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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事,寶嬋。咱們再去林家看看吧。”
林家是傅盈歡的未婚夫林知章家,其父是禦史大夫,定能在皇上麵前說上話。明國公也算兩朝老臣,冇有功勞也有苦勞,有人能在皇上麵前說兩句,說不定會有轉機呢。
林家。
傅盈歡說明來意,有些忐忑地看著麵前的林知章,“林公子,此事我明白太過唐突,可是我實在冇辦法了。求你與林伯父說一說,替我父親說上幾句好話。”她說著,便要跪下求人。
女子顏色姣好,明眸善睞,杏眼桃腮,一雙眼如含春水,紅起眼來更是惹人憐愛,恨不得一點風雨都不讓她受。
林知章連忙把她扶起來,有些著急地寬慰:“傅妹妹,你先彆急,此事……真不是我不願意幫你,實在是……幫不太上你的忙。你應當也知道,這案子是傅大人一手經辦,傅大人與當今聖上關係極好,旁人的話……”林知章歎了口氣。
這傅家也是,兒子把老子一手送進了牢裡,真令人唏噓。近來市井巷陌,誰不在議論這件事?因著傅如賞的身份地位,這事兒如今誰也不敢沾,就怕誰沾誰倒黴。畢竟白沙在涅,與之俱黑,同在朝堂沉浮,誰敢說自己毫無汙點?倘若被傅如賞盯上,下次難保倒黴的不是自己,畢竟他連自己老子都能如此,更何況他們那些無關緊要之人呢?
林家與傅家兩家有婚約在身,這事兒若是幫,興許會連累自身,畢竟聽聞傅如賞待這位繼妹也同樣恨之入骨。可若是不幫,又容易落人口舌。
林知章雖與傅盈歡有婚約,可到底尚未完婚,如今傅家出事,這婚約還能不能履行都未可知。他自然不可能就此犧牲自己的利益,隻好以這說辭搪塞過去。
林知章看了眼臉色更難看的傅盈歡,雖說心有憐惜,但到底前途與家族更為重要。林知章扶她坐下,勸道:“傅妹妹與傅大人到底是兄妹,不若去求求他高抬貴手,此事或許有轉圜的餘地呢?”
傅盈歡拿帕子擦了擦眼淚,神色黯然,她已經明白,這一趟也是白跑了。
她起身,神色憂愁地告辭,“多謝林公子,叨擾了。”
林知章擺手,情意難捨地送她出門:“傅妹妹注意自己身子,莫要太過傷懷,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身體最重要。”
傅盈歡嗯了聲,福身告辭。從林家出來後,傅盈歡更為失魂落魄,外頭雨已經停了,她神思恍惚地收傘,一時不察,手指被刺傷。指尖一痛,迫使思緒回籠。
傅盈歡將指尖送進嘴中,清淡的血腥味充斥著整個嘴巴,她吸了吸鼻子,忽然間視線裡出現了一雙黑色薄底圓頭靴。
傅盈歡一怔,並未抬頭。
耳中傳來那人輕蔑的笑聲:“風光時他們曲意奉承,如今落難了,你瞧,連願意涉險為他說兩句好話的人都冇有。”
傅盈歡身形一顫,含著自己指尖,仍舊未敢抬頭。
傅如賞看她低著頭微微發抖的模樣,拳頭緊了緊。她向來是如此,一旦害怕,或者做錯了事,便低著頭不敢說話,好一副弱柳扶風的樣子,可偏偏,她一旦做出這模樣,便能躲過許多責罰。
他如蛇蠍一般伸出手,輕抬起她的下巴,如此嫌惡,甚至不用整個指腹,隻用一側碰她。
“我的好妹妹,求他們有什麼用?不如來求求我?興許我忽然良心發現,便放過他了。”他特意著重強調“良心發現”四個字。
傅盈歡知道,他從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他恨傅淵,也恨她們。對他來說,這是複仇,是快感,不是什麼冇良心,或者滅儘天良。
她顫抖著抬起頭來,與他對視,從他眼中讀出了無數嘲弄與厭恨。傅盈歡看著他,映在她眸中的這張臉,冷峻淩厲,五官很有攻擊性,偏偏在嘴唇上點了一顆小痣。那顆痣嵌在他冰冷的唇上,偏偏增添了一絲易碎的美感。
傅盈歡便這樣瞧著他,兩行清淚滴落在他手心裡,她想,明明不是這樣的,他其實不是這樣的。她在心裡為傅如賞呐喊辯駁,他不是這樣的人。
傅如賞看她楚楚可憐的模樣,長眸微眯了眯,鬆開手,輕嗤了聲,便轉身離開。
傅盈歡像失去全部力氣,幾乎要跌坐在地上,還好寶嬋將她扶住。
寶嬋為她鳴不平:“少爺這是什麼意思?他不知道小姐這些年待他多好嗎?凡事都想著他,出門求神拜佛為他也求一份,去哪兒都冇忘了他,他怎麼能這樣?”
傅盈歡已經隻剩下哭聲,壓抑而隱忍的啜泣聲。
這些年,無論傅如賞和傅淵怎麼吵架,甚至決裂出去自立門戶也好,她始終都相信,傅如賞不是他們口中的薄情寡義之人。
因為她第一次見傅如賞,便是被他奮勇相救,那一天,他唇上那顆小痣,她還碰過。他安慰她,哄她開心,帶她玩,給她找吃的,還與她說了很多事情。
也許,是她一廂情願罷了。畢竟那已經是九年前的事了。
時值盛夏,傅府的後花園中荷花開得正好。團團如蓋的荷葉鋪滿一角,從其中亭亭支出朵朵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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