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睡醒操到噴(3.15K字)
女孩的睫毛劇烈顫了兩下,慢慢地睜開了,那雙眼睛先是一片茫然,水盈盈的,像隔著一層水汽,然後焦點慢慢聚攏,聚在他臉上,聚在他那雙沉沉看著她的眼睛裡。“爸爸……又在睡覺的時候欺負我……”她這句話軟得像撒嬌,又帶著剛醒來的沙啞,落進他耳朵裡,像一把小鉤子,勾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發癢。許淨昭低了低頭,與她鼻唇相貼,呼吸交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更燙。他盯著那雙還蒙著水汽的眼睛,那裡麵倒映著他的臉,倒映著那個正在她身體裡進出的男人,倒映著那個她已經叫了三年“爸爸”的人。“味道太騷。”他聲音低得幾乎是從胸腔裡碾出來的,一字一字都帶著喘息的熱氣噴在她唇上,“被你弄醒了。”話音剛落,他便又扣緊她的腰,猛地加快了速度。不再是方纔那種怕驚醒她的淺抽慢送,而是真正酣暢淋漓的**乾,每一下都是整根抽離到隻剩**卡在穴口,刻意地往她最敏感的地方頂弄,直戳最深處那團柔軟的芯子。囊袋拍打在她臀上的聲音清脆又黏膩,混著交合處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在清晨寂靜的房間裡被放大到極致,像一曲**到不堪入耳的樂章。陳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猛攻撞得整個人往上聳,後腦勺險些磕到床頭,被他眼疾手快地用手掌墊住,順勢將她的頭輕輕按回枕頭上,五指壓在耳側。他整個人覆在她身上,把她完完整整地籠罩在陰影裡,那雙眼睛自上而下地看著她,瞳孔深處的火焰燒得她連對視都覺得燙。“爸爸……太、太深了……”她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每一個字都被他顛得零零散散地滾落。許淨昭輕笑一聲,聽不出什麼情緒,腰胯的動作卻半點冇停,反而頂得更用力了些,“不深怎麼操到你這兒?”男人說著,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那裡隱約能感覺到自己進出的輪廓,他按了按,按得她整個人一顫,穴裡那些嫩肉被刺激得再次收縮,咬得他額角青筋都暴了起來。“情情……”他俯在她耳邊,氣息燙得能灼傷皮膚,“爸爸在這兒,在你最裡麵。”陳情的眼淚一下子就湧出來了,那種被填滿,被占有,被徹徹底底貫穿的感覺太強烈,強烈到她不知道該用什麼方式表達,隻能用眼淚來宣泄。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這種感覺的,喜歡被他這樣壓在身下,喜歡聽他叫自己“寶寶” “情情” “小母狗”,喜歡看他那張禁慾的臉上浮現出隻屬於她的失控。 “爸爸……爸爸……”她隻能這樣叫,一遍又一遍,身體被他搗出的陌生快感,強烈到令她有些眩暈。許淨昭吻去她眼角的淚,薄唇從眼角滑到唇瓣,含住那張還在叫他的嘴,舌頭破門而入,深深含吸,把她所有的呻吟都吞進自己肚子裡。下身臀肌繃緊,反而藉著這個深吻的姿勢插得更深,那些層層疊疊的嫩肉被他撐開又碾過,碾過又撐開,一抽一插間帶出大股大股白漿,混著透明的清液把兩個人的腿間都弄得黏黏膩膩,一塌糊塗,床單已經不能看了。陳情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手推著他的胸口想掙脫,他分毫不讓,把她按得更緊,缺氧讓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快感卻被放大到極致,他在挑戰她的底線,**入得更深,**不斷擠壓宮頸口,她感覺又酸又麻,竟生出一股排泄的衝動。他終於放開她的唇,兩人抱在一起喘,粗重的呼吸交纏在一起,牽扯一道銀絲,繫著兩人的唇。陳情的眼睛被吻得更濕,眼眶紅紅,睫毛濕濕,嘴唇也腫了,那副樣子又可憐又淫蕩,偏偏臉上那對小梨渦還若隱若現,勾得他恨不得永遠埋在她裡麵。“看什麼?”他眼尾彎了彎,溢位一點笑意,聲音啞得不像話,卻還要問。“看爸爸。”她答得理直氣壯,哪怕聲音被他撞得一抖一抖的:“看爸爸……被我弄成這個樣子……”她說著,還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下唇,上麵有他的味道。許淨昭隻覺得腦子裡那根弦徹底斷了,他十指一扣,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麵狠狠插進去。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從穴口貫穿**,她差點以為自己的內臟都被他撞得移位了,尖叫變成無聲的喘息。男人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按著她的後背,把她整個人壓成一道彎弓的形狀,從後麵一下一下地撞進去。從這個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見自己的性器在她體內進出的樣子,紫紅色的一根,沾滿了她那些乳白色的汁液,進的時候撐開兩片紅腫的**,出的時候白漿順著莖身湧出,流過她的大腿,把膝蓋跪著的那片床單都染得濕透。那兩瓣屁股被他撞得啪啪作響,白花花的肉浪一波一波地盪開,每一次落下都迎上他小腹的撞擊,撞出清脆又黏膩的聲響。她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像哭又像叫,手指死死抓著床單。“爸爸……爸爸不行了……要死了……”她的聲音從枕頭裡悶悶地傳出來,帶著哭腔,帶著顫音,帶著那種瀕臨崩潰的顫抖。“寶寶怎麼會死呢。”他喘著粗氣,**都插出了殘影。“啊……啊……爽、爽死了……”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一波一波的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來,把她整個人都淹冇。她能感覺到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堆積,在膨脹,在等著爆發,那種感覺太強烈,她本能地害怕,又本能地渴望更多。他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把她整個人都裹進懷裡,大手從她腰側滑到前麵,握住她胸前那兩團隨著他動作晃盪的軟肉,用力揉捏,指尖撥弄著頂端那兩顆已經硬得像小石子的**。她在他手心裡顫抖,在他手心裡呻吟,在他手心裡一抽一抽地收縮,那些嫩肉被操得軟爛,變得極為敏感,整個甬道都在痙攣般絞緊,吸得更加厲害,滾圓的**不知是碾過哪一點,爽得她小腿亂顫。“爸爸……爸爸我要……要……”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身體抖得像篩糠,腿根繃得死緊,身體深處傳來的痠麻感越來越清晰,她感覺自己快要失控了。“要什麼?”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告訴我。”“要**……要噴……要爸爸射給我……”她這句話聽在男人耳朵裡變成一根火柴,直接點燃了他身體裡所有的火藥。許淨昭抓住她的臀,臀肌狠狠一股,腰肌發力,把性器抽得隻剩下頂端,再完全乾進去,撞出此起彼伏響亮的啪啪聲,汁液被他撞得飛濺出來,濺在床單上,他小腹上,濺得到處都是。她在他身下尖叫,聲音已經不像**,更像某種瀕死的悲鳴,身體猛地弓起,又猛地落下,裡麵又開始痙攣,那種抽搐幾乎是從盆底肌一直蔓延到腹部,他咬牙承受她的絞殺。她噴了。大股大股的清液從他們交合的地方噴射出來,像開了閘的水龍頭,一股又一股,把兩個人都浸濕了,她在他懷裡掙紮扭動,眼神失焦,嘴裡發出那種滿足又崩潰的聲音,一遍一遍地叫著“爸爸”。趁著她**的**急急**幾下後,他也到了極限。許淨昭呻吟著往裡射精,陳情能感覺到那些液體打在自己內壁上的感覺,好多,好燙,順著**好像恨不得注入她腦子裡,她一輩子都忘不了這種感覺。射完之後許淨昭趴在女孩背上,喘得像剛跑完馬拉鬆,汗水從額角涔涔滴落,他的身體還在抖,那些壓抑了的**在這一刻徹底釋放,極致的快感讓他四肢百骸都在發軟,現在他連撐起自己的力氣都冇有。陳情也好不到哪去,整個人像被抽去了所有骨頭,軟軟地趴在床上,隻有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房間裡安靜下來,隻剩下兩個人的喘息聲,曖昧,色情,空氣裡**的味道濃得令人頭暈目眩。朝陽已經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那片狼藉不堪的床單上,照著兩具同樣狼狽不堪的軀體,窗外喧囂起來,這座城市正在蠢蠢欲動,但那些都像隔著另一個世界。過了很久,許淨昭終於動了動,從她身上翻下來,側躺在她身邊,把她攬進懷裡。陳情順從地靠過來,臉埋在他胸口,手搭在他腰上,腿纏著他的腿,像一隻終於找到巢穴的小動物。許淨昭的手在她背上輕輕撫著,一下一下,慢而輕柔,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那種**後的餘韻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慵懶饜足,昏昏欲睡的感覺。陳情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爸爸……”她輕聲叫,聲音軟得像一攤水。“嗯。”“我愛你。”冇有等到他的回答,陳情隻感覺那雙有力的大手把自己圈得更緊了些。窗外,這座城市的又一個清晨開始了,車流,人聲,煙火氣,一切都按部就班地進行著,可這一切都與他無關。許淨昭把下巴抵在她頭頂,閉上眼睛。他的世界不需要親人,不需要家人,有她,足矣。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