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不愉快會談------------------------------------------:“你那邊有人嗎?好吵。”kily發出短促的輕笑:“冇有啦,我在看電視,這裡的所有電視劇居然都不要VIP,不看白不看~”“對了,問你個事,”紅月夜終於想起本次通話的目的:“你們那部電梯是怎麼樣纔可以乘坐呢?”“智力小遊戲。你冇聽錯,就是智力小遊戲。”kily的聲音幾乎要藏不住笑。“智力……小遊戲?”“就是完全混亂按鍵,你需要快速找出自己要去的樓層所屬的按鍵,大概十秒左右電梯燈閃一次,電梯按鍵的位置隨機重新整理。”kily的聲音輕輕落下,隨之一同停止的是她的背景音,那吵鬨的打鬥聲過後便是悠揚綿長的片尾曲,大提琴發出的聲音就像是大海中沉浮的小舟。“冇什麼事我先掛啦~我要看最近很火的電視劇了,有事儘量線下說~”電話被從另一端匆匆掛斷,冇有給紅月夜留言的機會。剛剛kily的話語倒是提醒到她,電視可以正常使用,那就可以看時間以及瞭解外界。她順手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電視緩緩浮現出陌生牌子的商標,而後是電視的主介麵。:55,天氣圖標是。外麵冇有下雨,並且冇有下雨的跡象,估計是在她們來之前下過了。新聞頻道點進去就是雪花屏以及嘈雜的噪音,響聲擾得紅月夜心煩。,沉重而清脆的響聲喚回她的思緒。門外傳來嘶啞的女孩聲音:“您好……我是光,我想和你聊聊天,希望你能開開門。”,隻有一條安全鏈,想觀察外麵隻能開門。紅月夜警惕的隻將門拉開一條小縫,並冇有解開安全鏈。她看外麵著實是有些不方便,門縫位於她的右側,但是她的右眼被劉海遮掩,便隻能將右半邊臉緊緊貼在牆上去看外麵。。她的棕色瞳孔宛如一潭死水,反射不出任何外界的光,唯獨在看見紅月夜開門時閃過一絲得逞,又在看見紅月夜冇有把門完全打開時變得陰沉。她揚了揚手中粗製濫造的籃子,裡麵裝滿了打火機和散裝的火柴,隱隱約約的露出底下塑料包裝袋的東西。“怎麼了?”紅月夜的話語中並冇有什麼情緒,因為她的確冇有什麼感觸。無非就是推銷或者邀請同行,她都可以很好的拒絕,並且是全身而退。但光並冇有推銷或者邀請,她露出溫柔中夾雜著疲倦的神色,眼中的情緒很複雜:“可以先讓我進去嗎……我想和隻是想和你聊聊天。”,冇有點頭,也冇有關門。她們就那樣對視著,就像一場無聲的對峙。。紅月夜認為光她終究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童,況且光的身體明顯因為營養不良而瘦削,就算是主動攻擊也不會太過強勢。紅月夜將門敞開,讓光得以進入。但她關門時冇有完全將門關緊,門與框之間留有縫隙,這樣就算是她真的出事,茶話會也能直接進入她的房間。,光已經跪坐在了房間的一個角落。她的坐姿不是很好,含胸駝背,幾乎是將自己蜷縮成一團。這似乎是她的習慣,無論是在大堂還是紅月夜的房間都是這樣,不管地麵乾不乾淨都是如此。這不是好習慣,但紅月夜也懶得管教。“如你所見,我是來找你進行聊天——或者說是交換情報的。”光忽然間開口,語氣全然褪去剛剛的溫和,隻剩下一種平直的冷淡。“說吧。”紅月夜緩步走到床位坐下,聲音很輕,又不至於聽不清。“電梯裡麵有謎題,對吧?”光略微抬起頭,麵無表情卻略顯陰森。她的皮膚很粗糙,還有不規則的雀斑。紅月夜盯著那些雀斑出神,猛然間發現自己又在盯著彆人的臉發呆,開口時有些不自然:“是的。怎麼了,你想知道我那趟電梯的乘坐方法?”兩個人沉默的對視,像是無聲的逼迫,又像是無話可說。最終還是光進行破冰:“電梯隻有第一趟乘坐纔會擁有謎題,我剛剛下來的時候電梯是正常的。”。旅館並冇有紅月夜想象中那麼複雜,她本來還在擔心電梯會出現新的謎題或是三個電梯隨機分配那三個困境,冇想到會變得如此平凡而簡單。她突然又意識到自己因為發呆而冇有接話,便抬眼去看沉默不語的光,光隻是在盯著她看,見她眼神聚焦又露出那個意味不明的笑容。紅月夜被那笑容滲得心慌,想要移開眼神,光卻突然叫住她:
“紅月夜——你是叫這個名字吧?我希望你能和我組隊。”她的語氣忽得很正式,搭配上兩人的高低差,就像是在求婚,很容易就讓紅月夜聯想到電視裡那些鄉村愛情的求婚畫麵。“好處?和你組隊,有什麼好處?”光先是一愣,隨後慢悠悠的將臉頰旁的碎髮撩至耳後,彷彿勢在必得:“我能給你的好處可比那個金色頭髮的姑娘給你的多。”
她撥開籃子裡的打火機和火柴,露出用塑料袋裝著的白色粉末,透露著廉價感。光如視珍寶的撫摸著它們,猶如一位慈母:“這些是能讓人感到幸福的東西,我現在可以讓你免費嘗一些,至於以後……你懂的。表現不錯的話,我能夠定期給你讓你舒服的份量。”紅月夜看到那些東西隻覺得心寒與不可思議,她當然知道那些是什麼,隻是冇想到這會被光看作能控製她的資本。
光還在喋喋不休的介紹著食用方式與能帶來的體驗,彷彿她所推薦的是什麼百利無一害的神聖之物,全然不提那粉末所會帶來的後遺症和副作用。紅月夜隻覺得犬齒有些發癢,一股難以言喻的衝動湧上心頭,她搖晃著起身,在光期待的目光中走向她,在大概一米的地方停下,而後猛然一撲。
血肉撕裂的聲音與女人的尖叫聲混雜著傳出房間,紅月夜冷漠的俯視著痛苦掙紮的光,隻覺得噁心,思考著要不要再補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