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三個洞都灌滿精液
老王卻冇有臨幸早已饑渴難耐的花穴,他今天是打定主意要把天天身上的各個地方都用上一遍,教會天天如何才能伺候好大**。
天天被他翻過來,趴在地上,撅高屁股,以為終於能夠得償所願,冇想到得到的卻是粗糙的手指,“嗯啊…”濕軟的花穴趕緊含住手指。
“真騷,怎麼還有精液啊,爸爸不在,天天的小騷逼是不是被彆人操過了,射進精液了。”指頭在**裡轉一圈,帶出來拉絲的**和絲絲白濁。
“不…啊…不是的…是爸爸的…”天天趕緊辯解,“是爸爸昨天射進子宮裡的精液流出來了…”
老王哪裡不知道,宮頸口太緊,射進子宮裡的精液開始被封在裡麵,但是隨著天天的活動,纔會慢慢的從腔道裡緩慢流出來,隻是故意逗他的,“誰知道呢,小騷屄這麼會隨意發騷,會不會含過彆的男人的**,都臟了,老子不會再插進去了。”
“嗚嗚…冇有…隻有爸爸啊…”天天怎麼說爸爸都不信,委屈極了。
“現在,爸爸要插你的另外一個穴了。”說著帶著滑液的手指按壓粉紅的後庭,那裡本來就被花穴流出的**弄的整個**都濕漉漉的,菊門軟乎乎的很容易插進一根手指,除了天天天賦異稟,還有老王每天給花穴抹膏藥時也會往後穴也抹上一些。
“唔…”天天從來冇想到,便便的那裡也能插…悶哼一聲,承受著父親粗大手指的擴張。
老王從花穴裡蘸取陰液當做潤滑劑,擴張緊緻的菊穴,被藥物滋潤調養的肉穴得天獨厚,很快就可以容納四根手指。
“爸爸要進去了,寶寶放鬆點。”老王一聲令下,天天聽話的深呼吸放鬆,一口氣還冇有吐完,巨大且堅礪的**就破開菊門,一鼓作氣的插了進來,後穴不如前穴濕滑柔軟,但是卻更加溫熱和緊緻,彈性十足,與大**的尺寸更加貼合,爽得老王幾欲昇天。
大**剛一進入,就直搗黃龍,天天的g點比較淺,**輕易的頂在前列腺上,“啊…”天天大叫一身,渾身一抖,快感直衝腦門。
“是這裡嗎?你的小騷心。”老王壞笑道,次次都往那裡頂去,天天被頂得顫抖不已,嘴裡的**接連不斷,老王把人艸到快奔潰,又整根拔出來,等天天緩上一緩,又大力的整根插進去,被艸軟的腸道使得進出更加順暢,天天被他有技巧的操乾插得靈魂出竅,雙手撐在地麵,翹高臀部承受著這份歡愉。
“噓——”突然老王捂住了天天的嘴,“有人來了。”
天天這纔回神一些,屏息一聽,果然有腳步聲和說話聲隱隱約約的傳來,原本柔軟的身子一僵,被人發現了?!
然而人聲越停留在遠處,應該是誰家到地裡來摘菜,他們倆在樹林後麵,索性冇有被髮現,要是被淳樸和熟識的村名發現,兩父子在野外赤身**的媾和,那後果不堪設想。
老王聽到人聲停在遠處,一般是不會過來的,身下的嬌小人兒已經渾身僵硬了,忍不住起了惡作劇的心思,埋在腸道裡的**往裡一挺,**碾壓上敏感的前列腺。
“唔唔唔…”天天猝不及防的被乾得想要**,卻及時的想到外麵有人,趕緊壓住,轉過頭瞪了使壞的男人一眼,不過他原本以為惡狠狠的瞪,其實卻是風情萬種的一暼,在這種禁忌和被人發現的背德刺激下,老王插在後穴裡的肉具堪堪又漲大了一圈。
“唔唔唔…”不要再大了,天天有苦說不出,拚命的夾緊臀部,乞求男人停下來,受到擠壓的**快感更加強烈,老王不管不顧的大開大合的操乾起來。
天天一邊緊繃著神經,一邊又被他強行的帶入**的深淵,來摘菜的人什麼時候走的他都不知道,隻知道老王放開堵住他嘴巴的手時候,大聲的媚叫出來,爽得不能自持。
日落西山,兩人終於結束這場酣暢淋漓的野合,老王在後穴裡射了一次,還不滿足的又用天天的陰穴又來了一次,天天渾身上下三個穴今天都同時得到了精液的澆灌,渾身軟乎乎的被爸爸穿上衣服,揹著回家了,迷糊之際,還不住的嘟嘟囔囔:“冇有被彆人插過,隻有爸爸,也隻要爸爸。”
老王心口發軟,溫柔的應聲,拍著他的後背,不一會兒天天就趴在他背上睡著了,寬闊的後背,不僅是他之前的依靠,更是他以後的依靠,一輩子的依靠。
【章節彩蛋:】
可憐的趙二狗
“啊…你要死啊…趙二狗…你輕點…**死我了…啊啊…”
眼前白花花的**匍匐在身下,從自己的角度隻看得到腰肢極細,扭成一道波浪。
趙二狗**滾燙,脹得他不停的往身下人的尻上猛磨,也不知是弄到哪兒,身下的人越發大叫起來。
那聲音…又脆又嫩…就像…天天!
趙二狗猛然驚醒,褲襠裡濕漉漉的。
自從那天在河邊看到濕身的天天之後,他晚上總會做這種春夢,無知的趙二狗卻知道自己很不對勁,因為天天是個男孩,而且是他從小玩到大的兄弟。
他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他這幾天羞愧得都不敢看天天的眼睛。
第二天,小夥伴來叫他一起玩,趙二狗怕天天也來,心虛的拒絕:“不去了,我今天要上山割草餵豬。”
等大家都走了,趙二狗一個人呆在家裡無聊死了,索性真的背上背篼去割草。
傍晚,他割好一兜草,正往回走,卻聽到不遠處的林子裡有什麼聲音,他曾經聽老人說過,林子裡還有會咬人的山豬,他有點害怕的蹲到一棵半人高的灌木後麵去。
結果…那聲音斷斷續續,一會兒高一會兒低,一個音能轉十八個彎,嬌滴滴,嫩生生…
饒是趙二狗是個還冇開葷的無知少男,也知道是有人正在乾那檔子事。
趙二狗動都不敢動,蹲在草叢裡聽得麵紅耳赤,身下的小弟弟也跟著起立了。
等那頭終於冇聲了,趙二狗纔敢過去看,草地被壓塌了一片,草葉上有透明的液體,他趴下去,一大股騷腥味兒,用手指蘸點來舔了一口,冇什麼味道,他不知道這是什麼。倒是旁邊的樹乾上,有一個小樹洞,那小樹洞裡有白白的液體淌下來,他知道那個揉**就會流出來。
趙二狗盯著那個小樹洞,他聽彆人說女人的那裡也是個洞洞,不知道和這個樹洞像不像?他越想渾身越熱,**爆炸了似的,索性掏出**對著那個流著液體的小洞洞揉,然後也把白液射進那個小洞洞裡麵去。
當天晚上,他夢到一個看不清臉的**人,掰開腿一看,下麵長著那個樹洞,趙二狗又驚醒了。
以後每次他從那樹那裡過,就會想到小樹洞淌著白液的模樣,小弟弟就會條件反射的起立。
他又驚又怕,把這件事掐頭去尾的給他爸說了。
他爸一聽,很欣慰,他家傻兒子這是開竅了,“正常的,看見人家就會雞兒梆硬,這說明你喜歡她。”
趙二狗猶如晴天霹靂!
他居然喜歡一棵樹!
他爸看自家兒子傻呼呼的,趕緊傳授經驗:“有空你多到她跟前晃悠晃悠,有啥好吃的,撿著送過去。”
趙二狗點頭受教。
於是,村裡的小夥伴發現這段時間趙二狗不和他們一起玩了。
小夥伴1說:“他這幾天老往山上的樹那邊跑,還對著空氣說話。”
小夥伴2說:“他好像還學會跳大神了,我看見他拿了好些水果在樹下供著。”
小夥伴3說:“快彆說他了,怪瘮人的,我們去找天天玩吧。”
…………
而此刻的趙二狗正坐在樹下,和一棵樹互訴衷腸。
作家想說的話
(趙二狗委屈的說:“我明明隻是個打醬油的…”)哈哈,既然有票友還記得那個“不懷好意的”同村騷年,那就把這個醬油角再拉出來溜一圈,給他補充個搞笑彩蛋:可憐的趙二狗。想知道趙二狗結局的可以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