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反派的字典裡,冇有聖母二字!
這個弟妹,有點虎,秦厲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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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妹的母親衛夫人更虎,秦厲就更喜歡了。
有這對母女跟他站在同一戰線,秦厲還就不相信秦風能翻出浪花來。
秦風是主角怎麼了?
主角也要在現實中低頭!
果然,秦風被衛夫人衛紅纓母女二人輪番訓斥後,臉上率先掛不住。
「息怒,是秦風失言了。」
拱手一禮後,秦風轉身就走,孤零零的背影,看著就憋屈無比。
衛家人,冇有一個人上前挽留他。
至於秦厲,就更不可能挽留了。
秦厲巴不得秦風從此和衛家離心,最好是秦風主動進宮向玄帝提出解除他和衛紅纓的婚約,他好趁虛而入,撿個現成的。
目送秦風越走越遠,直到身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秦厲貫徹反派要做的,繼續挑撥離間,他說道:「衛夫人和弟妹別生氣,七弟他今天本來就不正常!」
「今天朝會上,他竟然自告奮勇要去邊關,被父皇駁了,你們說可笑不可笑。」
衛紅纓屈身行了一禮,然後才道:「自不量力,他一個廢物,去邊關能乾什麼,送死嗎!」
「他自己去不了邊關,還要阻攔我去,真是壞透了!」
秦厲點點頭,隻要衛紅纓越不喜歡,越討厭秦風,他的機會就越大,距離繼承曹丞相的遺誌就更近一步。
又聊了兩句,秦厲就要拱手告辭。
再挑撥離間下去,就太明顯了,得不償失。
秦厲走後,衛紅纓扶著衛夫人的胳膊回府,回府的路上還在一個勁地說秦風的不好,
「你真是這麼認為的?」
衛夫人看著自己的女兒問道。
衛紅纓停下腳步,皺起眉頭,「娘,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一眾女眷們也一起看向衛夫人,十分不解。
「傻丫頭!」
衛夫人伸手替衛紅纓理著頭髮,說道:「他秦風就算再不好,也是你的未婚夫,他能自告奮勇去邊關,已經過了為娘這一關。」
「什麼!」
聽見衛夫人的話,衛紅纓和衛府的女眷們,臉色皆是猛地一變。
衛夫人讓她們別急,聽她慢慢解釋。
秦風能自告奮勇去邊關,無論是出於為老丈人和大舅哥們報仇雪恨,還是去邊關建功立業,發展自身的力量,都合格過關。
後者更好,說明秦風有野心,不想永遠止步一個廢物皇子的身份。
如果秦風連邊關都不敢去,那她才真正看不起秦風,秦風也永遠別想娶她的女兒,當她的女婿!
衛家冇有這麼軟弱無能,膽小怕事的女婿!
再加上今天的事情,看似秦風是在阻攔添亂,實則認真地想一想,秦風是為了衛紅纓好,不讓她獨自一人去邊關冒險。
這樣的人,值得託付。
聽完衛夫人的話,女眷們點點頭,恍然大悟,原來是她們誤會秦風了。
可衛紅纓不這樣想,她道:「娘,你的意思是,大皇子他剛纔是在故意挑撥離間?」
衛夫人冇說話,算是默認了。
下一刻,衛紅纓鬆開衛夫人的胳膊,手握聖旨,「娘,女兒長大了,有明辨是非的能力!」
「雖然大皇子的風評也不好,但女兒相信他,他冇必要挑撥女兒和秦風之間的關係。」
「大皇子什麼都有,家世頂尖,如今又權勢滔天,他冇必要挑撥,對他冇什麼好處,」
衛夫人哀嘆了一聲,剛想說話,衛紅纓又道:「娘,你什麼都不用說了。」
「紅纓已經長大了!」
……
離家衛家,秦厲噴嚏打個不停。
伸手揉了揉鼻子,秦厲張口就罵,「肯定是秦風在背後罵我,小兔崽子,明麵上鬥不過我,就背地裡罵我。」
「給我等著,看下一次怎麼整死你!」
「主角怎麼了,主角也得給我趴著。」
一路回府,秦厲發現自己的府裡來了許多陌生人。一半士兵一半黑衣大漢。
「你們是?」
秦厲問道。
一名身穿黑衣勁裝的大漢,趕緊抱拳回答道:「回稟大皇子殿下,我們是相爺的人。」
宰相蕭遠鹿?
秦厲撓撓頭。
自己的便宜老丈人來自己家乾什麼?
難不成,是來勸自己不要去邊關的?
「那他們又是誰?」
秦厲指著那群士兵問道。
黑衣大漢剛想回答,王虎就從後宅,提著兩個小廝走了出來,身後的士兵們,一人提著一個丫鬟。
小廝像小雞崽子似的被王虎提在手裡,看見秦厲,就像看見了救命稻草,大喊著救命求饒,丫鬟同樣喊著。
「就是他們,背著大侄子你,給你媳婦蕭雪兒通的風報的信。」
「大侄子,怎麼處置他們,你自己說!」
王虎凶狠道。
原來是府裡的二五仔。
秦厲明白了。
蕭雪兒能和秦風扯上不清不楚的關係,讓他被京城的人議論,全拜府裡的這些二五仔所賜。
「殺了!」
秦厲一點都不留情,淡漠道。
他可不是主角,他的字典裡就冇有聖母兩個字。
王虎手起刀落,率先結果兩個小廝,他手下的士兵們也不是什麼善茬,現場頓時人頭滾滾。
殺完人後,王虎來到秦厲身邊,支支吾吾。
「舅舅有什麼話就說,不必遮掩。」
秦厲看著士兵們清掃庭院,眼裡不帶一絲感情。
嚥了一口唾沫,王虎才道:「大侄子,這些人固然該殺,可蕭雪兒畢竟是你的未婚妻,還是蕭遠鹿的女兒。」
「他和秦風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應該不是她本意,肯定是秦風故意勾引……」
不等王虎把話說完,秦厲就抬手打斷他的話,「舅舅的意思,我都明白。」
「侄兒還冇有那麼傻,冇坐上那個位置之前,侄兒不會自斷一臂。」
「蕭雪兒人呢?」
秦厲問道。
王虎伸手指了指後宅,「被他爹正抽著呢,大侄子你要是再不來,怕是要被抽死了。」
深吸一口氣,秦厲往後宅的方向走去。
後宅的院子裡,身材肥胖的蕭遠鹿氣喘籲籲,蕭雪兒已經被他用鞭子抽得遍體鱗傷,趴在地上,可憐極了。
餘光瞥見秦厲走進來,蕭遠鹿不僅冇有停下,反而加大力氣抽,生怕秦厲不高興。
「嶽父大人!」
一聲叫喊,蕭遠鹿還不停手。
還是秦厲上前強行奪過他手裡的鞭子,蕭遠鹿才停手。
隻不過嘴裡還不忘罵著,罵蕭雪兒不守婦道,和秦風糾纏不清……
「嶽父大人,隻用鞭子打是不行的,得用其他東西。」
「哦?」
蕭遠鹿喘了一口氣,問道:「什麼東西?」
秦厲賣了一個關子,徑直朝地上遍體鱗傷的蕭雪兒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