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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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則拿起水壺,直接對著嘴“咕嘟咕嘟”灌,冇一會水就見了底,但男人身體的火還是冇能澆滅。
真他孃的操蛋。
咬牙低罵一句,陸凜側首看向隔間周圍掛著的簾布,上麵依稀倒映著女子柔弱窈窕的倩影。
嚥了咽喉嚨,他用餘光掃了一眼自己。
最後眸中劃過一抹危險又極具侵略的幽光。
吃不著肉,總得將肉香聞過癮。
放下茶壺,陸凜三兩步就走到簾子邊將它掀起,迎著嘉月小鹿般無辜又驚懼的眸子,邊脫衣服邊抬腳跨進去,桶裡水花連連,伴著女子細弱的哭泣……
簾布時垂時落,久久方纔恢複寧靜。
陸凜生活規律,嫁又凶
那高大的身影漸漸清晰時,攔在門口提防著張媽媽的秋玉和春錦對視一眼,十分整齊統一地往後退,遠離房門。
果不其然,下一刻門就被人一手推開。
外麵一片雪白,北風呼嘯,但隻隨意穿單薄衣衫蔽體的陸凜卻全無感覺。
在張媽媽上前一步動著那掛滿褶皺的乾枯唇角準備說話時,男人眸中極快地劃過一抹狠戾的凶光。
指尖微動,手中長劍應聲而出,折射著鋒銳寒光,下一刻便抵在張媽媽脖子上,淩厲的劍風颳出一道猩紅的血痕。
“怎麼不繼續?”
磁厚的聲音踱了一層鋒銳殺意,順著劍深透骨髓。
跌坐在地上,張媽媽捂著脖子,蒼白著一張老臉哆嗦著唇半天也發不出一點聲音。
一股異味隨之而來……
秋玉和春錦對視一眼,忍著嫌惡想將人扶起來。
好歹先把人送出院子,免得這味熏著屋裡的夫人。
“自己滾!”
隻是她們剛邁開腳步就被陸凜滿是戾氣的嗬斥聲嚇得不敢動,便看著張媽媽手腳並用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
或許是腿還軟著,她走得歪歪倒倒,摔了好幾個跟頭,卻都不敢發出一聲哀嚎,最後扶著院牆消失在這座殺意森森的院子。
而陸凜早已回到炭火快燃儘,又鑽了冷風,隱隱有些涼的廂房。
被子裡的嘉月正在小幅度地動著,似是在整理衣衫,耳畔仍有她微弱的抽噎聲。
還不等陸凜來到床邊坐下她便爬出被窩,髮絲散在背後有絲許淩亂,纖細的身子因為剛剛滲進來的寒意微微抖了一下。
小臉上的潮紅也很快褪去。
不等陸凜伸手抱,她便忍著冷掀開被子坐到床邊,套上鞋,提起聲音喚秋玉和春錦。
“人都走了還急什麼?”
從衣櫃裡拿出一件大氅披在她纖弱的肩上,陸凜說得隨意又帶一份不正經的調笑,唇畔弧度在觸及到嘉月纖長眼睫投下的陰影時淡了下去。
少女一直冇理他,在兩個婢女的服侍下洗漱更衣,梳妝打扮,就這麼素淡著臉將陸凜晾在一邊。
他則雙臂環胸,不甚在意地靠在床架邊,微微眯眼盯著嘉月,狹長的眼眸中一片侵略性的深幽。
早晚有一天把她的刺都拔了。
嘉月梳著簡單又清媚的婦人鬢,一身嬌豔奪目的紅裙,在這冬日裡像是一株盛放的月季,清香之餘又有點點小刺,觸之生疼。
走動間頭上布搖垂落的玉珠搖曳碰撞,清脆又透著一絲執拗的疏遠。
“大人,熱水和新衣都已備好,您快些梳洗吧,老夫人還在花廳等著。”
屋子裡氣氛有點僵,秋玉隻得低著頭出聲打破這片靜謐。
明眼人都看得出嘉月在惱著陸凜。
畢竟就算他不在意李芳芹這個母親,但不代表嘉月可以跟著將人得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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