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裏,有沒有一顆淚痣?”…
惡作劇 “他這裏,有沒有一顆淚痣?”……
梁陸垂著眼, 默然看一會兒。
“你還自我。”梁陸說, “道理是沒錯,但我要是對你放任自如,萬一你過於瘋狂, 影響到我生活怎麽辦?”
方舒好被梗住,好幾秒說不出話。
靠近他的人,就會不自覺地圍著他轉。
方舒好定定神,正道:“首先,我重申一遍, 我對你並沒有那種想法,就算……我也是有分寸的人, 你大可放心。”
完全說不通。
“……”
車廂裏的空氣反倒比外麵乾淨一些, 也更溫暖。
像是勉強接了對他無這一言論。
方舒好保持著安靜,思緒卻翩躚——
這樣的舉,仔細想想,倒是很符合一個長相異常帥氣,卻沒有同等家世與能力來匹配外貌的男人的做派。
方舒好閉了閉眼睛,下萬千思緒。
忽然睜開眼睛,有所準備地說:“梁醫生,我好像還沒有和你說過,你幫我找的阿姨我非常滿意。”
方舒好又提了句:“價格也超乎想象的便宜。”
方舒好:“……”
“不管怎麽樣。”方舒好深吸氣,“還是得謝你。你最近什麽時候有空?我請你吃頓飯。”
“我記得你工作閑的。”方舒好裝作不知道他晚上總是遲歸,“應該得出時間吧?”
“這週末。”梁陸語氣還愉快,“七點之後都行。”
梁陸無所謂:“隨意。”
梁陸:“嗯。”
“我這不是怕你誤會。”方舒好解釋道,“隻有我們倆單獨吃飯,是我的叵測用心。”
-
門鈴響起時,剛好七點。
現在尤其穿深調的服,耐髒,不小心沾染汙跡也沒關係,自己看不見,別人也看不清。
梁陸走進玄關,視線從臉上挪開,進餐廳。
黃阿姨正好將所有菜擺上桌,回頭看到梁陸——任何年齡段的,撞見他那張臉都會忍不住心頭一跳,繼而眉開眼笑:“小梁醫生來啦?今天我老公孩子都在公司加班,不用我回家做飯,我就在這兒待得久了一點。”
“是呀。”
話落,眼睛轉向梁陸,似在詢問他是否介意。
盛難卻,黃阿姨道過謝,下圍手:“那我再拿副碗筷出來。”
方舒好作為東道主,引著梁陸坐到對麵:“不知道你吃什麽,做得都是我吃的。”
桌上共四菜兩湯,方舒好老家有喝湯文化,兩碗湯都是清煮,燉得很靚。因吃海鮮,四道菜裏三道都沾海味,用料頗,完全足夠三人吃。
五十來歲的阿姨麵對二十來歲的小年輕,總是熱又碎,探知旺盛。
梁陸的態度還是一如既往的敷衍應付,但在年長的人麵前,他會更禮貌一些,有問都有答。
中介這條線算是理清楚了。
似乎對他們閑聊的容不甚在意。
這時已經七點半,黃阿姨還不急著走,麻利地做起餐後衛生。
“今天麻煩你了。”方舒好說,“我按多出兩個小時給你加工錢。”
方舒好桌子的作很慢:“黃阿姨,梁醫生今天的表現,你有什麽想法?”
“他上穿的用的東西都很普通,手機我也瞄了下,一兩千塊的樣子,比我這個老阿姨用的手機還差,說明經濟況真的不容樂觀。”
“都吃的,不挑食,飯量也不錯。”黃阿姨笑,“今天幾乎沒剩菜。”
黃阿姨:“吃了啊,吃了不。”
手指無意識攥桌沿,輕聲問:“能和我描述下他的長相嗎,都說長得帥,怎麽個帥法?”
這描述了等於沒描述。
……
僅一兩秒後,回答:“沒有。”
黃阿姨:“我確定。他臉上可乾淨了,什麽痣啊,斑啊,青春痘啊,通通都沒有,我還是第一次見過皮這麽好的男孩子。”
忍不住懷疑黃阿姨是不是和梁陸串通過,但剛才餐桌上的對談,聽得很仔細——梁陸這人話心思深,總是說三分留七分,很難看他,但黃阿姨表現得鮮明又坦,確實是完全不認識梁陸的樣子,應該不會有假。
黃阿姨離開後,方舒好回房間換了套的瑜伽服,踩在瑜伽墊上開始做運。
兩條豎直劈叉,慢慢往前俯,部韌帶被拉開,越來越痛。
你是不是瘋了,方舒好?在心裏問自己。
腦子總算累一片空白,不再有力氣去想任何事。
夜裏十點多,城郊一會所。
蠢蠢上去搭訕的,沒靠近兩步,就會被那凜冽氣場退。
最近半個多月,他連著約了這哥不下五次,次次被拒。
今晚終於肯賞臉出來,結果人到會所,連口酒都不喝,就點了杯山楂蘋果水,坐在角落冷眼旁觀,獨自品嘗。
江今徹皺眉:“我你約的?”
肖澤上帶著濃鬱的水生調香水味,不知是他自己噴的,還是從朋友上蹭的,那味道氣重,還帶點鹹,混雜包廂裏的酒氣,沖得江今徹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江今徹往旁邊靠,麵冰寒:“離我遠點。”
“我想吐。”江今徹直接給他踹開,“走遠點,拜托你。”
作者有話說:雖然好好很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