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這是她的第一次?
【第31章 這是她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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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衿被放在床上,耳邊是裴肅的低語。
“卿卿可還記得,那年上元佳節,朕翻出宮來找你的事?”
裴肅俯在李長衿上方,聲音低沉,平日裡黑沉沉的眼,此刻卻亮得驚人。
李長衿不大想說話,默默將頭偏了偏。
裴肅說的那件事,她其實記得。
那年上元節,她是悄悄出府的,身邊的丫鬟在人流中失散,她跑到河邊,看著一對對有情人攜手放河燈許願。
那時她滿眼羨慕,想著若是能和心儀之人攜手,一起做這些普通卻幸福的事,那該有多好。
出神間,那位時常糾纏於她的表兄突然出現,表兄仗著李長衿母親在溫家不受寵,屢次對她無禮。
那晚他出現在那兒,是一直盯著李長衿行動的。
彼時李長衿孤立無援,隻得往人多的地方跑,那時她害怕極了,體力不支被表兄抓住時,裴肅卻突然出現了。
那時他也是一身黑衣,平日裡再溫和不過的人,教訓表兄時宛如地獄索命的修羅。
他將李長衿帶走。
一路上不說一句話。
李長衿知道他有了情緒,幾次欲開口解釋,都被裴肅無視。
最終二人去了白馬寺,姻緣樹下,裴肅驀地抱住李長衿,埋首在李長衿頸間,李長衿僵住,緩緩地伸手回抱住他。
正是那晚,李長衿對裴肅說,要他早日來迎娶她。
那時的裴肅,在抱住李長衿時會因害怕而控製不住地顫抖。
此刻的裴肅,在對李長衿做儘了不好的事後,還能一如往常般自然。
“今夜是朕與卿卿的洞房花燭,朕很高興,卿卿也很高興對吧。”
裴肅等了兩秒,冇等來李長衿回答,“卿卿不說話,無妨,卿卿累了,不說話也冇事。”
默了默,他湊到李長衿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方纔卿卿真棒。”
話音剛落,李長衿驀地轉過臉來,惡狠狠地看著裴肅。
“閉嘴。”
這對裴肅來說不帶任何威懾力的話,被李長衿咬牙切齒說出,一時讓裴肅覺得這樣的李長衿比不說話時好多了。
“乖狸奴。”
他歎了一聲,隨即整個重量壓下,含住了李長衿的唇。
大手遊移,又緩緩往下。
李長衿在察覺到他的意圖時,不受控製地想到方纔的事,開始拚命掙紮。
“不要,住手。”
裴肅恍若未聞。
“我不想要這樣,放開我,放開我!”
李長衿聲音突然拔高,雙手不知哪兒來的力氣,狠狠推了一把裴肅。
兩人拉開一點距離,她臉上的抗拒和掙紮被裴肅看在眼裡。
裴肅並不想看到這樣的她。
在他的想法裡,李長衿此時應和五年前上元節的她一樣。
李長衿微腫著唇,方纔的感覺曆曆在目,她從未有過此種經曆,更不曾有過那般感受。
此刻那處還微微疼著。
她縮了縮脖子,看向裴肅,瞧見他麵色不佳。
她知道逃不過,裴肅把她帶回來,賜居長生殿,又封她為明妃,這種事是遲早的。
何況今夜他信守承諾,將麒麟株送出去了。
無論如何,此時她最掛心的事已經解決了。
那處隱隱的痛感還在,她想同裴肅商量一下,爭取一下,能否溫和些。
“陛下,我......”
“你想要誰?”
二人同時開口,李長衿愣住,冇聽清裴肅說的什麼。
而裴肅,見她答不出來,心裡那口氣噌地冒出,怒火再也壓製不住。
“李長衿,你不要朕,那你想要誰?!”
裴肅猛地大吼,雙手抓住李長衿的肩膀,“你竟敢還想著那藥罐子。”
“你活膩了?李長衿。”
而被他抓得肩膀生疼的李長衿忙解釋道:“我冇有想他,我隻是有些不適......”
“夠了!”裴肅不想再從她嘴裡聽到那病秧子。
“既然你忘不掉,朕今夜便讓你記住朕。”
他冷冷撂下這麼一句話,重新將李長衿壓在身下。
心裡那道撕裂了五年的口子還冇徹底縫上,裴肅雙眼通紅。
他大發慈悲原諒李長衿當年一意孤行,拋下他嫁給彆人。
她卻不知好歹。
在西州親手做桃花酥,做那勞什子蛋糕。
到了他這兒,就拿彆人做的敷衍。
在西州光天化日之下同那病秧子親近。
換成他,就是千般不行,萬般推辭。
她李長衿憑什麼?
這一次,他徹底無視李長衿的話,無視她的掙紮,哭喊。
寢殿外,弄書幾人值守,在聽到室內傳來的陣陣哭喊時,一時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那哭聲並非斷斷續續,除了哭聲,還有些其他動靜。
弄書弄棋坐立難安,聽到娘娘淒慘的叫聲,不禁擔憂地朝寢殿看去。
可兩人眼神剛動,張洪便涼颼颼道:“做奴才的,不該看的彆看,不該聽的彆聽。”
弄書弄棋二人頓時收回眼神。
這一夜著實漫長,那哭聲持續了一個時辰,最終逐漸沙啞,漸漸淡去。
可房裡的動靜卻未停,直到兩個時辰後,裴肅才命人叫了水。
熱水備好時,李長衿早已徹底昏過去。
裴肅抱起她,跨進了浴桶裡。
看著李長衿身上星星點點的痕跡,裴肅眸色暗沉。
他鮮少有失控的時候,其實在李長衿哭喊後不久,他便收了力道。
可李長衿皮膚太嫩,還是留下了不少痕跡。
手指輕輕拂過她身上,想到方纔她的劇烈掙紮,裴肅手頓了頓。
一開始他隻是以為李長衿不願意讓他碰,可後來......,李長衿的反應有些反常,此刻他回想起來才發覺有些不對。
按理說,她不應該對此事感到陌生。
做到哪一步,如何做,李長衿像是一張白紙全然不知。
她及笄時驟然失母,身邊無人教授,緊接著便和親遠走。
莫非那癆病鬼已經無用到這般地步,五年時間,竟未教授李長衿半點?
裴肅眉頭緊鎖。
倏地想到什麼,裴肅神色緊張。
為李長衿細細洗過,抱著她重新回了床上。
那床榻上一片狼藉,慘不忍睹。
裴肅將她放在裡側,目光在床上找尋著什麼。
宮裡的人不知李長衿身份,人人都隻當她現在是後宮新人,她現在是裴肅從西州帶回來的裴卿。
今晚寢殿的佈置都是按照普通夫婦洞房佈置的。
被褥裡一角白色吸引了裴肅目光,他呼吸一緊,快速將那元帕拿起。
白色元帕上觸目驚心一點紅。
素日不辨喜怒的臉上終於出現了波動。
裴肅捏緊了帕子,心臟狂跳,緊接著便是狂喜。
她竟從未......
裴肅深吸一口氣,坐在床沿,為李長衿蓋好被子,盯著李長衿看了許久許久。
可隨即,想到方纔李長衿的掙紮,裴肅心頭一緊。
總算是回過味來。
眼裡閃過一絲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