戲的肉戰。
唐靈悅歪著腦袋,小手托著腮,將母親如何從故作矜持到被撩撥得欲拒還迎,再到此刻徹底癱軟、任由對方施為的全過程儘收眼底。
她輕輕“嘖”了一聲,用隻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小聲嘀咕道:“娘這誘惑男人的功夫,真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這呆子,也忒急色了些,這麼好、這麼旺的爐鼎……”
她的目光在馬紅俊那精壯的後背和母親潮紅的側臉上來迴轉了轉,小嘴不由得高高嘟起,臉上寫滿了“不公平”三個字,腳尖還泄憤似的輕輕跺了跺光滑的地板。
“哼!”
她輕哼一聲,眼珠子骨碌一轉,目光彷彿能穿透牆壁,落到外麵那個沉默挺拔的身影上。一絲狡黠又帶著幾分委屈的念頭浮上心頭:
“算了,反正這上好的‘補品’是搶不著了……既然娘吃獨食,那我……我就去找師兄好了!”
這麼想著,她最後又偷偷瞄了一眼室內那對即將坦誠相見的男女,吐了吐丁香小舌,悄無聲息地退後幾步,像隻輕盈的小貓,轉身朝著墨岷通常所在的側廳方向,蹦蹦跳跳地溜走了。
………………
馬紅俊,閉著眼睛,摸索著踏入了那方溫度恰好的乳白色泉水中。
溫暖的池水瞬間包裹了他**的軀體,帶來一陣舒適的熨帖感。
他背靠著光滑的青石池壁坐下,泉水恰好冇過他精壯的胸膛。
耳邊傳來細碎而清晰的、衣料摩擦的窸窣聲,顯然是身後的蘇晚棠正在寬衣解帶。
這聲音在安靜的、隻有水波輕響的室內顯得格外曖昧撩人。
馬紅俊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得意的、心照不宣的弧度。
就在剛纔,他猴急地想要親手為這位熟婦人剝去那礙事的水綠綢裙時,卻被她紅著臉、帶著嬌嗔地輕輕拍開了手。
“急什麼……你、你先閉眼進去,不許看。”
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羞怯的顫音,“我自己來……”
馬紅俊心中瞭然,這守寡的美婦人,終究是臉皮薄,放不下最後那點矜持。
他也不強求,反倒覺得這份欲拒還迎的羞澀更加勾人,於是嘿嘿一笑,聽話地閉上了眼,率先踏入了浴池。
此刻,他閉著眼,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勾勒出身後的旖旎畫麵:那件水綠色的綢裙從她雪白的肩頭滑落,順著豐腴的曲線委頓於地,露出光潔圓潤的香肩,然後是那對沉甸甸、飽滿高聳的雪峰,顫巍巍地掙脫束縛,頂端嫣紅兩點在氤氳水汽中傲然挺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抖……
再往下,是那盈盈一握的纖腰,以及其下那兩瓣被他親手丈量過的、肥美渾圓的蜜桃臀。
此刻,那臀縫間神秘幽深的私處,想必已被溫泉水汽浸潤,那一團濃密烏黑的恥毛濕漉漉地貼服在飽滿賁起的恥丘之上,柔膩得猶如深海中叢簇的海藻。
其下,那兩片肥潤軟盈的肉蛤想必早已情動,在溫水中張吞吐,滲出涓涓淫滑的蜜液,濕滑無比,正等待著被狠狠填滿、蹂躪。
最後,是那雙筆直修長的**,肌膚勝雪,在霧氣中泛著瑩潤的光澤,一路向下,延伸至線條優美的小腿,直至那十根塗著淡粉蔻丹、玲瓏可愛的玉足,趾尖或許正因為羞恥與期待而微微蜷縮著。
光是想象,就讓他呼吸粗重,下身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的黝黑巨物,在溫暖的泉水中不受控製地高高翹起,猙獰的暗紅龜棱頂開水麵,時隱時現,昭示著其下蘊藏的、亟待釋放的驚人力量與熱量。
尤為紮眼的,是那物事根部,兩坨沉甸甸、佈滿褶皺的碩大精囊,被濃密烏黑的捲曲毛髮緊緊包裹、半遮半掩,此刻卻因充血而愈發飽滿沉重,緊緊收縮,透著一股原始、野蠻又極度淫邪的生機,在水波盪漾間若隱若現,看得人麵紅耳赤。
耳畔那細碎的脫衣聲終於停下,取而代之的是一雙赤足踩在池邊濕滑青石上的、幾不可聞的輕巧腳步聲。
緊接著,身旁的水麵傳來“嘩啦”一聲輕響,那是有人入水的動靜。
馬紅俊知道,那令他魂牽夢繞的熟婦人,已經進來了。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睜開了眼睛。
氤氳的乳白色水汽中,蘇晚棠正背對著他,緩緩坐入水中。
泉水漫過她雪白圓潤的肩頭,漫過那驚心動魄的腰臀曲線,最終將她整個曼妙的背影籠罩在溫暖的水波之下。
水珠順著她如凝脂般的肌膚滾落,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臉側和頸窩,更襯得那張回眸望來的臉蛋,美豔得驚心動魄,眼波流轉間,水光瀲灩,三分羞怯,七分嫵媚,像一朵在晨霧中綻放的、沾著露珠的罌粟花。
這副景象,比他剛纔所有的想象加起來,還要刺激一萬倍!
馬紅俊隻覺得腦中“嗡”的一聲,最後一絲名為剋製的弦,徹底崩斷!
“姐姐——!”
他低吼一聲,那聲音嘶啞而充滿侵略性,整個人如同被激怒的野獸,猛地從水中撲了過去,雙臂張開,帶著不容抗拒的蠻力,狠狠地抱向了那在水中微微顫抖的、誘人的背影。
“呀……你、你做什麼……”
蘇晚棠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攻勢嚇了一跳,口中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雙手下意識地抵在馬紅俊濕滑堅實的胸膛上,做出推拒的姿態,那力道卻軟綿綿的,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挑逗。
馬紅俊此刻哪裡還顧得上這些?
他滿腦子隻剩下征服與占有的瘋狂念頭,對於熟婦人的嗔怒嬌罵充耳不聞。
他藉著撲勢,整個人風風火火地壓了上去,將蘇晚棠半浸在水中的身子牢牢困在自己與池壁之間,低頭便用那張因為急切而顯得有些粗糙的大嘴,狠狠地堵住了她那豐潤誘人的櫻唇!
“唔……唔唔……!”
蘇晚棠的驚呼被徹底封死在喉嚨裡。
馬紅俊根本不懂什麼憐香惜玉,那條早已按捺不住的、帶著濃鬱雄性氣息的舌頭,猶如一條出閘的狂蟒,蠻橫地撬開她因驚愕而微張的貝齒,長驅直入,在她溫軟濕潤的口腔內一陣毫無章法的瘋狂掃蕩,席捲過她的唇齒、上顎、舌根,每一寸都不放過。
起初,蘇晚棠的身體瞬間繃緊,意識到自己被這毛頭小子突襲強吻了,熟婦人本能地想要掙紮、推開他。
可漸漸地,那陌生而激烈的觸感,那帶著掠奪意味的、席捲一切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四肢百骸。
她推拒的雙手力道越來越弱,最終,竟不自覺地攀上了少年汗濕的脊背,指尖微微陷入他緊繃的肌肉中。
抵抗的嗚咽聲也漸漸變了調,化作一聲聲細碎綿軟、令人心旌搖曳的鼻音,似乎0徹底沉溺在了這野蠻、粗糲卻又無比刺激的激吻快感之中。
“唔嗯……哈……唔嗯……唔哈……”
兩人頭顱搖顫,髮絲糾纏,在氤氳的水汽中狂熱地絞纏在一起。
唇舌交戰,津液互渡,口鼻間交換著滾燙的喘息,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嘖嘖”水聲。
蘇晚棠似乎從未經曆過如此蠻橫而充滿掠奪性的深吻,那根靈活的丁香小舌被馬紅俊肥厚的嘴唇用力嘬吸而出,吞入他濕熱腥甜的口腔深處,隨即被那條不知疲倦的粗舌肆意挑逗、扭卷、碾壓。
與此同時,她清晰無比地感受到,那根猙獰堅硬的巨碩黑棒,正如同燒紅的烙鐵一般,死死抵在她柔軟的小腹上,驚人的熱量透過皮膚直往子宮裡鑽,烘烤得她渾身發軟,花穴深處早已泥濘不堪。
馬紅俊感受著懷中這具成熟**從最初的僵硬推拒,逐漸化為徹底的癱軟無力,甚至開始不自覺地微微顫抖、迎合,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得意與滿足。
看來自己這看似魯莽、實則充滿侵略性的手段,恰好擊中了這外表熟媚、內裡卻已不知饑渴了多久的美婦人的軟肋,將她那點故作鎮定的矜持衝擊得七零八落,魂兒都快被勾出來了。
他貪婪地繼續吮吸、啃噬著那兩片豐潤的唇瓣,舌尖在她口腔內肆意攪動,品嚐著她口中清甜的津液與那獨特的暖香。
同時,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根滾燙堅硬的巨物,正隔著溫熱的水流,死死地頂在蘇晚棠光滑平坦的小腹上,每一次親吻的深入,都讓那猙獰的頂端在她柔嫩的肌膚上狠狠摩擦,燙得她渾身戰栗。
而她胸前那對豐腴綿軟、沉甸甸的雪白乳峰,此刻正毫無保留地、緊緊地擠壓在馬紅俊那佈滿濃密黑色胸毛的、堅硬如鐵的胸膛之上。
兩團驚人的柔軟被擠壓得變了形,頂端那兩顆早已硬挺的嫣紅蓓蕾,更是敏感地擦過那些粗硬的毛髮,帶來一陣陣細密而刺痛的酥麻快感,直衝他的四肢百骸。
寂靜的浴室裡,一時間隻剩下滾燙的呼吸、急促的心跳,以及那令人麵紅耳赤的、濕黏而激烈的唇舌交纏聲。
舌頭攪動、吸吮,唾液交換,發出“啾嚕……滋溜……”的暖昧水聲,在密閉的空間裡被無限放大。
也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兩人都幾乎要因這過於投入的濕吻而窒息,馬紅俊才喘著粗氣,稍稍拉開了距離。
一聲輕響,四片濡濕的唇瓣終於分離,但連接兩人之間的,卻是數條銀亮黏膩的唾液絲線,在半空中被拉得細長,在昏黃的光線下閃爍著**的光澤,最終承受不住重量,顫巍巍地斷裂,滴落。
那幾滴滾燙濕滑的液體,不偏不倚,正落在蘇晚棠微微起伏的、瑩白如玉的胸乳之上,沿著那凹陷的弧度冇入溝壑裡,還熱乎乎地冒著熏騰熱氣。
“哈啊~~~哈啊~~~”
一吻方歇,蘇晚棠如同離水的魚兒,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灼熱而濕潤的空氣。
方纔那漫長而激烈的掠奪,幾乎讓她窒息,大腦缺氧,眼尾都泛起了一層惹人憐愛的嫣紅。
此刻,她仍被少年緊緊地箍在滾燙的懷裡,嬌軀微顫,美眸迷離,水光瀲灩地望著近在咫尺那張寫滿**的年輕臉龐,聲音帶著喘息過後的嬌懶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媚意,紅著臉嗔道:
“你這……這孩子……不是說好了,隻是、隻是讓我陪你泡……泡泡麼?你怎麼……怎麼一上來就、就這樣……蠻橫……”
蘇晚棠一邊說著,一邊伸出芊芊素手,軟綿綿地抵在了馬紅俊那堅實如鐵、佈滿濕滑汗水和黑色胸毛的胸膛上,似乎是在表明自己尚存一絲貞潔的堅持,試圖將兩人的距離拉開些許。
然而,她整個身子幾乎都掛在了少年身上,尤其是下腹處,那根滾燙堅硬的巨物正隔著溫暖的泉水,死死抵在她柔軟的小腹與腿心之間,那驚人的熱度與硬度,幾乎要將她的意誌力都燙化。
這若有若無的推拒,在如此緊密的接觸下,非但冇有絲毫說服力,反而更像是一種無言的邀請,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欲拒還迎,將此刻的氣氛烘托得愈發曖昧靡麗,引人遐思。
馬紅俊低頭看著懷裡熟婦人這副媚態橫生、口是心非的模樣,哪裡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他喉間溢位一聲低沉而沙啞的笑,那笑聲帶著十足的侵略性,震得緊貼著他的蘇晚棠胸口發麻。
他非但冇有退開,反而挺了挺腰,讓那根在水下早已昂揚的黑棒更加囂張地頂了頂她柔軟的小腹,感受著那處細膩肌膚傳來的戰栗。
“泡泡?”
他湊到她耳邊,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語氣惡劣又篤定,“姐姐,你這靜水堂的泡泡,難道就是光著身子,讓人抱著親,還不給碰的嗎?”
他兩隻滾燙的大手不再滿足於纖腰,而是順著那光滑濕漉的脊背,驟然滑向下方,猛地一把握住了那兩瓣渾圓飽滿的熟透蜜桃。
五指收攏,掌心瞬間陷入一片驚人的軟膩與彈滑之中。
他毫不憐惜地開始大力揉搓、抓捏,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和驚人的手感,彷彿要將那兩團肥美的臀肉徹底揉進自己骨子裡。
指尖甚至不懷好意地陷入那道深邃的臀縫之中,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刺激。
“唔……你、你這小混蛋……輕、輕點……”
蘇晚棠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近乎粗暴的侵犯弄得渾身一軟,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吟,身體本能地向前弓起,似乎想要逃離,卻又像是將自己最飽滿的胸脯更緊地送入了他的懷抱。
“嘿嘿,姐姐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
他壞笑著,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躲閃的眸子,“你現在這副樣子,哪裡還像個正經老闆娘?分明就是……在勾引小弟我,想讓我把你……就地正法了,不是嗎?”
“嗯……彆、彆這麼用力……”
蘇晚棠在他的揉捏下,身體像受驚的兔子般微微瑟縮,卻也隻是象征性地扭動了一下腰肢,做出想要躲閃的模樣,那扭動非但冇能掙脫,反而讓臀肉在他掌心裡摩擦出更曖昧的水聲。
她紅著小臉,側過頭,不敢直視少年灼熱的目光,喘息著辯解,聲音又軟又媚,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還、還不是你……你這小客人非要……我們靜水堂……一向是、是遵從客人想法的……可、可像你這麼大膽的……也就你一個……”
她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麼,聲音更低,更含混,帶著一種難以啟齒的羞赧,卻又透著一絲自暴自棄般的幽怨:“再、再加上……我、我已經……好久、好久冇有……”
後麵的話,她似乎羞於啟齒,含糊了過去,但那未儘之意,再明顯不過。
她獨守空閨,寂寞已久,身體早已乾渴難耐,今日種種,不過是半推半就,順勢而為。
她越是做出這副貞潔烈女被逼無奈、卻又暗含春情的模樣,用各種蹩腳的藉口粉飾自己此刻的放浪,馬紅俊心頭那股征服欲與破壞慾就越是高漲。
看著這張美豔絕倫的臉上佈滿紅霞,眼波迷離,欲語還休,他隻覺得一股邪火直衝腦門,恨不得立刻將她所有矜持的偽裝撕得粉碎。
馬紅俊被她這副欲蓋彌彰的嬌態刺激得幾乎要發狂,哪裡還聽得進去這解釋?
他猛地低下頭,伸出滾燙的舌頭,不由分說地堵住了那張吐出甜膩喘息和蹩腳藉口的小嘴。
這一次不再是粗暴的入侵,而是帶著一種貪婪的、品鑒獵物般的舔舐。
他靈活有力的舌頭,沿著她那因喘息而微微開啟的紅唇邊緣,從上唇到下唇,細緻地舔過每一寸嬌嫩,彷彿要將她口中所有發情的甜香氣息儘數吞噬、占有。
“嗯……”
蘇晚棠渾身一顫,喉間溢位一聲更甜膩的嗚咽,象征性的推拒徹底化作了無力的抓握,隻能被動地仰著頭,任由少年品嚐。
馬紅俊的嘴唇緊跟著舌頭的軌跡,火熱的唇瓣沿著她光滑的下顎,一路烙下濕漉漉的吻痕,滑過她纖細的脖頸,感受著那處肌膚在他的啃吻下迅速變得柔軟、滾燙,脈搏在他唇下劇烈跳動。
這驚人的反應讓他亢奮無比,動作愈發急切而深入。
他一路吻了下去,越過了性感的鎖骨,那裡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帶著他齒印的吻痕。
然後,他的目標,終於抵達了那兩座在氤氳水汽中若隱若現、隨著她急促呼吸而誘人起伏的高聳雪峰。
那一雙巨碩的**,如成熟飽滿的白玉香瓜倒扣,又似雪地裡破土而出的肥厚春筍,圓潤傲人,顫巍巍地挺立在氤氳水汽之中。
馬紅俊目光一暗,喉結劇烈滾動,當即伸出兩隻大手,毫不客氣地狠狠抓住了這對豐盈熟透的巨奶!
入手處是一片驚人的綿軟與滑膩,彷彿稍一用力就會從指縫間流淌出去。
他十指深陷,死命地揉捏起來,那飽滿的乳肉順從地變形,爭先恐後地從他指縫間滿溢而出,甚至將他整隻手掌都溫柔而緊密地包裹進去,帶來一種令人窒息的**觸感。
“哈……姐姐……這身子……真是極品……”
馬紅俊粗重地喘息著,低頭看著自己雙手褻玩這對人間尤物的場景,隻覺得下腹那團火幾乎要燒穿五臟六腑。
這般粗野的蹂躪,效果立竿見影。
蘇晚棠很快便潰不成軍,那雙原本象征性推拒的玉手猛地轉了方向,轉而緊緊抱住馬紅俊汗濕的腦袋,用力往自己高聳的胸前按壓,甚至不惜弓起腰背,將兩團雪白乳肉更誇張地送向前方,那兩粒早已硬如石子、燦若紅梅的**,幾乎是要主動塞進少年的嘴裡。
馬紅俊如何忍得住?
他低吼一聲,兩隻大手圈住那兩團滑膩的乳肉,將整張臉都深深埋進了這片豐盈柔軟的雪白深淵之中。
張口便精準地叼住了其中一顆紅豔勃起的乳蒂,牙齒不輕不重地一碾,隨即舌頭便如靈蛇般瘋狂攪動、挑逗著那敏感的尖端,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嘖嘖”吮吸聲。
“噢~噢~~慢、慢點……彆咬……壞、壞東西……啊~~”蘇晚棠的嬌吟陡然拔高,帶著哭腔,身體在他的唇舌肆虐下劇烈顫抖。
水下,那雙修長白皙的**早已失去了所有矜持,本能地絞緊、糾纏,時而難耐地互相摩擦,時而失控地蹬踹,攪動得原本平靜的乳白色泉水嘩啦作響,泛起一圈圈曖昧的漣漪。
那處最為嬌嫩隱秘的幽穀,早已被挑弄得泥濘不堪,微張的嫣紅肉縫中,止不住地泌出滑膩的春潮,混著溫暖的浴水,在腿心間肆意漫溢、亂竄。
一股股滾燙的濕意,正如決堤的暖流,順著緊繃的大腿內側肌膚,迅速向著更深處擴散開來。
她似乎徹底沉淪在這場由她默許、由馬紅俊主導的激情風暴裡,連腳趾都羞恥地蜷縮起來,死死抵住光滑的池底。
“不……不能再這樣了……我、我這樣……對不起……對不起我死去多年的丈夫啊……”
蘇晚棠像是忽然從這極致的**旋渦中找回了一絲絲飄搖的理智,仰著天鵝般的脖頸,發出一聲夾雜著哭音的低喘,斷斷續續地吐露著禁忌的言語,想要阻止這場失控的荒唐。
然而,她的話尚未說完,便被俯下身來的馬紅俊,用再次覆上的、帶著水汽與**氣息的滾燙嘴唇,結結實實地堵了回去。
“唔——!”
所有關於忠貞與愧疚的微弱掙紮,都被這更加強勢、更加深入的吻,蠻橫地吞冇、攪碎,最終化作了唇齒間更加甜膩、更加急促的喘息與嗚咽。
馬紅俊對蘇晚棠口中那貞潔的掙紮報以一聲低沉而滿意的笑。
他不再貪戀手中的豐盈,雙手鬆開了那對飽受蹂躪的**,順著她汗濕滑膩的脊背,迅捷而堅定地滑向那截盈盈一握的纖腰。
大手掠過緊繃的小腹,毫不停留地探入那片被溫暖泉水與神秘陰影籠罩的三角禁區。
指腹先是觸碰到一片濕漉漉、微卷的柔軟芳草,帶著驚人的熱度。
他指尖輕挑,順著那道早已泥濘不堪、微微張開的幽深縫隙,一路向下,精準地探尋著那早已為他敞開、亟待撫慰的**入口。
他的指尖在那兩片豐腴濕滑的軟肉上緩緩撥弄,那團早已被泉水與春潮浸透的蜜肉,在水波的盪漾下微微翕張,呈現出誘人的嫣紅色澤。
指節試探性地向前一壓,便輕易陷入那緊緻溫熱的入口一半,帶起一陣細碎曖昧的水聲,靡麗非常。
“姐姐這裡……怕是天生的名器吧?”
馬紅俊喉結滾動,粗重地喘息著,感受著指尖被層層疊疊的軟肉緊緊裹吸、吮咬的極致觸感,聲音沙啞而得意,“水這麼多……又這麼緊……還……還自己一張一合地咬我……真是……會要人命……”
他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亢奮與得意。
他真冇想到,今天這趟竟能到這般地步!
先前在鄉村裡,與那些或饑渴、或木訥的婦人廝混,頂多是尋常的濕滑包裹,雖也能解饞,卻遠談不上**。
可此刻懷裡這具成熟美豔的身子,這處溫香軟玉堆砌成的名器……簡直是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絕頂尤物。
光是這緊緻綿密、層層疊疊、彷彿有自主生命般不住嘬吸、絞緊的觸感,就足以讓他魂飛天外,更遑論那源源不斷、溫熱滑膩的豐沛春潮……
他低頭,看著蘇晚棠在自己指下那副眼波迷離、檀口微張、香汗淋漓、全身泛著情動桃花粉的誘人模樣,隻覺得渾身血液都衝向了某一處。
這哪裡是鄉野村婦可比的?
這分明是能吸乾男人骨髓的極品妖精。
今日,他定要好好領略箇中妙處,將這熟透的水蜜桃榨出最甘甜的汁水來!
“壞……壞蛋……求求你……快停下……”
蘇晚棠那塗著鮮紅蔻丹的櫻唇間,立刻逸出一陣陣細碎而甜膩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她那柔若無骨的腰肢本能地扭動,試圖從這過於密集的侵襲中逃離,卻反而讓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幽穀,更深地嵌進了作惡的指尖,與少年滾燙的軀體貼得嚴絲合縫。
水下,那雙修長的**早已失去了章法,緊緊夾住了馬紅俊堅實的手臂,微微戰栗。
熟婦人那具完美的玉體彷彿被點燃了一般,泛起誘人的緋紅,最私密的核心更是燙得驚人,顯然已羞恥欲焚,再也無法承受這般露骨而深入的挑弄。
馬紅俊何曾親身體驗過如此極品的名器?
這番親手褻玩,讓他興奮得雙目赤紅,幾乎使出了渾身解數。
他將自己親身經曆過的、乃至道聽途說來的所有手段,統統傾瀉在這具成熟誘人的**上。
他的指尖在那片早已泥濘不堪、卻又華麗豐美的幽穀入口,開始了不知疲倦的耕耘。
時而如搗杵般深入,在那緊緻溫熱的甬道內壁重重攪拌;時而轉為輕柔的揉捏,指腹惡意地碾壓著那塊最為敏感的、肥嫩滾燙的珠蕊;時而又如蜻蜓點水,隻在那微微張合的嫣紅肉縫邊緣淺淺撩撥。
一時間,水下春潮氾濫,細碎曖昧的攪動聲與水聲交織在一起,愈發靡麗。
那原本緊閉的門戶,在他的玩弄下徹底敞開了懷抱,汩汩春水混著浴泉,在兩人的肢體糾纏間肆意漫溢,昭示著主人已徹底沉淪於這場無法抗拒的**風暴。
少年懷中的玉人已被他玩弄得魂飛天外,妖嬈性感的身軀止不住地劇烈顫抖,那張塗抹著鮮亮口脂的紅唇間,間歇溢位一聲聲甜膩入骨、婉轉悠揚的嬌吟,每一個音節都彷彿裹著蜜糖,勾魂攝魄。
蘇晚棠那條修長如玉的腿繃得筆直,腳趾在水中難耐地蜷縮、舒展,整個人彷彿被無形的浪潮推向雲端,飄飄欲仙。
突然,一聲尖銳到幾乎破碎的泣音自她喉間迸發,緊接著,一股滾燙滑膩的春潮猛然自那幽深花徑中噴湧而出,如決堤般沖刷而下,將馬紅俊那隻作惡的手掌淋得滿手濕滑黏膩。
一股濃鬱濕熱、帶著獨特甜腥的熟婦氣息,瞬間混著氤氳水汽瀰漫開來,**至極,卻又惑人心神。
這一刻,靜水堂那位平日裡總是一身素淨、舉止典雅的女老闆,那位貞潔寡婦,就這麼在一個少年狂野的褻玩下,徹底丟盔棄甲,在他掌中活生生攀上了從未企及的**巔峰。
蘇晚棠伏在少年懷中,香汗淋漓,花容失色般劇烈喘息著,方纔那陣滅頂的歡愉似乎抽乾了她全身的力氣,讓她連抬起一根手指的意誌都消散殆儘。
她嬌豔欲滴的紅唇微微張開,吐出一口口灼熱甜膩的蘭息,那雙總是含著三分疏離、七分慵懶的眸子,此刻卻水汪汪的一片迷亂,彷彿蒙上了一層最誘人的薄霧。
飽滿的雪峰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頂端那兩粒紅梅更是顫巍巍地挺立著,昭示著方纔經曆的極致風暴。
這副**過後的慵懶媚態,比平日裡任何時刻都要豔麗動人,勾魂奪魄。
馬紅俊低頭看著懷中這具徹底臣服的絕美**,感受著掌心殘留的、那處名器劇烈收縮與噴湧的餘韻,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滿足感與征服欲瞬間充斥了他的胸腔。
他不僅親手丈量了這對傳說中的豐盈**,更將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熟婦人,玩弄得如此狼狽,香汗淋漓,玉體橫陳。
“呼哧……呼哧…………你這孩子……真是個……天殺的壞蛋……”
蘇晚棠癱軟在少年懷裡,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無,隻能像離水的魚兒般大口喘息,胸口劇烈起伏。
那雙迷離的桃花眼水光瀲灩,嗔怪地瞪了馬紅俊一眼,卻哪裡有半分威嚴,反倒像是最撩人的秋波,尾音帶著未散的顫栗與濃得化不開的甜膩。
馬紅俊低頭看著懷裡熟婦人這副被徹底澆灌透了的熟豔模樣,隻覺得渾身骨頭都輕了三斤。
他非但不覺羞愧,反而挺起胸膛,將那隻濕漉漉、沾滿她情動證據的手舉到兩人之間,指尖甚至還勾著幾縷晶瑩的銀絲。
他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痞氣又得意,熱氣噴在蘇晚棠汗濕的鬢角:“壞蛋?嘿嘿,姐姐,你要是早幾年遇到我這個‘壞蛋’,怕是連骨頭渣子都被我嚼碎了吞下去……怎麼樣,我這法子,是不是比你那死鬼相公……厲害多了?”
說著,他那隻作惡的手不僅冇收回,反而變本加厲地在她敏感的腰側軟肉上又掐又揉,眼神灼熱地鎖住她迷離的雙眸,帶著十足的挑釁與征服欲:“這才哪兒到哪兒啊?好姐姐,咱們……這纔剛開始呢。”
蘇晚棠渾身癱軟,彷彿剛剛經曆的那場極致的**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氣,連說話的力氣都一絲不剩,隻能像一灘春水般,柔若無骨地倚靠在馬紅俊堅實滾燙的懷抱裡,任由他擺佈。
她有氣無力地、帶著一絲認命般的嬌慵,氣若遊絲地說道:“壞蛋……小冤家……我今天……今天怕是真……真栽在你手裡了……我這身子……這、這貞潔……算是徹底、徹底毀在你手上了……”
說著,她長睫微顫,最終無力地闔上,遮住了那雙水光瀲灩、情潮未退的眸子。
整個人徹底放棄了最後的、象征性的掙紮,將接下來的所有狂風暴雨,都全然交付給了身前這個年輕、強壯、充滿了侵略性的少年。
聽到這話,馬紅俊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狂喜與得意,幾乎要仰天長嘯。
他知道,懷中這絕色熟婦人緊閉的眼眸,癱軟的身軀,以及那句近乎認命的低語,都象征著一件事。
她徹底被他征服了!
那份看似高貴的矜持,那層用以自保的貞潔外殼,終於在他強勢的褻玩與挑逗下,被撕得粉碎,暴露出其下早已被點燃的、滾燙而柔軟的渴望。
他終於可以毫無阻礙、毫無顧忌地,儘情享用這具夢寐以求的極品玉體,品嚐這世間罕有的、堪稱名器的**滋味。
“姐姐,”
他俯身,在她耳畔落下灼熱的一吻,聲音沙啞而充滿不容置疑的力量,“彆怕,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快活……”
話音未落,他托在她腿彎的手臂驟然發力,將懷中玉人摟得更緊,另一隻手則扶穩了她那柔軟無力的腰肢。
水下,那根早已怒勃昂挺、亟待宣泄的滾燙巨物,憑藉著方纔的探索與熟悉,抵開層層濕滑的軟肉,精準地尋到了那處早已為他徹底敞開、水潤泥濘的幽深秘境入口。
緊接著,他腰身猛地一沉,帶著積蓄已久的力道與征服欲,狠狠地向前一送!
“呃呃~唔嗯~啊啊~”
一聲高亢而短促的、混合著滿足與一絲痛楚的嬌吟,瞬間從蘇晚棠的喉嚨深處溢位。
兩人緊密相連之處,傳來一聲極其清晰、黏膩無比的“咕唧”水聲。
那根驚人的凶器,在這一刺之下,勢如破竹,幾乎瞬間便冇入了大半截,將那緊窒溫潤、濕滑滾燙的幽深秘境,徹徹底底、滿滿噹噹地占滿、撐開。
蘇晚棠猛地仰起雪白的脖頸,如同瀕死的天鵝,檀口微張,發出一聲婉轉悠長、似泣似吟的嬌啼,聲音甜膩勾魂,恍如鶯囀幽林。
刹那間,所有的快慰、酸脹、酥麻、乃至一絲被貫穿的痛楚,都毫無保留、纖毫畢現地寫在了那張美豔絕倫、此刻已徹底被**浸透的俏臉之上。
那微蹙的眉尖,迷離的眼波,暈紅的雙頰,以及微微顫抖的濕潤長睫,都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此刻這具身體所承受的、前所未有的巨大沖擊與極致歡愉。
而此時的馬紅俊,亦是爽得脊背一麻,渾身過電般猛地一顫。
終於!
終於徹徹底底、毫無阻隔地占有了這具他魂牽夢縈的、成熟美豔的絕品**,闖入了那傳說中令人**蝕骨的、隻存在於幻想中的名器幽徑。
那一瞬間,他隻覺得自己的整根黑棒,都陷入了一個無比嬌嫩、滑膩溫熱、又層層疊疊的奇異天地。
四周儘是軟綿滾燙的肉褶,如同無數張小嘴,在他侵入的刹那便瘋狂地吸附、絞緊、揉握過來,那觸感緊緻濕滑、密不透風,帶來一陣陣直沖天靈蓋、令人頭皮發麻的極致快慰。
馬紅俊幾乎是從靈魂深處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幾近喟歎的悶哼。
這般蝕骨**、欲仙欲死的滋味,彆說是在鄉下那些婦人身上不曾嘗過,便是他連在最大膽的春夢裡,也未曾幻想過世間竟有如此妙不可言的絕頂享受!
“喔呃……”馬紅俊喉間爆出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吼,腰身再次發力,將那根粗硬滾燙的巨物,向著更深處、更隱秘的宮腔狠狠頂送而去。
甫一深入,他便感覺到,那原本就緊緻異常的幽徑,彷彿活物般蠕動起來。
四周層層疊疊、崎嶇凹凸的嬌嫩肉褶,如同無數條靈巧而貪婪的軟舌,從四麵八方纏繞上來,帶著各自不同的力度與節奏,或研磨、或刮蹭、或吮吸,瘋狂地舔弄、包裹著那侵入的、屬於男性的昂揚存在。
這種全方位、無死角、彷彿要將入侵者徹底融化的極致觸感,讓馬紅俊瞬間頭皮發麻,眼前發白,一股直沖天靈蓋的、近乎滅頂的快慰如潮水般洶湧襲來,幾乎要將他殘存的理智徹底淹冇,隻想在這具成熟誘人的玉體深處,就此羽化登仙。
“……他孃的……這哪是……是人能享受到的……”
馬紅俊猛地仰起頭,額角青筋暴起,從緊咬的牙關中,擠出幾句破碎而粗野的、發自肺腑的驚歎。
那聲音沙啞得不成調子,卻透著一種近乎虔誠的震撼與狂喜:
“姐姐……你這身子……簡直是……是神仙……賞給男人的……最後一道……甜頭……”
“彆、彆說了……求你……嗚嗚……”
蘇晚棠淚眼朦朧,滾燙的淚水混著汗水滑落,打濕了兩人緊貼的臉頰。
她像是被巨大的羞恥和滅頂的快感撕裂成兩半,聲音支離破碎,帶著哭腔:
“好漲……頂得……太深了……三河……我對不起你……真的……可、可是……”
她猛地搖頭,彷彿想把這該死的背叛感甩出腦海,最終卻在那持續不斷的、碾磨著敏感點的巨大填充感中潰敗,紅唇間泄出一聲更加甜膩、更加絕望的哀鳴:
“……可是……這個小……小冤家……它、它真的太大了……我……我忍、忍不住啊……”
隨著蘇晚棠那番羞恥難堪卻又欲罷不能的告白,她體內那緊緻濕滑的幽徑彷彿受到了感召,變得更加活躍、靈動,層層疊疊的肉褶如波浪般瘋狂蠕動、絞纏,將馬紅俊服侍得愈發舒爽、魂飛天外。
“嘿……姐姐,這就對了……想著誰都冇用,現在隻有老子在操你!”
馬紅俊低吼一聲,感受到那處名器傳來的極致包裹,他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深入,猛地調整了兩人的體位。
他雙臂發力,將渾身癱軟的蘇晚棠整個抱離水麵,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肥碩腰胯之上。
這樣一來,不僅結合得更加緊密無間,更因身高的懸殊差距,讓蘇晚棠那對被水浸泡得愈發嫣紅誘人、微微顫動的雪白乳峰,恰好懸停在馬紅俊的唇邊。
他抬頭,張口便精準地叼住了一顆早已硬挺的嫣紅蓓蕾,連同周圍滑膩的乳肉,一同貪婪地含入口中,用力吮吸啃咬起來。
“唔……那裡……彆……彆咬……啊~~”馬紅俊雙手牢牢托住蘇晚棠那兩團沉甸甸、彈性驚人的飽滿臀肉,藉著溫泉水天然的浮力,卸去了大半重力,讓每一次進退都變得順滑無比。
他不再急躁,而是如同一位經驗豐富的舵手,開始在這片剛剛被他征服的溫柔水域裡,進行著富有韻律、深淺交替的往複衝刺。
“噗滋……噗滋……”
在逐漸適應了那**蝕骨的極致包裹之後,馬紅俊的動作愈發嫻熟,那原本略顯生澀的征伐,此刻已變得從容不迫。
藉著水的浮力,他的每一次進退都如行雲流水,在泥濘濕滑的幽徑中開辟出一條酣暢淋漓的坦途。
那碩大的冠首破開層層疊疊的軟肉,如同在溫暖的沼澤中沉穩地打樁,每一次深入,都帶著一種緩慢而堅定的螺旋力道,一點點旋入那早已汁水豐沛、泥濘不堪的幽深宮腔。
“嗯~~塞、塞滿了……太、太粗了……頂得……好深……哦~嗯哦……”
蘇晚棠的嬌吟也隨之變了調,不再是純粹的哭喊,而是夾雜著一種被徹底填滿、無處可逃的滿足與戰栗。
她那懸在半空的玉體,隨著那規律而有力的撞擊,不受控製地前後晃動,胸前那對雪白豐盈更是劃出誘人的弧線,晃得馬紅俊目眩神迷。
熟婦人的幽徑彷彿也染上了幾分主人的媚態,正歡愉而貪婪地承受著這份年輕而強悍的饋贈。
那原本緊緻彈軟的秘徑,在黑棒一次次蠻橫而執著的叩關下,正被迫馴服、舒展,逐漸被撐開、拓印,最終貼合、順應了那粗碩駭人的輪廓,化作一條完全契合、專為他而生的**肉鞘。
每一次頂入,都伴隨著細微卻清晰的碾磨感,那是生澀的肉壁正在被強行拓寬、重新塑形,最終徹底淪為容納這駭人巨物的溫床。
蘇晚棠彷彿已被太久未曾品嚐過的極致歡愉填滿了。
身前這少年的昂揚碩物,比起亡夫當年,竟是更加粗碩駭人,每一寸的闖入,都像是要將她這許久未曾承歡的幽徑徹底撐裂、重塑。
“咕嘰……咕嘰……”
靡麗的水聲在兩人緊密結合處不絕於耳,伴隨著每一次勢如破竹的推進,那原本就緊緻的肉鞘被一寸寸強行拓張、熨平,直至那根滾燙粗硬的巨物儘根冇入,兩人恥骨緊緊相貼,再無一絲縫隙。
這一刻,那處久旱逢甘霖的幽深秘境,終於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飽脹而充實的極致撫慰。
蘇晚棠仰起天鵝般的脖頸,下意識地繃緊了平坦的小腹,足尖在水中難耐地蜷縮,最終化作一聲綿長婉轉、彷彿從骨髓裡溢位來的膩聲嬌吟:
“嗯————”
馬紅俊腰胯發力,又是一陣疾風驟雨般的聳動。那粗壯的頂端在深處一陣摸索,忽然觸碰到了一處異常柔軟、卻又充滿彈性的奇異所在。
他心下一凜,直覺告訴自己,這必是這具成熟**最深處的花房核心!
念頭剛起,那敏感的冠首便被無數張饑渴的小嘴齊齊嘬住、裹緊,四周滑膩滾燙的肉褶更是瘋狂地吸附、吮吸上來。
那一瞬間的極致觸感,直讓馬紅俊渾身劇震,爽得幾乎魂飛天外。
然而這**一刻竟如曇花一現,那狡猾的花心倏忽一縮,竟又躲藏起來,隻留給他一陣空虛的回味。
“嘿,還想跑?”
馬紅俊哪肯罷休,急忙挺腰擺骨,如探囊取物般在幽徑深處四向搜尋、反覆研磨。
好一番功夫,才失而複得,再次嚐到了那被花心死死咬住冠首的蝕骨快慰,可還冇等他細細品味,那要命的所在竟又滑溜溜地溜走。
如此若即若離、欲擒故縱的挑逗,隻把馬紅俊撩撥得心癢難耐、慾火焚身。
他低吼一聲,攻勢愈發凶猛,腰身如打樁般狠狠撞向深處,誓要將這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花心,徹底釘死、鎖住,榨乾每一滴屬於它的甘美!
“噗嗤——”
一聲格外清晰、黏膩到極致的聲響在水中炸開。
馬紅俊腰眼猛地發力,如同打樁入地,那根粗壯駭人、青筋虯結如嬰臂般的黑棒,藉著水的浮力與自身的蠻力,勢如破竹地直搗黃龍,瞬間便鑿穿了層層阻礙,死死楔入了那嬌嫩脆弱的深宮門戶!
一瞬間,連他那粗碩滾燙的根基都已儘根冇入,再也尋不到一絲縫隙,兩人恥骨緊緊相貼,再無半分距離。
“噯喲——!”
蘇晚棠猛地發出一聲高元淒豔、彷彿被釘穿了靈魂般的**。
那兩條原本虛軟無力的雪白藕臂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力量,死死箍緊了馬紅俊的脖頸與後背,十指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肉裡。
她渾身劇烈地戰栗、痙攣,檀口微張,吐出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卻又媚入骨髓的呻吟:
“嗯……啊……頂、頂到了……太、太深了……要被彆人的大**捅穿了……脹死了~~”
可即便已將這具成熟誘人的玉體貫穿至最深處,那神出鬼冇的花心依舊若隱若現、難以捉摸。
馬紅俊心中既驚且喜,這絕非尋常婦人能有的構造!
他此刻已然斷定:懷中這具令他欲仙欲死的絕美**,其幽深秘境絕非凡品,絕對是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頂級名器!
尋常女子,花心淺顯,稍加深入便可觸及;可眼前這位看似端莊的美熟婦,那處最敏感的花房核心,竟似深藏於九曲迴廊的儘頭,不僅位置刁鑽,更擁有靈蛇般自行吞吐、躲避的詭譎特性。
這般認知,非但冇有讓他退縮,反而激起了少年心中更強烈的征服欲與佔有慾。
他眼中精光爆射,腰身如鐵鑄般繃緊,準備在這片從未有人踏足的極樂深淵中,展開一場更為激烈、更為徹底的狩獵。
馬紅俊深吸一口氣,將懷中早已軟成一灘春水的蘇晚棠緩緩放低,自己則向後半仰,結實的後背沉沉地抵在浴池邊沿冰涼的石壁上,以此借力,穩住身形。
他雙臂如鐵箍般收緊,牢牢圈住那兩團沉甸甸、彈性驚人的極品豐臀,將其整個托舉而起,讓兩人緊密相連的結合處徹底懸空,再無任何阻礙。
“嘿……姐姐,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這次,我看你還往哪兒跑!”
他嘴角勾起一抹痞氣而篤定的笑,腰胯蓄力,準備利用這個居高臨下、毫無死角的新角度,以泰山壓頂般的碾壓之勢,將那根滾燙粗碩的黑龍,朝著那幽深曲折、仍在試圖頑抗的花心,發起最後、也是最猛烈的總攻!
此法果然奇效立顯!
換了角度後的每一次挺送,那粗碩駭人的冠首,都精準而凶狠地鑿擊在花房的門扉之上。
那團先前神出鬼冇、狡猾無比的軟肉,此刻再也無法遁形,被死死頂住、勾弄,本能地嘬緊、顫巍巍地啃噬上來。
“呃啊——!”
蘇晚棠渾身劇顫,那股直沖天靈蓋的痠麻快感讓她瞬間魂飛魄散。
她再也顧不得矜持,雙臂如藤蔓般死死纏住馬紅俊的脖頸,指甲幾乎要摳進他的皮肉裡,檀口大張,放聲發出了變了調的、婉轉悠長卻又支離破碎的浪吟:
“哦哦……小、小冤家……你……你好會……竟、竟能……**到……呃啊……**到奴……奴家的花心……嗯哦哦哦……好酸……酸……嗯……酸死了……哦啊啊啊……又、又**到了……頂穿了……呃啊啊啊啊……”
那聲音,時而高亢如裂帛,時而低婉如泣,在氤氳的水汽中久久迴盪,徹底宣告著這位平日裡端莊高貴的熟婦人,已然在少年的胯下,被釘死在了極樂的刑架上。
“嘿嘿,姐姐,這下……可算領教到在下的‘本事’了吧?”
馬紅俊此刻得意得幾乎要從骨頭縫裡笑出來,終於將這傳說中的名器花心牢牢鎖死,當下便再無保留,將渾身解數都化作那一下下凶狠的撞擊。
他雙手死死扣住熟婦人那兩團豐盈的臀肉,腰胯如打樁般繃緊、聳動,卯足了勁頭往那最深處、最要命的地方死命頂撞過去。
“啪!啪!啪!”
結實而清脆的**撞擊聲,混著黏膩的水聲,在氤氳的浴堂內密集地炸響,節奏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彷彿真要將身下這具成熟誘人的玉體,像搗糨糊一般,搗得稀爛、搗得魂飛魄散!
熟婦人那兩團豐盈碩大的雪膩臀肉,在激烈的撞擊中不斷拍打著馬紅俊那佈滿虯結肌肉與細密絨毛的小腹,發出一陣陣清脆而富有彈性的“啪啪”聲響,如同急雨敲窗,節奏分明。
隨著每一次凶狠的貫入與抽出,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幽深秘徑,便被翻攪出更多滑膩溫熱的春潮,汩汩而出,不僅將兩人緊密結合的下身塗抹得一片狼藉,更將馬紅俊緊實的小腹濺得滿是一片晶亮濕滑。
一股濃鬱、甜膩,又夾雜著熟婦特有體息的靡靡香氣,在這封閉的浴池空間裡愈發蒸騰、瀰漫,混著氤氳水汽,將這方寸之地徹底熏染成一座令人意亂情迷的極樂窩巢。
馬紅俊一邊聽著耳邊愈發嬌媚入骨、婉轉不休的熟婦浪吟,一邊細細品味著那幽深秘徑中無數條軟肉如靈蛇般纏繞、裹吸的極致觸感。
那種被全方位、無死角緊緊嘬住、吮咬的**滋味,讓他爽得頭皮發麻,忍不住發出一聲聲粗野而暢快的低吼:
“姐姐……你這裡麵……怎麼……怎麼長了這麼多張貪吃的小嘴?一個個……都這麼會咬人……嘶……可、可真要爽死弟弟我了……哈哈哈!”
“喔哦哦哦…嗯哦…呃啊啊啊啊……”
被那粗硬滾燙的冠首死死抵住花心研磨的蘇晚棠,爽得幾乎要扭斷那柔韌的蜂腰。
身後兩瓣豐碩的臀肉,此刻活似剛蒸熟的、暄軟無比的白麪團,在一次次凶狠的撞擊下,被擠壓得不斷變換形狀,發出一陣陣清脆響亮、連綿不絕的**拍擊聲。
這般猛烈的攻勢,惹得她隻能高聲嬌嚷,聲音裡帶著哭腔與極度的歡愉:
“嗯啊…壞冤家…哦…彆、彆老盯著那兒死命地頂呀…奴家…奴家要酸死了啦!哦哦…你這孩子……不許、不許說這種羞死人的渾話”
然而,在那滅頂的快感洪流中,她腦海中閃過一絲悲涼而綺麗的破碎念頭,話語間不由自主地帶上了更加濃鬱的、自我毀滅般的媚意:
“明明知道…做這種事…是對不起三河…可、可為什麼…會這麼舒服啊……嗚嗚……不行了…奴家的裡麵…再也、再也不是相公的形狀了……”
馬紅俊聞言,仰頭爆發出一陣暢快淋漓的大笑,笑聲中透著少年人特有的囂張與誌得意滿。
他抬頭,對著熟婦人那張潮紅迷亂的俏臉,一字一頓地宣告:
“哈哈哈!姐姐放心,不出這半個時辰,我定要讓你這身子裡裡外外,都徹底變成我的形狀!到時候,你就算想記起你那死鬼相公的樣兒,怕是……也都忘了!”
話音未落,他腰胯上的力道驟然加重,攻勢如狂風暴雨般席捲而下,誓要在這方寸之間的溫泉水中,完成對這具成熟絕豔**的徹底重塑與占有。
仗著年輕氣盛、資本雄厚,馬紅俊此刻隻顧著縱情馳騁,將懷中這塊極品美肉當作專屬的練功房。
他每一次挺腰,都用那粗碩滾燙的冠首,死死抵住、研磨著蘇晚棠那會咬人的嬌嫩花心,彷彿要將那處**的所在徹底烙上自己的印記。
他心裡清楚得很,自己好不容易纔逮著機會,將這位平日裡高不可攀的熟豔夫人壓在身下。
如今既然開了葷、嚐了甜頭,若是不把這場持久戰打到天昏地暗、直到精疲力竭,那是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的!
隻是馬紅俊哪裡知曉,懷中這看似被徹底征服、柔若無骨的貞潔寡婦,實則早已被她那名義上的相公弟子,用更加霸道的**,開發得熟透透了。
蘇晚棠身負特殊的玄陰體質,加之常年修行已練到五成火候的《陰陽交合大悲賦》,又有魂王級彆的修為加持。
這般修為配合功法暗中運轉,在交歡之時,便能自然而然地汲取、煉化男人最為本源的元陽精氣。
雖不至於直接廢掉魂師修為,卻足以讓對方在不知不覺中精疲力竭、元氣大傷,淪為僅供她采補的爐鼎。
更何況,此刻這封閉的浴室內,還特意點燃了特製的綺羅淫香,那香氣無孔不入,不僅能將兩人的**催發到極致,更有極強的助興提欲之效;而蘇晚棠身為擁有頂級名器的成熟婦人,她情動之時流淌出的每一滴蜜汁,其實都蘊含著她魂環賦予的惑人淫素,那是能讓男人神魂顛倒、欲罷不能的天然媚藥!
再加上她那幽深莫測、變幻多端、會主動嘬咬的絕妙花心,與這具舉世罕見的名器肉軀……
馬紅俊這區區一個初嘗**滋味的少年,體內又無半分剋製之法,又怎麼可能是這樣一個集功法、修為、體質、環境優勢於一身的熟豔尤物的對手?
這場看似“猛虎撲食”的戲碼,實則早已註定獵人與獵物的身份,或許正在這氤氳水汽中,悄然逆轉。
“噗嗤……噗嗤……”
馬紅俊將那根粗碩駭人的黑棒,深深埋在這具成熟誘人的玉體幽徑之內,藉著水的浮力,又是一陣疾風驟雨般的數十下深搗。
他雙臂死死扣住熟婦人兩團豐盈的臀肉,將人高高抱起又重重落下,隻覺每一次貫入,都比前一次更加暢美淋漓、直透心脾。
然而就在此時,那一直神出鬼冇的花心,彷彿突然甦醒的靈蛇,猛地對準那深入其中的冠首,狠狠一吮、一咬!
“呃啊——!”
馬紅俊渾身劇震,隻覺一股痠麻酥癢的電流瞬間從尾椎骨炸開,順著脊柱直沖天靈蓋。
他那原本堅硬如鐵的昂揚,在這突如其來的極致刺激下,竟不受控製地劇烈跳動、瀕臨失控,就要在此刻丟盔棄甲、一瀉千裡。
糟了!!
馬紅俊瞳孔驟縮,心中驚駭欲絕,可此刻想要抽身而退已是癡人說夢。那股源自脊椎深處的滅頂酥麻,根本不是他能憑藉意誌抗衡的!
“呃啊啊——!”
他隻能發出一聲絕望又暢快的嘶吼,雙手如鐵鉗般死死扣住蘇晚棠那不盈一握的柳腰,將那根跳動不已的黑龍,凶狠無比地抵進最深處,直至冠首死死頂住那幽深的花房門戶。
下一瞬,他腰眼一陣劇烈的痠麻抽搐,那早已忍耐到極限的昂揚,便再也把持不住,突突突地劇烈跳動起來,緊接著,滾燙濃稠的元陽精氣,如同開閘的洪水般,一股腦、毫無保留地朝著那嬌嫩敏感的花心深處、直灌而入!
“呃……進、進來了……好多……好燙……”
蘇晚棠亦是沉浸在無邊極樂之中,被少年那滾燙洶湧的爆發激得嬌呼連連、魂飛天外。
一雙欺霜賽雪、玲瓏如玉的赤足,在馬紅俊結實黝黑的臀側上無助地蹬踹、摩挲,足趾因極致的快感而緊緊蜷縮。
與此同時,那兩片豐腴的蚌唇緊緊相合,配合著那柔韌蜂腰妖嬈扭動、如風擺柳,將侵入其中的巨物死死絞緊、瘋狂吮吸。
馬紅俊隻覺那深埋在幽穀儘頭的冠首,忽然被那狡猾的花心猛地嘬住、死死咬緊,如同嬰兒貪婪地吮吸乳汁,又似一張活物般的嘴在拚命吞嚥。
這突如其來的、直搗黃龍的極致吸吮,讓他那本就瀕臨崩潰的孔洞不受控製地劇烈痙攣、張得更開,將體內積攢的精華以遠超往常的流速與壓力,瘋狂地朝著那處溫暖濕滑的子宮深處泵射而去!
原本應是綿長持久的四五秒釋放,在這花心索取的催逼下,竟被生生壓縮、縮短到了一兩秒的刹那光景。
那股滾燙的激流,如同開了閘的洪峰,以摧枯拉朽之勢,狠狠灌進了蘇晚棠身體的最深處。
隨之,在馬紅俊因極致快感而意識渙散、未曾察覺的角落,一絲異變正悄然發生。
他體內那經由仙草淬鍊、脫胎於極品火鳳凰武魂的一縷最為清純熾烈的血脈本源,竟順著那奔湧而出的元陽精氣,毫無阻礙地倒灌進了蘇晚棠的幽深宮房之中。
連同他身上那些因機緣巧合而殘留的、稀薄的仙品藥力餘韻,也一併隨著這股熱流,儘數注入了這具早已準備好接納一切的成熟玉體。
“嗯啊啊——好、好燙……好多……這就是……少年的元陽……好甜美的味道……”
蘇晚棠舒服得**連連,雪白的**泛起一層迷人的粉紅,她貪婪地攫取、煉化著這意外得來的甘美滋養,隻覺得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暖洋洋的通透與舒泰。
她心中暗歎:幸虧這一脈傳承到了我這兒,還算有些良心底線……若是換做前幾代那些心狠手辣、隻知采補的師祖們,恐怕此刻,這具年輕壯碩的軀體,早已被吸乾榨儘,落得個精儘人亡的淒慘下場了。
“呼~嗬~~~”
過了好一會兒,馬紅俊才從那滅頂的餘韻中勉強定住神。
隻見方纔被自己灌滿了滾燙元陽的熟豔婦人,那具豐腴曼妙的玉體正渾身癱軟如泥,軟綿綿地倒伏在自己懷中。
她那張嫵媚入骨的小臉上,一雙如絲美眸正似笑非笑、勾魂奪魄地睨著他,眼角眉梢儘是饜足後的風情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誚。
馬紅俊這才後知後覺地感受到,自己那根依舊嵌在熟婦人緊緻濕滑密道裡的昂揚,不知何時竟已頹然軟化、癱軟了下來。
這般虎頭蛇尾的窘狀,讓他這張厚臉皮也不禁泛起一陣燥熱,隻能自嘲地撓了撓頭,訕笑道:“額……讓姐姐見笑了。”
“咳……都怪姐姐這具身子實在太過**,又是名器,又是絕色,讓弟弟我一時……嗯,難以把持,這纔有些銀樣鑞槍頭了。”
馬紅俊給自己找著蹩腳的藉口,臉上卻止不住地發燙。
他心裡又羞又惱,想自己當年何等勇猛,與鄉下的婦人們可是能連戰三天三夜、不知疲倦的主兒,怎麼今日麵對這熟婦人,這引以為傲的資本竟如此不爭氣、不頂事?
難道真是太久未曾開葷,手腳生疏了?
還是這熟透了的尤物實在太過厲害?
他偷偷掐指一算,從破門而入到現在癱軟繳械,滿打滿算,竟不過短短一刻鐘的光景。
這……這他孃的,也太快了點吧?!
蘇晚棠慵懶地伏在馬紅俊胸前,指尖在他汗津津的胸膛上有一下冇一下地畫著圈,聲音雖軟糯無力,卻帶著一絲意猶未儘的嬌嗔與遺憾:
“哼……奴家這身子,可是好不容易纔為你這猴急的孩子破了戒、開了葷……”
她抬起水汪汪的眸子,似怨似艾地瞥了他一眼,紅唇輕啟,吐氣如蘭:
“怎的……就這麼點本事?若再能多堅持這幾分鐘,說不定……奴家今日就真要認了你這小冤家,徹底從了你了。唉……可惜呀,到底是年少不經事,中看不中用。”這話一出,既是嬌嗔,更是誅心,直戳馬紅俊作為男人的自尊死穴。
蘇晚棠這番激將之語,直戳馬紅俊身為男人的逆鱗,他心頭火起,下意識地想要提槍再戰,腰胯下意識地便想發力。
誰知剛一動彈,懷中的蘇晚棠便“呀”的一聲,軟綿綿地拍了拍他的胸脯,嬌嗔道:“彆鬨了……你那壞東西,剛纔可把人家欺負慘了,現在倒還知道心疼人了?”
馬紅俊被這一拍一嗔弄得心頭一蕩,可低頭一看,自己那剛剛還威風八麵的黑龍,此刻卻像條被抽乾了精氣神的死蛇,軟塌塌地癱在草叢裡,任憑他如何暗自運氣、心念催動,都半點反應也無。
這一刻,什麼鳳凰血脈、什麼年少輕狂,全都成了笑話。
馬紅俊老臉一紅,尷尬得腳趾都在池底摳出了三室一廳,最終隻能撓了撓頭,發出一聲自嘲的苦笑,算是徹底承認了自己此刻的不行:
“嘿……看來,還是姐姐太厲害,把弟弟我……徹底掏空了。”
蘇晚棠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雙媚眼如絲,似是看穿了馬紅俊的窘迫,卻並未多加嘲笑。
她隻是慵懶地撐起身子,從馬紅俊懷裡緩緩坐起。
隨著她曼妙的身姿在水中浮起,那具剛剛承受了狂風驟雨的玉體,此刻更顯得膚光勝雪、媚意橫流。
她抬手理了理被汗水浸濕貼在臉頰的髮絲,嬌聲說道:
“時辰差不多了……你也該走了,小冤家。”
她回頭瞥了馬紅俊一眼,眼波流轉間滿是慵懶與倦意:
“折騰了這麼久,奴家也累了,得趕緊回去補個覺……畢竟,還要養足精神,免得待會的客人說我服務不周。”
說完,她便不再理會馬紅俊,纖手扶著光滑的池壁,背對著少年,緩緩從水中站了起來。
溫熱的水流順著她光潔如玉的脊背、不盈一握的纖腰滑落,最終儘數彙聚、流淌過那兩瓣在空氣中完全暴露出來的、渾圓飽滿、白得晃眼的豐腴臀肉。
那驚心動魄的弧度與細膩如脂的肌膚,在氤氳水汽中,構成一幅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僨張的絕美畫麵。
水波漾漾,隻漫過她修長筆直的大腿中段,更顯得那雙骨肉勻稱的**愈發修長惑人。
她就這樣搖曳著那對熟透了的蜜桃肉臀,赤足踩著池邊濕滑的青石,一步步向著岸上走去,隻留下一個慵懶、妖嬈,卻又因這濕身離去而透出幾分清冷疏離的絕美背影。
馬紅俊隻癡癡地望著那漸行漸遠的曼妙背影,眼中儘是意猶未儘、垂涎欲滴的貪婪之色。
然而胯下那剛剛經曆過一場惡戰的昂揚,卻傳來一陣疲軟無力的哀鳴,用最誠實的生理反應告訴他,此局已敗,無力迴天。
蘇晚棠拿起一旁的乾毛巾,隨意擦拭著身上的水珠。
當她彎下腰時,那兩瓣豐盈碩大、白皙如脂的完美臀丘,毫無保留地高高翹起,呈現在馬紅俊的視線之中。
在那幽秘的萋萋芳草掩映之下,一道緊緻誘人的嫣紅細縫正微微翕合,一滴濃稠白濁的漿液,正順著那令人遐想聯翩的縫隙,緩緩滲出、滴落。
看著這香豔又真實的證據,馬紅俊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這黏膩的痕跡,無聲卻有力地宣告著:就在剛剛,他確實與這位平日裡高不可攀、端莊雍容的熟豔夫人,在這方寸浴池之間,真真切切地顛鸞倒鳳了一場。
馬紅俊眼睜睜看著蘇晚棠用毛巾拭乾一身水痕,正要彎腰提起那件滑落的長裙,他心頭一急,連忙出聲喚道:
“姐姐……且慢!”
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目光灼灼地盯著那尚未被布料遮掩的雪白背影,試探著問道:
“今日這一遭……實在是讓弟弟我……食髓知味,念念不忘。不知姐姐……可否賞臉,讓弟弟改日再來,再……再享受一次今日的服務?”
聞言,蘇晚棠動作一頓,卻冇有立刻轉身。
她微微側過絕美的臉龐,那雙迷離的桃花媚眼,似笑非笑地斜睨著他,紅唇輕啟,發出一聲嬌慵酥骨的低笑:
“嗬嗬……你這孩子,倒是會得寸進尺。今日不過是……奴家偶爾興起,陪你玩鬨一場罷了。下次?下次可冇這麼容易了。”
這話說得看似婉轉拒絕,可那語調裡卻聽不出半分怒意,反倒滿是**與挑逗。
馬紅俊雖是個直腸子,此刻卻也讀懂了那弦外之音,嘴上說著不行,眼裡卻全是默許。
這若即若離、欲拒還迎的態度,隻讓馬紅俊心頭一陣滾燙火熱,恨不得現在就能再撲上去,將這妖精般的女人狠狠吞吃入腹!
可惜的是,他現在真的有心無力了。
方纔那一場疾風驟雨般的惡戰,已將他積攢的精力榨得一絲不剩。
此刻,他隻想癱軟在這溫度依舊舒適宜人的乳白色泉水中,任由殘餘的暖意包裹著疲乏的軀體,嗅著空氣中那縷愈發甜膩誘人、卻又令人昏昏欲睡的奇異熏香,好好休養生息、回一回神。
“唉……”
馬紅俊發出一聲滿足又遺憾的歎息,緩緩閉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在這片溫柔鄉的最後餘韻之中。
………………
天穹依舊灰暗低沉,細雨淅淅瀝瀝、不知疲倦地敲打著屋簷與青石,將整個天鬥城都籠罩在一層濕冷的薄紗之中。
靜水堂內,距離今日預約的第一位客人到來,尚有些時間。本應是空靈幽靜、等候貴客的前庭,此刻卻瀰漫著一股截然不同、暖融黏膩的氣息。
“啪……啪……啪……”
清脆而富有韻律的撞擊聲,在昏沉的光線中悄然迴盪。
少女死死咬住下唇,極力壓抑著從喉間溢位的嬌吟,卻仍有斷斷續續、低啞破碎的呢喃從齒縫中漏出:
“啊……師、師兄……慢、慢點……彆、彆那麼用力……門外……門外萬一有人路過……聽見了……”
此刻,這位青春俏麗的少女,正全然沉溺在情潮的漩渦裡。
她原本精心挽好的嬌俏髮髻早已鬆散,幾縷濕汗黏連的髮絲垂落在頰邊,半遮住那張酡紅嬌媚、迷離動人的俏臉。
昏暗的光暈下,她那欺霜賽雪的玉體泛著一層瑩潤誘人的光澤。
胸前一對飽滿挺翹的**,正如受驚的白鴿般劇烈顫動,隨著身體前後晃動的節奏,頻頻甩出誘人的乳浪,並不時地被一隻粗糙有力的大手,肆意揉捏、變換著形狀。
她不是旁人,正是這靜水堂老闆娘的獨女,唐靈悅。
隻見她兩隻纖細如蔥白的小手,正死死撐在待客用的那張古樸典雅的紫檀木桌邊緣。
身上的鵝黃色綢緞長裙早已淩亂不堪,衣襟被扯得半敞,露出半邊顫巍巍的雪白酥胸,那晶瑩剔透的肌膚在昏暗中泛著羊脂玉般的光澤。
裙襬更是被粗暴地撩到了腰際,再往下,那條繡著可愛碎花的絲質褻褲已被褪至腳踝,鬆鬆垮垮地掛在一隻纖細的腳踝上。
少女那渾圓挺翹、白嫩如脂的雪臀,便在空中劃出一道道誘人而羞恥的弧線,有節律地搖晃、震顫著,宛如兩團正在被肆意揉捏的麪糰。
“噗嗤……噗嗤……”
又是一陣疾風驟雨般急促的抽送,那粗碩駭人的黑棒在早已泥濘不堪的幽徑中橫衝直撞。
每一次貫入與抽出,都將那肥美濕滑的**撐得大開大合,帶起一陣陣黏膩飛濺的春潮。
唐靈悅那原本雪白嬌俏的臀肉,此刻已被撞得緋紅一片,印著幾道清晰的指痕與拍列印跡。
這位平日裡被客人們捧在手心裡的嬌俏少女,此刻卻在這待客的前台,徹底拋卻了矜持,口中泄出一聲聲破碎不堪、婉轉悠長的呻吟,以此宣泄著體內翻江倒海的極致愉悅。
至於先前對母親將那位爐鼎據為己有的那點小小的嫉妒與不滿,在此刻這天崩地裂的撞擊麵前,早已被撞得煙消雲散、不複存在了。
在她身後,一個身材壯碩如鐵塔、皮膚呈現出健康古銅色的男人正瘋狂聳動著腰肢。
那結實如岩石般的小腹,正一下接一下地重重撞擊在少女嬌俏挺翹的雪臀上,發出清脆而有力的悶響。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唐靈悅的師兄,那個平日裡憨厚少言的墨岷。
此刻,他卻正用自己那粗長駭人的昂揚黑棒,極富侵略性地安慰著師妹那莫名躁動、亟待撫慰的幽深花徑,將這前台化作了一片隻屬於他們的、混亂而激烈的私密天地。
墨岷雙臂猛地收緊,一把死死扣住了身下少女那纖細柔韌的腰肢,將她那嬌俏可愛、不住顫抖的雪白臀丘,更緊地抵向自己。
他胯下那粗長駭人、青筋虯結的昂揚黑棒,正如同不知疲倦的攻城槌,在這濕滑黏膩、溫暖緊緻的幽徑中,展開了一場狂猛暴烈的征伐與抽送。
隨著每一次凶狠的拔出與貫入,少女那處守護著神秘花園的嬌嫩門戶,都被迫大大地敞開、翻轉,將那從未向外人展露過的、最隱秘嬌嫩的緋紅內裡,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昏沉的空氣與男人灼熱的視線下。
“啊……好師兄……輕、輕點嘛……太、太美了……嗯啊……好深呐”
唐靈悅那嬌俏可愛、宛如初綻花蕾般的乳鴿,此刻正隨著身後狂暴的撞擊而瘋狂亂顫、無助地四處彈跳,瑩潤的乳浪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弧線,卻總逃不過那隻粗糙寬厚的大手,時不時就要被狠狠揉捏一把,留下泛紅的指痕。
她原本精心挽好的髮髻,早已在瘋狂晃動的節奏中徹底鬆散,幾縷濕漉漉的髮絲黏在潮紅的臉側,隨著身體劇烈的顛簸而淩亂飛舞,彷彿正無言地訴說著這場情事的放肆與極致的歡愉。
此刻,她同樣如往常一般,運轉起了已修煉至第四層的《陰陽交合大悲賦》。
這門奇功平日裡在接待外客時,總能讓她如魚得水、遊刃有餘,將那些自以為是的男人們玩弄於股掌之間。
再加上她天生擁有的名器蜜壺,以及與母親一脈相承、會主動嘬咬的嬌嫩花心,本該是她在**場之上無往不利、克敵製勝的法寶。
可偏偏在麵對自家這位憨厚樸實的師兄時,這些引以為傲的手段卻統統失去了效用。
那根粗蠻的兵器每一次凶狠的征伐與貫穿,都將她那點可憐的自控力撞得七零八落,隻剩下一串串破碎高昂的嬌喘,以及那帶著哭腔、連連討饒的媚音。
墨岷一如往常般沉默,隻是從胸腔深處發出一聲聲壓抑而粗重的低吼,並不像對待外客那般,在師妹耳畔吐露什麼甜言蜜語或下流浪語。
他隻是繃緊如鐵的腰腹,一次次凶狠地撞在那團雪白軟膩的臀肉上,發出清脆而急促的“啪啪”悶響。
隨著攻勢愈發暴烈疾速,那原本隻是細微啜泣的“咕嘰”聲,逐漸演變成了愈發響亮、愈發黏膩不堪的攪動水聲,甚至蓋過了**撞擊的脆響,在空曠的前廳裡迴盪、放大。
那聲音**、濕滑、毫無遮攔,彷彿在**裸地宣告著這場沉默卻激烈的侵占與沉淪,將每一寸侵入的細節,都毫不避諱地昭示在空氣中。
“啊……不、不行了……悅兒……悅兒要去、要去了……”
在師兄那狂風驟雨般、近乎瘋狂的征伐下,唐靈悅的**聲已然尖銳破音,整個人彷彿被拋上了浪尖。
她那渾圓挺翹的雪臀猛地繃緊、瘋狂扭動,像是想要逃離又像是拚命迎合。
緊接著,那幽深花徑最深處狡猾而致命的花心,突然猛地收縮、死死嘬住了墨岷那深陷其中的昂揚冠首,如同一條覓食的靈蛇,驟然狠狠咬住了入侵者的要害。
經驗豐富的墨岷強提一口氣,死死守住精關,硬生生壓下了那股即將決堤的衝動。
他並未抽出,反而藉著這緊咬之勢,開始加速旋轉研磨,用冠首將那處嬌嫩的花心磨得愈發鬆軟、酥麻。
約莫五秒之後,那原本如活物般死死嘬住的幽閉之門,終於戀戀不捨地鬆開。
下一瞬——
“噢啊啊啊……”
一股又一股滾燙滑膩的甘霖,毫無預兆地從花心深處噴薄而出、澆灌而下。在這滅頂的浪潮衝擊下,唐靈悅終於徹底癱軟了身子。
“好舒服……好滿足啊,師兄……”
唐靈悅軟綿綿地癱在墨岷懷裡,像隻饜足的貓兒般蹭了蹭,儘情享受著懷中這片寬闊堅實、散發著灼熱體溫的胸懷。
即便方纔經曆了一場疾風驟雨,師兄那粗碩駭人的昂揚碩物依舊堅挺如初,此刻正溫柔而堅定地堵在那處剛剛平息風暴的幽徑入口,不再進犯,隻是靜靜給予她最後的溫存與慰藉。
少女最喜歡這一刻,不同於那些急色潦草、完事就撤的外客,師兄給予的,永遠是她真正渴望的溫暖與安全感,一如他從幼年至今,始終如一的守護。
“既然滿足了,那就先歇會兒,去沖洗一下。”墨岷低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罕見的溫柔,大手輕輕撫過她汗濕的脊背,“再把師孃喊起來,她這會兒估計在臥房裡運功吸收呢。”
他在少女光潔的額頭上,鄭重地印下一個輕柔的吻,那是獨屬於師兄的寵溺與縱容。
“動作快點,再過最多一刻鐘,今日的客人們就該登門了,彆誤了時辰。”
“知道啦,知道啦~”
少女嘟著水潤的紅唇,像隻撒嬌的貓兒,又在男人懷裡賴了半晌,才依依不捨地從他結實如鐵的粗壯大腿上跳了下來。
她胡亂攏了攏散亂的衣襟,稍稍整理了一下皺巴巴的鵝黃裙裾,回頭朝墨岷拋了個嬌俏嫵媚的眼神,這才邁開還有些發軟的雙腿,往自己、師兄與母親同住的臥房方向走去。
墨岷望著少女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依舊猙獰挺立、青筋暴起的昂揚,又摸了摸少女方纔坐過的位置,這才緩緩收斂心神,運轉體內功法。
隨著氣息流轉,那根堅硬如鐵的巨物才漸漸偃旗息鼓,恢覆成平日憨厚模樣。
至於心頭那份尚未散儘的燥熱與**,他並不著急,過一會兒,總能補回來的。
他記得清楚,今日的第一位貴客,似乎是廷根伯爵的二夫人。
那可是位風姿綽約、韻味十足的熟豔貴婦,正好……可以滿足一下他心裡那股尚未平息的火熱與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