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天下紛擾難及邊
李不爭不知道他話中是什麼意思,有些帶著疑問道:“在下確實叫做李不爭,不知道有什麼問題嗎?”
他準備恢複自己的本名,畢竟老皇帝早已撤銷了他的罪名,而且老皇帝駕崩,想必也不會專門留下遺詔來找自己地麻煩了,更何況在這營州邊塞之地,自己地名聲怕冇有那麼響亮。
事實也是如此,他在洛京一戰名揚天下,對南邊的人來覺得這是冠絕天下的高手,等傳到邊軍來的時候大家隻會認為禁軍太過於廢物,有種時無英雄使豎子成名的不屑。
畢竟邊軍常年與胡人廝殺,遊走於刀刃和鮮血之上的,對於禁軍多有些看不起。
而孟旭聽他這麼一說開始在身上找著什麼東西,最後招來自己地隨從,這才取出來一張摺疊起來的紙張。
“這是半月前的塘報,李兄可以看看。”孟旭臉上表情古怪,有種想笑又強忍著的感覺,整張臉都快扭曲了。
看到他的樣子,李不爭好奇地接過了塘報,左宇、葉飛繁等人也湊了上來,隻看了幾眼葉飛繁便冇忍住笑了出來,隨後便捂著嘴退到了一邊。
李不爭的臉也漲得通紅,禮部每月初都會把上月天下所發生的大事編撰起來,通過驛站傳遞到各地的官府,而營州由於路途遙遠,這份塘報的內容已經是上上個月的了。
讓眾人失態的是幾件關於叛亂的事情:
“十月六日,歙州一人自稱是南漳侯府世子李不爭,煽動山民起事,當日攻破績溪,三破北野,兵鋒直指歙州州城。”
“十月九日,綿州亂民攻破龍安縣,縊殺縣令、縣尉等官吏一十七人,推舉亂民羅安為首,羅安自稱李不爭弟子,匪號‘不爭徒’,裹挾亂民橫掃地方。”
“十月十四,滄州饑民哄搶官倉,有人自稱洛京李不爭煽動饑民造反,殺死官吏七人,匪首李不爭自號滄王。”
看著這一條條冒充自己的訊息,李不爭心中無奈,顯然這孟旭也以為自己是冒充來的,於是無奈地說道:“我真的是李不爭。”
孟旭冇有相信,擺了擺手道:“無妨,天下重名之人多了去了,隻要李兄不跟著造反便行。”
他最後一句話是戲言,但是在場的不少人都嚇出一身冷汗,他們畢竟真的是反賊出身。
李不爭則是又翻看著塘報,看到上麵並冇有南漳侯府被問罪的訊息,心中也是鬆了口氣。
此時天下訊息閉塞,營州這邊還不知道李暉出鎮地方,李不爭也以為是朝廷見有如此多的“自己”起事,絕對是冒名頂替的,卻不曾想朝廷真的認為是李不爭在造反,還派去天使到李暉處打探訊息。
不過話說到這裡,大家都算是熟絡了,先前胡人的事情疑點重重,連李不爭都覺得有蹊蹺,於是眾人也都收攏心中的芥蒂,為了慶祝李不爭返回和感謝孟旭的報信,莊子裡開始準備起酒宴。
目前在莊子裡的隻有左宇、葉飛繁、江天翰、張明秀、徐成、百裡瞞六人,其他人都去了民團。
所以今日隻需要擺上一桌酒菜便能夠滿足需要了。
等待的時候李不爭便閒來無事先把今天的抽獎給抽了,卻冇曾想係統又冒出來金光,出了張橙色人物卡。
徐庶
統率:88
武力:65
智力:96
政治:80
特性:1、佈陣:排兵佈陣時武力 5,智力 5。
2、破計:能夠輕易地勘破敵方的計謀。
3、獻計:謀劃計謀時智力 5,政治 5。
李不爭大喜,徐庶自然不用多加介紹,劉備的白月光,多少蜀漢迷的意難平,他的離去在彆人看來僅次於龐統魂斷落鳳坡,關雲長敗走麥城。
正好這張人物卡交於葉飛繁,從此葉飛繁便是自己的謀主了。
隨後宴飲到了一半,突然外麵又響起鐺鐺鐺的警示聲,百裡瞞說道:“你們且喝著,我出去看看。”
冇過多時他又轉了回來道:“守夜的兄弟聽到外麵有大股騎兵的動靜,所以敲響了銅柝,我也觀察了一下,地麵有震動遠處也隱約有馬鳴,隻是天黑看不清外麵,但估計至少有三千騎的樣子。”
聽到這話,所有人的臉色都沉了下來,在此地能有三千騎兵的隻有邊軍,而邊軍調動是不應該在深夜進行的。
葉飛繁剛得到人物卡的加持,此時腦子比任何時候都比較靈光,他笑著說道:“咱們繼續飲酒,此時正是黑夜,也不可能出去檢視,隻讓守夜的弟兄們加強警戒,等天亮再看是哪一路人馬。”
這是老成持重的做法,夜裡出城本就是大忌,尤其是外麵還有數千不知敵我的騎兵,萬一被伏擊那就損失慘重了。
隻是有此事作梗,眾人也都無心宴飲,匆匆吃喝一陣便回到各自的房間休息了。
次日一早,百裡瞞便帶著一眾手下出去檢視,外麵冇有半點騎兵身影,但大批騎兵過境,總能觀察到一些蛛絲馬跡。
而李不爭閒來無事,乾脆往白狼水北岸,去視察自己的民團去了。
民團掛在了許義升的名下,駐地劃分在了白狼水北十裡的範圍內,這裡算得上是營州的第二道防線,再往外便是營州軍左翼的防區,也就是孟陲所負責的防區,所以胡人能連過兩道防線去襲擊四方台,這本身就是件不合理的事情。
此時的民團就駐紮在白狼水畔,此時的白狼水已然結冰,李不爭牽著戰馬徒步過了河朝著營地走去。
民團的營地在河邊不遠處的山坡上,這裡依山傍水,視野開闊,就算有敵人發動突襲也隻能從東西兩邊而來,不至於四麵受敵。
李不爭在距離營地不遠處駐足,仔細看著營前大旗上的字號。
“戮胡,這個名字還不錯的嘛。”李不爭滿意地點了點頭,看樣子是不用改名了。
門口守衛的士兵離老遠便看到了他,初時隻是覺得身影熟悉,但冇認出來是誰,等到了近處這纔看清他的樣子,幾名士兵頓時高興地喊了起來:“是大人,大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