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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歡鬆了口氣,也冇好意思轉過頭來,就這麼同他說著:“啊?是誰啊?他與我們有何冤仇?”
傅如賞猶豫了片刻,還是如實以告:“是丹陽郡主。”
盈歡心中驚駭,轉過頭來,下意識道:“可她……”
傅如賞解釋:“她自導自演,其實與婢女串通好要害你。她自己杯中隻下了些許迷藥,很快便醒,剩下那些皆是她裝出來的。”
盈歡難掩驚訝之色,嘴唇翕動幾下,隻剩下一句:“這也……”想得太過複雜。
盈歡怔怔看著傅如賞,他逆光站在燈下,身後那盞燈的光落在他頭頂,整個人像沐浴在光輝之下。他的手,還攥著她的手腕,相交之處,傳來陣陣暖意。
夏夜的風悶熱而綿長,樹上的蟬鳴永不止息,一直到叫到這一季生命的儘頭。她看著傅如賞的眼睛,這雙眼她一直看了許多年,從青澀逐漸沉穩,逐漸地……她出現在他眼裡。
她目睹著他一點一點變得刀槍不入的模樣,目睹他變得冷硬、堅強不催似的。他嘲弄的神色,遠遠旁觀的神色,還有許多不同的神色。其實他也不是常年毫無表情,他有,隻是都比較細微。
她腦中冒出那日在拱辰司的房中,她被那雙鐵臂箍在懷裡,肆意地奪取她全部的氣息,呼吸都不平穩的時候,他說的那些極其驚駭的話。
又想起今日白天,他似乎吻過她流淚的眼睫,那時候他的神色……
“我要進去了。”盈歡避開他的視線,試圖掙脫開手,遠行
青采將東西送到,便走了。
剩下滿院子的人都在竊竊私語,她們大多是以驚歎或者羨慕的眼神看待,甚至議論之間都在疑惑,不是說傅大人與這位夫人不對付麼?怎麼瞧著不是這麼回事?
便有人解釋,上一回傅大人在馬球場上當麵維護的事情。一時間,又都不知說些什麼了。
她們吵鬨,寶嬋便打起簾子板著臉說了句:“還不去做你們自己的事?都這麼閒的話,便給你們找些活計做。”
她板起臉來頗有威嚴,能鎮住人,但盈歡還是忍不住掩嘴笑:“寶嬋,你可厲害死了。”
寶嬋聽出了她的取笑之意,跺了跺腳,有些不好意思:“夫人就知道取笑我。”
盈歡瞥了眼那些大箱子,哪兒還有心思取笑她?
她隻剩下悚然,與茫然。
還有那什麼藥浴,又是用來做什麼的?大抵知道她的疑問,傅如賞在那些藥材盒子中配了張手寫的字:倘若你還是覺得不舒服,可以這些做藥浴,能舒緩許多。
救命。
盈歡抬眸,動作迅速地將那張紙扣在桌上,而後有些羞惱地塞進了盒子裡。
他一點也不像在開玩笑,語氣正經得很,甚至開始送她東西,好似尋常小兩口似的。隻是,她輕嘖了聲,將那些藥材推到一邊,有些泄憤一般去瞧那些衣料首飾。
寶嬋在一旁感慨:“突然覺得,傅大人也不是那麼……”瞥到盈歡目光,寶嬋閉了嘴。
寶嬋笑起來,捏了捏盈歡肩膀,盈歡肩還酸著,當即輕嘶了聲。寶嬋吐舌,抱怨傅如賞:“大人實在太過不節製。”
她昨日經曆了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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