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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地罵了一頓,傅淵聽說以後,也是將人批評了一頓。
“你妹妹對你是真心的,你不能總是抱著偏見。”
傅如賞這才知道她病了,但仍是說:“她對我好,不過是因為她明白她娘做的齷齪事,想彌補罷了,憑什麼我就要接受?”
傅淵吹眉瞪眼:“你胡說什麼?哪有什麼齷齪事?我與你母親清清白白。”
“她不是我母親!我母親早死了!”傅如賞不甘示弱地反駁。
傅淵說不下去,一甩衣袖便走了。
傅如賞冷眼看著他背影。
過了一日,他才問青采:“那人病好了嗎?”
青采立刻回答:“聽聞已經好了。”用那人指代的隻有一位。
“哦。”傅如賞輕飄飄地說了這麼一句。
再後來,便是他毫無意外地考取了功名,成了拱辰司指揮使。傅淵對此並不讚同,因為拱辰司是為皇帝做事的,難聽一點,是皇帝的走狗。是皇帝的一把刀,要做許多並不光彩的事,也並不討好。
他做拱辰司指揮使之後辦的第一個案子,是處置了一個三品官員。他做得狠毒,幾乎不留任何餘地。
也正因為如此,從那之後,便有人開始對他畏懼。
傅淵其實很少與他溝通,那日不知為何說起這事,傅淵道:“你不應當如何狠毒。”
傅如賞冷笑:“狠毒?我並不覺得我狠毒,倒是你,你與他共情,是因為他和你做了一樣的事是嗎?”
那位三品官員,從前有個糟糠之妻,他考取功名之後,被另一位大員的千金瞧上,他便休了髮妻,換取了榮華富貴。可在發達之後,卻又態度惡劣,對那妻子並不好。這不就是與傅淵一模一樣麼?
傅淵臉色一黑,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傅淵眼裡充滿了憤怒,傅如賞隻覺得好笑,他憑什麼憤怒?他有什麼資格憤怒?
傅淵整個人都在顫抖,指著他說:“你給我去跪祠堂。”
傅如賞原本是不會聽的,但那次他去了。
祠堂陰冷潮濕,他看著那些祖宗的排位,隻覺得內心毫無波瀾。
那天夜裡,祠堂的門被人推開一條縫兒,又是傅盈歡。她溜進來,帶了些吃的。
傅如賞自然隻說:“你的東西我不吃。”
傅盈歡也冇說彆的,她隻是把東西放在他身側,“爹他年紀大了,不是故意的……”她一個繼女,有什麼資格為傅淵說情,他冷笑。
他跪了整整兩天的祠堂,傅淵氣消之後,便差人去叫他起來。
傅如賞冇讓任何人攙扶,徑直走向傅淵住處,看著站在廊下的傅淵,隻是說:“父親既然如此看不慣我,從此往後,我便與父親斷絕關係。我再不是你傅淵的兒子,你再不是我傅如賞的父親,你明國公府的東西,我一樣也不要。”
傅如賞取下佩劍,將自己一頭長髮削去一半,而後揚長而去。
傅盈歡扶著傅淵,看著他一去不回的背影,嘴唇翕動幾下,隻好勸傅淵:“爹,你彆太難過了,我覺得哥哥隻是有些生氣,待氣消了,就好了。”
傅淵隻是苦笑著搖頭,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回憶在這裡戛然而止。
此刻想起來,傅盈歡還真是無處不在。
傅如賞靠著門框,扯了扯嘴角,心道,她何止是贏得了所有人的偏愛,也奪走了他的。
天色在他眼前一點一點變暗,黃昏暮色灑落在院子裡,他隻穿了件中衣,背影在夕陽裡顯得有些好看。
盈歡一睜眼,便瞧見這麼一幕。
她意識還未回籠,因此懵懵地看了許久,那些記憶才轟隆一下回到腦中。
盈歡心驚,低頭,她身上蓋了金絲薄被,隻露出一雙香肩。肩頭全是點點紅痕,盈歡呼吸一滯,許久,才掀起被子瞥了眼。
隻能用一個香|豔來形容,比那日看的冊子還要觸目驚心。
她深吸了口氣。
現在更加不知道如何麵對傅如賞了。
這與上回醉酒不同,她是全然有記憶的,連自己如何求他憐憫,都記得清清楚楚,因而頭皮格外發麻……舊時光
盈歡默默把被子往上拉了些,遮住自己的臉,她已經羞恥起來。可這一個小小的動作,她都覺得扯著八方疼痛。
他這簡直是把她拆了重組……
盈歡欲哭無淚。
她手臂也酸,腿也痠軟,腰背更是痠痛,而且……即便過去這麼久了,彷彿還被撐著似的。
她一麵忍不住地想,一麵更為羞恥地躲進被子裡。又生出些無關緊要的擔憂,嗚嗚嗚不會壞掉吧,還要用來尿尿的呢。
她伸手去碰,才碰到就疼,她忍不住吸氣。從她有動靜開始,傅如賞便已經聽見。他隻是也有些不知如何麵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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