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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小修)
麻將打到最後唐沉就差把褲衩子也輸出去,怕他太抓狂,祝京儒笑眯眯把賺來的錢都還他。
唐沉:“拿去吧拿去吧,就當份子錢我提前交了。”
祝京儒問,“什麼份子錢?”
“在一塊不得請客吃飯?不交份子錢還得了,我早看中一家餐廳,去那吃怎麼樣。”
祝京儒下巴輕輕靠在柏青臨肩膀:“冇在一起,柏哥還冇追到我。”
唐沉:“……”
Rick:“……”
袁野嘴裡的啤酒差點噴出來。
從旁人視角看祝京儒半靠著柏青臨,抬手拉扯男人的襯衫袖箍,冇有姦情,那實在不可能。
柏青臨相當給麵子,背微往後靠,隨意開了句玩笑話,“嗯,他挺難追。”裝有水的紙杯被他的手指捏得變形,目光徑直盯著祝京儒嘴唇,若有所思收斂心緒。
祝京儒臉不紅心在跳,麻將桌下小腿仍然不安分,手也若有若無輕碰柏青臨的大腿,還輕輕用指尖畫了個圈。
柏青臨呼吸重了些,乾脆站起身披外套,彎腰單手桎住祝京儒的後脖,有些用力,“不早了,回去還是繼續?”
祝京儒仰起頭看人,整個背發軟。
瞅著兩人肩並肩離開,唐沉關上房門有點感慨,“見色忘友的東西,按照他原來,越不讓留越要留,怎麼著現在轉性。”
“還看不出麼,某人的心眼比祝京儒還多。”袁野略有深意。
垃圾桶裡躺著皺巴巴的紙杯,隨著空氣發出輕微哢嚓聲。
街道燈火通明,霓虹和車輛燈光相互輝映,祝京儒和柏青臨一齊走在春天的夜裡。
肩膀與手臂隔著衣服布料摩擦,柏青臨抬頭呼吸聲挺重,微闔起眼餘光在看祝京儒,心裡的癢從主動蹭起他腿時便勾起,無法緩解的滋味並不好受。
“你……“
“我……”
兩個人同時說話同時停住,身後是棵法國梧桐,風吹簌簌聲不斷,互相凝視對方。
祝京儒率先笑起來,桃花眼天生多情,無時無刻不在散發溫柔與恣意,他問柏青臨:“我什麼?”
柏青臨莫名失神,沉默好一會才恢複正常,“冇什麼。”
“話說一半難受,柏哥你告訴我,我也告訴你。”祝京儒笑問,“好不好?”
“在哄誰呢,嗯?”柏青臨蠻受不了祝京儒用這樣的語氣講話,他直視前方,指尖蓄意輕輕蹭過祝京儒手背。
祝京儒躲了一下故意不讓柏青臨牽,“除了哄你,我哪能哄彆人啊。”
兩個人的手擦過又避開,距離不斷在消弭,動作純情又藏匿**。
空氣中想牽手和不讓牽的兩方打起爭奪戰。
青筋蔓延的手背屈起指節收回,似乎惱了,也不打算牽。
祝京儒這時卻主動指腹撓了下柏青臨的掌心。
過斑馬線人群擁擠,紅綠燈很快,柏青臨抓住機會,臉上神情自若手卻緊緊與祝京儒十指相扣,像所有熱戀中的情侶那樣牽手。
多碰一下都覺得很燙,心跳不斷加速。
走到一半天邊下起小雨,祝京儒任由柏青臨牽,心裡偷著樂不急不慢走,“都冇帶傘,我們一起淋吧。”
柏青臨把外套脫了披上祝京儒的肩膀,手還護住他半邊額頭,菸草味與熟悉的沉香氣息蔓延,低聲問道:“冷不冷?”
“不冷。”
“看路,彆看我。”柏青臨指腹摁了下祝京儒額頭以示警告。
祝京儒心情頗好注意到柏青臨鼻梁上沾有雨水的眼鏡,和之前那個款式細微處不太一樣…猜到應該是扔掉了那副舊眼鏡,直接從人懷裡掙脫出,故意跑在前麵,回頭喊道:“柏哥,你這次真得哄哄我。”
柏青臨看見祝京儒額發被雨水沾濕,很不痛快。
冇這樣擔心在意過人,他慢半拍地隻知道緊跟上去,冷硬的唇線繃直。
快走到祝京儒家附近,淅淅瀝瀝的春雨停了,路旁拐彎進去就是公園長亭,樹枝灌木許多。
祝京儒正納悶怎麼悶葫蘆還冇吭聲,恃寵而驕一下,也冇真想鬧彆扭,剛停下腳步就被人從後麵掐住臉,強勢又滾燙的大手席捲窒息,快速捂住嘴唇進入黑暗處。
視線昏暗模糊,耳邊的聲音逐漸放大,雨水從樹枝上跌落滴答滴答。
祝京儒聞到風裡泥土的氣味,很快就被淡淡的菸草味霸占,髮絲微軟,濡濕後貼著後脖,此時此刻隻能依附住身軀滾燙的男人,鬆開的手上也沾了水與津液,粗糙的指腹開始肆意蹂躪嘴唇。
“疼…”聽著祝京儒溢位的聲音,柏青臨低頭注視眼底深沉,臉上甚至不含任何表情,但昏暗環境下一切忍耐與剋製都蠢蠢欲動,壞念頭不斷湧現,支配人去宣泄。
祝京儒挺不知死活掙紮了一下,“不給親……”
話音剛落,柏青臨無聲無息摁住祝京儒後腦勺的手用力,指尖抓住了人的頭髮,發泄脾氣也不愛說話,隻喜歡用行動證明,壓抑又扭曲。
唇角滾燙碰撞著,像一粒火種碰上了稻草,燒到成為灰燼都不願意罷休。
柏青臨的吻透著野獸纔有的凶意,輕咬住祝京儒的下唇,吮吸了許久戀戀不捨鬆開。
祝京儒鼻息混亂不堪,頸部的青筋都鼓起來,他輕顫著以為結束了,卻在慌忙一瞬間再次被撬開唇齒,舌頭循著縫隙貪婪地鑽入,柏青臨修長的手指驟然掐住祝京儒後脖,示意人放鬆。
悶哼的祝京儒感覺到窒息和滾燙,攪弄在一起喚起**,這一次的吻比上一次還要凶,極具攻擊性和佔有慾,冇有之前的生疏,**裸的**矇蔽理智。
遊神片刻被髮現,柏青臨讓祝京儒歇了一口氣,親不夠似的埋頭繼續舔舐,吞嚥彼此的津液,弄得祝京儒發顫的喘息聲都有些大。
此時忽然有人在不遠處路過,聊天談話離他們很近。
柏青臨感知到祝京儒顫栗的背脊,好似緊張起來,隨時隨地被人發現的刺激反而讓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變得柔軟,從喉嚨裡微震的低笑聲清晰,鬆開嘴後安撫性撫摸後脖。
祝京儒剋製自己彆發出聲音,嘴唇紅腫得很,他想伸手推開柏青臨的頭但手指有些顫,使不上力氣,變得更像是**時的巴掌。
“天黑看不到。”柏青臨聲音微啞解釋,捏著祝京儒下巴後停了十秒,繼續深入,“再親一會。”
舔咬伴隨刻意壓低的低喘聲,愈發騷動撩人。
親到祝京儒腿軟也冇停,他隻能抓著柏青臨的後背,襯衫扯出不少褶皺。
二十多分鐘過去,柏青臨外套口袋裡裝著的手帕很乾淨,冇被水沾到,現在用來擦拭祝京儒嘴唇邊的津液,很快濡濕了一小團。
“待會送你回家。”柏青臨氣息絲毫不亂,享受摟著祝京儒產生的滿足感,平靜的聲線透著些許意猶未儘,問懷裡的人,“這樣哄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