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硬
惡作劇 有點
並沒有等待多久，梁陸似乎早有準備，淡定地說：“你朋友圈寫了。”
梁陸提示：“碩士論文答辯。”
但是，沒記錯的話，橫幅上印的應該是英文ShuhaoFang。
方舒好表微妙：“蒙的還準，讀音都對。”
“方舒好。”正兒八經讀一遍，“方圓的方，舒服的舒，好人的好。”
好人的好。
方舒好：“……”
杖尾正中一，應該是小。
“哎呀，有髒東西。”方舒好故作驚訝，“幸好被我打跑了。”
哢噠一聲，房門閉合。
走進玄關，沒有第一時間收起盲杖，而是心來地用不到剛才一半的力道，往自己上了下。
姓梁的真能忍啊。
平靜下來，思緒蔓延，忍不住回想梁醫生搬到這裏之後，他們之間一係列鋒。
但是仔細想想，的生活沒有變糟糕，反而在一定程度上被關照了。
這個人，好像確實沒有想象中那麽討厭。
方舒好又想起停電那天他說過，不會在這裏住多久。
總得等把在他那兒充的二百五花完再走吧？想。
新的一週，方舒好工作比之前忙。運營那邊今天提了很變態的需求，除了吃飯時間都坐在電腦桌前，一不。
吃飯的時候，阿姨一般在外麵打掃屋子，等吃完，阿姨洗完碗做完廚房衛生，一天的工時纔算結束。
方舒好算了下時間。這比平常提前了半個多小時。
今天提前的尤為多。
“你吃完放在那裏就好了呀，我明天再來收拾。”阿姨笑說，“反正你晚上都待在房間裏，也不影響什麽。”
吃完晚飯，方舒好實在不了用過的碗筷就這麽攤在桌上，隻好一個一個把它們堆放進水槽裏。家裏沒有洗碗機，糾結了下，還是決定留給阿姨洗。
催催催催命呢。
倉促間，右突然撞到一件，那東西被撞翻，方舒好看不見，另隻腳不幸踩到它上麵，整個人瞬間失去重心，撲摔到地上。
良久，緩過來些，翻坐在地上，到剛才撞到的東西。
現在卻出現在穿行客廳必經的路中間。
也就前幾天拿盲杖梁醫生那一下比較過火……嗯，那更像是人之間開玩笑。
不是第一次了，這個阿姨工作不認真，總是胡挪家裏東西的位置，整理房間的時候也經常不考慮的盲人份，上次開櫃子被裏頭的東西砸到，已經找阿姨說過，希用點心，阿姨認錯很誠懇，這才過了多久，今天又把一個這麽大的東西堂而皇之擺在客廳路中間，方舒好不敢想，如果摔得狠一點，傷筋骨，又或者腦袋磕到不遠的茶幾角會怎麽樣。
沒人接，應該在忙工作。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立刻被否決。
方舒好手指在微信通訊錄胡劃著。
倏爾，聽到一個名字，指尖一頓。
訊息發出去，方舒好並沒有完全寄希於他，如果他不回，就找部門裏關繫好的同事……
回得好快。
不到十秒，對方沒有回答，直接撥了個視訊過來。
“前置。”
不知道他看到的視訊裏的是什麽樣子，肯定非常邋遢吧。
“梁醫生，等會兒麻煩你幫我確認一些東西的位置，讓我完整地拍到，當做證據。”方舒好說，“我需要錄屏，可以嗎？”
果然被他看到了。
視訊畫麵晃，孩從地上慢悠悠地爬起來，鏡頭對準旁地上：“這裏是不是有一把黑的椅子？我拍完整了嗎？”
“好的。”
梁陸站在落地窗邊，側是華燈初上，他低頭將手機亮度提高，螢幕放大，看到地上似有點滴跡。
鏡頭在這裏停頓片刻，轉向另一邊。
這些話不是說給梁陸聽的，他就沒接話，跟著從客廳來到臺。
“有。一個花盆，兩個瓶子，還有幾個架。”
接著又到廚房和儲藏間，拍到阿姨整理不利的另外一些畫麵。
“差不多了。”方舒好一瘸一拐地回到客廳，“麻煩你了，真的特別謝。”
就在方舒好準備告別時，又聽他說：
方舒好怔住。
耳垂，先道了聲謝，又問：“你不會沒空嗎？”
方舒好：“……”
“那你就閑著吧。”方舒好囁喏，“別死了就行。”
視訊結束通話。
全場安靜，幾十雙眼睛集結到他上。
他坐下，了息屏的筆電，淡聲道，“繼續吧。”
方舒好今天摔得雖然狠，所幸沒傷骨頭也沒扭到腳，家裏的藥品足夠應付。
七點三刻，夜還不算深，家門鈴突然響了。
誰家外賣送錯了嗎？
“我。”
好拽的人。
方舒好開啟門，聞到悉的消毒水味。
梁陸目下移，在細白筆直的上停頓。
此刻，右膝蓋上歪歪扭扭著塊紗布。
方舒好立刻警惕，反複檢查自己又暴了什麽能被他占便宜的地方。
“哦。”想起對方職業，方舒好很不堅定地被打，“那，怎麽收費啊？”
方舒好心花怒放，後退一步讓路：“您快請進！”
他材高大，氣場也格外強，方舒好即使看不見也能到家因為他的到來變得仄。
“你要喝點什麽嗎？”方舒好禮貌地問。
“……”
藥箱擱茶幾上，梁陸在跟前單膝跪下。
皮是涼的，他手指很熱，相的時候，方舒好沒忍住戰栗了下。
蜷了蜷藏在拖鞋裏的腳趾，注意力強行轉移至窗外的風聲。
“嘶……”方舒好倒氣，注意力轉移失敗，“疼……”
“嗯，高中的時候。”
回頭鬆開，手心已經全是汗。
“人不都是這樣。”方舒好開玩笑，“在哪兒跌倒，就在哪兒挖坑躺下。”
方舒好沒回答，冰涼的棉簽正在傷口上刮，屏住呼吸，攥住了旁邊的抱枕。
“還沒想好。”方舒好說，“有那個視訊在，我應該可以讓賠我點錢吧？至這兩天的薪水不會給了。”
方舒好：“我本來就是好人。”
方舒好低頭“看”了眼跟前的男人。
“直接辭退吧。”梁陸突然說。
回國之後，方舒好沒再接母親的任何接濟，完全靠自己養活自己。工資不低，但環以的房租和治療眼睛的醫藥費都不是小數目，再扣掉生活費，剩下的錢本請不起好阿姨。
“我認識一些有護工經驗的阿姨。”他將紗布上膝蓋，練地用膠帶固定，作很輕，“可以幫你。”
“看你需求。”
“可以。”
“嗯。”
梁陸是醫生，相信他的渠道，找到的阿姨應該不會太差。
“這周。”
這人答應得過於乾脆，方舒好警惕心起，忽然想到一件事，頓時猜到了他為什麽這麽熱心。
梁陸包紮的作一頓。
還行，不算，但也在合理範圍。
梁陸：“每月工資的百分之五十。”
說了半天，搞得那麽心，原來還是個驚天大坑！
方舒好氣從心起，到這混蛋滾燙的手還在膝蓋上，沒傷的那條冷不丁擡起，憤憤地朝前踢去。
接著，腳踝被人扣住。
作者有話說：
一寫他倆對手戲就停不下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