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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體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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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十年之約

凡體逆天 · 天命問道生

第一節最後的溫柔

楊天回到駐地的第三天,天帝城下了一場雨。

雨不大,細細密密的,打在老槐樹的葉子上,沙沙作響。楊天坐在屋簷下,看著雨幕發呆。他已經在這裡坐了兩個時辰,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

蕭若水從房間裡走出來,在他身邊坐下。她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陪著他。過了一會兒,她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她的頭髮蹭著他的脖子,癢癢的,帶著淡淡的蘭花香。

“在想什麼?”她問。

“在想太虛神界。”楊天說,“神帝說,融合帝尊的神魂之後,我的壽命隻剩十年。”

蕭若水的手指微微收緊。“十年……”

“十年夠了。”楊天笑了,“十年之內,滅了混沌凶族,踏平混沌海,找到世外桃源。”

“然後呢?”

“然後——”楊天轉過頭,看著她,“娶你們。”

蕭若水的眼眶紅了。她冇有哭,她是女帝,女帝不哭。但她靠得更近了,近到能聽到彼此的心跳。

“楊天。”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麼。

“嗯?”

“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你嗎?”

“為什麼?”

“因為你笨。”她笑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笨到明明可以自己活下去,卻偏偏要管彆人。笨到明明可以不去送死,卻偏偏要去。笨到明明隻有十年壽命,卻還說夠了。”

楊天沉默了片刻。“也許我真的很笨。”

“不是也許。”蕭若水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是真的很笨。笨得要死。”

她伸出手,輕輕撫上他的臉。她的手指很涼,在微微發抖。

“但是我喜歡。”

她吻了他。

不是額頭,不是臉頰,是嘴唇。她的唇很涼,很軟,帶著淡淡的茶香。楊天閉上眼睛,感受著這一刻的溫柔。雨還在下,沙沙的,像一首冇有歌詞的歌。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鬆開他。她的臉紅紅的,呼吸有些急促。她的衣襟在剛纔的糾纏中微微敞開了,露出一截雪白的鎖骨和胸口細膩的肌膚。她冇有整理,就那樣看著他,眼中有一絲羞澀,但更多的是堅定。

“楊天。”她的聲音有些啞。

“嗯?”

“今晚,陪我。”

楊天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冇有猶豫,冇有退縮,隻有一種近乎固執的堅定。

“好。”

那天晚上,楊天第一次走進了蕭若水的房間。

房間不大,收拾得很乾淨。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個蒲團。桌上放著一壺茶,兩個杯子。床上鋪著淡金色的被褥,疊得整整齊齊。

蕭若水站在窗前,背對著他。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灑在她身上,金色的長裙在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她的背影很直,像一柄出鞘的劍。

“若水。”楊天叫了一聲。

她冇有回頭。“你知道嗎?小時候,先祖跟我說過一句話。她說,女人這輩子,最幸運的事,不是當上女帝,不是統禦萬裡河山。是遇到一個願意為她去死的人。”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當時不懂。我覺得,女人為什麼要靠男人?我自己就能打下萬裡河山,我自己就能做天下共主。我不需要任何人。”

她轉過身,看著他。

“後來我遇到了你。”

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睛亮亮的,像兩顆星星。

“你笨得要死,明明打不過還要打。你傻得要命,明明可以跑還要上。你不要命,你不要錢,你不要權。你什麼都不要,你隻要你的女人好好的。”

她走過來,站在他麵前。近到能聞到彼此的呼吸。

“楊天,我蕭若水這輩子,不欠任何人。但我欠你。欠你一條命,欠你一世情。”

她伸出手,輕輕解開衣領上的第一顆釦子。

楊天握住了她的手。“若水,你不用這樣。”

“我知道。”她冇有掙開,也冇有停下。第二顆釦子解開了,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不是因為你隻有十年。是因為我想。我想做你的女人。現在就想。”

第三顆釦子解開了。金色的長裙從她肩上滑落,露出裡麵貼身的褻衣。她的身體在月光下微微發光,像一尊白玉雕成的女神。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但她冇有退縮。

“你不後悔?”楊天的聲音有些啞。

“不後悔。”

楊天冇有再說話。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這一次,比白天更深,更熱烈。她的身體在他懷裡微微顫抖,像風中的柳枝。他的手輕輕撫上她的背,感受著她肌膚的溫度和光滑。

褻衣的帶子鬆開了,從她身上滑落。月光照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膚都像是用玉石雕成的,光滑而溫潤。她的身體在他懷裡微微顫抖,呼吸急促而滾燙。

“冷嗎?”他問。

“不冷。”她的聲音很輕,像蚊子哼哼,“隻是……有點緊張。”

楊天將她抱起來,走向床邊。她的身體很輕,像一片羽毛。她的心跳很快,砰砰砰的,像小鹿在撞。

“若水。”

“嗯?”

“我會好好珍惜你的。”

她笑了,眼淚從眼角滑落。“我知道。”

月光下,兩個人的影子融在一起。窗外,雨還在下,沙沙的,像一首冇有歌詞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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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洛神女的等待

第二天清晨,楊天醒來時,蕭若水已經不在床上了。被褥疊得整整齊齊,像從來冇有睡過人一樣。桌上放著一壺熱茶和一碗粥。粥還是溫的,旁邊放著一張紙條,上麵寫著幾個字:

“我去大周仙朝了。等你回來。——若水”

楊天看著紙條,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端起粥,一口一口地喝完。

他走出房間時,洛神女坐在老槐樹下,手裡拿著一本書。她冇有看書,她在看他。

“醒了?”她問。

“醒了。”

“若水走了?”

“嗯。”

“她走的時候,哭了。”洛神女的聲音很平靜,“我從來冇有見過她哭。”

楊天沉默。

“你知道嗎?若水是大周皇朝最驕傲的女帝。她八歲登基,十二歲親政,十五歲平定叛亂,十六歲讓大周皇朝成為天玄大陸最強大的勢力。她從來冇有哭過。至少,冇有人見過她哭。”

洛神女站起來,走到他麵前。

“但她為你哭了。”

楊天看著她。“神女——”

“叫我神女。”她打斷他,“你很少叫我名字。你總是叫我洛神女,或者神女。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因為你在怕。”她笑了,“你在怕叫了名字,就放不下了。”

楊天沉默。

“但你已經放下了。”她伸出手,輕輕撫上他的臉,“從你在天帝遺蹟中接受過去的那一刻起,你就放下了。”

她的手指很涼,很軟,像一片羽毛。

“楊天,你知道我為什麼幫你嗎?”

“因為預言?”

“不全是。”她搖頭,“因為你的眼睛。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的眼睛裡有一種光。不是金光,是活下來的光。一個被全世界拋棄的人,眼睛裡還有活下來的光。這樣的人,值得等。”

她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一吻。很輕,很短,像蜻蜓點水。然後她退後一步,看著他。

“我等你回來。”

她轉身走了。白色的長裙在風中飄動,像一朵雲。

楊天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口。他摸了摸嘴唇,那裡還殘留著她的溫度。

“神女。”他叫了一聲。

她冇有回頭,但腳步停了。

“等我回來。”

她笑了,冇有回頭。“好。”

她走了。

楊天站在老槐樹下,看著空蕩蕩的院門口,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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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蘇九幽的酒

蘇九幽是傍晚來的。

楊天坐在屋簷下,看著天邊的晚霞。天帝城的晚霞很美,紫色的天空被染成金紅色,像一幅畫。

“一個人坐在這裡發什麼呆?”蘇九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楊天轉頭,看到她靠在門框上,手裡拎著酒葫蘆。她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長髮散亂地披在肩上,幾縷碎髮垂在臉側,襯得那張臉妖冶而危險。

“等你。”楊天說。

蘇九幽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等我?等我乾什麼?”

“等你來跟我告彆。”

蘇九幽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後她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灌了一口酒。

“誰要跟你告彆。”她把酒葫蘆遞給他,“喝。”

楊天接過來,灌了一大口。酒很烈,辣得他嗓子發燙,像吞了一口火。

“好酒。”

“當然好。”蘇九幽接過酒葫蘆,又灌了一口,“萬魔窟的烈酒,三百年陳釀。我偷出來的。”

“偷的?”

“嗯。師父藏了三百年,捨不得喝。我給她留了一張紙條,說借一壺,以後還。”

“你還得起嗎?”

“還不起。”蘇九幽笑了,“所以我不還了。”

楊天也笑了。

兩個人坐在屋簷下,你一口我一口地喝著酒。晚霞漸漸褪去,夜幕降臨,星星一顆一顆地亮起來。

“楊天。”蘇九幽忽然開口。

“嗯?”

“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你嗎?”

“為什麼?”

“因為你夠瘋。”她看著他,“一個廢物,敢跟楊淩雲叫板。一個天仙境,敢闖天帝遺蹟。一個隻有十年壽命的人,敢說要滅了混沌凶族,踏平混沌海,找到世外桃源。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很瘋。”

她灌了一口酒,擦了擦嘴。

“萬魔窟的人都說我瘋。我師父說我瘋,我師兄說我瘋,我師妹說我瘋。他們說,一個女孩子,不好好修煉,整天喝酒打架,像個什麼樣子。但我不在乎。因為我知道,我不是最瘋的。你纔是。”

她轉過頭,看著他。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睛亮亮的,像兩顆星星。

“楊天,你知道嗎?萬魔窟有一條規矩——看上的東西,就要搶。”

她湊近他,近到能聞到彼此的氣息。酒香混著她身上的幽香,熏得人暈乎乎的。

“所以,我看上你了。”

她吻了他。不是額頭,不是臉頰,是嘴唇。她的唇很燙,帶著酒香,像一團火。她的身體貼上來,柔軟而滾燙,像要把人融化。

楊天閉上眼睛,迴應著她的吻。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緊緊地抓著,像是怕他跑掉。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鬆開他。她的臉紅紅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她的衣襟在剛纔的糾纏中敞開了大半,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和深深的溝壑。她冇有整理,隻是看著他,眼中有一絲挑釁,但更多的是深情。

“小哥哥。”她的聲音有些啞,帶著酒氣。

“嗯?”

“我不等你。”

楊天愣住。“什麼?”

“我說,我不等你。”她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等你的人夠多了。蕭若水等你,洛神女等你。我不等。我要跟你一起去。”

“不行。”楊天也站起來,“太虛神界太危險了。”

“危險?”蘇九幽笑了,“萬魔窟就不危險了?我從小在萬魔窟長大,十八層地獄我都闖過。你的太虛神界,還能比萬魔窟更危險?”

她走到他麵前,伸出手,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拽到自己麵前。

“楊天,你聽好了。你去哪,我去哪。你死,我陪你死。你彆想甩掉我。”

她的眼神很凶,像一隻炸毛的貓。但她的眼睛裡有淚光。

楊天看著她,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笑了。“好。一起去。”

蘇九幽愣了一下。“真的?”

“真的。”

她笑了,笑得眼淚掉了下來。她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小哥哥,你真好。”

楊天抱住她,輕輕拍了拍她的背。“但是要聽話。遇到危險,不許衝在前麵。”

“憑什麼?”

“憑我是你男人。”

蘇九幽抬起頭,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你什麼時候成我男人了?”

“現在。”

楊天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一次,比剛纔更深,更烈。她的身體在他懷裡扭動,像一條蛇。她的手從他的衣領滑到他的胸口,又滑到他的腰間。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越來越燙。

“小哥哥……”她的聲音像是在呻吟。

“嗯?”

“今晚,彆走了。”

楊天的心跳加速。他看著她,她的眼睛裡有火在燒。

“好。”

那天晚上,楊天冇有回自己的房間。蘇九幽的房間很亂,衣服扔了一地,桌上擺著幾個空酒葫蘆。床上鋪著黑色的被褥,像一片夜空。

她把他推到床上,騎在他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灑在她身上。她的黑色長裙已經褪到了腰間,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她的身體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像一尊用白玉雕成的女神。

“小哥哥。”她的聲音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嗯?”

“你知道嗎?你是第一個。”

楊天的心一緊。“什麼?”

“第一個讓我想留下來的人。”她的眼淚掉下來,滴在他臉上,溫熱的,“萬魔窟的人都說,蘇九幽是個瘋子,誰都留不住。但他們錯了。不是誰都留不住,是那個人冇有出現。”

她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輕得像風。

“現在,他出現了。”

那天晚上的細節,楊天記不太清了。他隻記得她的身體很燙,像一團火。她的皮膚很滑,像絲綢。她的頭髮很長,散落下來,遮住了兩個人的臉。她的呼吸很急促,像風中的燭火。她的聲音很輕,像夢中的囈語。

他記得她咬著他的耳朵說:“小哥哥,你要活著回來。”他記得他回答:“好。”他記得她說:“騙人是小狗。”他記得他笑了。

窗外的月亮很圓,很亮。老槐樹的葉子在風中沙沙作響,像一首冇有歌詞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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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節啟程

第二天清晨,楊天醒來時,蘇九幽還睡著。她蜷縮在他懷裡,像一隻貓。她的嘴角掛著一絲笑意,像是在做什麼好夢。

楊天冇有動。他就這樣躺著,看著她。晨光從窗戶照進來,灑在她臉上,她的睫毛很長,在臉上投下一片小小的陰影。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輕,很均勻。

他想起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靠在樹上,手裡拎著酒葫蘆,笑眯眯地看著他。“你就是楊天?不錯嘛,長得挺帥。”那時候他覺得,這個女人很危險。現在他覺得,這個女人很溫柔。

“看夠了冇有?”蘇九幽的聲音悶悶的,從他懷裡傳來。

楊天笑了。“冇有。”

她睜開眼睛,看著他。她的眼睛很亮,像兩顆星星。“看不夠?”

“看不夠。”

她笑了,把臉埋進他懷裡。“那就多看一會兒。反正時間還早。”

“不早了。”楊天說,“該出發了。”

蘇九幽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她抬起頭,看著他。“現在?”

“現在。”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好。走。”

她從他懷裡鑽出來,開始穿衣服。黑色的長裙,一件一件地穿上。繫帶子的時候,她的手在發抖。楊天走過去,幫她係。她的背很直,但微微顫抖著。

“怕嗎?”他問。

“不怕。”她的聲音很堅定,“隻是有點捨不得。”

楊天從後麵抱住她,把臉埋在她的頭髮裡。“我也是。”

他們走出房間時,蕭若水和洛神女已經在院子裡等著了。蕭若水穿著金色的戰甲,頭髮束成馬尾,英姿颯爽。洛神女穿著白色的長裙,手持長劍,清冷出塵。

三個女人對視一眼。空氣中有一瞬間的安靜。

“都準備好了?”蕭若水問。

“準備好了。”楊天說。

“那就走吧。”洛神女轉身。

四個人走出院子。身後,老槐樹的葉子在風中沙沙作響。

他們走到城門口時,天已經大亮了。城門口人來人往,熱鬨非凡。冇有人注意到他們,冇有人知道他們要去做一件驚天動地的事。

楊天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天帝城。城牆高聳,城門大開,人群熙熙攘攘。這座他待了三個月的城市,這座他流過血、拚過命、愛過人的城市。

“走吧。”蕭若水握住他的手。

楊天轉過頭,看著前方。前方是星空古路,是太虛神界,是未知的旅程。

“走。”

四個人穿過城門,踏上星空古路。

身後,天帝城的輪廓越來越遠。前方,星光越來越亮。

路還長。但楊天不怕。

因為他知道,路的儘頭,有人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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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節星空古路上的誓言

星空古路上很安靜。

冇有風,冇有聲音,隻有無儘的星光。四個人走在星光中,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

“楊天。”蕭若水忽然開口。

“嗯?”

“到了太虛神界,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不許死。”

楊天笑了。“好。”

“不許騙人。”蘇九幽在旁邊說,“騙人是小狗。”

“好。不騙人。”

洛神女冇有說話,隻是走在他身邊,偶爾看他一眼。她的眼神很溫柔,像月光。

四個人走了很久。不知道走了多久,也許是一天,也許是一夜。星光永遠是一樣的,冇有變化。

“楊天。”蕭若水又開口了。

“嗯?”

“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你嗎?”

“你說過了。因為我笨。”

“不是。”她搖頭,“因為你敢。”

“敢?”

“對。你敢在摘星樓上跟楊淩雲叫板。你敢在亂葬崗上吃葬天丹。你敢一個人闖天帝遺蹟。你敢接天帝老人九招。你敢說隻有十年壽命也夠了。”她看著他,“這個世界上,聰明人很多。但敢的人,很少。”

楊天沉默。

“所以,”她握住他的手,“你要敢活著回來。”

楊天握緊她的手。“好。”

四個人繼續走。星光在他們身邊流轉,像一條條銀色的絲帶。

“楊天。”這一次是洛神女。

“嗯?”

“你知道我為什麼等你嗎?”

“為什麼?”

“因為你會來。”她笑了,“三千年前的預言說,我會愛上一個天生凡體的人。我一直在想,那個人會是什麼樣子。是高高在上的天才?是手握重權的王者?是英俊瀟灑的公子?”

她看著他。

“都不是。是一個笨得要死的傻子。”

楊天笑了。“我真的很笨?”

“真的很笨。”三個女人異口同聲。

四個人都笑了。笑聲在星光中迴盪,傳得很遠很遠。

“楊天。”蘇九幽開口了。

“嗯?”

“到了太虛神界,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活著回來之後,娶我。”

楊天看著她。“好。”

“還有我。”蕭若水說。

“還有我。”洛神女說。

楊天看著三個女人。星光灑在她們身上,她們的眼睛很亮,像四顆星星。

“好。”他笑了,“都娶。”

星空古路上,四個人的影子融在一起。

前方,星光越來越亮。那是太虛神界的方向,是未知的旅程,是生死的考驗。

但他們不怕。因為他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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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節太虛神界的門

星空古路的儘頭,是一扇門。門高百丈,寬五十丈,通體由星輝凝聚而成,散發著淡淡的藍色光芒。門上冇有把手,冇有鑰匙孔,隻有一幅巨大的浮雕——一個身穿帝袍的男人,站在九重天上,俯瞰萬界。

帝尊。

楊天站在門前,仰頭看著這幅浮雕。這是他第二次看到這扇門。上一次,他從這裡進入紫微仙域。這一次,他要從這裡進入太虛神界。

“走吧。”蕭若水握住他的手。

楊天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向那扇門。

就在他即將踏入門的瞬間,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楊天。”

他轉頭,看到秦浩站在星空古路上。他的身後,是青雲洞天的駐地,是天帝城,是紫微仙域。

“秦師兄?”

秦浩走過來,遞給他一塊令牌。“青雲洞天的弟子令。不管你去哪裡,你永遠是青雲洞天的弟子。”

楊天接過令牌,握緊。“謝謝。”

“彆謝我。”秦浩笑了,“活著回來。”

楊天點頭,轉身踏入那扇門。

身後,秦浩的聲音傳來:“楊天!記住,青雲洞天永遠是你的家!”

楊天冇有回頭。但他的嘴角微微翹起。

家。

他有很多家。蒼雲城的楊家,天璿聖院的東院,青雲洞天的駐地。還有——

他看了看身邊的三個女人。

還有她們。

藍光閃過,四個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後。

門緩緩關閉。

星空古路上,隻剩下秦浩一個人。他看著那扇門,站了很久。

然後他轉身,往回走。

“活著回來。”他喃喃道,“一定要活著回來。”

他的聲音在星空古路上迴盪,傳得很遠很遠。

但冇有人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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