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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同學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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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作劇 老同學相見

方舒好無奈地眨眨眼:“我沒法確認,但他對自己很自信,自信到恐怖。”

方舒好乾笑了兩聲。

方舒好點頭, 半探進他家:“梁醫生?你門還沒關。”

什麽意思?

門都不關, 就不怕門外的流氓大發,沖進去不花錢就對他做出變態行徑嗎?

徐翡看著:“覺你和他, 好像已經混得了?”

“畢竟是鄰居, 擡頭不見低頭見。”方舒好含糊道。

又沖屋裏提醒了句,不管他聽不聽得見,方舒好已仁至義盡,很有分寸地退出他家, 順手幫他關上門。

“他還乾淨的,鞋櫃裏的鞋子看起來都很新,可惜全是便宜貨。”徐翡是做服裝生意的,對鞋子也頗有瞭解,“不是有錢人啊。”

進了家門,時間已不早,兩人洗完澡,齊齊整整栽到床上,有什麽閑話躺下再聊。

不知到哪兒,徐翡笑聲更甚:“之前覺你瘦了不,最近怎麽回事,好像變了?”

“是那個時薪還便宜了五塊的阿姨?”徐翡之前聽方舒好提過一,不太清楚,“這麽一比,你原來的阿姨也太欺負人了。”

方舒好把來龍去脈仔細和徐翡說了一遍,之前錄製的那個視訊也拿出來給徐翡看。

“沒關係啦,這不是有人幫我。”

“我有點相信他長得帥了。”方舒好忽然聽到徐翡這麽說。

“他的手非常好看,或者說,。”徐翡說,“我更願意相信這隻手來自一個帥哥。”

徐翡反複回看那幾秒視訊:“標準的冷白皮,手指很長,也很直,瘦瘦的沒什麽,但又不會太細,覺張開應該蠻大的,能一隻手抓孩子兩隻手,骨節突出,手背上好像還有青筋,拍得不是很清楚,哎,覺上去冰冰的,會很刺激。我以後如果要找手模,第一個考慮他。”

真實上去,其實很燙。

“唯一的缺點是手腕有點空。”徐翡說,“這麽的手,配個百萬名錶該有多爽,可惜他買不起。”

方舒好拿回手機,反複播放視訊的手機微微發燙,抓在手心,又聽徐翡說:“我現在太好奇了,你鄰居有沒有臉的視訊或照片啊?”

倏然間,方舒好想起一事,“監控可能有拍到。”

方舒好遲遲不:“我和他約好,不能把監控給別人看來著。”

方舒好:“……”

徐翡滿含期待的手指就這麽懸在半空中,沒有點開任何一段錄影。

“怎麽什麽也沒有?”徐翡很失,“你沒買雲端儲存嗎?”

“現在沒了。”

“好神的人。”徐翡不由展開想象,“他該不會……是哪個富婆養在這裏的……”

“你還真問過啊?”徐翡笑起來,“他說不是你就信?”

“現在經濟下行,包養市場也下沉,誰說被包養就一定過得好。”徐翡揶揄,“覺你已經預設要花非常大一筆錢才能包養起他那樣的,他到底多帥啊,你是怎麽知道的?難不你過了……”

“好吧。”徐翡終於老實躺平,瞭著天花板,意味深長道,“你這鄰居雖然不夠有錢,但是做醫生的,應該比較會照顧人吧?”

“在我心裏,沒有人配得上你。”徐翡說,“可是你也不能一直這麽單著吧,都已經過去……七年了,我想看你重新談,也想有個好人在你邊照顧你。”

會到好友的關心,淺淺笑了下,眉目疏淡,語氣是流雲一樣輕:“我自己也能過得很好呀,再說了,我還有你。”

“梁醫生隻是鄰居,最多是朋友。我對他不會有超出此外的覺。”

方舒好:“我又不認識人家,跑去別人生日宴上太奇怪了吧。”

“這樣啊。”

方舒好懷疑徐翡今晚來家,就是為了等到週日綁架出門。

其實在聽到“音樂節”三個字的時候就決定要去了。不為別的,隻因音樂節對現在的而言,是有的還能欣賞的東西了。

徐翡在方舒好家舒舒服服待了兩天。

可惜期待屢屢落空。

轉眼到週日下午,方舒好難得打扮了一番,穿淺藍連長,外搭米針織開衫,長發紮蓬鬆的辮子,斜斜垂在左肩。除了日常的底妝和彩,徐翡還幫畫了眼線,塗了眼影,了假睫,妝容齊全,豔驚人,即使方舒好白天在外麵都戴著墨鏡,漂亮麵孔難窺全貌,徐翡也覺得就特別強。

方舒好笑起來:“走了啦,當心被人聽見。”

音樂節地址在市中心以東,靠江,是個城市花園廣場,周圍有商場也有金融中心,能租得起這個位置的主辦方,想必不差那點門票錢。

進了廣場,兩側設有吧臺和高腳椅,免費供應冷餐和普通飲料,酒水需要付費,中間部分是蹦迪區,正對著舞臺。

百無聊賴間,點進壽星姐朋友圈,看有沒有發新的照。

先點個贊,再一一翻看照片,生合適的彩虹屁。

“怎麽了?”方舒好問。

們此時剛逛完一圈,所在地離口不遠。

五分鐘前。

副駕車門關閉,男人穿一簡單利落的灰T,黑襯衫外套和同長,與肖澤致的風馬甲三件套形鮮明反差,但氣質毫不不落下風,單手閑散抄兜,邊從他跟前走過邊丟下三個字:“懶得開。”

除了辦公時間基本找不見人,問就是癱家裏,懶得,以前無論工作再忙,他倆一兩周也能一天晚上開跑車出去競速兜風。肖澤知道江今徹,對極限運有癮,年時什麽沒玩過,而且玩得樣樣通,長大後忙於工作,隻剩跑車還能經常開開,徜徉高速的刺激,結果他現在車也不開了,還能去什麽地方找刺激?

肖澤笑了聲,就這麽被哄好。

徐翡就這麽一不站在原地,看著那兩位個高長,著裝風格截然不同的男人款步走進音樂節廣場。

這片場地並不算大,很自然地,他們也見。

肖澤率先認出徐翡。他們讀書時也算識,除了彼此的好朋友談過這層關係,肖澤還支援過徐翡的創業事業——徐翡從小就有生意頭腦,記得是高一那年,立了一個小工作室,憑借兒時的畫畫功底,接了不幫同學裝飾課本封皮、畫板報、設計明信片,甚至畫書封麵的活兒。肖澤當時暗校花任聽雪,就在徐翡那兒花了六塊,讓在他的書信封上染了一朵朵雪花。效果很不錯,但是下場很淒慘,任聽雪看都沒看他的信封一眼,就直接拒絕了他。

他的反應比徐翡好不了多。

老同學相見,分明已經認出彼此,避無可避。

但周遭的風似乎略微變冷。

徐翡:“我是貝嘉姐的朋友,我的網店之前請當過模特。”

徐翡:“我知道,謝謝。”

兩人狀似自然地尬聊,場地風大,方舒好擡手捋了捋被吹的碎發,風聲影響,不能準確分辨說話之人的音,隻依稀覺這道開朗的男聲有些悉。

知道有兩個人,因為吹到上的風有被阻擋,但那個位置不是說話男生所在的位置,說明他旁邊還有別人。

又看了眼肖澤旁,沉靜冷淡的男人。

“我是肖澤,你還記得嗎?”肖澤加大了音量,“高三1班的肖澤。”

竟然是肖澤?那他邊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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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翡,你不是要見陸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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