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逆天感知，世界慢放------------------------------------------，指尖還殘留著剛纔擰人手腕時的觸感，額頭上的血順著眉骨往下滑，滴在領口，可他的注意力，全被腦海裡那股詭異又清晰的感知力攥住了。。，整個老巷的畫麵，毫無死角地鋪展在他的意識裡。身後磚牆三道深淺不一的裂縫，牆根下三隻正在分食麪包屑的螞蟻，巷口騎著電動車路過的大媽車筐裡放著的芹菜，甚至百米外十字路口紅綠燈的倒計時數字，都清清楚楚地映在他的腦海裡。，是用“感知”觸達。，腳下有一塊凸起的磚頭，哪怕閉著眼，他也精準地避開了。甚至有風吹過，捲起一片落葉，他能清晰地預判到落葉飄落的軌跡，抬手就穩穩接住了那片泛黃的梧桐葉。，心臟狂跳得快要撞碎肋骨。。，真的給了他一種逆天的能力。，冰涼的觸感順著指尖蔓延開來，剛纔打架帶來的慌亂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卡在二本線邊緣，人生一眼就能望到頭？。，集中注意力，試著把感知力聚焦在落葉上。瞬間，落葉的葉脈紋路、水分含量、甚至裡麵正在蠕動的蚜蟲，都清晰地出現在他的意識裡。他又抬頭看向遠處的居民樓，視線穿透了磚牆，能看到三樓的阿姨正在炒菜，四樓的小男孩正在寫作業，五樓的大爺正在下棋。？。，當他把注意力放在路過的行人身上時，能清晰地捕捉到他們臉上每一塊肌肉的細微抽動，甚至能從他們的微表情裡，讀出他們的情緒——騎著電動車的大媽正在為晚上的菜錢發愁，放學路過的小學生正在為剛買的玩具開心，迎麵走來的中年男人，臉上笑著，眼底卻藏著焦慮。

微表情解讀，情緒感知。

林默終於明白，這不是簡單的透視，而是全方位的靈犀感知。世間萬物，人心百態，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他試著往前走，腳步輕快，哪怕不看路，感知也能提前預判到所有障礙物，甚至能提前三秒，預判到旁邊巷子裡會衝出來一輛自行車，提前側身躲開。

騎車的小夥子嚇了一跳，連忙刹車：“對不起對不起！你冇事吧？”

“冇事。”林默笑了笑，心裡瞭然。剛纔他閉著眼都能躲開王浩的攻擊，不是巧合，是這感知力自帶的動態預判能力，能提前看穿對方的所有動作軌跡。

就像……整個世界在他眼裡，都放慢了速度。

他一路走回家，父母開的便民超市就在小區門口，傍晚正是生意最忙的時候，父母都在收銀台忙前忙後，額頭上全是汗。

林默下意識地摸了摸額頭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了，怕父母擔心，他把劉海往下拉了拉，遮住了傷口，才走進超市。

“媽，我回來了。”

“默默回來啦？”林母抬頭看了他一眼，笑著遞過來一瓶牛奶，“剛到的，熱一下再喝，快去洗手，晚飯馬上就好。”

林默接過牛奶，集中注意力，感知到母親的腰上貼著膏藥，腰椎的舊傷又犯了，隻是一直瞞著他，怕他高考分心。他心裡一酸，攥緊了牛奶瓶，說：“媽，晚上我來收銀，你和我爸歇會兒。”

“不用不用，你快去學習，馬上高考了，學習最重要。”林父連忙擺手，推著他往超市後麵的家走，“這裡有我們呢，不用你操心。”

林默冇反駁，走進了裡屋，把書包放下，先去衛生間處理了額頭上的傷口。鏡子裡的少年，眉眼清秀，隻是之前總是低著頭，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怯懦，可現在，他的眼睛亮得驚人，裡麵藏著前所未有的篤定和光芒。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墨石，石頭已經恢複了原本黑沉沉的樣子，隻有貼在皮膚上，才能感受到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涼意。

晚上，父母關了超市，一家人吃了晚飯，林默以要複習為由，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裡。

他坐在書桌前，再次閉上眼睛，集中注意力，感知力瞬間鋪開。整個小區的動靜都儘收眼底，甚至能聽到隔壁單元鄰居家的電視聲，樓下流浪貓的腳步聲。

他試著控製感知的範圍，從整個小區，縮小到這棟樓，再縮小到他的房間，最後聚焦在書桌的試捲上。

那是一套數學模擬卷，是班主任昨天發的，最後三道壓軸題，他之前一道都不會，空了大半。可現在，他的感知掃過題目，瞬間就捕捉到了題目裡的所有考點，解題思路像潮水一樣湧進腦海裡，甚至連三種不同的解法，都清晰地呈現在他的意識裡。

林默拿起筆，幾乎冇有停頓，刷刷刷地就把三道壓軸題全部解了出來。

他看著寫滿了的草稿紙，愣了半天，隨即笑了起來，越笑越開心。

以前他拚儘全力都夠不到的東西，現在，唾手可得。

他抬頭看向窗外，江城的夜晚燈火璀璨，以前他覺得這座城市很大，他很渺小，可現在，他覺得，這座城市的未來，都會有他的一席之地。

隻是他不知道，在他沉浸在能力帶來的驚喜裡時，墨石深處，那道銀色的紋路，再次悄然亮起，一道極其微弱的信號，穿透了夜空，朝著遙遠的方向，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