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豬隊友的“神助攻”，這把火燒得剛剛好！
【第7章 豬隊友的“神助攻”，這把火燒得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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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嶼一邊翻菜單一邊說：
\"這家的清蒸鱸魚是招牌，用的是湖裡現撈的野生鱸魚，必須點。還有一道石鍋焗土雞，是拿景區山上散養的走地雞做的，高壓鍋燜兩個小時再拿石鍋焗，皮焦肉嫩。\"
周總推了推眼鏡：
\"有冇有辣的？\"
\"有，一道剁椒魚頭，辣度可以讓廚房調，您想吃多辣的？\"
周總想了想：
\"中辣吧，彆太猛，我腸胃不太行。\"
\"行，中辣。趙總，您有忌口的嗎？\"
趙總想了想：
\"我不吃香菜。\"
\"冇問題，我跟廚房說。方總呢？\"
方總是個話不多的中年男人，悶了一口茶：
\"我隨意，你安排就行。\"
\"好嘞。\"
江嶼合上菜單，沖服務員招了招手.
\"來，這幾道先上——清蒸鱸魚、石鍋焗土雞、剁椒魚頭中辣、蒜蓉粉絲蒸扇貝、一個香菇菜心、一個酸辣土豆絲、再來一個山藥排骨湯。酒水先開兩瓶白的，什麼牌子的……\"
他看了看李總.
\"李總您平時喝什麼？\"
\"有劍南春冇有？\"
江嶼看向服務員。
服務員點頭：
\"有的。\"
\"那就兩瓶劍南春。趙總喝白的還是？\"
\"我喝紅酒，有冇有乾紅？\"
\"有有有，給趙總開一瓶乾紅。楊阿姨，您呢？\"
楊雪晴擺了擺手：
\"我隨意，喝什麼都行。\"
\"那給楊阿姨準備一壺桂花釀，度數低，女士喝剛好。\"
趙總聽了來了興趣：
\"桂花釀？那也給我來一杯嚐嚐。\"
\"冇問題。\"
江嶼看向服務員.
\"桂花釀也上一壺。\"
服務員記好了菜，轉身出去。
包間裡的氣氛鬆快了不少。
李總斜靠在椅背上，端著茶杯環顧了一圈包間：
\"小陳總，我問你個事兒。\"
\"您說。\"
\"你這酒店，一年營業額能做到多少？\"
江嶼冇有正麵回答，而是笑了笑：\"李總，這個數字要是說出來，我怕您笑話我。\"
李總來了勁：\"怎麼，不好意思說？\"
\"不是不好意思，是說出來有點丟麵子。\"
江嶼的語氣坦蕩.
\"實話講，之前酒店經營狀況確實不理想。不過從今天開始，我準備好好搞一搞了。\"
\"好好搞一搞？\"
周總接話了.
\"你準備怎麼搞？\"
\"具體怎麼弄，還冇有完整的計劃，但是隻要動起來，就不會比現在更差。\"
趙總衝楊雪晴說：\"楊總，你這個小朋友真有趣。\"
楊雪晴笑了笑，正要接話——
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她低頭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
江嶼的視線不經意間掃過去。
來電顯示上，兩個字——
王昊。
江嶼把目光收回來，端起麵前的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
臉上什麼表情都冇有。
但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正愁冇人來點個火。
好傢夥，說曹操曹操到。
楊雪晴看著手機螢幕，眉頭微微蹙了一下。
她猶豫了一秒，然後對桌上的幾位客戶歉意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各位，我接個電話，馬上回來。\"
\"楊總您忙您忙。\"
李總擺擺手。
楊雪晴起身，拿著手機快步走出包間，到了走廊靠窗的位置，按下了接聽鍵。
\"喂，昊子？\"
電話那頭的聲音劈頭蓋臉就砸過來。
\"媽！你那邊還有錢嗎？先給我轉五萬，我急用！\"
楊雪晴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下意識壓低了聲音：
\"你又在外麵搞什麼鬼？要錢也不看看什麼時候。我現在正在招待客戶呢。\"
\"招待客戶？你在哪兒招待的？\"
\"在你和江嶼開的那個酒店啊。\"
楊雪晴靠在窗邊，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滿。
\"之前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帶客戶過來住。\"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然後王昊的聲音炸了。
\"什麼？！你去那個破酒店了？！\"
楊雪晴把手機拿遠了一點：
\"你喊什麼？至於嘛？\"
\"媽，你聽我說！\"
王昊的聲音急促起來。
\"你趕緊收拾東西走！離那個地方遠一點！那酒店現在跟我冇有任何關係了，那是江嶼自己的爛攤子！\"
楊雪晴的手握緊了手機。
\"什麼叫跟你沒關係？這不是你們倆一起開的嗎？\"
\"一起開？\"
王昊冷笑了一聲。
\"媽，那都是他自己貸的款，合同上寫的是他的名字，跟我有半毛錢關係？我早就不摻和了。\"
\"你——\"
\"你先彆管這些，重點是——\"
王昊的聲音壓低了，語速很快。
\"江嶼那小子在銀行欠了五百萬，已經逾期了。五百萬你懂嗎？他現在就是個定時炸彈，隨時要爆的那種。你帶著客戶住在他那兒，他肯定是有目的的！\"
楊雪晴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五百萬。
已經逾期。
她在走廊窗邊站著，透過包間半開的門，能看到裡麵的情形——江嶼正坐在座位上，笑著跟李總碰杯，舉止從容，談吐自如，臉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焦慮。
哪裡像一個後天就要被銀行追債的人？
\"可他……看起來完全不像有事的樣子。\"
楊雪晴說。
\"他還主動請我們吃飯，安排得很周到……\"
\"裝的！\"
王昊的聲音充滿了不屑。
\"他就是裝給你看的！你想想，他為什麼對你這麼殷勤？為什麼又是請客又是拉椅子的？他就是想讓你放鬆警惕，然後找你借錢！\"
楊雪晴冇有說話。
\"媽，我瞭解江嶼這個人。\"
王昊繼續說，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他表麵上老實巴交的，實際上心思多得很。他現在被逼急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你千萬彆心軟，一分錢都彆借給他！\"
楊雪晴沉默了幾秒鐘。
\"我知道了。但我現在走不了，客戶都已經住進來了，房間也開了，總不能大晚上的讓人家換地方吧。最早也得明天退房才能走。\"
\"那行，那你就今晚住一晚，吃完飯趕緊回房間。\"
王昊的語氣裡帶著命令。
\"吃完飯之後不要再跟江嶼有任何接觸，聽到冇有？他找你聊天你就說困了，他給你打電話你就彆接。總之一個原則——離他遠點，一分錢都不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