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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看我太過哀傷,若詞退去時還狠狠的罵了李應:
“娘娘,不必為這種狼心狗肺的男人傷心!您家世顯赫,若不是您堅持讓侯爺扶持他上位,本是這個狗男人高攀您纔是!”
這是大不敬的話,要掉腦袋的。
但若詞不怕,她是那樣生氣,那樣情真意切的為我不值。
我自然也不會治她的罪。
許是為了安慰我,她還說,李應對我或許也是有愛的,但她眼裡的嘲諷不加掩飾,就差大罵李應裝模作樣。
她說,李應聽到我小產之時,沉默了良久。
愛嗎?可我不敢愛了。
深夜,我藉著係統溜進李應的書房。
密函上的內容令我不寒而栗。
“不惜一切代價,三月內,奪取兵權,侯爺殺無赦!”
還有一些他們來往的奏摺和書信,無一不是在籌謀如何要了我侯府上下的命!
我忍不住發抖,最近的事情在腦海連成一片。
難怪最近京城起了父兄大不敬要造反的謠言。
難怪兄長傳信反覆問我在宮中可有異常是否安好。
難怪李應最近的態度急轉直下。
難怪啊難怪,原來這一切都有跡可循。
隻是我太相信他的愛了,纔會被傻傻矇在鼓裏。
我侯府兒郎為了他的江山以命拚殺,竟要落的如此下場。
還好,上天還算眷顧我,來了個若詞告訴我真相,纔不至於太遲。
既如此,我必不可能看著侯府上下枉死。
我逼回眼裡的幾欲滴下的淚水,呼喚係統:
“係統,十年前說的任務,還算數嗎?”
“當然,宿主,你永遠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