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9章
幾個人看我堅持計劃,都很不解,詹娜無奈的看著我說道:“周飛,我真的很懷疑你的腦袋最近是不是因為壓力太大,產生了什麼問題。”
她也環視了眾人一眼,最終又把目光落在我的身上,認真地說道:“周飛,我知道你在他們眼裏很有威信。”
“你說什麼,他們做什麼,過去經歷的那些事情讓你贏得了這份威望。”
“但你是不是真的得好好考慮一下我們的觀點,北洪門總部很危險,一旦讓總部長老發現,我們幾個人肯定是有去無回。”
“你總是教我行動之前注意安全,為什麼這次你自己會這麼衝動?”
很少有人敢這麼跟我說話,而敢這麼說話的有限的幾個人,都是我的至交,若不是我跟詹娜的爺爺有過那樣的一段交情,詹娜也沒有這麼大的勇氣。
看我不說話,詹娜有點著急了,對張勝男喊道:“勝男姐,你快點勸勸他。”
“貿然去北洪門的總部,我們等於是去送死,說不定我們連人家的會議室都進不去,就被北洪門的人控製起來了。”
“何況,我們盯著陳程,難道陳程或者林文木……我的意思是說,北洪門在澳門的勢力沒有盯著我們嗎?”
“隻要我們這邊一有動靜,北洪門長老或許就知道了,真的很危險,我不是怕死,我是怕死的不值。”
我勉強笑了笑,看著詹娜說道:“詹娜,從你跟著我回到澳門以來,我什麼時候讓你冒險?還不是每次都是你自己自作主張,把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
“若是沒有把握,我怎麼可能會有在你們眼裏看來這麼衝動的計劃?”
張勝男嘆了口氣,緩緩的說道:“周總,我知道你做任何事情都有你的道理,但這件事我也覺得應該從長計議。”
“依依來得晚,但我們幾個都是跟著大風大浪闖過來的,我很清楚,我們跟北洪門總部早晚會有一場針鋒相對的較量。”
“我也相信,那場較量會以我們的勝利為結束,但現在……”
她頓了頓,隨後用一種近乎嘲諷的語氣接著說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不知道你的具體的計劃是什麼,但我想,無論什麼計劃,去北洪門總部都真的太冒險了,你一向是個思慮很縝密的人,為什麼?”
蘇佳龍看張勝男都這麼說了,也忍不住開口:“飛爺,勝男和詹娜說的有道理。”
“我們都不是怕死,但去北洪門是要完成什麼目的呢?僅僅是去看看,或者瞭解他們的開會的內容,真的值得冒那麼大的險嗎?”
我被他們問的著實有點心煩,本來胸有成竹的計劃,在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勸說中也有點動搖了。
我沉默了一會兒,還是覺得應該去北洪門總部,正在想要不要把計劃告訴他們的時候,我的手機鈴聲忽然響了。
來電顯示是李建木的電話。
蘇佳龍看了一眼時間,皺眉問道:“飛爺,這個時候李建木打電話幹嘛?”
在沒接電話之前,我當然回答不了這個問題,於是搖了搖頭:“不知道。”
大壯說道:“飛爺,若不是有緊急的突發事件,李建木大概不會再這個時候打電話的,說不定是碼頭那邊出了事。”
張勝男淡淡的說道:“接了不就知道了?聽聽李建木怎麼說,好過你們這樣瞎猜。”
我內心湧起了一不祥的預感,覺得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深吸了一口氣,接通了電話。
還沒有來得及詢問,就聽見李建木焦急的聲音傳來:“飛爺,大事不好了,厲峰帶著人衝擊海關倉庫,要我們交出被查扣的圖紙。”
我吃了一驚,眾人也是一臉錯愕。
李建木的人一直在查詢厲峰的下落,隻是知道他在珠海,卻不知道具體藏在什麼地方。
他們也想過去找老何,順藤摸瓜,卻覺得那樣容易打草驚蛇,不得已,隻能按兵不動。
卻沒想到,厲峰竟然會忽然回到了澳門,這已經不是膽大包天能形容的了。
詹娜幽幽地說道:“這下好了,剛才還說周飛去北洪門總部是羊入虎口,厲峰這麼快就就送上門來了。”
蘇佳龍思索著說道:“奇怪,既然厲峰敢出現,讓李建木的人直接抓了他不就得了嗎?”
“給你打電話的目的是什麼?”
我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而是對著電話說道:“建木,你先別著急,厲峰帶了多少人,有多少武器?海關的特警能對付得了他們嗎?”
李建木著急的回答:“具體人數還不清楚,但少說也有幾十號,那些人顯然都是亡命之徒,不知道是不是厲峰的舊部?”
我心說,厲峰昨天還在珠海,若不是他的舊部,憑著老何的人脈,短時間內不太可能召集幾十個亡命之徒。
可據我所知,他的那些舊部在逃往珠海之前就已經被遣散了,那現在跟著他的那些衝擊海關倉庫的人是從哪裏來的?
李建木聽不到我的回應,著急的催促:“飛爺,現在怎麼辦啊?這要是真的衝突起來,肯定會有人員傷亡的。”
“打死了厲峰的人,是他們活該,可我們的特警和這些人拚命,太不值了啊。”
我沉聲說道:“建木,你聽我說,厲峰敢這麼做肯定做好了必死的準備,能不跟他們硬碰硬就別硬碰硬。”
“他們縱然有武器,恐怕也不如海關特警的武器精良,讓海關特警控製住局麵,這次別讓他跑了。”
李建木急的都快哭出來了:“飛爺,你說的我都懂,可是事情要怎麼發展誰也不知道,我是沒辦法纔在這個時候給你打電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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