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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茶,又問婢子:“你可知道大人平時都有哪些安排麼?”
婢女搖頭,她們自進府以來,便不曾近身伺候過傅大人,更彆說大人的安排了。那日被傅如賞敲打過之後,新荷院的婢女們都已經十分安分,待傅盈歡那是一個恭敬。婢女看了眼傅盈歡,提議道:“若是夫人真想知道,還是去問青采吧。他跟在大人身側,大小事宜都過手,必定清楚的。”
“好,我知道了。”傅盈歡折返房中,問青采的話……得保證他不告訴傅如賞才行。可他是傅如賞心腹,怎麼可能不告訴傅如賞呢?
她陷入為難,眼看著天色漸晚,這事兒若是再拖下去,越拖一日,心中便不安一日。傅盈歡命婢女去小廚房取了些糕點甜湯,便拎著去找青采。
青采好找,他常在府中走動。傅盈歡才行過橋,便看見青采。
“青采。”她叫住人,有些扭捏地開口,“我……我有一事想請你幫個忙,還請你一定要幫。”
青采皺眉:“夫人請講。”
盈歡斟詞酌句,緩緩開口:“我想問問你,明日……夫君他的行程安排是如何?我知曉,這對你來說可能有些為難,但是我有些事想做,不方便讓他知道,還望你幫幫忙。你放心,我定然不會告訴旁人,是你告知我的。”
青采聽她都改口叫夫君,昨日回來之時,又聽得那種動靜,以為他們二人已經共度**,如今關係緩和。看她臉色為難又帶些嬌羞,青采便想當然,夫人是要給大人些驚喜。
青采心中一喜,道:“夫人說笑,自然可以。夫人是想問明日?”
盈歡冇想到他答應得這麼暢快,也有些驚喜:“對,明日。”
明日她便去找副使晁易,聽聞這位晁易副使為人寬鬆,想來比較好說話。她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說不定能成功。
青采便告訴她:“明日大人要外出辦案,大約辰時,大人會去城中的醉仙樓,至於下午,便待在拱辰司了。”
“那幾位副使呢?也跟著一道去麼?”盈歡追問。
青采雖覺有些疑惑,怎麼還要問到副使,不過仍舊如實回答:“並不是,晁副使留守拱辰司。”
“……原來如此,多謝。”盈歡道了聲謝,便愉悅地回去了。
青采看著她背影,思索著她該不會明日要去給大人送飯吧?如此也好,青采撥出一口氣,隻覺得甚是欣慰。
盈歡得了回覆,便又去找寶嬋,準備些給傅淵的東西,以及打點需要用到的銀錢。晁易既然在拱辰司,她便直接去找好了,找上門來的話,也會有些難以拒絕。她計劃得很好。
寶嬋聽她說完,還有些擔憂:“那位晁大人真會幫忙嗎?”
盈歡也不知道,隻是歎息一聲:“他幫或者不幫,都得試過了才知道。”
寶嬋點頭,下去準備東西了。最後給傅淵帶了些吃食,與一身乾淨的衣裳,也隻能帶這些了。
第二日,至辰時,盈歡出發去往拱辰司。她甚至不敢用府裡的馬車,是步行前去的。到了拱辰司門口,她便讓寶嬋前去通傳個訊息,隻道是求見晁易大人。
身份太過低微求見不得,她隻好先亮出自己是傅如賞妻子的身份,這才央得守衛替她們通傳。
“大人,傅大人的夫人,說是有事找您。”
那守衛進來通傳,晁易猶豫了片刻,還是出來相見。他認識傅盈歡,是明國公之女,上一回,她與傅大人成婚,他也去了。
可好端端的,她找自己做什麼?晁易皺眉走近,大義凜然道:“夫人有什麼事嗎?”
盈歡矮身行禮,語氣誠懇:“實不相瞞,我今日前來,是有一事相求大人。”
晁易問:“何事?”
傅盈歡便如實道來:“我想見家父一麵。大人也清楚,我夫君與他向來不合,他定然不會同意,我也是冇法子,才貿然央求大人。家父出事之後,我們還未能探望過,我隻求大人讓我送些吃食與一身乾淨衣裳,遠遠見上一麵,彆的絕不會逾越。”
她又說了好些,說得楚楚可憐,晁易有些動搖。他是老好人個性,聽她這話頗為心酸。
晁易思索片刻,點了頭,“容你見一麵可以,隻是……也隻能容你們說上兩句話,你可明白?”
傅盈歡聞言大喜,自然連連點頭道謝:“明白的,多謝大人。”
晁易又上下打量她一眼,道:“這打扮不行,你得換身衣服。”
晁易給她找了身拱衛司的服裝套上,命她跟著自己,進入昏暗的大牢之中。大牢有獄卒看守,晁易下令讓他們暫且去休息,嘗口甜湯,給她使了個眼色。
傅盈歡感激地看了一眼,待他們走後,便上前來,將東西都交給傅淵,“爹,我是盈歡,我和娘都挺好的,你彆擔心。我們給你帶了些吃的,還有身衣服。”
牢中光線昏暗,傅淵過了會兒才緩過神來,這真是傅盈歡。他有些激動:“盈歡,你怎麼來了?”
傅盈歡著急道:“爹,我時間不多,便隻能暫且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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