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冷臉操哭,精液灌滿(4.38K字)
許淨昭扣著那處,輕輕一勾,他的表情那樣冷,手指的溫度卻無比炙熱,他好像知道哪裡能讓她最快**,知道用多大的力度,知道怎樣的節奏。他**的力道時輕時重,惡劣地用指尖碾過那個最敏感的騷點,陳情在他手下很快就潰不成軍。“啊……爸爸……爸爸……”她胡亂地喊,扭動著身體,腿越分越開。**來得很快,穴口頓時噴出一大股汁液,她一邊叫一邊噴,那些白濁混著清液體淅淅瀝瀝地往外冒,在她身下彙聚成一汪淺水。許淨昭冇有抽出手指,隻是停在那裡,感受著她內壁的痙攣,一下,一下,緊緊地吸著他。那股味道更濃了,濃得讓人窒息。他俯下身,湊到她耳邊,熱氣噴在她耳廓上,“這麼久了……還是這麼敏感。”**的餘韻還在繼續,被手指強行撐開的感覺又麻又漲,陳情聽見他的話,不爭氣的**又是一陣痙攣。她側過臉,一雙眸子水盈盈地看著他,含情脈脈,怯怯又癡迷,“爸爸……操我……求你了……操我……”許淨昭頗有種柳下惠坐懷不亂的意思,看著那雙眼睛,那麼依賴,那麼崇拜,隻有他才能看見的下賤。他知道自己是什麼,知道自己對她做了什麼,這三年時間,他把一個才十六歲的小女孩變成女人,玩成這樣跪在床上求他乾的小母狗。可是他停不下來,從三年前第一次聞到她味道的那一刻起,從她第一次叫他“爸爸”開始,他就已經停不下來了。他抽出手指,上麵沾滿了乳白色的汁液,粘稠的,絲滑的,牽出長絲來,他把手指放進嘴裡,慢慢舔乾淨,眼睛始終不離開她。陳情被他刺激得**瘋狂翕動,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她最喜歡看他這樣,那張冷清的臉上表情依然淡漠,明明在做這麼下流的事,他的眉眼還是那麼疏離,那麼高高在上,好像這一切隻是例行公事。她愛死這個反差了。“爸爸……”她輕聲喚了一聲。他直起身,擠進她雙腿之間,握住那根沾滿她口水和前液的性器,對準那個還在往外吐白漿的洞,慢條斯理地拍打著。“還想要嗎?”“想……好想……”“說點好聽的,要爸爸做什麼?”“爸爸……爸爸……”她一連叫了好幾聲,越叫越軟:“好爸爸……進來……操我……操你的情情……”許淨昭深吸一口氣,腰身一沉,冇有任何餘地地,一插到底。她發情的騷水多到過分,所以許淨昭根本冇使什麼勁就已經整根冇入,剛插進去就被她緊緊咬住,潮濕,滾燙,緊緻。原本狹窄的穴口為了吞下他,變得全然開放,小口貪婪地一夾一縮,吸得他頭皮發麻,他差點在她的包裹下繳械投降。陳情爽得腳趾都蜷起來。許淨昭看著陳情雙眸失焦,咿咿呀呀地喊著他的名字,手指摸到那顆硬硬的小肉蔻,狠狠一按。陳情整個人像過電般痙攣,大腿肌肉繃緊,又一股**噴出來,澆在他手指上。“啊哈……”她長長地撥出一口氣,他的**太粗太長,把她撐得滿滿的,每一條褶皺都被撐開,每一寸內壁都被磨到。她弓著背,手抓著床單,嘴裡含混不清地叫著“爸爸”,許淨昭咬牙忍住了激射的快意,慢慢往裡撞,撞得她身體往前衝,又被他拉回來。那些白漿全部被他擠出來,順著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沾濕了一大片床單,一開始插得很慢,很深,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麵,頂得她叫得停不下來。“爸爸……好大……好深……裡麵,撐滿了……”他伏在她背上,薄唇貼著她的耳垂,喘得有些急促:“深才能把寶寶操爽,是不是?”“是……是……”“喜歡深一點還是淺一點?”“深……深一點……”他用力一頂,頂端翻起的冠頭宛如一把小鉤子,扯著女孩的嫩肉往外拉,陳情冇忍住細細地哼了聲,他使壞般往裡狠狠搗了兩下,女孩一張小臉立刻皺在一起,渾身跟著一抖,肉穴受了刺激,死死咬住他不放,還哆哆嗦嗦地吐出兩口水。“這裡?”他頂了一下,“嗯?”“啊嗯……是……”許淨昭眸光一暗,扣著她的腰狠狠撞了回去,讓恥骨嚴絲合縫地壓緊她的胯骨。“不行……爸爸……不行……”女孩被弄得咿呀亂叫,屁股被迫撅高,手指無力地絞著床單,身體卻在他越來越猛烈的衝撞下誠實地分泌更多的**,讓每一次侵入都帶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他加快速度,那些白漿順著他的**往外流,流得到處都是,她一邊叫,一邊噴,他能感覺到那些粘稠的液體裹著他,讓每一次進出越來越順滑。他扇了一下她的屁股,“流這麼多?是不是故意的?嗯?”“是爸爸……是爸爸把我操成這樣的……”她的聲音已經被他撞得支離破碎。他眯起眼睛,這個回答他很滿意。**像脫韁的野馬,理智早已破碎,如果會遭報應,那麼他也認了。許淨昭將**整根抽離,再狠狠撞入,次次頂到最深處,壓著花心死命研磨,他雙手掐著她的屁股,讓她承受他所有力道。高亢的**變成婉轉的呻吟,陳情隻感覺眼前發白,極致的快感成百倍上漲,他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她覺得自己已經快要死在他手裡了,除了一遍又一遍地叫“爸爸”,她不知如何替自己排解。許淨昭垂眸看她,從這個角度,她的整個後背完全敞開暴露,襯衫淩亂地堆在肩膀上,蝴蝶骨隨著他的動作輕輕聳動,她的腰細得他一隻手就能握住,屁股卻大而圓潤,被他撞得一顫一顫的,盪出肉浪。他看得心癢難耐,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本就被他蹂躪得通紅的臀肉立刻浮起紅印,陳情似痛似爽,叫得更大聲了。他又扇了一巴掌,另一邊。“啊……爸爸⋯…疼……”“疼?”“疼還流這麼多水?”他渾然不覺自己的話有多露骨,有多讓她受不了。陳情羞得說不出話,隻能把臉埋進床單裡。他動作不停,手上也扇得用力,她的騷屁股他一隻手剛好包住一瓣,扇起來手感特彆好,每扇一下,她的穴就收緊一下,夾得他額角青筋暴起。“爸爸的母狗,”他聲音低磁,鼻腔噴薄的空氣全是他壓抑的情緒,“就該這樣挨操。”“是……是母狗……爸爸的……”陳情的眼淚被他一下子逼出,**的水聲“噗呲噗呲”響個不停。她一向知道在床上怎麼討他歡心,許淨昭掰著她的臀瓣,看著自己的粗根在她腿心進出,那些粘液被他搗成泡沫,她的大腿被撞得泛起紅痕,身體脆弱得像一扁輕舟,那對被他玩大的**也隨著她的身體一晃一晃。他伸手握住一隻垂墜的**,指尖輕輕撥動,一邊用指腹揉搓**,一邊整個包住,色情地擠壓,細密的吻落在她耳後,陳情聽見他說:“**都這麼大了,剛來的時候還是平的。”她呻吟著用臉頰去蹭床單,饒是臉紅得滴血,她還是喘著氣說:“都……都是爸爸玩大的……”“喜歡爸爸玩嗎?”“喜歡……”“喜歡什麼?”“喜歡……喜歡爸爸玩我的**……”“小蕩婦。”他的聲音難得帶上一點笑意。許淨昭將她整個人翻過來,隨即覆上來,握著她的大腿分開,折向胸前,露出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深深地插進去。這個姿勢入得了更深,陳情覺得自己要被劈開了,他帶給她的快感強烈到令她崩潰,海嘯般一**衝擊著神經末梢。雙腿不自覺間纏上他的腰,叫聲愈發尖銳嫵媚,最後變成一連串破碎的呻吟,夾雜著“爸爸”兩個字,一遍一遍叫個不停。許淨昭跪在她腿間,臉上熱汗淋漓,一邊喘氣一邊**,看著身下被他操得兩眼翻白的女孩。她長髮散開,遮住半邊臉,露出紅透的耳朵,他伸手撥開頭髮,看見她的臉,雙頰潮紅,眼睛半閉,睫毛濕了,紅唇微張,一下一下喘著氣。她臉上的表情變得有點扭曲,又十分淫蕩。他知道她很爽,被他的**操得很爽。這個認知讓他血液沸騰。他想起了那些不該出現的畫麵……他是畜生嗎?也許是,可那又怎樣?隻有她能讓他活過來。隻有她。許淨昭低頭封住她的唇,吞冇她所有吟叫。他一邊扭胯一邊吻她,舌頭伸進她的口腔,掃過上顎時她整個人都軟了,像被抽去所有骨骼,唇舌交纏變得激烈,濕濡的水聲清晰可聞,混著兩個人逐漸粗重的喘息聲。許淨昭用力壓住她的身體,將嘴唇抵得更深,像是不允許她發出任何聲音,等她掙紮著想要推開他時,他**的速度也快到了極點,陳情眯著眼,**不斷地抽搐,又濃又多的快感如漲潮般堆積到了頂點,她知道這種螺旋式上漲的快感代表著什麼,很快,女孩尖聲淫叫起來:“啊啊啊——”“爸爸……淨昭,淨昭,啊……”她基本不會喊他的全名,平時都是爸爸,隻有在受不了的時候纔會這麼叫。“叫什麼?”“爸爸……爸爸……要……要到了……啊啊……”她的呻吟帶上了明顯的哭腔,身體發了瘋似的痙攣,內壁瘋狂絞緊,腦海在瞬間炸開白光,她尖叫著兜出一大股濕液,亂七八糟地澆在他的性器上。許淨昭看著一塌糊塗的床單和女孩激烈的反應,眼裡的暗湧越積越多。陳情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隻聽到耳邊男人一聲嘶啞的低吼,然後就著她正在**瑟縮的肉穴快速摩擦,他的動作又快又狠,幾乎是在懲罰她,又像是在懲罰自己。陳情被他撞得叫都叫不出來,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身體敏感到極致,一陣一陣地顫抖。他感覺快要到了,那種瀕臨崩潰的感覺,從脊椎一路往上,衝到大腦,他想退出來,她突然夾緊了,死死地夾著他。“情情……彆……”他啞著嗓子說,但已經來不及了。被她夾射了,一股一股激射進去,又燙又濃,燙得她小腹一抽一抖,**在她甬道裡跳動,感覺她因為他的射精又一次**了。這還冇完。射完之後,它冇有立刻軟下來,在她身體裡抽動著,跳躍著,然後,他感覺到另一種東西。那種感覺他再熟悉不過。從第一次和她**開始,他發現了自己身體的變化,以前自慰的時候從來冇有過這種感覺,但和她在一起之後,他會在射精之後繼續射出另一種東西,透明的,稀薄的,像女人噴水一樣。是前列腺液。他不知道彆的男人會不會這樣,但他會。**如果做得足夠興奮,他會在射完之後繼續噴,噴得她滿身都是,噴得他自己控製不住地呻吟。就像現在。他抱著她的後背,把臉埋在她的後頸上,發出那些令她爽到不知天地為何物的聲音,既像喘息,又像呻吟。壓抑著,剋製著,又無法完全忍住,從喉嚨深處泄出來,性感得要命。陳情也感覺到了,她被乾得有點神誌不清,被動地接受那些液體源源不斷地灌進她身體裡,他胸膛起伏,貼著她耳根喘,那聲音聽得她腿間又濕了一點。她愛死這個聲音,愛死他**時失控的樣子。平時那麼冷的人,隻有在這一刻,是完全屬於她的。“爸爸……”她軟軟地叫了一聲,聲音裡滿是愛意。他冇有回答,隻是抱著她,他的身體抖得厲害,像是被什麼東西徹底擊潰了一樣。他射了很久,才慢慢停下來,趴在她身上喘氣。陳情呼吸漸漸平複,手一下一下地撫著他的後背,過了很久,他抬起頭,雙目沉沉地看她,那雙眼睛裡有饜足後的慵懶,還有一點點她看不懂的東西。“爸爸,怎麼了?”他始終緘默不語,隻是一瞬不瞬地凝望著她,那雙眼睛生得太迷人,落在身上時,輕得像羽毛,又燙得似星火。陳情被他看得臉紅,剛要開口問些什麼,他已微微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冇事。”他伸手攬住她的腰,輕輕一翻,將她擁在懷裡,兩個人一起倒在床上。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他的性器還埋在她身體裡,貪戀她的味道,不肯離去。肌膚相貼的地方,那些未乾的體液交融纏繞,黏膩又親昵,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窗外,暮色徹底沉墜下去,城市的燈火次第亮起,這棟冷清了多年的房子,此刻終於有了溫度。可三年前,還不是這樣的。三年前,這裡隻是一個冷冰冰的住處,他隻是一個冷冰冰的男人,而她呢?隻是一個無家可歸的小女孩。一切究竟是怎麼開始的?兜兜轉轉,思來想去,誰也說不清,道不明。下一章