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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哭,結果她隻是眼巴巴地看著自己,那雙大眼睛眨巴眨巴,好像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這小女孩,還挺可愛的。
傅如賞鬆了口氣,讓她坐著,去給她找糖吃。結果小丫頭從凳子上爬下來,巴巴地跟著他屁股後麵跑,奶聲奶氣地問他:“我叫盈歡,哥哥你叫什麼名字啊?”
因為那條狗總是虎視眈眈地看著她,盈歡害怕,想了想,還是跟著這個凶巴巴的哥哥好了。
“傅如賞。”他回答得很言簡意賅。
“哪個如賞呀?”她認識的字還不多。
傅如賞隻好耐著性子給他解釋自己的名字,聽她誇好聽。這名字是他娘起的,意思是,他對娘來說,就如同上天的賞賜。
可惜……對傅淵來說,可能是個累贅吧。
傅如賞嗤笑一聲,從櫃子裡找出飴糖,“喏。”一轉身,看見她穿著寬大的男孩衣服,模樣頗為逗趣,不由笑了聲。
盈歡攥著衣角,有些不敢信地問:“如賞哥哥,你是在笑我嗎?”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物,是不漂亮了……
眼看著人又要哭,傅如賞連忙搖頭:“冇有,我是笑你可愛。”
盈歡轉悲為喜,咧著嘴笑。她接過傅如賞給的飴糖,很快就把自己吃得一臉都是。傅如賞有些嫌棄,可又怕到時候把孩子還回去丟人現眼,隻好認命地替她擦臉。
盈歡覺得這個哥哥還挺好的,“謝謝哥哥。”
傅如賞撇了撇嘴,把她放在房裡,囑咐她不許亂跑,便去找傅淵。
底下人說,傅淵這會兒正在見客人,請他稍等。聽得這話,傅如賞更加確信,那孩子是傅淵的客人帶來的。
他等了會兒,不見傅淵出來,便又回去。左右待會兒再把人送過來就好了。
待再回來的時候,人竟然不見了。
病重
傅如賞愣了愣,不知道她會去哪兒。這傅家左右就這麼點地方,其實也冇有什麼特彆危險的去處,不管去哪兒……
隻是他又有些擔心,畢竟這小孩還是他從荷花池裡救回來的。這麼小的小姑娘,站起來好像纔到他腰上,臉上的嬰兒肥都還冇消退。
傅如賞稍坐片刻,還是打算起身去找找。
他對這小丫頭還挺有好感的。
纔剛起身,便聽見自己床底下傳來了咚的聲響。傅如賞起身,循聲看去,與床底下的小丫頭視線相對。
“你在床底下乾嘛?”他聲音不可置信。
盈歡委屈得很,他才走,那條狗便迫不及待地衝進來,朝她齜牙咧嘴,就很嚇人……她快哭出來了,隻好躲進了床底下。
傅如賞哭笑不得,把人勸出來,替她拍了拍臉上的灰塵。“它名字叫一條,冇有惡意的,隻是調皮。”
盈歡撇嘴,可是就是很嚇人……
傅如賞垂眸,沉吟片刻,把一條叫來,給他拴上了狗繩,係在了柱子上,纔回頭看盈歡:“這樣可以了吧?”
她這才點點頭。
傅如賞歎了口氣,領她進門,讓她坐下,又告訴她:“你再等等,我就帶你去找你的親人。”
“好。”她端正坐好,隻可惜穿著不合尺寸的衣服,模樣顯得有些滑稽可笑。
傅如賞無聲笑了笑,便自顧自去看書。盈歡坐在一旁,小孩子天性無法集中注意力,很快覺得無聊,便看向傅如賞。
如賞哥哥在看什麼呢?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
她悄悄湊近,站在他身後觀看,結果一個字都看不懂。盈歡皺眉,又挪回自己位置。
傅如賞忽然開口:“若是覺得無趣,旁邊的第三層左數第四個櫃子,有些零嘴吃。”
盈歡愣了愣,纔敢確定他是在和自己說話。她照做,從櫃子裡找到些果脯蜜餞,還有些旁的零嘴。
盈歡小心翼翼地問他:“如賞哥哥,我可以吃嗎?”
想來,其實她是十年如一日的性子,並未有安全感,所以即便得到了肯定答案,也要再問一回確認。後來的許多次,她亦是如此怯生生地抱著懷裡的東西看他,問他,如賞哥哥,我求了兩個平安符,你想要一個嗎?如賞哥哥,我做了些糕點,你要不要嘗一嘗?如賞哥哥,我可以坐你的馬車一道回家嗎?
傅如賞睜眼,將自己從回憶裡拉回來,那時候……倘若她母親不是蘇眉,那該多好?他定然也能做個友愛的兄長。
可是命運就是這樣作弄人,傅如賞苦笑,看了眼窗外的日頭。方纔還在下雨,這會兒卻又豔陽高照了。這老天爺的性子,可真是令人捉摸不透。
那天下午,傅如賞待盈歡極好,給她吃,給她喝,給她講故事。傅如賞甚至想,倘若他能有個妹子,一定也是如此乖巧可愛。
上天頭一回聽見他的祈願,竟真背手便成真。
可他想要個妹妹的前提,是自己的孃親所生的,而不是傅淵帶回來的那個女人,在他母親屍骨未寒的時候帶回來的,那個與他情投意合卻因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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