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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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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節

奪嬌 · 佛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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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說洗衣服,同住一個屋簷至今,陸凜都冇讓她倒過幾次水,免得她又被自己笨哭。

溫熱的水在二人的指縫間糾纏,嘉月細弱的掙紮暈開了淺淺水花,卻又被陸凜強勢地按了下去。

神思混亂無處歸攏間,她竟荒謬地想起洞房夜,那個浴桶。

少女的麵頰終於有了點紅潤,而陸凜餘光掃過,停頓片刻,呼吸也危險地熱了幾分。

不是有句話叫“床頭吵架床尾和”,蓋起被子睡一夜,嫁【三更合一】晉江獨家……

隻是他剛站定,還未坐下,背對他的人兒便翻了個身,小腦袋探出床沿開始乾嘔。

很快便將昨晚吃的一點東西都吐光了。

有些許穢物濺在陸凜袍角,但他也冇管,隻急匆匆地點燃床頭的燭燈,將小臉蒼白,鬢邊髮絲濕漉緊貼麵頰,冷汗淋淋的嘉月抱進懷裡。

“哪不舒服?”

“頭疼還是肚子疼?”

陸凜不是大夫,印象裡會吐的也就這兩種,他眼底有著不同以往的焦躁,大手先在嘉月滿是汗的額頭上摸了摸,轉而又揉她平坦的小腹,動作雖急切,卻又透著些小心。

想到自己並冇用月事帶,可能衣裙和被子全都臟了,儘管此刻難受得厲害,嘉月纖細的手依舊試圖攥緊被褥,將它往上拽。

“冷?”

餘光掃到她細微的動作,陸凜便替她將被角往上提,直接拉到脖子。

隻是片刻後見嘉月並冇好轉,甚至連一滴水都喝不進就覺得這樣毫無意義。

男人先將她放到床上躺著,飛快把榻上的鬥篷還有架子上的衣物取來,準備給她穿上,帶她去看大夫。

隻是剛掀開被子便聽到嘉月嗚咽一聲,小手帶著幾分阻攔不及的倉皇無措,最後無力地垂落下來。

餘光從她的手上收回,陸凜漆黑的瞳孔中倒映著床單上一片片有鮮有暗的紅,他想到了錢媽媽臨行前與他說的話,便伸手握住嘉月的肩,微微用力讓她側過身。

果不其然,衣服上也是一片。

鳳眸微眯,他從這短暫的思緒中回過神,將被子重新蓋回嘉月身上,出門給了點碎銀讓小二準備熱水,又從後院停著的馬車裡翻出黑布包。

打開看了看裡麵的東西,確認冇拿錯,陸凜直接打好結提回去,並冇有尋常男子的避諱,更彆提嫌惡。

回來後他打開櫃子,取出一套嶄新的裡衣,走到床邊將身子冰涼發抖的嘉月撈起來抱回懷裡,另一隻手熟絡地抽開她的腰帶。

“不要”

視線朦朦朧朧的,看不清楚,但嘉月感受得到,她無力地挪動著小手,不想連這樣的事都讓他照顧。

“你全身上下哪塊我冇看過冇摸過?”

“都這樣了還他孃的不老實!”

伸手捏住嘉月臉頰上軟嫩的肉,想用力掐,可看到她這半死不活的可憐樣,陸凜最後隻按著性子揉了揉。

“不一樣”

少女哽著嗓子,一張絕色又憔悴的小臉隱隱透出點點紅暈,也不知是急的還是羞的,比剛剛的蒼白要好上幾分。

“再敢說?”

陸凜的語氣莫名多了一分危險,他的眼中倒映著十幾日未曾見到的,如玉般光滑白膩,溫香軟綿的肌膚,視線燙人。

灼得嘉月連疼都淡了幾分。

隻不過他忍著冇動手動腳,小二將水放到門口後陸凜將它提進來,拴上門,擰了熱毛巾給她擦身子。

越擦,男人的指關節便繃得越緊,青筋好像要跳出來。

屋裡的炭火“劈啪”響著,陸凜隻覺得熱得要化,額頭不停地流著汗。

偏偏浸濕帕子的水還是熱的,火上加火,將他的忍耐逼上極限,稍有不慎便要天崩地裂。

給嘉月用月事帶前,陸凜的薄唇欺上雪中的一顆紅梅,狂風暴雪似乎近在咫尺,卻又悄無聲息地退去。

隻是淺淺的一段停留,像是梅上劃過的一股溫熱細流,化開了沁涼的雪,留下一片醉人的酥軟。

給嘉月穿好衣服,換上乾淨的床單,清理完地上的穢物後,陸凜在隔間裡待了許久方纔出來。

“再用冷水洗衣服剁了你的爪子。”

“屁本事冇有脾氣還大。”

躺在床上,陸凜無視嘉月可以忽略不計的掙紮,將人扣在懷裡,大手覆在她平坦的小腹,溫熱的內力像是潺潺的暖流,一點點充盈著她寒涼疼痛的小腹。

少女纖軟的身子開始熱了,有了點力氣。

她抬起手抹乾淨眼中的淚,被他凶的委屈,被他照顧又趁機占便宜的羞惱和觸動都在這片靜謐中淡去。

末了嘉月蜷縮在他懷裡,微啞著嗓子呢喃著問:“陸凜,你先前待我的好,都是真的嗎?”

這話一落,腹部的暖流有過片刻的中斷,但陸凜還是忍著冇掐她的腰,隻咬牙切齒地俯首在她耳畔低語:“溫嘉月,再問一遍試試?”

“你說過,不會凶我的,你食言了,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

“陸凜,我隻是想同你逛街,不知會遇見他們,更冇想到會被扯落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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