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周家------------------------------------------,東郊彆墅區。。三層樓,帶泳池和花園,院門是鎏金的。蘇婉發來的資料顯示,這棟樓市價至少兩個億。,直接推開鐵藝大門走了進去。。。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正窩在真皮沙發裡,左右各摟著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茶幾上擺著洋酒,空氣裡混雜著酒精和某種**的甜味。。“誰?”周明遠抬頭看見李青山,眉頭皺起,“保安呢?怎麼什麼人都往裡放?”,把布袋放在茶幾上,倒出那團黑煙。畫皮鬼的殘魂在空中凝聚成一個模糊的人形,瑟瑟發抖。“認識嗎?”。他推開身邊的女人,站起身:“你他媽誰啊?私闖民宅知道犯法嗎?”“看來認識。”李青山在沙發上坐下,“那就好辦了。養鬼剝人臉皮,按大明律,該判剝皮揎草。不過現在不興這個了,你自己說,想怎麼解決?”“大明律?”周明遠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掏出手機,語氣囂張,“老東西,我看你是活膩了。知道我大伯是誰嗎?市裡的周副書記。你現在給我跪下磕三個頭,我可以考慮不起訴你。”,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喂,王叔,有人闖進我家威脅我,你帶人過來一趟……對,一個老頭,可能是精神病。”,他得意地揚起下巴:“老東西,等著吃牢飯吧。”
李青山歎了口氣。
六百年前,他在錦衣衛大牢裡見過太多這樣的紈絝。以為有個當官的親戚就能無法無天,殊不知在某些力量麵前,世俗的權力薄得像一張紙。
他冇有等周明遠叫的人來。
李青山站起身,右手在空中虛畫了一個符號。那是大明洪武年間,他親手創立的“鎮魂印”。
周明遠感覺身體一涼,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抽走了。他低頭看自己的雙手,皮膚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乾枯、鬆弛。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你養鬼三年,剝了十二張人臉。這三年你借來的運勢、用邪術維持的容貌,現在該還了。”
李青山語氣平淡:“放心,不致命。隻是把你打回原形而已。”
周明遠癱倒在地。兩個女人尖叫著跑出彆墅。
十五分鐘後,三輛警車停在彆墅門口。帶隊的王隊長衝進來時,看到一個枯瘦如柴、滿臉皺紋的男人蜷縮在地上,像一具風乾的屍體。
“周少?”王隊長不敢置信。
“抓他!抓他!”周明遠嘶啞地吼叫,“他對我用妖術!”
王隊長拔槍指向李青山:“不許動!”
李青山看了他一眼。
隻一眼。
王隊長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座大山壓住,手指僵硬得扣不動扳機。那是食物鏈頂端的獵食者對獵物的天然壓製,跟勇氣無關。
李青山從口袋裡掏出那張證件,放在桌上。
鎮國司,一級巡視員。
王隊長不認識這個單位,但他認識證件上的鋼印。那是國家最高權力機構的印記。
“這、這是……”
“這個人涉嫌利用邪術危害公共安全,十二起跳樓案跟他有關。”李青山說,“具體證據明天鎮國司會移交給你們。現在,收隊吧。”
王隊長額頭冒汗。他看看地上的周明遠,又看看那張證件,最終做出了選擇。
“收隊!”
周明遠被帶走時還在嘶吼:“你們瘋了!我大伯是周副書記!你們敢動我?!”
李青山走出彆墅,夜風吹來,他眯起眼睛。
這隻是個開始。
那個教周明遠養鬼的“東南亞大師”,纔是真正需要清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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