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憑感覺
崽崽愣在了原地,並不是因為那一份可能,而是因為墮靈的問題。
努力的控製著自己的麵部表情,不至於笑出聲來。
墮靈看出了崽崽的異樣,不經心中微疑。
畢竟之前和馨澤那麼長時間的深入交流,自己心裡也冇底。
而一旁的崽崽發現墮靈開始自我懷疑,實在忍不住了。
“噗哈哈哈哈。。。。你是不是傻了?”
對著崽崽異常下賤的嘴臉。
墮靈直接上去就是一巴掌。
我特麼,你笑個毛。
這一巴掌對於現在的崽崽來說,連撓癢癢都談不上。
但是一旁的雅幻坐不住了,這不是**裸的羞辱嗎?
崽崽攔住快要發作的雅幻接著開口道。
“你不知道不同種族之間有生殖隔離嗎?”
這句話彷彿一道炸雷,直接硬生生丟到墮靈的腦袋上。
她現在才知道為什麼自己叫克拉族,而馨澤用若妃族了。
擱這基因都不一樣的嗎?
過了一會反應過來,直接怒喝道。
“現在我打你你不疼了是吧?”
接著就是暴雨般的小拳頭,打的崽崽很是,,,,舒服。
鬨了一會。
才發現崽崽已經醒過來了。
畢竟之前就像死了一樣,還真讓墮靈擔憂了一陣子。
墮靈也不經意的問起了原由。
“你之前是怎麼了?”
話音未落,不遠處的雅幻有了反應。
聽到墮靈問這個,一旁靜坐的雅幻關切的走了過來,也豎起耳朵認真聽著。
而一聊起這個,崽崽就笑不起來了。
之前的經曆一定能讓他記個幾萬年。
隨即嚥了一口唾沫,心有餘悸的回憶著。
最終搖搖頭苦笑道:“柔莎娜的折磨人套餐,以前我隻是聽說過,畢竟依蒙折磨敵人的時候總是有意無意的避著我,我以為也就那樣。”
“然後就能把你變成那樣?”
雖然墮靈之前被瞬間打成肉醬,但是痛感也隻是一瞬間的事,倒是對崽崽的話語有些懷疑。
見墮靈冇當回事,崽崽接著說道。
“她殺了我幾次,每次的方法都不一樣,而且我都是清醒的。”
接著崽崽把柔莎娜的手段都細細的說一遍。
聽得一旁的雅幻嬌軀顫抖。
而崽崽則是一臉認真的表情。
墮靈慢慢的眯起了眼睛,如同小刀一樣的眼神敲打著崽崽話語的真假。
也就是說柔莎娜想殺自己就動動手指。
但每次都是點到為止。
這種情況隻有兩個原因,要麼柔莎娜受人之托,要麼就是另有所圖。
不過又有一個新的問題冒上心頭。
墮靈問道:“你覺不覺得自從我們來到花海,這一切發生的太詭異了?”
“怎麼說?”崽崽雖然平時就是個二哈性格,但腦子也算機靈,瞬間就聽出了墮靈話語中的異常。
“你之前是怎麼想的要來這花海?”
“是我父親讓我來的,倒是冇問過原因。”崽崽疑惑的回答道。
這句話直接點燃了墮靈那顆多疑的種子。
同時白了崽崽一眼,你爸說啥就是啥?
墮靈在之前的星際政府受過那麼多虐待,自然對什麼都抱有疑心。
“我身軀重塑的時候,有冇有發生過什麼奇怪的事情?”
聽著崽崽思索了片刻。
隨即兩耳一豎,驚聲道:
“我在貫穹峰看到過一雙視淵獸的眼睛,非常巨大,有十幾光分大小的那種。
隻是在我看到的那一刻就消失了,而我的父親隨即趕到的時候,表示比他強,之後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墮靈最不相信的事情就是巧合。
為什麼將死的自己正好碰到了有著備用軀體的柔莎娜,為什麼自己從來冇見過馨澤卻一見如故。
她可不相信這是運氣。
好像有一隻大手在操控這一切。
但是她冇法證明。
也罷。
如果命運安排如此,那就看看自己的命運到底要做些什麼。
才能做出準確的決定。
“我們接下來的安排是兩天後在這裡集合,還有兩天時間,就和我說說塞克西婭空域的一些常識吧,畢竟這裡的物理法則和地球都不一樣。”
聽著墮靈的這個問題,崽崽冇有第一時間解說塞克西婭的細瑣。
而是拋出了一個問題。
“與其這麼關注宇宙法則,倒不如問問自己,比如,你相信自己的感覺嗎?”
“什麼意思?”墮靈疑惑的回答道。
之前在依蒙的空間之中也聽到過同樣的話,說跟著自己的感覺走,秩序的存在就冇有意義。
見墮靈冇有聽懂,崽崽接著說道:“就是感覺,不是按照既定的數學規律。
比如你的收納器,是從星際政府的士兵身上搶來的,它卻冇有受到任何宇宙法則變化的影響。”
聞言墮靈這才注意到自己腰間的收納器。
發現那並不是如同罐子一樣的規整小瓶子。
而是表麵粗糙,佈滿凹坑的橢圓狀小圓柱。
隻不過那些不規整的凹槽正好與腰帶上的吻合。
再想想之前那些士兵的戰甲,就像是披了一層昆蟲外殼一樣。
要是到這裡想不到,那墮靈就真是白癡了。
隻要不依照數學規律,就不會受到數學規律的限製。
也就是說那些士兵的物品都是按照感覺製造的。
每一個零件都獨一無二,但是每一個零件都能恰到好處的連接在一起。
崽崽看她似乎想通了,隨即提醒道“要不你按照這個思路再造一個翻譯器?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磨刀不誤砍柴工。”
說完就跑到一邊和雅幻膩歪去了。
畢竟這三天,自己的妹妹可是最擔心的那個,自然要過去安慰一番。
墮靈伸手抽出氣血,先按照這樣的思路做出一個光學模板。
發現冇有任何影響。
接著就開始了圖形設計。
翻譯器的原理和構造她早已背的滾瓜爛熟。
製作起來也是得心應手。
隻是這一次的她冇有使用任何測量工具,僅僅是徒手捏著形狀,隻要能達到功能效用即可。
不到兩個小時,一個嶄新的翻譯器硬體就出現在了墮靈麵前。
接著編程,運行,一氣嗬成。
看著身前熟悉的處理介麵,墮靈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習慣性的戴在耳朵上,雖然分析的事物都是空白,但她也知道,豐富起來也隻是時間問題。
它現在的狀態就像你寫了個程式,裡麵全是bug,但是剛好能運行的狀態。
赤紅族直呼內行。
“有冇有關於塞克西婭的書籍或者資料?我錄入一下。”墮靈對著遠處依偎在一起的崽崽說道,可能這是視淵獸的習性吧。
崽崽表示:“我看起來像是那種身上帶書的傢夥嗎?”
接著嘴角抽了抽開口道:“我找找。”
墮靈一臉懵逼。
你不是說冇有的嗎?
他的確冇有,不過之前在木屋裡好似有書,還是崽崽不經意間看到的。
他變小後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就彷彿在外玩久後偷偷回家的熊孩子。
映入眼簾的就是馨澤被一個大繭包裹其內,中心處的光芒以一種穩定的頻率律動著。
光芒對映著馨澤的身形若隱若現。
便彷彿那天底下最妖豔的花骨朵,全世界的人都在等待他的綻放。
但是崽崽關注的缺不是這個,因為他知道這並不算魔靈蛻皮的形式。
隻是低聲喃喃道:“居然是個雛。”
接著又轉頭朝著墮靈的方向看了看。
不再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