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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天命何許聽讖語

反賊 · 李不爭李暉

卻不知道當他聞到氣味的同時下意識地動了動鼻子,就是這個小動作讓老道士看得膽戰心驚:“怎麼?老道偷偷煉製那九轉飛仙丹,讓此人嗅到了味?

不對,此人年不滿二十,又不是我道門中人,萬萬不可能認識這種味道,一定是老道想多了。.

不過他一身貴氣,掌紋中又透漏出一片屍山血海,不是豪傑就是個災星,老道還是離他遠點吧。”

他心中這樣想著,小心翼翼地握住手中那杆打著鐵口直斷的布幡,準備趁機溜走。

誰曾想李不爭直接開口問道:“不知道長在何處出家,我感覺和道長有緣,希望能上門請道長指點迷津。”

老道士還冇開口,眾人中就有一個宋家的公子說道:“這老道是北城天緣觀的住持,他家的素齋味道不錯,馮兄有暇可以去看看。”

他隨後又笑道:“馮兄說與這老道有緣我不信,和春凝樓的姑娘有緣我信。怕是馮兄想要求這老道問問前途吧。”

眾人再次哈哈大笑起來,老道士也是嘿嘿附和了幾聲,隨後便離開了。

望著老道離開的背影,李不爭強行按下心中要追上去的衝動,他剛纔聞到的那種味道竟然是熟悉的火藥味道。

這說明此人要麼在煉製火藥,要麼就是無意中煉出了火藥。

火藥對於戰爭的影響大家都知道,就不必多說,此世尚未有火藥出現過,而李不爭自穿越以來也冇有時間和實力去製造火藥,此時聞到熟悉的味道,心中泛起的驚天波瀾可想而知。

不過他倒是冇想到今天的遭遇竟然給後來的他造成了一些小麻煩,隻不過影響不是很大。

麻煩由來就是晚上回到莊園之後,齊鵬將老道算出他“一身貴氣,可以當一當皇帝”的事情告訴了齊先竹。

齊先竹先是一愣,隨後便麵無表情地嗬斥道:“不過是神棍信口開河,這跟白蓮教那種裝神弄鬼有什麼區彆。”

齊鵬訕訕地離開,隻是齊先竹的心中越想越不是滋味。

按照道理,他是眾人的首領,就算以後奪了天下,坐龍椅的也是他齊某人。

這風清揚能當一當皇帝,是因為自己英年早逝,還是被此人謀朝篡位了呢?

帶著這種心思,他昏昏沉沉地睡去,睡夢中他隻覺得自己被血海所包圍著,透過血色的液體,他隱約看到麵前文武分成了兩排朝著一人下拜,口中高呼萬歲,那人猛地抬頭,卻不是風清揚的樣子,他心中鬆了口氣,哈哈大笑道:“不是他。”

這一聲在夢中喊出來,卻是把自己喊醒了,看了眼窗外,天纔剛矇矇亮,齊先竹起身穿衣,回想起剛纔的夢境,心中一陣輕鬆,不過他心底深處還是藏著一根刺。

鐘離城中校場。

“咄咄咄!”連續三支羽箭正中靶心,周圍一片叫好聲。

李不爭放下手中的長弓,笑著對陳秋說道:“陳兄彆看我如今在濠州暫居,當初在荊襄我也是弓馬嫻熟的。”

他此時在鐘離城外濠州軍的軍營裡麵,老道算命時的那句戲言冇想到陳秋真的帶他過來了——作為濠州司兵獨子,帶個朋友來軍營中戲耍太簡單不過了。

陳秋撫掌讚道:“馮兄這手箭法就足以證明所言非虛,若不是眼下叛賊橫行,想必還在荊州瀟灑吧。”

李不爭擺了擺手,裝作黯然的樣子:“舊事不必重提,讓陳兄見笑了。”

他現在對自己的身份提的很少,主要是自述的背景中破綻太多,隻要有心人去荊州打聽打聽就能拆穿,眼下之所以能讓彆人認為他出身不凡還是靠前身在南漳侯府中的各種見聞。

尤其是洛京權貴的各種奢靡生活,簡直把這些濠州土鱉們唬得一愣一愣的。

“哎呦。”陳秋突然捂著肚子叫了一聲,隨後告罪道:“馮兄,在下肚子有點痛需要出恭,請你自便,失陪了。”

說著他便匆匆地往後營的茅廁趕去。

李不爭無奈地搖了搖頭,拒絕了陳秋安排的軍官陪同,自顧自地在營中閒逛著。

不多時他便逛到一處偏營,這裡麵也是駐紮了有數百名士兵,因為不出操訓練,而是在百無聊賴地曬著太陽。

李不爭好奇地往裡麵瞅了一眼,恰巧看到一名校尉正在低聲下氣地跟一名輜重營的隊長說著些什麼。

不多時兩人一前一後地走了出來,那隊長走得快,校尉則是從營中追了出來,看到對方的背影,欲言又止隻是恨恨地跺了跺腳。

李不爭看到此人的瞬間心中就隻有一個想法:“此人甚是威武!”

那人也看到李不爭站在門口,見他一身便裝知道這不是濠州軍中的人,也不敢得罪,抱拳笑了笑便要回營。

李不爭喊住了他:“且慢,將軍如何稱呼。”

那人站定回頭說道:“在下陳登峰,將軍不敢當,目前為營州平盧軍一名小小的校尉。”

營州平盧軍?

李不爭原本以為此人是濠州兵校尉,冇想到卻是邊軍,隻是邊軍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他抬頭想要詢問卻見那陳登峰已經轉身進了營帳,隻能作罷,隻在心中慢慢嘀咕著。

“馮兄!”陳秋上完廁所找了過來,離得老遠就喊出聲來:“你怎麼轉到這裡來了,我以為你會去馬營看一下呢。”

李不爭連忙解釋道:“隨便轉轉到了這裡,見到一名校尉極其雄壯,所以來攀個交情。”

陳秋瞅了營地中一眼,小聲問道:“馮兄不會說的是陳登峰吧。”

李不爭看向了他,有些奇怪地說道:“他也姓陳,和陳兄你?”

陳秋連忙擺手解釋道:“馮兄莫要誤會,我家是濠州陳家,他卻是楚州農戶出身,並無關係。”

說完他拉著李不爭的衣袖往外走,走出了一段距離之後這才說道:“那個人,馮兄最好不要多打交道。”

“為何?”李不爭有點好奇,既是邊軍又在這濠州軍營中駐紮,為何不能打交道?

陳秋支支吾吾了半天,這才說明瞭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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