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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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闖幫派很蠢。
但段洛並非毫無準備。
閉上眼。
意識下沉，命盤浮現。
那張【鮫匪】名片，懸在命盤正中，
在其四周，漂浮著無數雜亂無章的符號，
→、
↖、∠
、
↗
⊥
∟
這些符號一開始全是暗的，像一堆冇通電的燈管。
直到他上任“鮫匪”這一個月，纔有個彆符號，開始零零星星地亮了起來。
這段時間，他逐漸發現——
每點亮一個符號，背後都對應著一個被他親手撂倒的目標。
但不是每一隻獵物，都能換來一個“亮點”。
比如昨天——
他乾掉了五個拾荒者，命盤上卻隻亮了一個符號。
準確地說，是那個“獨角獸髮型”的傢夥倒下之後，命盤才“叮”地一響，點亮了一個像“狗鼻子”的符號。
【符號=獵物特征】。
這也是他總結的經驗。
“狗鼻子”，就是【嗅獵型】。
意思是：他撂倒的這傢夥的鼻子，可能比狗還靈。
另外，命盤裡的這些符號，並不完全是孤立的。
它們之間，有些被細細的線牽著——
不是實體線，像草稿畫出來的輪廓，淡得快看不見。
這就是所謂的“暗線”。
隻有當兩個符號都被點亮，線纔會“啪”地一聲亮起來，變成實打實的發光連線，
那纔是真正的“明線”。
符號點亮多了，明線就越拉越多，最後能連成一整條“脈絡”。
——北鬥七星，獵戶座，類似那種。
但現在，大部分脈絡都不成氣候——
最多連三兩點，就啞火了，
還有的乾脆像死魚一樣，連根明線都搭不上。
不過，在這些亂七八糟像電線堆的脈絡中，有一條脈絡不同。
——“Ω”
Ω，不是一個符號，而是一整條脈絡的總標。
被它勾連的符號已經幾乎全亮，
隻差最後一個符號，
——【p】。
他隱約能感覺到，
隻要點亮符號【p】，
補上這個缺口，
“Ω”型脈絡就能瞬間貫通，
然後就是——
砰！
直接炸到下一個段位。
也許是更強的恢複力，
也許是新的狩獵本能，
誰知道呢？
腦補是砸不出大獎的。
想知道中不中？
冇彆的路。
——得擼起袖子，親自點一發看看。
“魚感”已經鎖定目標。
——後門那個紅毛。
血型p，義肢殘破，走路帶跛。
【p度：50。】
意思是：
隻要把他撂翻，就有一半的機率——點亮【p】。
不是穩贏。
但比起那些連【1
p度】都沾不上的幫派分子，
這貨，已經足夠稱得上“天選之子”。
“恭喜你，紅毛。”
“呃啊靠！啥玩意兒？”
紅毛捂著肚子，臉色綠得像豬食槽裡那攤泡爛的菜葉，一邊抱腹狂奔，一邊狂噴：
“哪個缺德的往紮啤桶裡下瀉藥？！”
他憋得太急，根本顧不上挑地兒，
眼一瞟，旁邊冷庫門虛掩著，
當機立斷一頭紮了進去。
往角落一蹲，褲鏈都冇完全拉開，
下一秒。
“噗嘰。”
——現炸爆米花。
段洛慢悠悠跟了進去。
冷庫裡掛著幾具剝了皮的肉豬，
鐵鉤“吱嘎吱嘎”地晃著，
空氣裡混著血腥味、鏽蝕味、冰凍味
——怎麼他x的還有一股狗啃屎味？
目光掃向角落。
——拉屎？！
在冷庫？
尼瑪！
人才！！
還冇走到紅毛麵前，對方就抬起頭來，臉上還帶著便秘式的苦相：
“你誰——”
哢嚓！
段洛冇回話，直接一記爆膝。
——砰！
紅毛的下巴當場錯位，牙齒夾著血沫橫飛，腦袋朝後撞上鐵牆。
鐵鉤上的肉豬跟著晃了一圈，“吱嘎吱嘎”響成一片。
紅毛抽了兩下，當場昏死。
段洛原本打算例行搜搜口袋，看看這哥們身上有冇有點“私房錢”。
結果剛一低頭，就被那條吊床似的屎黃色內褲勸退了。
他皺了皺眉，轉身就走。
剛邁出一步——
就踩了個“撲哧”。
低頭一看。
“我靠。”
作為半個下水道常駐戶，段洛早已見慣世間臟穢。
但此刻還是破防了，
在地上來回蹭著鞋底，
蹭得嘎吱作響。
“媽的，不僅冇亮符，還踩到屎。”
“這運氣？”
話音未落——
唰！
段洛眼前猛地一亮——命盤介麵自動浮現。
命盤裡，那顆灰得像鍋底的【p】符號，忽然——
“啪！”地一聲，亮了！
不是單純點亮，還補上了Ω型脈絡最後的斷口！
整條脈絡像點著的導火索——
啪——啪——啪——啪——！
一連串符號同步啟用，
明線貫通，
脈絡閉環，
命盤轟然一震！
原本的【鮫匪】身份牌，像被丟進熔爐重造，表麵“哢哢哢”地龜裂成蛛網！
然後——
砰！！！
一張全新的名片從命盤中央爆裂飛出，
名片上五個大字轟然砸入他眼簾：
——【夜巡鮫衣衛】
段洛愣住了。
“真爆了？”
但“夜巡鮫衣衛”是個啥玩意？
聽著像夜班巡警。
關鍵是——他腳底那坨屎，還冇蹭乾淨呢。
怎麼整
繼續刮地
還是
正躊躇，
那張綠光名片卻“嗖”地一下嵌進他的胸口！
【Ω型躍遷：鮫匪
→
夜巡鮫衣衛】
【品質提升：灰
→
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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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覺強化【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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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無聲【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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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銳嗅覺【嗅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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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遮蔽【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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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特性【傷巡鮫衣】
感覺
就像身體內被塞進了一台重磅引擎，
五臟六腑直接原地換代，
肌肉中，像裝了隱藏彈簧，
五感也像被調到了最大檔，
空氣裡血腥味、鐵鏽味、甚至
那點冇散乾淨的屎味，全都放大了十數倍。
連對麵牆上那塊鏽蝕鐵鉤上的冷凝水——
他都能看到它“咕嚕”一聲滴下來，
像子彈慢動作擊破水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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