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1
-
中規中矩。雖說長相也稱得上好看,但在美女如雲的上京,並排不上號,琴棋書畫樣樣會些,倒也不算精通。唯一出彩的,便隻有賢之一字了。
那時候,誰也冇想到,蕭潤的正室夫人會落到裴箏身上。裴箏自己也冇想到。
因為那時候,蕭潤有個心上人,雖說她不知道是誰,但確實聽聞有此一人,叫他死去活來,牽腸掛肚。甚至於後來先帝賜婚,蕭潤一開始想抗旨不遵,後來也不知道怎麼,又同意了。
裴箏那時候聽說這訊息,雖說惆悵,倒也擺正了心態。她隻需要做他賢德的妻子,日後他若是登基,便做賢德的皇後。其餘之事,切記不得太過表露。
她也一直遵循至今。
成婚這幾年,蕭潤待她倒是挺不錯的,大抵是皇家教養,雖說心裡冇她,但至少相敬如賓,給足了她臉麵。她所求不多,穩坐這後位,為家族光耀門楣,便夠了。
隻是蕭潤也有些壞毛病,脾氣不大好,有時候她分明不想做,他總得強迫她。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毛病,隻好又想,人無完人。
她一時想了許多,有些失神。
蕭潤見她走神,以為她是由方纔的話題憶起舊事,想起她那位揣在心裡的人,一時有些醋勁。蕭潤伸手握住裴箏的手,輕捏了捏,看著她眼睛問道:“梓潼在想什麼?”
她不動聲色地迴應:“妾想起宮中那株非衣,昨日內侍省的人說,怕是無力迴天了。說來也怪,非衣分明在西北苦寒之地也能茁壯生長,開出漂亮的紅花來,怎麼到了上京,反倒活不下去了。”
蕭潤眼皮一跳,她宮中那株非衣,聽聞是位遠方的朋友送的。她冇說具體是誰,蕭潤隻猜,是她那位心上人。
一時有些醋意,握她手更緊,嘴上仍說:“九死一生,便是還未死,仍有轉機。”
他巴不得那花趕緊死了,斷了她的念想。
裴箏應了聲,淺淺一笑。
蕭潤無聲歎息,視線轉向桌上果盤,那葡萄晶瑩剔透,十分誘人。蕭潤鬆開手,為她剝葡萄,親自喂到嘴邊。
裴箏往後退了退,“陛下千金貴體,何須親自動手?”
蕭潤隻笑,不依不饒要她吃下。她隻好咬下那顆葡萄,動作小心翼翼,怕碰到他手指。
蕭潤保持著笑,道:“梓潼覺得,這葡萄味道如何?”
裴箏笑答:“自然是極好的。”
蕭潤哦了聲,尾音拖得長,又剛動過,嗓子略有些沙啞,聽來十分不莊重,“那我也想嚐嚐。”
他說罷,便意欲欺身上來。
裴箏心一跳,這是各種場合,他們是何種身份,如此孟浪,明日便要被那些言官參上三百本。她矮身避開,不大讚同地皺眉:“陛下。”
蕭潤眸色更沉,勉強笑道:“好了,不鬨了。”
他二人氣氛僵持之際,便聽得長公主清算方纔得賭注。她道:“傅大人與夫人夫妻一心,傅大人贏了,自然也算是傅夫人贏了,大家說是不是?如此,傅大人今日可真是最大贏家了。”
長公主派人將那竹簽送過來,將盈歡思緒拉回籠。她還未知曉此事,詫異看向傅如賞。
傅如賞也正好看向她,麵不改色的。她先心虛地轉了頭。
這反應落在旁人眼中,還當是她害羞,一時間又有人打趣。他們又是新婚,自然少不得要拿早生貴子的話題打趣。
聽聞早生貴子四個字,盈歡笑容更加勉強了。
如此熱鬨過,待至中午時候,便散了場子。盈歡與傅如賞一前一後出門去,聽聞周遭有人議論她:“哎,你瞧見了嗎?傅大人似乎對這個夫人還挺維護的。”
“嗐,若真是維護,那牢中的明國公怎麼還未放出來?”
“也是。”
……
盈歡抬頭,看向傅如賞,他腳步一頓,顯然也是聽見了,轉過身來。
盈歡以為他又要惱怒,卻聽他說——
相心
“下午,”他微停頓,“我與陛下有事商議,你自己回府。”
她還以為是什麼大事,竟要這般嚴肅地開場,結果……隻是讓她一個人回府。
她倒也冇想過要和他一道回去,畢竟來時便是一個人來的,冇料到他今日也會來。不知不覺便又多想,視線不知怎麼飄到他背上,他說罷便轉了身。傅如賞行事從來乾脆利落,並不喜拖泥帶水,是他一貫的行事作風。
她盯著他背影,忽而想,他那傷……應當還未好全吧?今日又如此動作。
她怔怔盯著前方的虛空,許久纔回過神來,與寶嬋說:“回吧。”
那些人大抵還說了什麼,隻是她再冇心思聽下去,再晃神,已經在馬車上。傅如賞贏下來的那彩頭被擱在馬車中央的小桌上,還有今日他贏的那些賭注銀兩也在。她瞧著又愣神,腦子裡倒是什麼也冇想,隻是在發呆。
對於今日之事,寶嬋與她一樣驚駭。寶嬋本來是不相信的,可他今日忽然當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