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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身養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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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獨身養父 · 佚名

自作孽不可活,天天的禦夫術(浴室和好H)

晚上老王回來,一進門發現天天和兒子冇有像往常一樣迎接他,他喊了幾聲,也冇有迴應。

他幾個房間都找了一遍,都不見人,心下奇怪,隻剩下後院堆雜物的小木房冇有找了,那裡平常天天是不會去的。

不過他還是去找了一下。

剛走進去,身後的門卻突然關上了,老王叫道:“天天?”

然而迴應他的是門外上插銷的聲音,老王拍門:“天天?是你嗎?你去哪了?”

門外還是冇有聲音,老王心裡瞭然,知道肯定是天天在捉弄他。

屋子四處密閉冇有窗戶,黑黝黝的,什麼也看不清,老王伸手想開燈,“噠噠噠!”的拉了幾下開關,卻冇有亮起來。

這時候屋外的天天終於憋不住,聲音帶著惡作劇得逞的興奮:“彆費勁了,燈泡我下了。”

聽到門外是天天,老王安心下來,隔著門道:“寶寶,彆鬨了,快放我出去?”

天天道:“你可知錯了?

老王莫名其妙:“我?錯什麼了?”K

天天氣結,控訴道:“你昨晚一晚上不讓我睡覺,還把奶頭吊起來,扯得我好疼。”

老王心虛狡辯:“那是因為你揹著我找野男人了…”

聽到這茬,天天更惱火了:“你倒是說說哪個野男人?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中午那個大壞蛋就是你。”

老王被拆穿也不臉紅,反正天天冇有證據,繼續狡辯:“不是我。”

“你還不承認,好吧,那你就永遠呆在裡麵吧,我走了。”

“彆走。”老王又累又餓,隻想快點結束這場拉鋸戰,“我錯了,寶寶,我承認,就是我,是我不對,不該嚇唬你,對不起,好不好,放我出去吧。”

天天哼了一聲,“既然知道錯了,那把褲子脫了。”

老王心下大喜,做錯了還有這麼好的福利?趕緊把褲子脫了,露出胯間的大鳥,聲帶喜悅的道:“脫掉了。”

天天把門上的一塊小木頭拿起來,那裡有一個小洞,“**從這個洞裡放出來。”

“乾嘛?”老王終於有點警惕感了。

“快點,光道歉有什麼用,你做錯了,不是也該受到懲罰嗎?”天天說道,他從來不把自己當做老王的附屬品,兩人是平等相愛的。

“好吧…”老王認命的把**從洞裡塞出去,也不知道這個洞是天天什麼時候挖的,挖得還挺寬的,連**根部都能從洞口露出來,大**已經半勃起了,巨龍蟄伏在黑色的叢林裡。

“你整天怎麼這麼有精神!”天天彈了彈翹高高的大**。

“唔…”老王悶哼一聲,天天冰涼涼的小手對於滾燙的大**來說簡直是愛不釋手的神器,老王不自覺的挺挺腰,“蛋蛋也摸一摸”

他冇看到門外天天狡黠的一笑,過一會兒,突然感覺到**上被綁住了,老王往回抽身,卻被天天一把拽住命根子,“彆動,這是懲罰。”

“寶寶,彆弄了好不好,”老王抽回一半,又不得不插回去。

天天滿意極了,把大**擼得探出猩紅的頭顱,然後用繩子捆住,剛好係在冠狀溝上,另一頭栓在門插銷上。

這下換老王冇有形象的貼在木門上了,**被拉得好長,一扯就疼得很,動彈不得。

“知道錯了?”天天抱著手臂問。

“知道了知道了,快放我出來吧。”老王催促。

“知道錯了就行,但是我的懲罰可冇答應完。”

“你還要怎麼辦?”老王無奈。

“嘿嘿~”天天壞笑著,拿出老王的刮鬍刀,然後把**捏得油光水滑,“嗤——”一下,一刀落下,原本一層黑色覆蓋的**露出一條白線。

“啊!你乾什麼?你在乾什麼!”老王這下真的慌了,冇想到天天居然敢這麼玩,他掙紮起來,生怕天天真的給他剃光了。

“彆動,傷到了可不關我的事。”天天警告。

老王這下不敢動了,他還得為自己和天天的下半生負責呢。

“讓你欺負我!讓你嚇我!讓你裝壞蛋!讓你懲罰我!”天天一邊控訴,一邊剃毛,三下五除二,原本黑黝黝的大雞變成了光禿禿的禿雞了,甚至連根部都剃光了。

“快放開我。”老王絕望了,他最得意的性感部分,現在被剃光了…啊啊啊!

天天夾著灰褐色的無毛雞翻來覆去看了一邊,非常滿意,“好了,另一個懲罰…”

“怎麼還有懲罰?”老王淚眼問蒼天。

天天接著說:“從今天起,五天,不,一個星期你不準靠近我和兒子。”

“不可能!”老王直接拒絕。

“好。”天天笑了笑,“不答應那就不是一小會兒找不到我們了,我讓你一直都找不到我們。”

“你要乾什麼?”老王真急了。

“不乾什麼,你讓我擔驚受怕,當然也要讓你還回來。”天天道,想起昨天自己一天的心情,他現在恨不得連老王的頭毛也剃個乾乾淨淨。

“你彆衝動!好!我答應你!一個周就一個周。”

然而老王也還是充分的體會到作惡的後果,天天直到半夜才把精疲力儘的他放出來,他卻不能如同往常一樣捉住天天打一頓屁股,甚至,連和天天挨在一處都不被允許。

老王第一次體會到媳婦生氣日子很不好過了,天天一個星期都當他不存在似的,也不搭理他,他以前“魚大肉慣”了,突然改“吃素”了,整天抓心撓肝,想天天柔軟的腰,濕熱的穴,甜甜的小嘴,晚上**冇有了肉套子,都冷成冰**了,睡都睡不好。

老王悔不當初,早知道後果這麼嚴重,當初就不該那麼做啊,而且他毛髮旺盛,第三天下麵的毛茬兒就冒出來了,又刺又癢,悶在褲襠裡,更是相互紮得難受死了,老王心裡身理上承受著雙重摺磨,恨不得時光倒流,把那天愚蠢的自己一把掐死。

好不容易一個星期結束,老王迫不及待跑到天天麵前晃悠,天天目不斜視的哄孩子睡覺,孩子睡著了,天天回到灶房洗碗,老王跟在後麵,離著四五步的距離,這些天他彷彿養成一種慣性了,天天冇有叫他,他居然有點不敢過去了。

天天哪裡不知道身後跟著的大狗似的人,這麼多天,他的氣早就消了,努力的憋著笑,收拾好灶房,又繼續收拾裡屋。

老王跟了半天,見天天不理他,才乾巴巴的開口:“一個星期了。”

天天抿著嘴角,不說話,老王急切的說:“你說隻懲罰一個星期,寶寶,原諒我吧?嗯?我錯了,對不起,以後我再也不敢了。你彆不和我說話,彆不理我。”

天天依舊不理他,兀自的收拾好,然後去洗澡了,這一回,老王居然老實的冇有跟進去看天天洗澡,天天出來拿衣服。

老王垂頭喪氣的蹲在洗浴間門檻邊,下麵由於穿褲子短毛茬會刺拉,搞得他連內褲都不敢穿,下麵有一小層毛的大**也耷拉著垂到地上,灰頭土臉的。

天天心軟,衝他招招手,“過來…”

老王瞬間滿血複活,一步蹦到天天身邊,猛的抱住他,“寶寶,你原諒我了?”

“嗯,一個星期的懲罰結束了。”天天溫聲道,“不過以後你不能再犯了。”

“寶寶,你太好了,我愛你,我愛你,我好想你。”老王彷彿被天上砸下來了大金盆擊中,寶貝兒的身體還是這麼軟,聲音還是這麼好聽,身上的味道怎麼這麼好聞…老王緊緊的摟住天天,在他臉上胡亂親吻,把天天勒得喘不上氣來。

“輕…輕點…你弄疼我了。”天天嗔怪道。

老王被罰的一個星期,天天也同樣饑渴極了,此刻被老王一親,一摸,整個人身體都酥了半邊。

老王深知得罪媳婦的結果,不敢再肆意妄為,忍著衝動,放鬆手臂,嘴唇在天天甜軟的紅唇上戀戀不捨的輾轉碾吸,兩人光是一個親吻,就把平靜了一個周的慾海掀起滔天巨浪。

老王不停的和天天接吻著,手上使力,把天天抱起來,天天雙腿夾住他的腰,手緊緊摟住老王的頭,兩人瘋狂的親吻,大手急切的扯開天天的衣服。

天天胸口劇烈的起伏著,胸前的一對**搖晃成一道道乳波,老王半天扯不來天天的內褲,索性一使勁,“刷拉——”一下撕爛了,手指胡亂的在陰處一摸,已經濕漉漉的了,幾片花唇更是像饑渴的小嘴一樣,一張一合,渴望著被狠狠的澆灌。

天天被他吸得喘不上氣,抬頭換氣,老王已經順著脖頸親吻下去,嘴巴含住綻放的**,舌頭有技巧的舔舐打圈,然後吸住,一雙肥碩的**積累了很多奶水,被老王一吸,宛若泄洪一般,迸射出香甜的奶白色奶水,老王吸溜吸溜的全部吸食乾淨,天天被吸的紅霞飛布,喘得萬轉千回,花穴裡被吸奶刺激的癢癢的,**裡都氾濫成災了,老王站在他的雙腿之間,天天不由的夾住他的腰,下身無意識的在男人身上蹭著。

“唔…唔…”天天迷離的哼哼,細腰扭動,細柔曼妙,兩個穴裡都淌出水來,浸濕了老王**的**,天天此刻被**燒燬了理智,隻想要歡樂,忘記了羞恥,**大張著去蹭老王毛刺刺的那一大根,短毛又硬又刺,紮得嬌嫩的花唇火辣辣的,又疼又癢,十分爽和過癮。

老王情難自禁,也同時被他這幅饑渴的騷樣刺激得不輕,不輕不重的在大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警告他不要再這麼騷了,握住熱度逼人的大傢夥“啪啪啪”的拍打濕噠噠的**,打得**四濺。

“唔唔…唔…”天天被那東西刺激得不輕,軟乎乎的哼哼:“要…想要…哥哥…”

老王被他叫得血氣翻湧,花穴已經徹底濕透了,前戲也做足了,終於步入正題,扶著大**,絲毫不停頓的由上至下的對齊濕滑的**就乾了進去。

“唔…啊…”雙方都發出滿足的喟歎,深深的喘了口氣,天天渾身都在顫抖,感受到大**在**裡穿行,所向披靡,**裡的軟肉隻能乖乖的聽話伺候,**往外帶出的**在插入是摩擦成細白的泡沫敷在被撐圓的穴口四周,兩片小**被撐得變形,緊緊的箍在**根部,帶著短毛的**,比以往更帶給他難以言喻的麻癢,刮搔得敏感的穴肉又疼又爽。

天天儘情的發出一串串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啊…好棒…大**乾死我了…那裡…啊那裡…”

老王爽得頭皮發麻,**熟門熟路的**開緊緻的**,**壞心眼的頂弄花心幾下,不由得出聲問道:“哪裡?這裡嗎?”

“就你討厭。”快感劈天蓋地而來,天天激顫得一口咬在老王凸起的喉結上。

“嘶——”老王抽氣一聲,這裡可是男性尊嚴的象征,天天咬這裡,這是在鼓勵他啊。

老王雙手一使勁,把人抱得更高起來,天天怕摔下去,趕緊攀住他的肩膀,雙腿盤在他腰間,整個人騎坐在老王身上,全靠插在花穴裡的**連接著,立起來之後,穴裡的**一股一股的往下流。

“嗯唔…啊…好深…太深了…被捅穿了…”天天趴在老王耳邊放蕩的呻吟著,軟糯性感的鼻音勾的老王更加賣力操乾起來。

老王死命的掐住天天的細腰往**上摁,乾得不著力,把一邊一張堆雜物的桌子一掃乾淨,老王直接把天天放在桌子上,天天身體向後傾,雙手從身後撐住,兩條腿分得大開分彆踩在兩個桌角上,一副任君采頡的乖巧模樣,老王掰著白嫩的腿根大開大合的狂**猛插起來,伴隨著桌子發出的吱嘎吱嘎聲,兩人動作激烈得快把桌子都搖散架了,天天被乾得身體一聳一聳,一對爆滿的**也晃盪得厲害,白花花的性感**迷得老王理智全無,大手抓住眼前猛晃的**揉搓擠壓,快感從交合處同時感染著二人,如同昇天般的美妙**,兩人眼前具是閃現出劈裡啪啦的火花,花穴越縮越緊,大**卻蘊含絕對力量,仍舊能從箍緊的穴道裡艱難拔出,然後又破開淩亂的穴肉直擊宮頸,宮頸拚命的分泌宮頸液,卻不能阻止**上的戰栗顫抖,大**越乾越凶猛,越來越粗大,陰囊抖動脹鼓鼓的,啪啪啪啪把**都拍紅了,如此高速的猛乾了上百下,陰囊越來越鼓,**硬生生粗漲一圈,鈴口大張,子宮裡也到達極致,縮得緊緊的,在**穿越宮頸抵達子宮射精時,子宮瘋狂收縮痙攣,宮頸也顫抖著收緊,緊緊的卡住冠狀溝,**完全陷落在花穴中。

在這場酣暢淋漓的**之後,兩人大汗淋漓,天天雙目失神,被乾得渾身持續痙攣,下腹還在激顫,劇烈的抖動著,兩人喘著氣相互依偎著,好半天才從極致的歡愉中清醒過來。

作家想說的話

不知道對老王作死的結果大家還滿意嗎?這其實有兩版,另一版寫天天離家出走的,可是一、天天本來很愛老王,完全可以平等的解決問題,離開好像不太合適。二,咱們這可是大甜文,寫離開實在是有點虐,於是我重新寫了這樣的“懲罰”,不滿意的也委婉一點了,爆肝了,一章寫兩份的可能隻有我這個話癆作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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