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鬥生界
書籍

第四章 畫生筆

鬥生界 · 秦昊張楚

“孩子,隻要你肯接受我的這件東西,答應救我的竹婭,其他的你不用擔心,自然有神明指點。”

苗族老阿奶,確定風三兒誠心接受她的東西,而且願意救她的孫女兒竹婭後,很是開心。

情緒漸漸穩定了下來,不再哭泣,褶皺的臉上有了笑容,說道。

啵——

一聲脆響,苗族老阿奶打開了漆黑的古木盒子。

古木盒大概有尺餘長,寸餘高寬,盒內同樣是漆黑的顏色,散發著淡淡的土腥味兒,是一種十分古老的味道。

一根竹節毛筆,靜靜的躺在盒底,閃著古樸而溫潤的紅綠光澤。

筆桿是翠綠色的,如玉;筆毛是血紅的色彩,如血。

整支筆,筆桿的色彩和筆毛的色彩形成鮮明的對比,給人一種強烈而充滿誘惑的感覺。

“原來是支毛筆啊。”

風三兒鼻子間流轉著淡淡的土腥味兒,凝神審視了一會兒漆黑的古木盒內的古筆,皺著鼻子說道。

古筆一看就不是平常物,雖然談不上華貴,但古樸凝重,而且很有紅花兒綠葉襯的生命美感。

不過,這種感覺應該是對彆人而言的,對風三兒來說,就不同了。

在風三兒的心目中,筆的地位是很低的,甚至十分反感。

風三兒是學油畫的,可是他最討厭油畫,拿起筆就煩。

他直到現在都不理解,孤兒院的遼爺爺是哪隻眼睛看出他有繪畫天賦的,還在風三兒很小的時後,就非要他學畫畫。

待長風三兒大後,遼爺爺還把一無所成的風三兒,托人送進了英才倍出的星河城虹大藝校。

在虹大藝校油畫係,人家都是鶴立雞群,而風三兒則是雞立鶴群。

更讓風三兒無語的是,虹大藝校油畫係主任在遼爺爺麵前,看著自己胡亂塗鴉的油畫兒,竟然讚不絕口。

說他是未來的畢加索,不可多得的梵高。

結果,風三兒就這樣陷入了油畫的泥潭深淵,天天不爽,夜夜嘰歪。

整個油畫係的師生也都頭疼風三兒這個油畫白癡。

“孩子,這可不是普通的筆,它叫畫生筆。

是我們古老苗人最最膜拜的天巫駕馭神靈的魔筆,是苗族上古絕無僅有的流傳。

天巫仙去後,無人能夠掌控它,所以我們苗族祖先便將它和天巫一起埋葬了。

天巫墓,就是剛纔我和你說的千年古墓。”

苗族老阿奶看到風三兒有些冇看上畫生筆,神色又是一陣緊張,趕緊介紹說。

“畫生筆,畫什麼生,我隻聽過寫生筆,還頭一次聽過畫生筆呢!

它都能畫什麼生?能讓霸王龍複活嗎?”

因為對油畫的不喜歡,風三兒遷怒於筆,說話的口氣充滿不快和反駁的味道。

“它畫生的本事可就大了,傳說古老的苗族天巫存在的時代,萬能的天巫可以用這隻畫生筆畫天生雲,畫地拔山,畫禽飛天,畫獸奔地……”

苗族老阿奶越發擔心風三兒會後悔,趕緊杜撰了這些話,慫恿風三兒一定要接受這隻畫生筆。

“嗯?是嘛!”

風三兒一聽苗族老阿奶這麼說,眉頭一鬆,想到了自己怎麼也搞不定的油畫作業還有令人頭疼的考試,有些心動。

這眼看著大三了就要畢業了,下學期就到了實習期了。

三年了,自己還一次考試冇過關呢,再這樣下去,就連畢業證都拿不到手的。

風三兒倒不指望這什麼畫生筆有什麼更深的妙用,隻要能幫助自己畫出幾幅作業也,混過考試也就OK了。

如此一想,風三兒便伸手將漆黑古木盒中的翠綠畫生筆拈在手中,然後歪頭仔細打量著。

“這筆真有那麼神奇?”

風三兒怎麼也冇看出門道,有些不信,問苗族老阿奶。

“當然了,孩子。不過這是天巫神筆,不是一般人駕馭得了的。

你竟然可以如此輕鬆的拿在手中,說明這筆真的跟你有緣呢。

以後你們彼此認可後,相信你一定可以掌控它的。”

苗族老阿奶看到風三兒終於將畫生筆拿在手中了,心中竊喜,竟撿好聽的說。

“如果是這樣,我就拿著吧,還不知這筆怎麼用呢。

也是像普通筆蘸墨或是著色寫字畫畫嗎?我學的可是油畫,用的不是這樣的筆。”

風三兒還冇忘自己專業的傢夥事兒,起碼還知道油畫筆和國畫筆是不同的。

“沒關係的,沒關係的,這是神筆,和我們平常的筆自然不同。

如果你學會操控它以後,就會隨心所欲,你想怎樣都行的。

不過具體怎麼用,我老太婆當然也不知道了,如果知道,老阿奶還勞煩你做什麼呢。”

苗族老阿奶膝擺擺手,快速說道。

“嗯,說的也是,但願老阿奶說的神明快些指點我,我還真需要它。”

風三兒由厭煩到寄希望於這隻畫生筆,點頭說道。

然後主動將畫生筆和九龍圖都放入了漆黑古木盒中,握在了手裡,隨即站起身。

“會的,一定會的,神明不會虧待善良人的。好好保管它們吧,說不定它們很快就會帶給你驚喜的。小夥子先不要急著走,等我一會兒。”

苗族老阿奶終於如願以償,送出去了九龍穿越圖和畫生筆,以及找到了願意救孫女竹婭的人,很是開心。

叮囑風三兒幾句,然後轉身第二次向她身後簡陋的房舍走去了,不久後進入其內,又蹣跚出來了。

“嗬嗬,孩子這是老阿奶這麼些年賣東西掙的錢,現在老阿奶要回雲南老家了,深山老林的,有錢也冇處花,就都送給你吧,一共有5萬呢。”

苗族老阿奶走近風三兒,笑嗬嗬的說道。然後把一個雲錦手帕包交到了風三兒手中。

“什,什什麼,老阿奶你?”

風三兒聽到這話,驚訝得嘴唇都哆嗦了,五萬塊錢,苗族老阿奶要白白送給自己!?

這種好事也太不可思議了,風三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機械的問道。

“孩子,你應該知道了,老阿奶賣東西是假,尋求九龍穿越圖和畫生筆的有緣人救孫女纔是真。

老阿奶不需要錢,但老阿奶看得出,小夥子你很需要錢的,這錢給你正好可以派上大用場。

拿上吧,裡麵還有我雲南老家的地址,什麼時候有機會,你來老阿奶家,老阿奶一定給你做我們雲南最好吃的東西的。”

苗族老阿奶很是慈祥的說道,然後不待風三兒走,自己先轉身向屋內走去了,當她蹣跚的身影進去後,就冇再出來。

“謝謝老阿奶!明天風三兒給老阿奶送好吃的來。”

風三兒望著簡陋的苗族老阿奶住的屋門,鼻子一酸,竟然落淚了。

他是孤兒,長這麼大,用手摸過的錢一共都冇超過一千。

今天一個老阿奶竟然送他五萬塊,這對於他而言,簡直就是天方夜譚的事,你說他能不感動嗎。

風三兒是真的缺錢,他自己花不花,他倒也不在乎,他心裡一直有一個願望。

那就是他期望謀天突然發財了,好好為遼爺爺安口牙。

遼爺爺把他從小和其他夥伴兒一起代大,含辛茹苦。

可遼爺爺自己什麼都捨不得花費,一身老工作服穿了十幾年,都洗破了。

尤其是遼爺爺的牙不好,現在口中就冇有一顆完整的牙,彆說吃飯,就連說話,都口齒不清了。

有了這錢……風三兒越想越開心,謝過老阿奶,就攥著漆黑古木盒和雲錦手帕包往古玩市場門後匆匆走去了。

當風三兒到了古玩市場東門口的時候,颯長風和秦盈早就在那裡了。

“哈哈……風三兒,今天又買什麼寶貝了,怎麼最近有錢了,之前怎麼冇朝我要點呢?”

颯長風看到風三兒一邊邁著大步焦急走近著,一邊抬頭看西天已經很低的太陽,遠遠笑問。

“長風,這?真是不好意,又忘了看時間,耽誤你和戴湘竹……”

因為走得焦急,風三兒滿臉汗水,陽光下,臉上,脖子,裸露的肩頭,汗珠不時滴落。

那滴落的汗珠,閃著輝光,讓醜陋的風三兒平空多了幾分剽悍的味道。

“哈哈……冇什麼,她給我們打電話了,她臨時有事,說今天不去了。

所以呢,我們不用著急了,現在才兩點半,時間還很充分,快來這裡坐會兒歇歇。

你吃點冰淇淋,解解渴,讓我和秦盈欣賞欣賞你今天淘的寶貝。”

颯長風劍眉閃光,目光炯炯,灑然一笑,道。

“哦!這真是太好了,要不然我總是耽誤你追她,心裡真是過意不去。”

風三兒有些氣喘籲籲的,走近颯長風和秦盈,一屁股坐在了他們對麵,感歎道。

“你胡說什麼呢,我們家長風可是名花有主的,有我秦盈在,誰也不許喜歡長風!”

風三兒的這句話,秦盈很不愛聽,立刻瞪了風三兒一眼,糾正道。

“嘿嘿!我怎麼忘了秦大小姐也在的,對對,長風早就被你訂購了,總行了吧!

我靠,這冰淇淋好**,吃在嘴裡就是涼爽。”

董風三兒伸手抓過一盒冰淇淋,拈勺便吃,先是迴應了一句秦盈,然後把心思放在了冰淇淋上。

至於漆黑古木盒和雲錦手帕包,自然是環在懷裡了。

“嗬嗬,什麼好東西,拿過來,也讓我們為你掌掌眼,是不是又打眼兒了。”

打眼兒這詞兒是颯長風跟風三兒學的。

颯長風一邊笑著,一邊從他懷裡拽過來漆黑古木盒。

然後他就打開了。

“哇酷!”

“風三兒,這筆好古樸沉穩,這回你買的東西不錯!”

颯長風掀開漆黑盒,看到裡麵紅綠相映的畫生筆,立刻讚道。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