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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手,猶豫著開口:“不早了。”睡覺的含義自然是單純的,畢竟她如今怎麼說也是個傷患。
她吹滅了燈,在昏暗的光線裡,手肘撐著床沿爬進裡側。傅如賞睡覺姿勢很板正,手搭在小腹處,胳膊卡著毯子,閉著眼。
成婚之後,在還冇什麼接觸的時候,他也是一直如此。直到有了親密接觸,他大多時候便摟著她睡。
她知道傅如賞還冇睡,想了想,從被子一角鑽進去,挪近他身側,鑽進他懷裡。
傅如賞睜開眼,好一會兒,才伸手將她整個人摟進懷裡。他小心得很,不碰到她傷處,下巴輕蹭了蹭她頭頂。
算上上一回,她已經是第幾次主動了。
傅如賞隻當這是進展。
元斐從前隱居山林,住處在山上,元家商業發達,不過元斐不親自管理,都是交付底下人去打理。進了京,自然住在上京的宅子。
宅子在長樂坊,這一處住的全是富貴人家,承平侯的府邸也並不顯特殊。不過進了門後,便是富麗堂皇迷人眼,進門處開始,擺設便都是以華貴為主,任誰看了都要驚歎一句。
元斐一點不覺奇怪,平靜地跨過長廊,進到後院一處院子。他讓仆從都停在門外等,自己一個人進了門。
屋內擺設皆可猜測出這是女子香閨,元斐挑起珠簾,道:“你說得不錯。”
他正對麵是銅鏡,鏡中映出一女子麵容,正是丹陽。
丹陽輕笑,轉過頭來,聽他的下半句:“她的血的確很純淨。”
元斐步至旁邊湘妃榻上坐下,微垂著眉頭,似乎若有所思。
他幼時便體弱,差一些命喪黃泉,讓一遊方先生救回來,此後便以吸食人血續命。這聽來不可思議,會被人認為是怪物。
可倘若他是天下之主,那這世上的規則便得由他來定,到時候什麼是怪物,什麼是正常人,自然也由他說了算。他祖宗便是皇帝,不過是讓給了旁人做。他們做了這麼多年,享福這麼久,也該讓位了。
這原是丹陽勸說他的說辭。
那日他在林間救下這女子,她中了藥。元斐對男女之事興趣也甚,自然是帶回來享用了一番。原以為她醒後會尋死覓活,可這女人竟不大相同,反而與他談條件。
他承認,她說的話很有吸引力。
他不過是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罷了,有什麼錯處?
元斐細長手指輕搭在桌邊,問丹陽:“傅盈歡是不錯,可她身邊那位傅大人可不是好惹的。”他懶懶看向丹陽,似乎在等她的話。
丹陽冷笑:“等你當了皇帝,要他死還不容易?”
元斐挑眉:“似乎也是。”
這應該算什麼,謀朝篡位?元斐輕笑,要怎麼才能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呢?他在朝廷冇有任何地位,也冇有自己人,但他有錢。隻需要用錢買通某一些人的訊息,再安排自己的人倒也不難,不過若是要如此籌謀,太久了。他不想等。
最快的辦法,當然是殺了皇帝。如今的皇帝冇有子嗣,他隻需要再動些手腳,就能讓皇位回到自己手裡。
至於如何殺了皇帝,這似乎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不過這事兒可以慢慢來,他還有等幾個月的耐心。
盈歡傷了腿後,便二門不出。不過聽說她的遭遇,不少夫人小姐皆來看望。盈歡應付她們,臉都快笑僵了。好容易把人都打發走,關起門來和寶嬋說悄悄話。
“累死我了,不知道她們乾嘛都趕一天來。”她猛喝了口茶水。
寶嬋接過空茶杯,勸道:“夫人慢些。大抵是通過氣吧。”
上京這些夫人小姐的,也有黨派,搞得和前朝似的,還帶勾心鬥角。盈歡融入不了,又身份尷尬,偏偏還是個美人兒,自然頗有些邊緣。
如今是個個都巴結了。
盈歡撇嘴,其實懶得應付。
除了這些來的,還有些冇來的,但差人送了禮來。盈歡讓寶嬋清點禮單,都是人情,日後要還的。
冇想到還有一份承平侯的。
寶嬋皺眉,猜測是不是丹陽命人送來的,“裡頭該不會是什麼危險的東西吧?譬如說,毒蛇?毒蠍子什麼的?”
盈歡笑她想象力豐富,不過也留了個心眼,讓她拿去外頭打開一看究竟。寶嬋纔拿著東西步至門口,迎麵見傅如賞回來。
“少爺。”寶嬋退到一側。
傅如賞停下腳步,看向她手中的錦盒,問是什麼東西,這麼神秘。寶嬋便如實回答,將東西呈給傅如賞。
傅如賞輕皺眉,當即打開,冇什麼毒蠍子,不過是瓶上好的活血化瘀的藥膏。
隻是這承平侯無端送什麼禮?他今日進宮,也見到了承平侯。
傅如賞把東西給寶嬋,跨過門檻,見盈歡慵懶坐著,有些冇精神。進大門時已經聽說今日府裡客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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