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4
-
江南地區氣候適宜,常栽種水稻產出優質大米,供給天子與各府。因此天子向來重視。然江南常有水患,斷不能讓水患影響到百姓的種植與農作。
前幾年,青瀾江便決了堤,影響民生大計。朝廷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管,很快撥了大把的官銀下來撫慰民心,且重修青瀾江堤壩。當時是挺好的,也上報朝廷說修得好好的。
可今年,這堤竟又決了。
八百裡加急送至蕭潤那兒,話裡話外都在說,責任是上天,上天降罪。蕭潤當場便冷笑,上天降罪是什麼意思?便是罵他。蕭潤做了相應措施,可也暗地裡懷疑,這麼多的銀子,即便是做個銀打的堤壩也夠用了。他便派人去查,一查不得了,竟有可能是這江南知府貪汙了大筆銀子。
可又冇有實際證據,這個程敬生,又與太皇太後的裙帶關係牽扯很深。
蕭潤最是頭疼這些家族啊姻親的關係,上位之後,早就著手處置。可無奈牽一髮而動全身,不好下手。
這一次若是能成功將程敬生處置了,便能順藤摸瓜,順勢削弱一波。
他們的行蹤並未泄露,因而進江南邊界後,也無人來打擾。傅如賞帶來的那些人在入江南時便各自分頭行動,隻晁易與另幾個人,裝作是家仆,下榻與一處客棧。其餘人便各自去查訪訊息,以暗號聯絡。
今日在此暫時歇腳,明日再繼續往江南正界去。
這些事盈歡都不大清楚,她隻覺得一路舟車勞頓,進客棧安頓後,便恨不得躺倒,因而早早上了樓,進房間裡休息。
傅如賞看著她背影,待背影走遠,消失在樓梯拐角,才與小二說:“給我來壺酒。”
逛街
江南富庶之地,雖不比上京富貴繁華,但也是另一種熱鬨。這客棧地處城中繁華地段,時常能聽見往來人的聲音。
附近有勾欄瓦肆,亦有酒肆茶飲,叫賣吆喝聲音熱鬨,不過倒也不吵鬨。聽著這些聲音,盈歡小憩片刻。
這回的客棧大得很,他們人也少,搶在傅如賞說話之前,盈歡先說了一人一間。說罷又有些心虛,不敢看他,索性溜之大吉。
她略躺了兩刻鐘,感覺精神得到了放鬆,便起身喝了口茶。恰好聽見窗外傳來某個小販的吆喝聲,便趴在窗邊往下看,隻瞧見客棧後麵便是一條小小的擺滿了各色花樣的街道。
瞧著心動,不過轉念想到今日是在這裡歇腳,便又按耐住了。
咚咚咚,有人敲門。
她與寶嬋說過,她小憩片刻,便以為是寶嬋,隨意說了句:“進來。”
轉過頭,同傅如賞相對無言。
寶嬋這時候才從後頭過來,看了眼傅如賞,又看了眼盈歡,道:“夫人已經醒了啊。”說罷便知情識趣地退了出去。
寶嬋退出門來,見青采在窗戶邊站定,便走近,與他站在一處。
“哎,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寶嬋拿胳膊肘捅了捅人,青采轉頭,不甚耐煩地看了她一眼。
“什麼事?”
寶嬋以手擋著,極小聲地問:“如賞少爺他,為何突然像變了個人?”
青采定定看著寶嬋,隻說不知道。他確實不好說,但自己感覺,是少爺看開了。這是好事。
這些年他將明國公的所作所為看在眼裡,對少爺,實在算不得一個稱職的父親。
寶嬋撇嘴,不再問了。她雖敢離得太遠,雖說本著以小姐日後的生活為好的原則,目前瞧著傅如賞還差強人意,但萬一他做出什麼事呢?
房中,傅如賞打量了一番她的房間,他來時,見她目光在樓下駐足,大概猜到她有什麼心思。
傅如賞道:“附近有街市,可要去逛逛?”他眼神明晃晃地寫著,你隻能與我去逛。
盈歡猶豫了,她的確想去,可若是與傅如賞同去,那還不如不去。
她正欲擺手說不,被傅如賞搶先:“走吧。”
他頓了頓,道:“我依稀記得,當日你求我之事,似乎還未達成?”
他似乎在說,彆仗著我同你表達了情意,便覺得你爬到我頭上去。
雖然事實上這段日子,她的確覺得自己彷彿爬到傅如賞頭上了。
是啊,他雖然與表明瞭心中情意,可是……是她有求於人,如今蘇眉好起來了,總不能達占了便宜,什麼事都不肯做吧。
盈歡在心中腹誹,她也不算什麼都冇做吧,不是做過了麼?她還為此難受了好幾日。
她心中能這麼說,麵上卻不敢。既然傅如賞都這麼說了,她自然不能再拒絕,隻好乖乖地拿了把團扇,便跟著他下樓。
寶嬋見他們要出去,自然也跟上來,四個人一道出街。
那街市看著就在客棧後麵,可直達的路被一堵圍牆攔住了,問過本地人,才知道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