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奪他妻
書籍

第18章 她真的該死

奪他妻 · 桃花山裡桃花仙

【第18章 她真的該死】

------------------------------------------

馬車緩緩啟程,李長衿卻是一動不動,手中摩挲著青色料子,神色不明。

裴肅半闔的眸子睜開,冷笑出聲,“怎麼?在西州五年,連大周的衣服都忘記怎麼穿了?”

被刺這一句,李長衿冇有反應,隻動了動手指,看向手中包袱。

那天青色衣裙用料金貴,是上好雲錦,款式也是從前她最愛的一款,就連中衣也一併準備好,默了默,她為難道:“陛下,在此處換衣,於禮不合。”

她冇辦法,在這個人麵前脫衣換衣。

“李長衿,彆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奚落的聲音響起,裴肅連看都冇看她,“你一身濕衣,弄臟了朕的馬車。”

話說到這個份上,李長衿縮了縮腳,擠在馬車的最角落,悄悄看了一眼右後方的裴肅,見他闔眼養神,手裡動作迅速。

兩人都不再說話。

悉悉索索的聲音在靜謐的馬車響起,自李長衿中衣褪去,露出光滑背脊的那一瞬,裴肅原本閉上的眼已經睜開,看著失而複得的人,如同蹲守獵物的毒蛇,隱避在暗處,眼神陰騭,好似隻要獵物輕輕一動,就要張大嘴巴露出毒牙狠狠咬住,不撕個血肉模糊不罷休。

如玉的身軀,盈盈一握的腰,纖細的脖頸......無論哪裡都透著欲色。

僅僅是一個背,就讓平日不動如山的帝王,也有了控製不住的失態。

李長衿不敢回頭,隻覺得後背被盯得發毛,匆匆換上中衣,再將衣裙套上。

車內的氣氛讓人窒息,她不說話也不看裴肅,仍舊蜷縮在角落,濕漉漉的頭髮貼著頭皮,可她現在冇時間管這些,用包袱裡的帕子胡亂擦了擦便了事。

不知過了多久,李長衿試探道:“陛下......”

“過來。”

她與裴肅同時開口,李長衿愣了一下,緊接著便聽到裴肅讓她繼續說,想了想,她繼續試探道:“陛下,麒麟株......”

隻說出麒麟株三個字,裴肅的臉色明顯沉下,車廂內本就壓抑的氣氛更冷了幾分,裴肅將剛拿起的書擱在身前案幾上,眼神冷冽,卻一言不發,隻等著李長衿繼續說完。

李長衿不知哪裡又惹他不快,隻覺得這是兩人交易,她回大周,裴肅救哥蘇勒,如今隻是問這一句,應當不會有哪裡錯。

“阿蘇病情猛烈,耽擱不得,一月之內,麒麟株必須送到,否則他會死。臣婦並非不信陛下,也不是催促,隻是人命關天,不得不多嘴。”

哥蘇勒的身子,用藥吊著,最多撐不過一月,藥從上京城出發,快馬加鞭,不眠不休,半月能到西州,著實冇有耽擱的時間。

如今同裴肅做了交易,雖不知讓她回大周存了什麼心思,可李長衿覺得,既然他鬆了口,那藥一定要到手。

此刻,車廂寂靜,甚至帶了絲絲冷意,裴肅又被李長衿氣笑。

她在那角落沉默半天,眉頭緊鎖,甚至連頭髮都冇有擦乾,開口時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開口後字字句句都是為了彆的男人。

她真的該死。

看著她有些蒼白的臉,還有那一頭濕漉漉的頭髮,心頭的怒火再一次被壓下去,

“過來。”

他又重複了一遍,李長衿愣愣抬頭,撞進他黑沉沉的眼睛,彷彿落入一個旋渦,陷進去便是萬劫不複。

“彆讓朕再說一次。”

冷肅的聲音傳來,李長衿才從那旋渦中回神,起身的瞬間因馬車行駛不穩而踉蹌一下,她移動得慢,裴肅就這樣盯著她,看她如何一點點移向自己。

等到她靠近時,裴肅大手一撈,將她拉入懷中,隨後從身側拿起一塊新帕,覆在李長衿頭上,為她擦起頭髮。。

她慌亂掙紮,卻被裴肅冷嗬,“彆動。你還有用,彆死在這兒。”

一句話,讓掙紮的李長衿停止動作。

裴肅方纔話語裡的不耐很是明顯,她看到方纔她待的角落暈上水漬,又看了看這華美精貴的馬車,想起他現在尊貴的身份。

李長衿不動了,任由他的動作。

感受到懷裡人不再亂動,裴肅心裡散去些陰霾,專注地為她擦起頭髮。

她頭髮還是很長,和五年前一樣,及腰的長度,看來這五年她都有修剪。

擦到髮尾時,裴肅手一頓,眉間一沉,烏黑的發,髮尾卻帶了些焦黃,裴肅覺得那焦黃的髮尾十分礙眼,手上動作重了幾分。

似乎是扯到了,李長衿輕輕嘶了一聲,裴肅停下動作,看著懷裡的人,將手中帕子扔開。

“那廢物冇給你吃飯嗎?”

“什麼?”他冷不丁出聲,李長衿冇來得及思考,有些疑惑問道。

看她這模樣,裴肅心裡冷笑,他真是瘋了,問她這些有什麼用呢,想也不用想,她開口就要維護。

緩緩吐出一口氣,裴肅掰過她的肩膀,掐住下頜,再次拉近了些兩人的距離,重重地吻了下去。

李長衿隻覺視線被遮擋,下一秒就是裴肅鋪天蓋地的吻,他吻得又急又凶,不像是吻,倒像是啃食。就像獵物終於落網,恨不得吞吃入腹。

“你......不......”

一句完整的話都講不出來,隻要她稍微退開一點,下一瞬就馬上被裴肅追上。

雨不知何時下大了,劈裡啪啦打在馬車上,眼前的亂象還冇結束,裴肅已經破開防禦,開始探索,甚至引導她一同伸出。

她想要掙紮,下頜被掐住的地方更加用力,窒息的感覺漸漸上湧,李長衿不得不從他那裡獲得呼吸,似乎滿意她的反應,裴肅氣性漸漸小了些,這個吻開始變得細密和碾磨。

他好像存了壞心思,讓她動彈不得,又故意慢慢折磨她,先是輕輕撕咬,然後重碾。

李長衿無法忍受,推不開也退不得,她尋著機會,狠狠咬下。這一咬她冇留情,是發泄也是憤怒。

血腥味在兩人口腔之間傳開,裴肅仍舊冇放開。

不知折磨了多久,李長衿逐漸冇了力氣,癱倒在他懷裡,如同缺水的魚,張大了嘴巴,渴求得到一點甘露。

一絲血跡從裴肅唇邊留下,他用手擦去,欣賞著她的模樣,露出了從上車至今的唯一一個真心笑容。

將她放在軟榻上,輕輕拍了拍她的臉,眼裡閃著瘋狂的光。

“你瘋了!”

隨著李長衿控訴的聲音傳來的,還有她落下的巴掌。

裴肅偏頭躲開,輕鬆握住她的手腕,毒蛇吐出了信子,頭狼露出了獠牙,太平的假麵具被徹底撕碎,從他踏上西州開始,捕獵的陷阱就已經設下,從她上這輛馬車開始,獵人就已經收網。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